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句古話,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只有自己親身經歷了,才知道事情的對錯。
在法國的大騷亂中,一段法國年輕女性跟朋友的對話,像一記悶棍,砸醒了正在裝睡的歐洲人。
她今年 30 歲,用自我懺悔的語言跟朋友連線對話。她直白地說:“不幸的是,我這輩子都是一個極端的左派。我這一輩子都在尖叫:開放邊境,讓難民自由通行。”
可當她親眼目睹法國的大騷亂,看見動盪從巴黎蔓延到米蘭、蔓延到整個歐洲時。那些曾經高喊 "歡迎你們" 的街道,如今被她們親手迎進來的人群徹底撕碎,燒成一片狼藉時。這個信奉了三十年 "包容與多元化" 的女人,終於意識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她引以為傲的同理心,從頭到尾,都被人設計了。
"設計" 這個詞,她說得很輕,但對她來說卻比刀還利。這不是她一個人的糊塗帳,這是歐洲極端左翼三十年集體磕藥之後,第一次有人宿醉般的清醒。
她說得很直白,也很扎心:以前她覺得自己站在道德高地悲天憫人,看見難民就心疼,聽見 "多元化" 就感動。直到大騷亂的亂象,她才看清,那些年被喂到嘴裡的 "善良",根本不是她自己的良心,而是一套被人精心編排的劇本。她用了三十年才明白:像她這樣的人 "都是計畫中的一部分"。
就在這個女性懺悔之前,在巴黎街頭一間正在被洗劫的店舖前,同樣一名年輕的法國女性看著眼前的亂象錯愕不已。她拚命想阻止這些暴徒的違法行為,她甚至喊話:我是某某,庇護活動家,我和你們站在一起的,我一投票直捍衛你們進入法國並居住在這裡。
但一切解釋和苦口婆心都是徒勞,此刻的她,在騷亂人群的面前就像一個無助的擺件而已,沒有任何人理睬她。
不知道這個女性沒有想明白,為什麼那些她主張放進來的人要洗劫她的國家?她的善良和同理心究竟是給了一群什麼樣的人?
過去幾十年,歐洲極左翼政客打造了一台脫離現實,把道德當武器運轉的政治正確機器。在這台機器裡,說真話要被打成 "種族主義者",講常識要遭到網暴,質疑移民政策就會被開除 "歐籍"。無數歐洲左翼政客,正是靠著這套話術,把 "多元化"" 包容 ""平權" 做成了一門生意,用全體納稅人的錢裝點自己的善名,用國家治理的底線換取自己的選票。
政客們捧起了 "人道主義" 的桂冠,卻把全部代價,一股腦甩給底層的普通民眾。
有記者在歐洲街頭做過一期採訪,在街頭面前的歐洲人大都一臉正義地說贊同政府接收難民;可當記者真把難民塞到他們跟前時,他們卻一個個顧左右而言他,甚至奪路而逃。
這真是莫大的諷刺,慷國家之慨,裝自己的善,用全社會的代價成全自己的道德優越感。這就是歐洲左翼最真實、最雙標的嘴臉。更可悲的是,在人道主義和種族主義的大旗下,絕大多數擁有常識的民眾被道德綁架,也不敢出聲噤若寒蟬。
曾經的瑞典“環保少女" 格蕾塔,就是歐洲左翼這套劇本裡最閃亮的名片。她靠環保起家被左翼捧成 "人類良心",在轉換賽道後又成了接收難民、擁抱多元的道德符號。可現實是:法國亂了,米蘭亂了,歐洲也亂了。
極端左翼的口號喊得越響,歐洲街頭的火燒得越旺。
川普在競選中說過:你引進第三世界的人,你就是第三世界。這話太直白讓很多人受不了,但卻戳中了歐美的要害。難民問題不是不能講人道,而是不能把 "人道主義" 異化成綁架整個國家的道德枷鎖,從而成為那些跨國組織和NGO的斂財工具,成為政客們打造“善良人設”贏取選票的政治籌碼。
所以,當一個國家的 "包容" 建立在無視自身承受力之上,為了“多元化”掏空本國人民利益的時候,迎接它的就是今天滿目瘡痍的法國街頭。
最後,這位法國女性說:幸運的是,我醒了。
可這個世界還有多少人,依然沉浸在被設計好的 "同理心" 裡,不肯醒來?
同理心本是美德,但當它被道德綁架、被NGO利用、被政客當槍使時,它就成了最甜的毒藥。 (南文觀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