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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解摩根大通:美元霸權執劍人、神殿級銀行、比特幣最頑固的反對者
在新加坡支付圈,流傳著一句耐人尋味的話:“MPI 值一千萬,JPM 帳戶值一億。”這不是誇張的比喻,而是對摩根大通在全球金融體系中地位的真實寫照。對那些試圖在跨境支付、虛擬資產、穩定幣等敏感領域展開業務的機構來說,摩根大通不僅是通向美元系統的主門,更是一道衡量合規與能力的鐵閘。加密世界的龍頭交易所 Coinbase 創始人曾直言,公司得以走到今天,最大的關鍵因素不是技術、使用者增長或監管環境,而是擁有了一個強大的銀行合作夥伴——摩根大通。自 2020 年起,摩根大通成為 Coinbase 的核心銀行,這一關係不僅為其開通了美元通道,更在合規與信譽層面背書了它在傳統金融眼中的“合法性”。在整個加密行業都苦於被銀行體系邊緣化的背景下,這樣的合作無疑是一張稀缺的通行證。然而,摩根大通卻從未友好地對待比特幣。摩根大通現任 CEO 傑米·戴蒙(Jamie Dimon)多年來始終是加密貨幣最尖銳的批評者之一。他曾將比特幣斥為“欺詐”,強調其主要用於非法交易,公開表態自己“永遠不會買比特幣”。即使在貝萊德等華爾街巨頭逐漸擁抱比特幣ETF的當下,戴蒙依舊堅持否定立場。比特幣的去中心化理念,顯然與摩根大通所代表的美元中心化體系構成了本質對抗。本文將圍繞摩根大通這一金融巨擘展開,從其傳奇式的誕生與擴張講起,梳理其如何一步步成為美元全球體系的執行中樞、“神殿級銀行”的象徵,以及它在現代加密世界中的複雜角色。通過 Coinbase、泰達、穩定幣與跨境清算網路等關鍵案例,我們將嘗試回答一個貫穿金融史與鏈上現實的核心問題:在這個由去中心化與權力博弈共同塑造的新時代,摩根大通到底是誰?一、摩根大通的傳奇歷史:從鐵路沙皇到金融救星約翰·皮爾龐特·摩根(J.P. Morgan)出生於 1837 年,是一個典型的“含金鑰匙”出身的銀行世家繼承人。但真正讓他在金融史上封神的,並非出身,而是他在 19 世紀末至 20 世紀初對美國經濟體系的重塑。從 1871 年起,他開始大規模整合美國鐵路系統——當時這個國家最重要的經濟命脈卻因重複建設和管理混亂而瀕臨崩潰。摩根以資本為刀,將一地雞毛的鐵路企業加以重組整併,到 19 世紀末,三分之一的美國鐵路都歸於其資本控制之下。他由此贏得“鐵路沙皇”的稱號,不僅主導了一個行業的重生,也樹立了私人金融資本可以重塑國家基礎設施的先例。這種將私人力量凌駕於國家結構之上的能力,在 1893 年至 1895 年的金融危機中體現得更為徹底。當時美國財政部的黃金儲備即將枯竭,國會試圖增發債券失敗,國家面臨信用體系崩潰的邊緣。就在這關鍵時刻,摩根聯合歐洲銀行財團,自行籌措 6500 萬美元黃金貸款注入財政部,才使得美國避免了系統性違約。這是一筆私人對國家的“救命錢”,從此,華爾街流傳起一句至今仍讓人咂舌的話:“如果美國是一家公司,那摩根就是這家公司的 CEO。”這不僅是對其財力的認可,更是對其操盤能力的極致肯定——摩根的金融力量,已經超越了國家機器本身。他的資本運作能力也在 1901 年達到巔峰。這一年,鋼鐵大王卡內基決定退休,摩根以 4.8 億美元現金完成對卡內基鋼鐵的收購,並將其與多家鋼企整合,成立了美國鋼鐵公司(U.S. Steel)——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市值超過十億美元的企業。