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與生活中,最具威脅的人是那種人?
不是那些手握權力與資源的大佬,也不是那些履歷光鮮、光環加持的精英。真正最具威脅的人,是骨子裡堅信“任何難題都能被我破解”的那類人。
請留意,如果你身邊有這種人,一定要提高警惕,注意和他們保持緊密的聯絡。因為這種信念,足以帶他們去到任何渴望到達的遠方。
如今,人類歷史上最強大的“解題工具”——人工智慧已經到來。當大多數人還在討論AI是帶來失業的威脅,還是提高效率的幫手時,那種“萬事皆可解”的人,就好像獲得了福音,早已將AI視為自己身體和意志的延伸。
他們是AI時代最可怕最具威脅的人。
而在AI的時代,一個人要麼被威脅,要麼成為威脅,這次真的沒有中間地帶。
這裡的“威脅”,並非指惡意或傷害,而是一種令人敬畏的、顛覆性的力量。他們是現狀的破壞者,是安逸的終結者,是標準的重塑者。
他們用AI武裝自己的行動,讓所有滿足於“不可能”、“做不到”、“沒辦法”的“AI難民”們,感到芒刺在背。他們用結果證明,你眼中的技術壁壘和資源鴻溝,只是他們新冒險的起點。
今天,我們深入探討這股在新世界中湧動的、最可怕的威脅力量,我們可以稱之為“高能動性”(High-Agency)。它根植於一種獨特的認知系統,呈現為一套強悍的行動模式,並最終在AI的催化下,釋放出重塑周遭生態的巨大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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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動性”這個詞,正在成為我們理解這個新時代的關鍵分野。
它不是指AI程序裡那些聽從指令的AI“代理”(Agent),恰恰相反,它描述的是一種深刻的人類特質。
高能動性的人是這樣的:他們充滿好奇心,帶有一種“反叛”的性格,能夠挑戰現狀,並堅信自己可以改變世界——然後,他們真的去動手改變。
簡單來說,高能動性是一種“不等待許可,主動把事情搞定”的內在驅動力。
這些人看到一個問題,第一反應不是“這該由誰來負責?”,也不是“我沒有相關的技能和資源”,而是“我能做點什麼來解決它?”。
他們有一種信念,就像彼得·蒂爾的導師勒內·吉拉爾所言:“你可以觸碰生活,然後會有東西從另一邊冒出來。”他們拒絕被動接受現實,而是主動與之互動,並創造出新的可能性。
在AI出現之前,這些高能動性的人雖然一直存在,但他們的能量常常被現實所束縛。一個絕妙的商業點子,可能因為創始人不懂程式設計、不會設計、沒有啟動資金而擱淺。
從想法到原型,可能需要耗費數月甚至數年的時間去學習專業技能,或者花費巨額資金去僱傭一個專業團隊。
專業化,是一道高聳的壁壘,也是一種隱形的壟斷。而AI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遊戲規則。
AI沒有平權資訊,網際網路早已完成了這件事,AI正在平權“創造本身”。智能的成本,從“我要花20萬請一個工程師”,變成了“每月只需花200元(充值AI)。”
高能動性者利用AI,可以把自己武裝成一個“全端團隊”,這導致了組織的結構性轉變,和令人震撼的生產效益。
OpenAI創始人薩姆·奧特曼在2023年曾預言:“很快就會出現一人營運的十億美元公司。”在當時,這聽起來有點誇張。但兩年後,我們正目睹預言逐漸成為現實。
· Midjourney,這家引領了AI生圖浪潮的公司,年收入高達5億美元,而員工僅有40人。
· Henri Shi,一位創業者,正在公開挑戰奧特曼的預言,實現了平均每名員工創造280萬美元的收入,這個數字與科技巨頭蘋果公司持平。
· 兩個康奈爾大學的學生,沒有融資,沒有投資人,開發了一款結合間隔重複法和AI抽認卡的備考應用,如今擁有超過400萬使用者,年收入數百萬美元。
這些不再是反常的個例,而是一種結構性的轉變。在這些公司裡,職業的界限開始模糊。產品經理可以建構財務模型,設計師可以撰寫行銷文案。
一個理髮店老闆,可以用自然語言描述需求,為自己的店舖建立一個定製化的預約系統;一個餐館老闆,可以建構一個動態的庫存管理和定價工具。
這些人一直都有解決問題的想法和動力。區別在於,現在,他們有了能將想法變為現實的“魔法棒”。
當高能動性與AI結合,一幅全新的、令人熱血沸騰的圖景正在我們眼前展開。在三個層面,他們會帶來根本性的顛覆。
一切的起點,源於心智模式的根本差異。高能動性的人,他們大腦的底層作業系統,早已被重新編碼。他們完成了對“問題”這個概念的徹底認知重構。
在多數人的世界裡,“問題”常常與負面情緒掛鉤:它是阻礙、是麻煩、是失敗的預兆。當面對AI可能帶來的衝擊時,本能反應是防禦性的:AI會搶我的飯碗嗎?我學的技能會過時嗎?
