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說NFT是「數位文藝復興」?

互聯網淘汰了傳統黃頁,Netflix 摧毀了線下影院,NFT 會扼殺傳統藝術嗎?

在過去十年裡,我們見證了娛樂行業的巨大轉變。

近 100 年來,製片廠始終決定著哪些演員有足夠的運氣和實力成為明星。 但到了21世紀,一切都改變了。攝影機專注的鏡頭從職業演員轉向了日常的普通人。隨著真人秀的出現,成為明星的不再是訓練有素的演員,而是你的同學、同事或是隔壁鄰居,不論結果好壞,每個人都獲得了成為明星的機會。

後來,Instagram、YouTube、播客等社交媒體逐漸成為主流。當人們將攝像機和麥克風對準自己時,傳統工作室開始變得無能為力。 像 Mr. Beast 這樣的人能建立比主流媒體和電影明星更龐大的粉絲帝國,Guyraz 也擁有比大型廣播電臺和真人秀明星(例如 Rogan 和 Kardashians)更多的每日聽眾。 大品牌們爭先恐後地與這批新秀簽訂商業合同,進一步鞏固了他們作為新時代「形象大使」的地位。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我們身邊 75% 的孩子都開始夢想在未來成為社交明星!

在接下來的十年中,我們將看到藝術界發生類似的轉變。

數百年來,國王、皇后和貴族決定哪種藝術能成為主流,那些受他們認可的作品到了今天仍然有著極高的地位。 到了 19 世紀的維多利亞時代,畫廊、博物館和收藏家開始走進藝術世界。當街頭巷尾聽聞安迪·沃霍爾和讓·蜜雪兒·巴斯奎特這些名字時,他們的作品早已被知名收藏家和做市商盡收囊中,變得無比昂貴。剩給普通百姓的只有那些冷門作品和印刷版本。當然,除非他們願意付出高昂的價格。 這類現象不僅只發生在倫敦、巴黎或紐約,而是在全球範圍內。 在摩洛哥,5 個藝術做市商組成了「藝術黑手黨」。 如果哪個藝術家膽敢和他們做對,他的職業生涯就可以宣告結束了。

直到 2018 年左右,一種新的範式開始了。在 NFT 世界裡,沒有做市商、沒有博物館,而收藏者則有了屬於自己的畫廊和公開的市場。多虧了 Cyber 這樣的平臺,任何人都可以在 15 分鐘內創建一個令人驚歎的元宇宙畫廊。 誠然,當藝術家想入駐諸如 Super Rare、Rarible、Nifty Gateway 這些頂級平臺時,需要「批准印章」,但你會看到,像 Larva Labs 這樣的藝術家在沒有博物館、畫廊和做市商的情況下收穫數百萬美元的銷售額,以及每天在 Open Sea 上產生的百萬美元銷售額...... 這些還僅僅只是 Open Sea 上的知名專案。 來自世界各地的任何一個藝術家,都可以鑄造自己的 NFT,無需邀請,也沒有限制。

隨著 NFT 的誕生,群眾有史以來第一次獲得了選擇時代藝術家的權利 ,能在這些藝術家形成影響之前就接觸他們的藝術品,並幫助他們創造歷史。 你可以在自己的畫廊裡展示他們的作品,或者將這些作品設置為自己的 Twitter 頭像,亦或像先鋒加密藝術家 Copy Art 一樣,在自己的社媒簡介裡寫上「數位走廊」。

或許幾年前,一個偏遠村莊的天才藝術家有著成為當地知名的藝術家的願望。現在他可以通過 Twitter 或 Discord 圍繞自己的作品吸引來自全球的追隨者,建立自己的國際化社群。你可能在想,一個藝術家真的能通過NFT產生如此大的規模效應和收入來源嗎? 我們不妨看看 Justin Aversano 和他的 Twin Flames 系列,該系列的照片能以超過 100 萬美元的價格售出,並已經在佳士得和蘇富比的拍賣會上展出;或者是上文提到的 Copy Art,他早在 2016 年就開始在鏈上鑄造 NFT 藝術,在過去 3 個月里,他個人作品的售價達到了 300 萬美元、400 萬美元甚至是 700 萬美元......

遊戲的規則已經改變了,是否深諳過去的那一套玩法已經不再重要,因為很快它將不復存在。就像在過去的十年,社交媒體達人從工作室手中奪取了「造星權」一樣,NFT 正在從做市商和博物館的手中奪取自主權。現在,我們自己成為了做市商,創建自己的博物館,決定什麼樣的藝術可以定義這個時代。

一場「數位文藝復興」已經揭開了帷幕,而我們正是這出好戲的主角。(巴比特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