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英媒《金融時報》的一篇報導在行業內激起千層浪。
在中國鑽石產業不斷髮力的衝擊下,戴比爾斯苦心經營的鑽石商業版圖搖搖欲墜,幾近崩塌。目前,該公司鑽石庫存積壓金額高達146億元,資產估值大幅縮水,近乎被“砍半”。與此同時,股東們紛紛行動,遞交併購邀約,迫不及待地想要套現抽身。
遙想當年,戴比爾斯可謂風光無限。1902年時,它便牢牢掌控著全球超90%的鑽石礦藏,全球鑽石交易的局勢,幾乎全由它來定奪。後來,即便蘇聯在西伯利亞發現了大型鑽石礦,也不得不主動找戴比爾斯商議,表示“貴方能消化多少,我方就供應多少,絕不會私自向市場投放”。
然而,不過短短百年光景,這家往昔的業界巨擘,怎就淪落到了這般田地?
2016年,戴比爾斯的市場佔比跌至35%;到了2024年,英美資源集團曝出擬出售該公司的消息,當時對應的估值為80億美元;進入2025年,其帳面價值僅剩餘40億美元,此外還囤積著價值20億美元且難以售出的庫存,全年虧損擴大至5.11億美元。
行業內人士分析,這一系列變化的背後,或許與中國存在密切關聯。
早在1963年,中國成功研製出首顆鑽石。那時沒人預料到,這顆看似普通的“小石子”,日後竟能對整個鑽石行業產生顛覆性影響。經過數十年的技術積累與沉澱,2019年中科院取得關鍵技術突破,直接推動鑽石實現了量產。
也是在這一年,國際權威機構FTC對鑽石定義作出修訂,不再對礦產鑽石與中國鑽石加以區分,這一調整無疑為中國鑽石技術的發展打通了通道。
河南柘城順勢抓住這一機遇加速發展,這個曾經的國家級貧困縣,如今已達成年產1200萬克拉鑽石的規模,佔全球鑽石市場近50%份額。不僅成功實現脫貧摘帽,躋身“鑽石之都”行列,還培育出了眾多新生代國產鑽石品牌。
近期在京系、淘系等平台熱度攀升的[柘]·[光]鑽石表現出色,白鑽淨度能達到VVS級、色澤為D級、切工達3EX級,按IGI的4C標準來看,這些參數都處於高位,加上友商已收穫超2萬份IGI權威檢測認證。
與戴比爾斯一克拉動輒10萬元的高價相比,[柘]·[光]如此規格的鑽石,一克拉搭配18K金戒托價僅需1萬元;同品質濃彩/豔彩粉鑽、黃鑽、藍鑽一克拉不到3萬元,這在國際大牌是無法想像的價格。
[柘]·[光]品牌負責人稱:“有些消費者對國產鑽石存在認知偏差,總認為是假貨。因此,無論是在我們的線下門店,還是在京系、淘系等線上平台購買,每顆鑽石都會附帶IGI證書,而且可以溯源,有專業認證作為保障,消費者自然安心。”
也正因如此,[柘]·[光]早些時候便吸引了大量鑽石愛好者。品牌線上線下總關注人數突破80萬人次,定製業務佔比超90%,復購及轉介紹訂單近40%。
去年11月,[柘]·[光]面向全球開放了5-32克拉大彩鑽限量認購活動,據悉其中一枚32克拉的頂級粉鑽已被沙烏地阿拉伯客戶順利拿下。目前柘光定製業務已覆蓋國內一二線城市高淨值人群及中東、歐洲等海外市場,90%客戶擁有國際奢牌珠寶購買經驗。
行業專家指出,正是這些新興品牌的興起,讓鑽石相關知識的普及處理程序大幅加快,不少人終於釐清了國產鑽石與鋯石、莫桑石的差異:前者和礦產鑽石成分一致,同屬真正的鑽石;後兩者則屬於仿冒的假鑽石。
當下,中國鑽石的產量已佔據全球總量的四分之三還多,在此背景下,戴比爾斯曾精心營造的鑽石天價神話,正逐漸失去市場吸引力,鮮有人願意為其高昂價格埋單。隨著企業陷入經營困境、瀕臨崩塌,股東們也開始蠢蠢欲動,似乎正謀劃著拋售股份、抽身離去。
如此看來,《金融時報》把戴比爾斯經營慘淡的緣由暗暗指向中國,倒也並非毫無根據。
當下,在戴比爾斯的潛在收購方裡,波札那國家基金態度最為踴躍。這個國家為戴比爾斯提供了超過四分之三的鑽石原料,鑽石產業帶來的收入在其全國財政預算中佔據著關鍵比例。該基金期望通過提高持股比例,實現對整個鑽石產業鏈的主導。
曾經,戴比爾斯穩穩掌控鑽石產地,盡享行業霸主地位;如今風水輪轉,產地竟試圖反制它,諷刺感直接拉滿。戴比爾斯的這段經歷清晰昭示:世上沒有永遠的商業帝國,只有跟不上時代節奏的企業註定衰敗。
不難預見,未來的鑽石市場將更加、理性。畢竟,優質的產品無需依賴故事來附加溢價,技術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晶片研究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