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tHub 上,人類已經幹不過 AI 了

今年,GitHub 上,AI 提交量佔比將達到 20%

如果幾年前有人跟碼農同學說,「你以後可能要和 AI 搶 GitHub 提交記錄了」,他大概會笑掉大牙。

但現在,他可能完全笑不出來了。

根據 SemiAnalysis 最新發佈的分析報告,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目前已經貢獻了 GitHub 上 4% 的公開提交量,並且有望在 2026 年底:

達到 20% 的日提交量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數位遊戲。

當一個 AI 工具開始在全球最大的程式碼託管平台上「刷存在感」,它實際上正在重新定義什麼叫「寫程式碼」

01. AI「霸榜」GitHub

4% 看起來並不是個很大的數字,但可怕的是這個數字背後的意義。

GitHub 每天的提交量是一個天文數字。全球數千萬程式設計師在這個平台上推送程式碼、修復 bug、發佈新功能。而現在,每 25 次提交中,就有 1 次來自 AI

Anthropic Claude Code 負責人 Boris Cherny 在 X 上毫不避諱地「炫耀」:他的團隊現在 100% 使用 Claude Code 寫程式碼,連小的編輯都不再手動操作。

更誇張的是,他們用一周半時間就用 Claude Code 建構了 Cowork 應用。

這種效率提升不是線性的,而是指數級的。

但真正讓人震撼的不是速度,而是質量。一位企業使用者透露,他 80% 的時間在使用 Claude Code,剩下 20% 用其他工具。

我的公司為 Claude Code 付費,我甚至不看成本。」

這句話很有意思——當一個工具好用到讓人「不看成本」,說明它創造的價值,已經遠超價格。

曾有業內人士曾這樣評價 AI Coding 的優勢:「AI 能繞過官僚主義。如果猶豫不決會讓大型組織陷入癱瘓,AI 不在乎。它會愉快地生成一個版本 1。」

這句話點出了 AI 程式設計的核心優勢——沒有包袱,沒有猶豫,沒有「完美主義焦慮」。

02. 程式設計師的「存在危機」

但硬幣總有兩面。

在 Hacker News 上,一位使用者分享了他的挫敗感:「多次我希望程式碼看起來是某種樣子,但它不斷拉回到它想要做事情的方式... 最終,我發現不與它爭鬥、讓它按照它想要的方式做事情更容易。」

這段話透露出一個微妙的權力轉移:

從「人指導 AI」到「人適應 AI」

Every 公司 CEO Dan Shipper 在部落格中寫道:「我們正處於自主程式設計的新時代。你可以在不看一行程式碼的情況下建構令人驚嘆的複雜應用程式。」

聽起來很美好,但這也意味著傳統意義上的「程式設計師」,正在消失。

如果你不需要看程式碼就能建構應用,那「會寫程式碼」,還算是一種核心技能嗎?

SemiAnalysis 的分析師預測,這個趨勢將推動 Anthropic 在 2026 年實現爆發性增長,甚至超越 OpenAI。相比之下,GitHub Copilot 和 Office Copilot 雖然領先了一年,但「幾乎沒有作為產品取得任何進展」。

這個對比很殘酷,也很說明問題:在 AI 時代,先發優勢可能不如產品體驗重要。

03. 重新定義「程式設計師」

但程式設計師同學可能不需要過分焦慮,程式設計師這個崗位不會消失,只是這個職業的定義在改變。

就像 Dan Shipper 說的,即使在 2025 年,「你仍然需要真正理解底層架構,也許你仍然需要去查看程式碼」。

但這個「需要」的含義已經不同了。

程式設計師正在從「程式碼編寫者」變成「AI 協調者」

你需要知道如何與 AI 對話,如何審查它的輸出,如何在它犯錯時糾正它。你需要理解系統架構,但不一定需要親自實現每一行程式碼。

一位 Google 工程師的反思很有代表性:社區對 AI 程式設計能力的討論「緊張」,一方面驚嘆於能力的提升,另一方面擔心被替代。但他強調,領域專業知識仍然重要,原型和生產環境之間的差距仍然存在。

當 AI 程式設計足夠便宜、足夠好用,整個軟體開發的經濟學都會改變。

也許 20% 的 GitHub 提交量只是開始。也許幾年後,我們會看到 50%、80%,甚至更高的比例來自 AI。

這未必意味末日,而是一個新開始。真正的程式設計師不會被 AI 替代,而會學會如何讓 AI 成為最強大的工具。

就像計算器沒有讓數學家失業一樣,AI 也不會讓程式設計師失業——它只會讓那些拒絕進化的人失業。

程式碼即是機器語言,是 AI 的母語,將機器語言交還給機器本身,人類用自然語言描述 Idea,看起來似乎是個更自然的結果。 (極客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