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夢 seedance 的內容的海嘯
最近即夢的 seedance2.0 在我的內容裡有點刷屏。
因為,太多的Ai 內容都在做它的東西了。
比較好奇,所以,我自己也試了試。
01. 測試
我拿一段我前兩天寫的一個小片段做指令碼。
「
坍縮的謊言
一、 動量守恆的灰燼
在那塊路牌出現的第0.03秒,世界並沒有因為“不可入內”的指令而變得溫情脈脈。
下午三點,冬日的陽光像死魚的眼睛一樣慘白。陳默站在被封鎖的街區邊緣,目睹了一場發生在宏觀世界的粒子對撞實驗。
一隻誤入封鎖區的流浪貓,在越過路牌假想垂線的一剎那,遭遇了宇宙基本常數的篡改。它沒有被彈開,也沒有被切斷。在“禁止入內”這條絕對指令生效的瞬間,貓身體前部所有的動能被強制歸零。
然而,動量守恆定律依然在後半個身軀上獰笑。
極其恐怖的一幕發生了:由於前端速度瞬間降為絕對靜止,貓的後半截身體帶著原本的動能,像液壓機下的軟泥一樣,以幾百公里的時速撞向了自己的前半截。在一聲沉悶的、類似濕布被撕裂的“噗”聲中,巨大的動能瞬間轉化為熱能。那隻貓在一瞬間變成了一團高達3000度的電漿火球,隨即碳化成一堆冒著青煙的黑色粉末。
空氣中瀰漫著蛋白質極速燃燒的焦臭味。
“這不再是語言,”陳默推了推眼鏡,在那本寫著《文明的公理化生存》的筆記上記錄道,“這是因果律武器。路牌將‘語言’這種低維度的描述性資訊,升維成了不可違抗的物理法則。”
這就是“誠實紀元”的開端。在這個區域,修辭學已死,物理學接管了一切。
」
很自然的,我是不懂分鏡,也不會寫指令碼的,但這,現在從來不是問題。
所以,我很快得到了分鏡指令碼。
只是很遺憾,即夢的提示詞不能超過 1000 個字。
所以,我讓它再簡化了一下。
可以對比一下,感覺 veo 差點意思,我突然在想,提示詞的字數限制,在 gemini 是沒有的,我把完整的貼給了它,然後得到了
似乎,更差一些意思了。
而我的額度,在兩個平台,也都用完了。
看來,這也就是 AI 視訊內容的抽卡成本了。
02. 影視颶風
這是影視颶風的一個視訊內容,不太像廣告。
內容拍的還挺好的,無論從實測效果,還是資料擔憂,或者是未來思考。
我覺得,都還挺可圈可點的,尤其在一個熱點內容裡,他的這個表達,是很有內容感覺和內容深度的,只是,這裡面有多少 AI 的助力,又不得而知了。
看完以後,我問小小余「如果你投入了 10 年的時間學剪輯,然後發現過去你要做好幾個月的事情,現在普通人幾十分鐘就能完成,你怎麼看這件事情」
小小余想了想「我不知道,但我會想,我過去的 10 年在幹什麼,我未來的 10 年去幹什麼」
這倒是個很人性的回答,這,就是在 AI 時代很多行業很多人都會面臨的問題吧。
我過去在幹什麼?我未來要幹什麼?
隨後,我給她看了那個我覺得前兩天看到的很厲害的 AI 短片,那怕當時還沒有這麼厲害的模型,但是,一點不影響這個短片的厲害。
小小余看完以後,也是深吸一口氣「真的好厲害」。
「所以,這就是剛才我問你那個問題的答案了。學會在海嘯到來之後,成為那個海嘯的漂浮物,成為那個船,而不要成為一塊大石頭,一個沉澱的海底建築。這個作品的作者,就是擁抱了這個時代,用自己過去的能力+AI 在進化的一個例子,而所有人,都要在這個學會面對進化不進化的問題」
在終局是否是矽基生物又或者是新人類之前,在這個過程裡,去擁抱它,別無他法。
03. 終
這樣的內容,在小破站早已比比皆是。
出於好奇,問了問 AI 作為從業者和行業專家它怎麼看待此事。
第一視角:一位資深導演/剪輯師的內心獨白
主題:技藝的貶值與靈魂的裸露
坦白說,看完 Seedance 2.0 的演示,我關上螢幕的那一刻,第一反應不是興奮,而是巨大的虛無感。
從人性的角度來看,我的痛苦來源於“過程價值”的被剝奪。
過去二十年,我為了學會如何在兩個鏡頭之間通過幾幀的微調來控制呼吸感,為了掌握光影在特定膠片上的顆粒質感,我付出了無數個熬夜的夜晚。我們這些所謂的“匠人”,其實是把時間變成了壁壘。我們為自己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複雜剪輯而自豪。
但現在,AI 告訴我:“你引以為傲的那個‘把畫面調齣電影感’的技能,現在只是一個Prompt,甚至只是一個按鈕。你二十年的經驗,現在值 5 秒鐘的算力。”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練了一輩子書法的大家,突然發現印表機能在一秒鐘內寫出完美的顏真卿字型。這是一種對自我存在價值的劇烈動搖。我們不僅失去了優越感,更失去了安全感。