這種思維模式,被稱為“外部控制點”,即感覺自己的命運被外部因素(比如AI技術的發展)所主宰。
然而,在高能動性的人的世界裡,截然相反。
他們擁有強大的“內部控制點”,堅信自己才是局面的掌控者。因此,無論是AI還是任何其他挑戰,在他們的認知詞典裡,都被重新定義為:
· 一個待解的謎題: AI不是威脅,而是一個前所未有的、複雜而有趣的謎題。它激發的是好奇心,而非恐懼。“我該如何利用這個工具來完成以前做不到的事?”
· 一次學習的機會:掌握AI,意味著學習新的互動方式、新的工作流程。問題本身就是最佳的導師,而AI的出現,是這個時代最慷慨的一次“知識餽贈”。
· 一個通往更優解的訊號:現有工作流程之所以能被AI最佳化,恰恰說明它有巨大的改進空間。AI的出現,不是對個人價值的否定,而是對整個系統進行升維的邀請函。
這種認知上的重構,其力量是核彈級的。
心理學家卡羅爾·德韋克在其著作《終身成長》中提到的“成長型思維”,完美詮釋了這一點。他們相信能力可以通過努力和學習來培養,因此AI帶來的挑戰,都成了成長的養分。
當一個人不再將“我不會程式設計”視為終點,而是將其視為“如何用自然語言讓AI幫我實現程式設計”的起點時,他的行動可能性就被無限放大了。
這正是高能動性者擁抱AI的底層邏輯。他們不是看不見困難,而是拒絕被困難定義。他們的大腦如同一個高效的篩選器,自動過濾掉消極的情緒噪音,直接進入“如何用”(How)的執行層面。
這種從認知層面發起的革命,最終會投射到現實世界。因為當你堅信AI是你的槓桿而非對手時,你的潛意識和全部感官都會被調動起來,去尋找那些能讓你成功的用法和資源。
你眼中看到的世界,就此不同。這便是從“認知重構”到“現實重塑”的躍遷之路。
如果說認知重構是內在的“心法”,那麼高能動性者的行動模式,就是與之匹配的、在AI時代被極致放大的“打法”。
他們深諳,信念若無行動,只是廉價的自我安慰。他們的行動哲學,是參與一場由AI超級加速的“無限遊戲”。
管理思想家西蒙·斯涅克提出,有限遊戲以“獲勝”為目的,而無限遊戲以“讓遊戲繼續下去”為目的。那些抱怨AI、逃避挑戰的人,正是在用“有限遊戲”的思維玩一場“無限遊戲”。他們渴望一次性地“學會”AI,一旦遭遇挫折,就認為自己“輸了”,然後心灰意冷地退出。
而高能動性者,則把與AI共舞看作無限遊戲中的一個新篇章。他們追求的不是畢其功於一役的“掌握”,而是“持續的迭代進化”。
他們的行動閉環,在AI的加持下變得空前高效:
1、快速建立假設:面對問題,他們不會陷入無休止的分析,而是快速提出一個可能的解決方案。“也許我可以用AI生成一些行銷文案初稿。”
2、最小可行性試錯:他們會設計一個成本最低、速度最快的實驗來驗證假設。在過去,這可能需要幾天時間。現在,打開ChatGPT或任何一款AI工具,幾分鐘內就能得到幾十個版本的文案。這就是AI時代的“最小可行性測試”,成本趨近於零。
3、坦然擁抱回饋:實驗結果,無論好壞,都是寶貴的回饋。AI生成的程式碼有Bug?很好,這讓他學會了如何更精準地提問。AI設計的圖片不合心意?沒問題,這讓他理解了AI審美和人類審美的差異。失敗不是能力的否定,而只是對特定提示詞的證偽。
4、敏捷調整路線:根據回饋,他們迅速修正自己的假設和行動方案,然後立即進入下一個“假設-試錯-回饋”的循環。這個循環的速度,因為AI的介入,從過去的以“天”或“周”為單位,縮短到了以“分鐘”為單位。
這個由AI驅動的超高速閉環,讓他們像一個精密的、即時線上更新的機器學習模型,不斷地從與AI的互動中學習,自我最佳化。
我們正在目睹這種模式的巨大威力:
