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造神太厲害,你可能還沒聽說過她,但她已經這麼火了。
最近幾年,網紅層出不窮,直播間的排場也越來越大了。
以前是幾個人對著手機唱唱跳跳,現在紅毯鋪起來了,燈光打起來了,群星也來助陣了。
抖音網紅阿朱的兩周年慶典,就是這樣的場面。
舞台亮起來的時候,歌聲、歡呼聲混在一起,彈幕也刷得飛快。兩天,四場直播,三千多萬人看過。
有人唱歌,有人觀看,也就有人消費,小小的手機螢幕裡進行著一場流量的狂歡。
可熱鬧散場之後,人也就散了,但挑戰才剛剛開始。
10月4日、5日,網紅阿朱的兩周年慶典連辦兩天。
首日紅毯迎賓、群星獻藝。次日則把重心轉向帶貨,將流量轉化為銷售。
舞台、嘉賓和現場互動讓本次活動內容格外豐富,熱鬧非凡,吸引了大量觀眾湧入直播間,累計觀看人次約3461萬。
四場直播總時長超過26小時,長時間的直播雖然辛苦,但從銷量上看是值得的。
本次周年慶場均銷量數萬單,客單價約50至100元,兩天銷售額預計達到了數千萬元。這個客單價不算高,勝在量大,走的是薄利多銷的路子。
阿朱的這次直播模式設計得很巧妙。
第一天的演出負責吸引眼球,借助了王圖圖、葛漂亮等眾多網紅的粉絲基礎和舞台表現力。
這讓觀眾願意在直播間停留,人氣就迅速攀升,也攢足了熱度。
第二天的帶貨則充分利用了這份熱度基礎,請來了帶貨大哥衣哥坐鎮。
衣哥在直播電商圈摸爬滾打多年,深諳轉化之道,他一出場,講解、互動、逼單一氣呵成,把第一天蓄積的流量穩穩地變成了銷量。
兩天的節奏配合得恰到好處。說到底,營造熱鬧是手段,轉化賺錢才是目的。
一場慶典有熱度,也有銷量,不免讓人想問,這個叫阿朱的主播,到底是什麼來頭?
阿朱本名朱鳳,2001年生於雲南昭通鎮雄縣的一個山村。她自幼受雲貴山歌熏陶,有著獨特的唱腔和即興編詞的天賦。
2019年初,她開始在快手和抖音上直播,以原生態山歌積累了約280萬核心粉絲,在雲貴山歌圈裡已經是有名的草根主播。
在她的視訊裡,最常見的就是兩個人你來我往地唱:先拋出一句,對方接詞回應,唱到興起時還會互相打趣、邀請嘉賓加入。
歌詞隨著現場回應往下走,觀眾聽歌,也等著看下一句怎麼接、嘉賓什麼時候上場。
這種形式有現場感,也有互動感——山歌的地方語言和唱腔讓內容有了辨識度,對唱中的臨場發揮又給每段視訊留下了變化。
長期的堅持,讓觀眾逐漸記住了阿朱和她身邊的人,也有了穩定的熱度。
她在直播間唱山歌、連麥、聊天,觀眾可以點歌、看對唱,也能繼續追看她和其他歌手的互動。
直播做得穩定了,單次刷到她的人才有機會變成熟悉直播間的老觀眾。
有句話說得好,網紅的盡頭是直播帶貨,阿朱也不例外。
她的直播間場均線上觀看人數穩定在3.1萬以上,開直播帶貨的情況下,單場銷售額估算在75萬至100萬元之間。
據統計,在2024年9月至2025年3月這個周期內,她的累計銷售額估算在2500萬至5000萬元。
但其實一開始,阿朱並沒有如此誇張的熱度,真正讓她從“山歌主播”變成“山歌文化符號”的,是2025年7月創辦的“阿朱228大舞台”。
她把個人的展演變成了一個零門檻的全民參與平台,首創“3分鐘演唱加2分鐘即興問答”的賽制,從貴州畢節天河廣場的簡陋場地起步。
這樣新穎的大舞台模式迅速在雲貴山歌圈走紅,吸引了大量觀眾,單場線上人數一度達到數十萬。
她也從那個對著鏡頭唱山歌的小博主,變成了給更多山歌博主搭檯子的人。
成名之路看起來順風順水,但越往後走,要面對的考驗也就越多。
像阿朱這樣靠內容或人設吸引觀眾,再把關注轉成帶貨的網紅主播不在少數,但結局卻不盡相同。
活力28“三位大叔”的走紅和阿朱不太一樣,他們的起點是一個並不熟練的直播間。
2023年9月,三位工廠員工開始直播,生疏的表達和品牌故事吸引觀眾湧入,直播間單日銷售額達到約500萬元。
粉絲還自稱“雲股東”,給品牌提意見、催上新品。
不過活力28沒有只靠大叔們的人設,洗衣液、洗衣粉這些日常商品讓使用者有持續購買的理由,品牌供貨則承接了訂單。
到2024年末,其近30天預估銷售額已經做到5000萬至7500萬元。
他們的做法是把流量落到了具體的日常商品上。
廣東夫婦則是把內容、品牌和團隊經營捏在了一起。先是靠夫妻日常內容積累關注,之後再通過品牌合作和專場直播帶貨。
2025年上半年,廣東夫婦開播7場,其中6場為帶貨直播,場均觀看人次約718萬,場均GMV估算在1000萬至2500萬元,上半年美妝GMV約17.54億元。
這類帳號的流量越做越大,直播背後也越像一門團隊生意:品牌合作、選品、專場安排,都要接上內容影響力。
但流量高不等於生意穩。有些帳號熱度還在,成交卻已經跟不上,或者商品本身出了問題,信任也跟著塌了。
三隻羊復播時,這種落差就出現了。2026年1月,旗下帳號直播4小時,觀看人次約42萬,銷售額不超過25萬元。
究其原因,可能是因為這場復播裡,作為三隻羊最大IP的“瘋狂小楊哥”並未露面,他的帳號至今仍未恢復直播與更新。
沒有了小楊哥的個人IP號召力,復播帶來的關注缺乏一個有吸引力的核心來承接,主播矩陣的流量與轉化能力遠不及巔峰期,產品也很普通。
圍觀的人依然不少,下單的人卻不多,觀眾沒有找到非買不可的理由。
東北雨姐那邊,問題就不止在流量了,她的銷聲匿跡是因為觸及了信任問題。
監管部門調查發現,她直播推廣的紅薯粉條樣品中未檢出紅薯源性成分,直播宣傳與實際情況不符。
不是流量不行,也不是營運不行,是產品本身就和宣傳對不上。在帶貨直播裡,信任一旦出了問題,流量也就失去了意義。
他們的起點相似,終點卻差別很大。
網紅這個行當,從來不缺新面孔,帳號經營稍有不慎,就可能失去這碗飯。今天火了,明天可能就沒人再提,能一直被人記住的沒幾個。
阿朱兩周年四場直播,證明了她能把人聚起來,也能把人氣帶進交易。
但更重要的是日常直播還有沒有人回來、東西買了之後願不願意再買。
想做網紅,需要面對的問題不會少。阿朱不是第一個碰到這道題的人,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電商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