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張凌赫,你沒事演什麼武安侯啊?

《逐玉》裡,樊長玉總是將那句“我殺豬養你”掛在嘴邊。

那怕言正廢了,她都願意養著,她大大方方承認,就圖他長得好看。

這話若放在旁的男演員身上,或許是個笑話。

可當張凌赫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切反駁便都失了聲。

李麗芬那首《愛不釋手》,如今被重新賦予了姓名。

它成了武安侯謝征的“專屬BGM”。

“待我拱手河山討你歡”響起,郎豔獨絕、世無其二的少年將軍,就這樣踏著音符策馬而來。

銀甲折射天光,雉翎劃破長風,馬背上的身影凌厲張揚,意氣風發,矜貴澄澈,讓人移不開眼。

張凌赫演過的角色不算少,但武安侯謝征,不一樣。

這個角色有“骨相”。

那已不只是皮相上的迷人,更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那股“勁兒”,像一把剛剛出鞘、寒光凜冽的劍,教人目眩神迷。

彈幕已經淪陷:

“40年前看猴,40年後看武安侯。”

“除了美猴王,他是第二個把這兩根毛戴得這麼好看的。”

“能不能別搖了,把我搖成花痴了。”

“眼睛根本挪不開,被這武安侯迷得神魂顛倒。”

是啊,當他策馬而來的那一刻,許多人的腦海裡,大概也只剩下同一個念頭:他值得拱手河山。

忽然之間,我就讀懂了許多事。

為何古往今來,總有人衝冠一怒為紅顏,總有英雄難過美人關。

甚至連那句平日裡聽來略顯輕佻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此刻都覺得情有可原。

回望歷史,似乎也終於能對李隆基不顧人倫,執意納兒媳玉環為妃;周幽王不惜誤國,博褒姒一笑而烽火戲諸侯,生出了些許共情。

可能,並非昏庸,無關淺薄,畢竟人終究是視覺動物。

面對頂級的美與顏值時,人會“嗡”地一下,頭腦空白、心神俱空、靈魂出竅的。

什麼邏輯、理性、道德,頃刻消散,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想不惜一切去佔有;願傾其所有去討好。他求天上月,攀雲涉險也無懼;他索海中珠,蹈浪赴死亦坦然。

張凌赫的這張臉、這副身段、這身氣質,單拆開來,或許都有人可比。

可在劇中,它們完美地糅合於一人之身,便成了核武器等級的存在,擁有排山倒海的殺傷力。

武安侯這一角,他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將古偶男主的顏值標準拔高到了一個令人絕望的高度。

自此之後,看別的劇、看別的男主,心底便下意識冒出一個聲音:“嗯,還行,但不如武安侯。”然後便興致索然。

審美閾值被驟然拉滿,原來真的是一種甜蜜的痛苦啊。

而更“可怕”的,是這部劇所帶來的持久後遺症。

多少人刷著刷著劇,會莫名發出一聲嘆息:“我本來日子過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覺得人生好遺憾。”

這話乍聽矯情,細想卻無比戳心。

那遺憾並非無病呻吟,而是在見過極致的美後,心頭湧起的那陣揮之不去的心動,與隨之而來的空落。

你知道這個人就在螢幕裡,可你此生都無法觸及;

你知曉世間存在這樣一幅容顏,可你的人生軌跡,或許永遠與之平行。

這種遺憾,如此具體,又如此虛無。

真想罵罵導演。

世人都說:“紅豆生南國,《逐玉》全男模。”

我嚴重懷疑,曾慶傑導演的拍攝宗旨只有一條:

用極致的演員色相來“迷惑”眾生。

他不是在拍戲,而是在“下蠱”。

而全網為之傾倒的觀眾,便是那心甘情願的“受害者”。

每一個精心雕琢的鏡頭,都像一隻蠱蟲,鑽進觀者的眼與心,讓人反覆回味,欲罷不能。

從前我們以為,“帥”只是一個平淡的形容詞。

如今,《逐玉》讓我們明白:“帥”可以是一個動詞,一次令人措手不及的“事故”。

而這次“事故”的“肇事者”,正是導演曾慶傑與演員。

他們聯手,將小說裡那句縹緲的“一見誤終生”,從誇張的修辭,變成了真切的現實。

算了,抱怨也無用。

我大概還是會一次次點開《逐玉》,然後在謝征出場的那一瞬,第一萬零一次地徹底淪陷。

遺憾就遺憾吧。

至少在這個春天,我們共同做了一場關於“武安侯”的、盛大而輝煌的夢。

夢裡那個少年將軍,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將我們對於英雄與浪漫的所有極致想像,帶到了觸手可及的眼前。

夢醒之後,我們揉著被那樣極致的美震撼過的雙眼,微微一笑,繼續在柴米油鹽的煙火人間裡前行。

終究還是要說一句:謝了。

這場心甘情願的淪陷,我們認了。 (我是如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