這不僅是一樁世紀併購,也標誌著金融資本正式取代實業家成為美國經濟的最高權力層。摩根不再只是掌舵鐵路和銀行的人,他已經成為美國工業資本的實際主宰者。而當 1907 年紐約銀行體系再度陷入連鎖倒閉的恐慌時,政府再次無力應對,摩根則再次挺身而出。他將華爾街主要銀行家鎖進自己家中的圖書館裡整整十四小時,逼迫所有人達成共同出資的救市協議,才最終平息市場風波。這次事件成為美國歷史上私人金融力量最後一次全面主導系統性危機應對的里程碑——人們開始意識到,不能把整個國家的命運再交由一個銀行家來擔保。六年後,聯準會成立。可以說,摩根不僅是舊秩序的最高體現者,也是新秩序被迫誕生的催化劑。二、神殿級銀行:摩根大通在現代全球金融體系的地位如果說 J.P.摩根在 20 世紀初是一位以個人資本重塑國家經濟秩序的金融巨人,那麼摩根大通在今天,則是以機構之身佔據了全球金融體系的“神殿之位”。這家銀行不僅是華爾街的象徵,更是世界資本流動的基礎設施之一。截至目前,摩根大通的資產總額已超過三兆美元,在美國國內排名第一,在全球範圍內也僅次於少數幾家國有巨無霸銀行。這樣的規模不僅意味著它是一個“龐然大物”,更意味著它已經成為整個美元金融體系的柱石級存在。摩根大通的權力核心,在於它對全球美元清算網路的掌控。在跨境支付和國際結算的層面,這家銀行已成為不可替代的樞紐。資料顯示,經由摩根大通每天處理的清算付款金額超過 10 兆美元,佔據全球美元清算市場近三成份額。這不只是技術能力的體現,更是全球信任體系對其背書的結果。從 ACH 到 Fedwire,從 SWIFT 到各類本地化金融基礎設施,摩根大通以一己之力搭建起全球美元流通的總動脈,令無數國家的跨境金融業務繞不開它的清算網路。這也意味著:掌握摩根大通,便掌握了美元的流動權。但如此龐大的網路並非毫無門檻。摩根大通對合規與風控的要求堪稱“全球金標準”,其開戶審查流程之嚴苛,常被業界稱為金融版的“登天梯”。只有背景清晰、資金結構乾淨、KYC 與反洗錢機制經得起推敲的機構,才有機會成為其客戶。因此,能成功開設摩根大通帳戶,不僅是一種功能上的便利,更是一種信用上的通行證——它像征著你獲得了世界最嚴銀行的認可,被納入最核心的金融信任圈層。這種高度集中而又層層篩選的結構,讓摩根大通成為全球金融體系中近似“國家級基礎設施”的存在。“摩根大通之於美元金融,好比城市裡的電網與自來水系統,是一切現代活動能夠正常運轉的前提。”它既是美國財政部主要債券發行的承銷商,又是聯邦儲備系統中關鍵的流動性中介機構。它不僅服務於市場,也服務於國家意志,在某些時刻,甚至比一些中小國家的央行更能左右國際金融的穩定性與方向。摩根大通,不只是銀行,更是美元世界秩序的執行中樞。三、美元霸權執劍人:摩根大通如何影響全球美元體系如果說聯準會是全球美元體系的設計者和規則制定者,那麼摩根大通則是這套體系最有力的執行者——它不僅執行規則,更通過自身龐大的網路將這些規則具象化、落地化,乃至於放大其在全球的實際影響。作為美債市場的一級交易商,摩根大通日常參與聯邦儲備系統的公開市場操作,協助管理短期流動性,並通過其投資銀行部門承擔大量美債發行與分銷任務。在這個架構中,摩根大通的角色既是美國財政政策的操作型盟友,也是美元國際影響力的肌肉。它不僅傳導政策,更構築出美元霸權所依賴的基礎設施。這種“執劍人”身份的體現最直觀的場景,是跨境美元清算。