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關門!

【新智元導讀】OpenAI的多事之秋格外難熬。Gemini 3的發佈對GPT-5.1造成了「降維打擊」,奧特曼也不得不在內部信中承認差距。就在奧特曼回歸OpenAI兩周年之際,反AI組織Stop AI的一名聯合創始人對OpenAI員工攜帶槍支發出攻擊威脅,迫使OpenAI關門大吉。員工紛紛摘下了看起來永遠也摘不下的OpenAI工牌。

對於OpenAI來說,2025年的這個十一月冷得有些刺骨。

就在今天,奧特曼在X上發了一條推文,紀念他兩年前那場震驚矽谷的「被解僱又閃電回歸」的大戲。

他寫道:「難以置信,那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感覺像是過去了五年。」

這句看似雲淡風輕的感慨背後,其實藏著深深的疲憊。

因為就在本周,Google發佈了Gemini 3。

這款新模型對OpenAI引以為傲的GPT-5.1造成了近乎「降維打擊」般的碾壓。

內部士氣低落,奧特曼甚至不得不在一封沉重的全員信中罕見地承認:「我們落後了。」

但誰也沒想到,比起技術上的潰敗,更真實的恐懼即將在那個星期五的上午降臨。

消失的「戰友」

故事的另一個主角叫Sam Kirchner。

他是激進反AI組織「Stop AI」的聯合創始人。

如果你對矽谷的AI抗議活動有所耳聞,那你大機率見過這群人。

他們舉著「停止AGI」、「人類滅絕」的標語,像幽靈一樣徘徊在OpenAI和Anthropic的辦公樓外。

Sam Kirchner曾是這個組織最堅定的信徒。

在一份去年的新聞通稿中,他曾決絕地說,如果AI取代了人類的科學發現和工作,他會覺得「活著沒有任何價值」。

但最近,事情變得不對勁了。

Stop AI雖然激進,但一直標榜「非暴力」。

然而在幾天前,Kirchner突然為了獲取組織的資金,襲擊了另一名成員。

被襲擊的成員驚恐地發現,Kirchner的精神狀態極其不穩定,言語中充滿了對非暴力原則的唾棄,甚至暗示要購買武器去「對付」那些開發ASI的員工。

周四晚上是Stop AI最後一次聯絡上他。

周五一早(11月21日),當成員們趕到他位於西奧克蘭的住所時,發現房門大開,人去樓空。

550號的警報聲

周五上午11點,舊金山Terry Francois大道550號,OpenAI總部旁。

警笛聲撕裂了Mission Bay社區的寧靜。

警方接到了911報警,稱有一名男子正在發出威脅,意圖傷害他人。

與此同時,一款名為Citizen的犯罪追蹤App上跳出了警情更新:嫌疑人可能已經購買了武器,目標直指OpenAI的多個辦公地點。

OpenAI內部的Slack通訊軟體瞬間炸鍋。

內部溝通團隊的一條消息彈了出來,語氣冰冷而急促:

我們的情報顯示,來自Stop AI的Sam Kirchner表示有意對OpenAI員工造成人身傷害。他之前來過我們在舊金山的設施。

隨著這張帶著Sam Kirchner照片的通緝令在內部群裡傳開,整個公司進入了最高戒備狀態。

這可不是平時那種只有程式碼Bug的焦慮,而是實實在在的生存威脅。

全球安全團隊下達了指令:所有人留在室內,不得外出。

此時的OpenAI辦公室,變成了一座孤島。

窗外是可能潛伏在角落裡的槍手,窗內是剛剛承認技術落後的頹喪團隊。

安全部門甚至補發了一條令人心酸的建議:離開大樓時,請摘掉工牌,不要穿任何帶有OpenAI標誌的衣服。

曾經被視為矽谷榮耀的Logo,此刻成了可能招致殺身之禍的靶心。

從口號到子彈

這場危機並非毫無徵兆。

過去兩年裡,Stop AI、No AGI、Pause AI這些組織像滾雪球一樣壯大。

今年2月,就有抗議者因為用鏈條鎖住OpenAI的大門而被捕;


就在本月初,Stop AI的公設辯護律師(Public Defender)跳上舞台,當眾向正在接受採訪的奧特曼遞交傳票。


他們原本只是在哲學層面爭論「AI是否會毀滅人類」,但隨著技術競賽的白熱化,這種焦慮異化成了具體的仇恨。

在Kirchner失蹤的那個早晨,他在社交媒體上留下了最後一條資訊:「我已不再是Stop AI組織的成員。」

這不僅是退群聲明,更像是一份「獨狼行動」的宣戰書。

Stop AI在本次事件發生後發表了一份聲明,與聯合創始人Sam Kirchner徹底割席。

Stop AI 致力於非暴力和保護人類生命,力求在全球範圍內永久禁止人工智慧。

本周早些時候,我們的一名成員薩姆·基爾希納(Sam Kirchner)違背了我們的核心價值觀,襲擊了另一名拒絕向他提供資金的成員。他反覆無常、行為怪異,並行表了放棄非暴力原則的言論,導致受害者擔心他可能會獲得武器,用來襲擊那些致力於人工智慧研發的公司的員工。

我們阻止了他獲取資金,向警方通報了我們對人工智慧開發者潛在危險的擔憂,並將他逐出了Stop AI組織。我們以最強烈的措辭譴責他的行為。我們是一個致力於非暴力原則和實踐的組織。我們不希望任何人受到傷害,包括那些正在開發人工智慧的人。

襲擊事件發生當天晚些時候,我們與Sam Kirchner會面;他承認了自己的行為,並同意公開承認罪行。我們最近一次與他聯絡是在11月20日星期四晚上。我們認為他當時並不構成直接威脅,也不認為他持有武器或有辦法獲得武器。然而,11月21日星期五早上,我們發現他位於西奧克蘭的住所門未鎖,且不見他的蹤影。我們目前尚不清楚他的下落和意圖;但是,我們擔心Sam Kirchner可能對自己或他人構成危險。我們目前尚未收到任何具體的威脅資訊。

我們已採取措施通知正在開發ASI的美國主要公司的安保部門。

我們發佈此公開聲明是為了告知其他可能受到影響的各方。

在聲明的最後,Stop AI試圖挽回組織形象:

致奧特曼:我們很關心你。請告訴我們你還好。據我們所知,你還沒有跨過那條無法回頭的線。我們永遠不會停下,我們會贏。

但直到周五下午,OpenAI的安全主管依然在Slack上告訴員工:「目前沒有活躍威脅的跡象,但局勢仍在持續。」

那個周五的下午,OpenAI的工程師們躲在百葉窗緊閉的辦公室裡。

他們不僅要面對被Gemini 3擊敗的挫敗感,還要面對門外那個隨時可能出現的、因為恐懼AI而想要毀滅AI製造者的瘋子。

這一切構成了一幅極具諷刺意味的畫面:人類因為害怕被自己創造的工具毀滅,最終先拿起了武器想要毀滅彼此。

在通往神性的道路上,我們最先遇見的,往往是自己內心的野獸。 (新智元)


好奇,反AI的人,是否意味著他們比"一般人" 甚至於是比 "正在致力於研發AI的人" 還要懂AI? 如果是,應該要考慮延攬這些人去當 "防止AI失控" 的有關部門擔任防弊、防堵錯誤的專業人士為上?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