但是,當我度過那個恐慌的夜晚,冷靜下來審視“導演”這個詞時,我意識到:
如果是比“手快”,比“渲染”,比“素材拼接”,我確實輸了,徹底輸了。
但剪輯的本質不是切開膠片,而是“選擇”。
AI 生成的畫面再驚豔,目前為止,它依然是在通過機率計算“最合理的像素排列”。但偉大的藝術,往往來源於“不合理”。
我在那一幀選擇切斷,是因為我想讓觀眾感到不適,而不是因為這裡符合視覺流暢的邏輯。
我在那段對話裡留白,是因為我知道人類的尷尬比語言更有力量。
我的感受總結:
這確實是技藝的黃昏,但可能是“純粹意志”的黎明。門檻被踏平了,意味著平庸的導演再也無法用“畫面精美”來掩蓋“內容空洞”。如果你是一個只會堆砌特效的剪輯師,你確實“死”了;但如果你是一個用鏡頭講故事的思想者,你的枷鎖剛剛被打開。
第二視角:行業諮詢專家的生存建議
主題:如何在內容海嘯中,做那個造舟的人
從諮詢專家的角度來看,Seedance 2.0 這類工具的出現,標誌著“內容製作成本趨近於零”的時代正式到來。這引發了“內容海嘯”——垃圾內容和優質內容將同時爆發。
如果你感到被淹沒,是因為你還試圖在“執行層”去競爭。以下是切實可行的建議,幫助你從“被淹沒者”轉變為“倖存者”甚至“領航者”:
1. 認知升級:從“建築工”轉型為“建築師”
現狀: 過去,剪輯師 80% 的時間在做“髒活累活”(找素材、扣像、調色、對齊),20% 的時間在做創意。
建議: 你必須接受 AI 是你的“超級實習生”。不要去和它比拚誰剪得快、誰特效做得多。
行動: 你的核心競爭力必須從“操作軟體的能力”轉移到“審美決策的能力”(Taste & Decision)。在未來,品味(Taste)是唯一的護城河。你要做的不是去生成視訊,而是去判斷那一個生成的視訊具有擊穿人心的力量。
2. 擁抱“真實性稀缺”:做 AI 做不到的事
現狀: AI 越完美,人類越渴望“瑕疵”和“真實”。當所有的視訊都如夢幻般絲滑,真實的人類情感、粗糙的現場記錄、不可預測的突發事件,反而成了奢侈品。
建議: 避開 AI 擅長的“純合成”領域(如科幻概念片、抽象視覺),深耕“人本”領域。
行動: *加強對紀錄片式敘事、現場訪談、真實情感捕捉的訓練。
在作品中注入強烈的個人主觀視角。AI 是客觀的集合體,你是主觀的個體。在這個時代,“偏見”即風格。
3. 向上游溯源:成為“全端創作者” (Full-Stack Creator)
現狀: 純粹的“下游剪輯師”(只負責把別人拍好的素材剪輯起來)將最先被淘汰。
建議: 利用 Seedance 2.0 賦予的效率,向產業鏈上游移動。
行動: 不要只賣“剪輯服務”,要賣“解決方案”或“IP”。既然 AI 能幫你解決畫面,你就應該把精力花在劇本、策劃、分鏡設計和商業邏輯上。以前你一個人拍不出一部科幻短片,現在你可以了。工具的進步,是對有想法但沒預算的人最大的賦能。
4. 建立“信任代理”而非“內容供應商”
現狀: 客戶不再需要你單純地製作視訊,因為他們自己用 AI 也能做個大概。
建議: 客戶需要的是“確定性”和“理解力”。
行動: 諮詢化服務: 你的價值在於告訴客戶“為什麼這個鏡頭要這麼用”,而不是“我能做出這個鏡頭”。
情緒翻譯官: 訓練自己精準理解客戶模糊需求的能力。將客戶那句“我想要一種五彩斑斕的黑”轉化為精準的 Prompt 和最終成片,這是 AI 目前很難做到的深度溝通。
結語
對於現在的你,這確實是一場海嘯。海嘯來臨時,如果你試圖用游泳(舊技能)去對抗海浪,你會被拍死;但如果你能那怕抓起一塊木板(新工具),順著浪潮的方向,你可能會到達以前從未抵達的高地。
不要哀悼你死去的技能,去慶祝你被解放的想像力。
就如「夢曹」短片下面的留言一般
ending。
看完它花幾十秒總結的內容,我突然發現,其實視訊之前,文字,早就發生了不是嗎?
如果沒有 AI,上面的這段行業思考,又有多少人能寫出來呢?
要花多久呢?
這,是一個問題,也,是一個答案。
它,即是一個行業的終點,又或者,是一扇新的大門。
就如那些 Ai 時代的百花齊放的獨角獸,這是個只要你足夠好,足夠快,就能得到全世界獎勵的時代,這扇門,前無古人。 (臥龍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