在今天的金融世界中,幾乎所有規模化的國際美元交易都無法繞過摩根大通這類清算巨頭。企業、機構乃至央行所進行的美元結算,通常都必須經過美國的大型商業銀行——而摩根大通是其中最關鍵的節點。這不僅帶來了技術和效率上的優勢,也賦予了摩根大通及其所在國巨大的地緣金融權力。當美國對某一國家或機構實施金融制裁時,最常見的做法之一就是“切斷其美元清算能力”,而摩根大通正是這種政策的直接執行者與放大器。一旦被摩根大通剔除出網路,就意味著失去了與全球主流金融體系的連接權。也因此,對於全球範圍內的金融機構而言,是否能接入摩根大通的網路不僅關乎效率和成本,更關乎“金融主權”的邊界問題。一個支付機構若能開立摩根大通帳戶,便意味著其得到了美元體系的核心背書;而一旦被排除在外,則很可能被迫轉向邊緣市場或次級網路。這種分層結構強化了美元霸權的層級體系,也讓摩根大通成為其鏈條上最具操作性的權力環節。在關鍵時刻,摩根大通的“體系地位”也體現為一種穩定器的作用。2008 年次貸危機期間,它臨危接管了貝爾斯登,幫助阻斷危機蔓延;而在 2023 年矽谷銀行倒閉風波中,摩根大通再度出手收購第一共和銀行資產,成為穩定市場預期的關鍵力量。這種“白衣騎士”行為儘管包含商業動機,但也凸顯了摩根大通在美元金融體系中的責任地位:它不僅是利益結構的頂端受益者,也是體系穩定性的保障者。在這張由制度與力量共同編織的美元霸權之網中,摩根大通是一把鋒利的劍——也是防止體系崩解的盾。四、摩根大通與加密世界:合作與敵意並存在加密世界裡,能擁有一個摩根大通的銀行帳戶,幾乎相當於獲得了通向全球主流金融體系的“入場券”。對於任何一家從事跨境支付、加密資產託管、穩定幣清算等業務的機構來說,這樣的帳戶不僅意味著高效率的美元清算能力,更是一種合規信譽的背書。尤其是在監管日趨嚴格、傳統銀行對加密企業普遍持觀望甚至敵意態度的背景下,摩根大通對這類客戶的基本立場一向是“默認拒絕”。因此,當新加坡業內流傳那句“MPI 值千萬, JPM 帳戶值一億”的玩笑時,所反映的不只是摩根大通資源的稀缺性,更是整個加密行業在與傳統金融系統對接時的結構性困境。Coinbase 的成功,是極少數“破圈”案例中的典型。作為美國本土最具代表性的合規交易所,Coinbase 能夠順利接入法幣通道、完成 IPO 並贏得主流投資者信任,背後依託的是一整套與銀行體系深度捆綁的金融基礎設施,而摩根大通正是其中的關鍵角色。自 2020 年起,摩根大通開始為 Coinbase 和 Gemini 等受到監管機構高度審查的交易所提供銀行服務,這一舉措在當時被視為傳統金融向加密領域釋放的重大訊號。Coinbase 聯合創始人布萊恩·阿姆斯特朗曾明確表示:公司最大的早期突破之一,就是贏得了大型銀行的合作。“如果沒有銀行帳戶,我們根本無法提供入金服務,更不可能擴張業務。”在 Coinbase 的增長曲線上,摩根大通的托底作用不可忽視。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摩根大通已然“接納”加密行業。相反,它的姿態始終是審慎且帶有邊界感的。摩根大通設有內部加密業務稽核委員會,嚴格評估潛在客戶的治理結構、資金來源、合規風險,只有少數滿足其標準的機構才有資格獲得服務。更重要的是,其支援對像往往限於已經與監管深度合作、業務高度透明的公司。一旦企業業務模式涉及匿名交易、鏈下套利、或是觸及“去中心化而無法監管”的領域,摩根大通依然會果斷劃清界限。這並不是對技術的無知,而是對制度風險的主動迴避。摩根大通不反對技術創新,但它更關注秩序穩定。