一條裙子秒殺整個娛樂圈!這位“平胸女神”天花板,20年沒代餐

格萊美舞台上,Chappell Roan的一條象牙白紗裙在網上炸開了鍋。

只因19年前,有位絕色就是穿著同一件裙子,真神降臨。

2007年,《贖罪》倫敦首映。

微風撩撥裙襬,黃昏親吻髮絲,盪開的薄紗如山野雨霧,頭頂的鑽石彷彿摘得的星辰。

凱拉·奈特莉(Keira Knightley)踏風而至,美得石破天驚。

希臘風禮服的褶皺與打結,在她身上形成古典柔光。

搭配背後的枝蔓和石材,恍惚間有種油畫之美。

凱拉的清冷氣質和高瘦身材,讓這件露膚度極高的禮服絕不張揚豔麗。

反如當年《Elle》的妙評:

她讓這條裙子多了一絲冷冽的神性。

靠一條裙子封神,凱拉早開先河。

正是在這部《贖罪》裡,那一抹流光溢彩的,成就了影史無可比擬的經典。

電影上映後,這條綠裙在民意調查中被評為史上最偉大的電影服裝。

近20年,難逢敵手。

據造型師透露,裙子由三種顏料混染而成,當時導演的要求只有一句話:

“讓人聯想到一年中最熱的一天。”

熱浪中飛舞的蜻蜓,腳下踩斷的植物根莖,加了冰的玻璃杯裡搖晃的薄荷酒......

媒體曾這樣讚許凱拉:

“她身上,有一種引人入勝的浪漫與魯莽。”

矛盾又迷人。

《加勒比海盜》中,她髮絲凌亂,衣衫破損。

卻有一種海風洗練過的野性與自由。

《安娜·卡列琳娜》,她華麗又孤傲。

眉頭眼角中,卻又藏著頹廢與熱望。

難怪《衛報》編輯給予那麼高的評價:

美麗、細膩、充滿活力且機智,她日漸光彩照人,自信滿滿。

在風格上,凱拉也將這種魯莽又浪漫,不羈且優雅的風格,發揮得淋漓盡致。

《VOGUE》曾這樣介紹道:

“她的穿搭是千禧年美學的集大成者,又被稱為“英倫玫瑰”的代表人物之一。

但其美麗,帶著一種神秘的菸草氣息。”

大膽且極簡

首映禮紅毯,用低腰牛仔褲搭配白色一字肩抹胸,後擺像雙小翅膀。

搭配一條多色珍珠項鏈即可,美麗的腹肌是她最奪目的單品。

她性感卻不俗媚。

這件Gucci的金色掛脖禮服,危險係數10顆星。

到了凱拉身上,卻被馴服成了液體的金屬。

當年大火的平胸美學,凱拉可謂是中流砥柱。

無需刻意強化豐乳肥臀玲瓏浮凸,氛圍感和高級感就秒殺一切。

酒紅色低胸禮服搭配黑色皮草短披肩。

一圈金色臂釧,如欲蛇點睛。

黑色珠片薄紗搭配白色刺繡牛仔褲,輕盈、通透。

在她身上,感覺多一絲珠寶都是累贅。

如今娛樂圈紅毯,偏愛用千篇一律隆重繁複的長裙霸地盤。

但凱拉當年卻靠“大道至簡”的美學,證明了:

真正的定毯神針,和佔地面積無關。

粉白紗裙,配一雙純白尖頭高跟鞋,脖頸無一縷珠寶,鎖骨曲線已是最靈動的飾品。

還有這件刷屏無數的灰色抹胸裙。

層層褶皺,極簡輕柔,像一抹晨霧氤氳,又若一株薰衣草搖曳。

尤其是配上那幾縷被吹散的髮絲,擺動在煙燻眼妝周圍。

美得如風,輕輕流動,又不可觸碰。

娛樂圈的“人間香奈兒”數不勝數,但凱拉卻與眾不同。

她氣質中的疏離與清冷,幻化成一株樹影山茶,頗有一種:

你遠遠就嗅到幾縷冷香,待賞盡群芳後,在葉隙瞥到那涼涼一捧月光。

網友被迷得神魂顛倒:

連她肩上的線頭,都美得像細細的花蕊。

凱拉演繹香奈兒,無非簡單和隨性二字。

黑色內襯勾勒腰線,白色上衣放大廓形,形成極強的腰肩對比。

再搭配標誌性的小煙燻眼妝,最簡單的黑白帶來最頂級的視覺享受。

2010年的時候,凱拉又穿了一件香奈兒珍珠晚裝。

短捲髮的利落,消解了大面積鏤空帶來的輕佻,古典又清凜。

後來,在溫網中,凱拉又把香奈兒穿出了新境界。

白色套裝,寬簷禮帽,手中摺扇,完全是電影裡的畫面啊!

網友總說,凱拉身上有一股千禧年特有的“勁勁兒”的美。

她曾概括道:自己最喜歡的風格,就是自在。

她絕不為美挨凍,用灰色毛衣搭配羽毛長裙,自然,舒服。

她也絕不為出片難為自己。

在凱拉的日常穿搭中,兩件單品出鏡率最高:

平底鞋、牛仔褲。

白色上衣搭配藍色裙子,踩著一雙人字拖。

大包小包,頭髮像雞窩,依然清麗又可人。

灰色針織衫搭配酒紅拖地闊腿褲,踩一雙帆布鞋。

簡簡單單,卻充滿冬日慵懶和高智感。

而且凱拉是為數不多,把“重複”穿成美學的人。一條破洞牛仔褲,搭配人字拖和背心,夏日涼風的清爽。

加一件黑網紗和背心疊穿,搭配一雙牛津鞋,又酷又帥。

尤其是那幾年和男朋友拍拖壓馬路的時候,每一套都又時髦又有個性。

牛仔褲配短上衣,搭配貝雷帽和寬腰帶,率性又自由。

最簡單的針織衫,她能玩出花來。

搭配同色系環保袋,頭髮往後一扎,明媚乾淨。

和背心疊穿,滑落半肩,腳上踩一雙及膝平底大靴子。

柔軟和硬朗形成微妙的平衡。

《VOGUE》這樣寫道:

“她很少以華麗的形象示人,而是執著於那個時代特有的獨立頹廢,彷彿剛剛把折扣店洗劫一空,不用類型的單品以出乎意料的方式形成了奇妙的魅力。”

她會用一件典雅的掛脖白色連衣裙,搭配草綠色頭巾和平底單鞋。

也會用一件有大衛·鮑伊立體刺繡的背心,搭配拖地衛褲。

有人說那是經濟上行的千禧年特有的衝勁和膽量:

一切為我所用,我才是風格的主人。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這一套——

起球的針織毛衣、金屬色菱格包包,踩一雙粉紅色匡威板鞋。

她就插著手站在那冷眼看著鏡頭,卻像某部電影的封面。

那怕已經40歲,是兩個孩子的媽媽,凱拉的穿搭依然遵循著這種我行我素的率性獨立。

鴨舌帽墨鏡配大衣,雙手插兜,拽得沒有對手。

寬鬆牛仔套裝,配一雙馬丁靴,走路帶風。

後來你會發現,與其說是娛樂圈流行復古,時尚是一個圈。

還不如說是20年前,就有人交出了滿分答卷。

那時候,每個人都不願千篇一律,都不想打安全牌,“我是我所穿”就是她們的宣言。

我們懷念的不僅是那個時代的與眾不同的美麗。

更是那個時代女星身上那個“勁勁兒”的感覺:

勇敢、自在、不端著、不在乎。 (InsDaily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