一個最生動的故事來自18歲的紐約高中畢業生Zachary Yadegari。他被所有常春藤盟校和史丹佛大學拒絕。然而,他憑藉自己的洞察和AI工具,開發了一款名為Cal AI的應用程式——用手機對準食物拍照,就能估算出卡路里。這款應用,如今的下載量已超過六百萬次。
這個故事極具象徵意義。當頂尖學府還在用傳統的標準衡量一個學生時,Yadegari已經利用新時代的工具,創造了實實在在的社會價值,並獲得了市場的直接認可。
他的成功,與他的高中畢業證無關,只與他的能動性有關。
在AI的時代,你不再需要成為專家,因為你可以用這些工具實現同樣的目標。不再需要僱傭專業人士,你可以自己動手,用更抽象的方式工作。
高能動性人士不害怕犯錯,因為AI讓試錯的成本變得微不足道。他們不追求完美,因為他們知道完美是無數次迭代的終點,而不是起點。
這種“無限遊戲”的心態和“迭代進化”的行動力,賦予了他們在AI時代驚人的韌性和創造力。
當一個具備“認知重構”能力和“AI迭代”模式的高能動性者出現時,他的影響絕不限於自身。他會像一個恆星,在AI時代產生全新的、更強大的引力場,深刻地改變周遭的生態。
首先,他們是新標準和新文化的定義者。當團隊中所有人都認為某個任務需要一周時間時,那個高能動性者可能已經用半天時間,借助AI完成了80%的工作。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舊有工作效率和流程的無情“威脅”。他會不自覺地提高整個團隊對“什麼是可能”的認知標準。
久而久之,整個團隊的文化會從“我們為什麼做不到”,轉向“他是如何利用AI做到的?”
其次,他們創造了新時代的心理安全感。因為他們對AI輔助下失敗的容忍度極高(只是“資料反饋”),這會鼓勵團隊成員更大膽地去嘗試和創新。
在這樣的環境裡,人們不怕因為提出用AI解決問題的“瘋狂想法”而被嘲笑。一個允許犯錯、鼓勵用新工具試錯的場域,正是催生偉大的創新土壤。
最重要的是,他們正在瓦解“文憑主義”,重塑價值標準。AI+高能動性,就是“文憑主義”的終結。
當一個理髮店老闆都能用AI為自己建構預約系統時,對“專業程式設計師”的依賴就在降低。當一個設計師能用AI完成基礎的財務建模時,對“專業金融分析師”的壟斷就被打破。
而且,他們的成功,本身就是對周圍生態的賦能。他們會開源自己的工具,分享自己的工作流,發表自己的見解。他們的“威脅”,最終會轉化為整個生態系統生產力的躍遷。
請成為那個“具備威脅”的AI玩家
我們正處在一個世界觀坍縮的奇點。過去我們賴以生存的許多規則——學歷、資歷、專業壁壘——正在被重塑。
整個世界,似乎可以被簡化為一個位元:要麼有能動性,要麼沒有。
而那種骨子裡堅信“任何難題都能被我破解”的高能動性者,在AI時代,的確是我們最可怕又可敬的對手和榜樣。
好消息是:高能動性,與其說是一種天賦,不如說是一種可以習得的心態。這種信念和與之匹配的行動力,是一種可以刻意練習和培養的思維模式與行為習慣。
在AI的浪潮面前,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做出選擇。
我們曾視為理所當然的限制——“我沒有這個學歷”、“我不是這個專業”、“我沒有學過程式設計”、“我需要等領導批准”……這些,在AI時代,都不再是阻礙我們創造的絕對障礙。
最困難的部分,往往在於相信我們擁有縱身一躍的自由。
所以,請審視你的內心。當機會與挑戰並存,當舊世界的地圖不再可靠,當創造的權杖第一次如此真實地交到每個人手中時,你會如何選擇?
選擇權,在你手中。是成為被“威脅”的人,還是成為那個“具備威脅”的人?這一次,真的沒有中間地帶。 (不懂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