這種秩序維護的立場,在摩根大通 CEO 傑米·戴蒙身上體現得尤為明顯。戴蒙或許是華爾街對比特幣最具敵意的領軍人物之一。他在多個場合公開批評比特幣是“騙局”、“無意義的投機工具”,並將其與非法交易、恐怖主義融資掛鉤。即便是在 BlackRock、Fidelity 等巨頭相繼推出比特幣 ETF、甚至美國政府也開始討論“適度監管”的氛圍下,戴蒙依舊強硬表態:“我永遠不會購買比特幣。”他的這種態度並不源自保守,而是來自於對自己身處體系的深刻理解。加密貨幣要實現的點對點、無需中介、不可審查的價值轉移路徑,恰恰繞開了摩根大通賴以生存的金融中樞結構。歸根結底,摩根大通與加密行業的敵意並非單純的理念之爭,而是一次體系層面的根本衝突。一方是以監管和清算網路為核心、依賴中心化信任和國家信用的金融巨獸;一方則是倡導抗審查、自主託管和無許可創新的加密網路。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場博弈並無對錯,而是兩種範式的自然碰撞。摩根大通或許可以接受一些“中間態”的合作,例如受監管的穩定幣發行人、鏈上支付結算企業等,但它永遠不會真正歡迎去中心化的“替代方案”。因為那些方案的終極指向,就是將金融世界從銀行體系中抽離出來,而這正是摩根大通最不願看到的未來。五、泰達與 USDT:摩根大通的“影子對手”在傳統金融體系裡,美元的跨境流動必須依賴以摩根大通為代表的“中樞銀行”完成清算與結算。但自穩定幣誕生以來,這一格局開始悄然鬆動。穩定幣,尤其是由 Tether 發行的 USDT,為美元建構了一個去銀行化的鏈上平行宇宙:無需銀行帳戶、無需 SWIFT 網路、無需合規牌照,使用者只需一串區塊鏈地址即可完成美元的跨境轉移。在這個體系中,美元不再由摩根大通這類銀行主導流動路徑,而是被寫入智能合約、穿行於全球交易所、錢包和DeFi協議之間,以一種極高效率且低門檻的方式流轉。這種變化,在加密行業看來,幾乎是一次“貨幣網路主權”的轉移,而 Tether,則成了這個新體系裡的清算核心。Tether 的運作邏輯,與摩根大通在銀行體系中的角色有著驚人相似之處。摩根大通每年經手的美元跨境交易以百兆計,依賴的是一整套覆蓋全球的 Correspondent Banking 系統(代理行網路),在合規審查、清算執行、儲備管理等環節建立起高壁壘、高信任的金融中介地位。而Tether雖然並未納入主流金融監管,但也通過“儲備資產託管 + 穩定幣發行”的方式,在區塊鏈上搭建起一個美金流動系統:全球交易所將其視為主要計價與結算單位,使用者通過 USDT 完成資金匯入匯出,鏈上協議以其作為流動性核心,甚至部分灰色地帶的經濟活動也以 USDT 為單位完成清結算。這使得 Tether 在某種意義上成為了“加密美元的央行”,或者說,是一個繞過銀行體系的“影子摩根大通”。摩根大通自然不會對此無動於衷。雖然 CEO 戴蒙對加密貨幣總體態度消極,但摩根大通的研究與技術團隊早已開始佈局數字美元的可行路徑。2019 年推出的 JPM Coin,是一款為機構客戶設計的區塊鏈清算代幣,其底層由摩根大通自身託管的美元資產支援,專用於客戶之間的帳務清算。更重要的是,它還啟動了名為 ONYX 的區塊鏈項目,希望建構一整套適用於銀行間支付的去中介平台。這表明,摩根大通雖然警惕穩定幣的系統性風險,但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吸納其技術優勢,試圖把“區塊鏈上的美元”重新納入傳統金融的管轄框架之中。