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技”絕塵驚四座,新春佳節賀四城

當新春的鑼鼓撞上千年絕技,會炸出怎樣的火花?

當歲月長河奔湧千年,總有些技藝如暗夜星辰,在煙火人間裡熠熠生輝。中國人的煙火氣或許就藏在一根軟鋼絲的搖晃間、一方戲台的喝彩裡……它們從田埂阡陌生根,借街頭巷尾成長,最終躍上世界舞台,成為刻進民族基因的驕傲。

2月19日(初三)至2月23日(初七)CCTV-4《走遍中國》四集系列節目《一“技”絕塵》即將拉開帷幕,跟隨我們的腳步,走進河南周口、河北吳橋、江蘇建湖、河南濮陽這四座“雜技秘境”,聽千古技藝的聲聲喝彩,探尋一根槓、一盞缸、一方舞台背後,那些讓世界屏息的東方絕藝。

周口——父子對決“馬上江湖”

周口,地處河南東南部,是一座有著六千年歷史的古城。這裡是太昊伏羲的建都之地,更是著名的“中國雜技之鄉”。在這裡,隨處可見往來人群中的趣味小雜技。

最值得矚目的莫過於一場“父子比拚”,71歲的父親和45歲的兒子在國際雜技文化周口產業園的擂台上,用三輪雜技的巔峰對決為觀眾呈現一場春節文化盛宴。

父親帶領的傳統馬術隊每一招都浸透著六十年的老規矩,背後是雜技從“雜耍”被正名為“雜技團”的歷史,是親手培養無數學生的驕傲。

兒子則帶著融入國際元素和現代表演手段的“現代馬術”迎戰。演員在飛奔的駿馬上後空翻、繞馬腹,速度快至30秒上下馬16次,曾創下吉尼斯世界紀錄。

三輪比拚,父子二人到底誰能“一馬當先”?

傳統是根,創新是枝,根扎得穩,枝才長得壯。這是雜技的傳承,也是一場中國式父子情的生動註腳。這裡沒有輸贏,只有雜技的生生不息。

吳橋——鍋碗瓢盆成就“雜技藝術的搖籃”

“上至九十九,下到剛會走,吳橋耍雜技,人人會一手。”吳橋在海內外雜技界,被稱作“雜技藝術的搖籃”。

東魏古墓的壁畫上,早已刻下吳橋人倒立、肚頂、蠍子爬等雜技形象。千百年過去,走進吳橋,雜技不是遙不可及的舞台藝術,而是生產生活、家長裡短。

非遺傳承人一雙腳能蹬起180斤的鐵缸,外加一位“重量級”遊客;“鬼手”傳人用一根筷子倆茶碗仨球,便能表演一出奇妙無比的“三仙歸洞”,快到讓觀眾“懷疑人生”。

這裡,萬物皆可成道具,勺子、鏟子、碗盤在額頭旋轉;雜技世家比比皆是,一個家庭,祖孫三代皆能登台,飛叉、變臉、傘上滾球信手拈來曙。

古老的技藝也在校園裡煥新,河北吳橋雜技藝術學校裡,少年們完成著國際上“絕無僅有”的雙人軟鋼絲技巧。

從東魏古墓壁畫上的雜技形象,到世界舞台上的金獎節目,吳橋讓雜技“絕藝”與生活緊緊相依,它就在一日三餐的煙火裡,在代代相傳的血脈中,在每個人的日子裡。

建湖——非遺新生,當雜技邂逅武俠

秦漢的雜技如何在今天“活”出滋味?建湖的答案藏在淮劇的水袖裡、武俠的劍氣中。南派雜技的靈秀,在建湖體現得淋漓盡致。

這裡的比拚,是“剛”與“柔”的對話。

一場技藝比拚,實則是新舊雜技文化內涵的交融。老匠人用生活道具演繹“鍋碗瓢盆皆可戲”,年輕人以武俠為媒,讓雜技化身“流動的山水畫”。

傳統雜技《耍花壇》用尋常陶壇在演員頭、頸、肩、背上滾動自如,力量感十足。《柔術滾燈》則要求演員以身體為架,承托多盞點燃的燭台,完成高難度造型,極盡人體柔韌之美。

傳統是文化的源流與日常,經典則是從傳統中淬煉出的標竿與精華。

驚險的“五人高車踢碗”對陣唯美的“雙人滾環”,兩組隊員以建湖經典雜技項目引爆全場。

最精彩的創新回合,考驗的便是能讓雜技薪火相傳的文化內涵。一方將蹦床、跳板與鞦韆結合,打造出武俠風《凌雲踏浪》,另一方則讓雜技演員舞起淮劇的水袖,用雜技的技巧來演繹舞台劇《鹽·運》。

當雜技不再滿足於炫技,而開始深情訴說本土故事,它的魂便真正立住了。

濮陽——根植民間的藝術殿堂

濮陽,是一座浸潤著華夏文明原色的千年古都,雜技的根脈深植於此。與其他幾座城市相比,濮陽的雜技更像是從土地裡生長出來的信仰。

雜技是人的藝術,它源於對生存的渴望和對生活的熱愛,所謂比拚也就成了演出者運用身體演繹出的絕佳“奇思妙想”。

靈巧的空竹上下翻飛,嗡鳴聲如遠古迴響;與之對決的柔術演員則化身“敦煌飛天”,用突破人體極限的柔韌演繹古老畫卷。前者以龍脈之姿騰躍於天地,後者以飛天之態流轉於時空,恰似“中華龍源地”與“世界雜技城”的千年對話。

在雜技表演中,人和交通工具又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女子環球飛車”在速度與離心力之間把握平衡,挑戰吉尼斯紀錄,代表了濮陽雜技驚險刺激、極具視覺衝擊的現代巔峰;集體車技則用協作詮釋信任。

生動演繹了濮陽雜技人眾志成城、代代相承的技藝之魂與團體信仰。


雜技的浪漫,從來不止於驚險。當一門技藝能讓人在鋼絲上行走、於陶缸間起舞,它便超越了表演,成為民族基因裡那束不滅的火光——既敢以肉身挑戰物理極限,亦能以匠心馴服歲月漫長。 (CCTV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