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987年的葛林斯潘以來,聯準會主席對於通貨膨脹率的反應越來越小,相似通貨膨脹率的情況下,聯邦基金目標利率處於更低的水準。此變化可以跟生產力年增率結合在一起。高生產力年增率等於可以在同樣的投入下,生產更多東西,生產效率越高越容易讓商品供過於求,有助壓低通貨膨脹率。從圖二也可看出,當生產力年增率越高時,聯邦基金目標利率通常越低(生產力年增率->通貨膨脹率->聯邦基金目標利率)。
但最近20年卻遭遇異常情況,生產力年增率下降、聯邦基金目標利率卻遠低於過往相似情況的數字。而全球貿易、來自中國與東歐的廣大勞動力,是美國生產力增速降低同時,通貨膨脹率與聯邦基金利率仍能維持低點的關鍵。但中國與東歐的勞動力紅利已經耗盡、全球化腳步停止,美國能否透過公共投資來提高生產力增速,是利率能否維持低點的關鍵。如果生產力增速無法顯著提高,更高的通膨與更高的利率將成為未來20年的新常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