相比之下,Tether 則游離於主權監管之外。它雖位於英屬維京群島,但其業務遍及全球,尤其在新興市場和監管灰色地帶被廣泛採用。在拉美、中東、東南亞等地區,USDT 往往成為民眾避險本幣貶值、在資本管制中逃避限制的金融避風港。正因為如此,它常被視為對美國金融監管的挑戰者。更令傳統銀行體系頭疼的是,USDT 可以在不借助 SWIFT、Fedwire 等通道的情況下完成資金轉移,從而部分削弱了美國對跨境資金流的審查能力,也降低了摩根大通等清算巨頭的中介價值。對於摩根大通而言,Tether 的存在既是挑戰也是鏡像:它複製了自己的清算結構、美元背書邏輯和全球流通網路,卻是在一個它無法直接控制的系統中運作。從監管套利到資金遷徙,從灰色清算到金融主權模糊化,Tether 帶來的是一個“不可被審計、不可被凍結、不可被限制”的去中心化美元替代品。在這一意義上,Tether 正是摩根大通無法忽視的“影子對手”——它不像高盛那樣與其在資本市場正面對抗,也不像貝萊德那樣與其在資產管理領域分庭抗禮,而是在另一個平行世界悄然搭建起與摩根大通對等的結算架構。未來的美元清算主導權,是否仍牢牢掌握在摩根大通這樣的金融神殿手中,抑或逐步轉向鏈上的新型結構?這一問題,正成為數字時代金融博弈的核心之一。 (吳說Real)
定了!推進數位人民幣計價RWA,拓寬境外配置管道
深夜十一點,溫州一家小型出口企業的辦公室裡,老李第三次清點這個月的美元發票,匯率波動又悄悄吃掉了他們3%的利潤,他想起昨天銀行客戶經理那句“再等等吧”,苦笑著搖搖頭,這個“等”字,他聽了十年。千里之外,新加坡的基金經理劉薇正瀏覽著中國資產配置報告,“高潛力,但管道有限”,報告最後一行字格外刺眼,她想把客戶資金配置到中國的新能源項目,卻發現要穿越層層監管與兌換壁壘,“彷彿隔著一道無形的金融結界。”這兩幅看似無關的畫面,正被一個即將到來的變革聯絡在一起:數位人民幣計價的RWA,這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一場打破“金融結界”的溫柔革命。當發票不再是紙,而是流動的“數字血脈”老李第一次聽說“數位人民幣RWA”,是在一次政府舉辦的中小企業座談會上,昏昏欲睡時,主講人一句話驚醒了他:“明年,你的出口應收帳款可能不再是鎖在抽屜裡的發票,而是當天就能在香港交易所變現的數位化資產。”細聽之下,老李明白了:通過區塊鏈技術,他的每筆出口訂單、每張發票都可以被“代幣化”,變成基於數位人民幣計價的數位資產。境外投資者可以直接購買這些代幣,相當於提前支付了他的貨款,而由於使用數位人民幣計價,匯率風險由系統智能避險,再也不用每月為匯率波動失眠。試點方案裡,連最小訂單,那怕只是五萬元人民幣的襯衫出口都可以被代幣化,“小企業終於不用在金融體系的邊緣掙紮了,”那天晚上,老李破例喝了點酒,對妻子說:“我們這種‘小蝦米’,可能也能游進深海了。”拆除“圍牆”:當境外資本遇見中國資產傳統模式下,境外資本配置中國資產就像“戴著鐐銬跳舞”,劉薇對此深有體會:繁瑣的審批、額度限制、結算延遲……往往機會就在等待中溜走。數位人民幣RWA正在拆除這道“圍牆”,試想:雲南的一座水電站,其未來發電收益被代幣化為1000萬個數位人民幣單位,這些代幣可以在香港的數位資產交易所掛牌,劉薇的客戶輕輕一點,就擁有了這座水電站的部分收益權,次日,數位人民幣形式的股息自動到帳。這不僅僅是便利,更是底層邏輯的變革,每一筆交易都在區塊鏈上留下透明、不可篡改的記錄,監管不再是“攔路虎”,而是“護航員”,可以即時監控風險,卻不再需要事事前置審批。一位前央行官員私下打了個比方:“過去我們在河邊築高牆防水患,現在我們用智能感測器和疏導渠,牆矮了,但安全性反而高了。”溫柔的金融革命:偏見與真相對這場變革,偏見不少。有人說:“這是變相資本外逃通道。”真相是:傳統資本外逃之所以難以監管,是因為它像“滲水”,無聲無息,而基於區塊鏈的RWA交易,每一筆都留下完整數字足跡,更像是“鋪設管道”,流向、流量一清二楚,監管從未如此清晰。有人說:“數位人民幣國際化會衝擊國內金融穩定。”事實恰恰相反,當前跨境資本流動像“潮汐”,來得猛去得急,容易引發波動,而通過RWA形成的資本流動,更像是“地下水系”,分散、持續、可監測,穩定的細流比洶湧的潮汐更安全。最大的偏見或許是:“這又是技術人員的自嗨。”但當你看到老李這樣的中小企業主眼神重新亮起,看到劉薇這樣的國際投資者開始認真研究中國縣域經濟,你就會明白:這不是技術自嗨,而是金融回歸其本義,連接需求與資源,無論它們相隔多遠。從“金融結界”到“數字絲路”老李的企業正在接入試點系統,他看著自己多年的發票被一步步數位化,忽然有些感慨:“這些紙,以前是我一個人的焦慮,現在變成數字,反而成了很多人眼裡的機會。”劉薇的團隊已經開始研究中國縣域的綠色農業項目,準備通過RWA進行投資。“以前覺得中國金融體系像一座城堡,現在發現它在開窗,在架橋。”數位人民幣計價的RWA,表面上是技術融合,本質上是一次深刻的金融包容性革命,它讓曾被忽略的中小企業資產進入全球視野,讓境外資本發現中國經濟的微觀活力,讓監管在透明中實現高效。這不僅是拓寬管道,更是重建連接,連接的不僅是資本與資產,更是中國經濟的毛細血管與全球金融的大動脈。那道無形的“金融結界”,正被一行行程式碼、一個個代幣溫柔地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可見、可管、可持續的“數字絲路”。當你的家鄉一個小水電站的收益權,可以被巴黎的退休教師持有,並每日獲得數位人民幣分紅時, 你覺得,這會給普通人的生活和認知,帶來怎樣意想不到的改變? (RWA公社)
不用再裝交易所 App 了?馬斯克 X 的新功能藏著大野心
2026 年開年,X 平台(前 Twitter)扔出一枚重磅炸彈:產品負責人 Nikita Bier 在 1 月 11 日親自發帖,宣佈正在開發一項名為 “Smart Cashtags” 的新功能。這件事迅速刷屏加密社區,不是因為誇張的噱頭,而是它觸及了行業最核心的痛點 ——普通人進入加密世界的門檻。很多人第一眼看過去,可能覺得 “這不就是個升級版的行情標籤嗎?” 但如果停留在這一層,就容易錯過背後更深遠的訊號。這或許是 2026 年加密市場最值得關注的基礎設施級變化之一:從 “專業工具” 到 “日常習慣” 的遷移,正在悄然加速。一、Smart Cashtags 到底是什麼?簡單來說,過去在 X 上看到、ETH 這樣的 cashtag,點開往往只是跳轉到搜尋頁面,或者顯示模糊的行情。現在,Smart Cashtags 要做的,是讓這些標籤變得 “聰明” 起來。根據 Nikita Bier 的描述,使用者可以精確指定資產(甚至直接指向特定鏈上的智能合約地址),避免同名代幣混淆。點開後,會直接呈現即時價格曲線、市值資料、鏈上資訊,以及相關討論流。整個體驗嵌入在資訊流中,無需跳轉第三方工具。更重要的是,這個功能對加密資產特別友好 —— 它響應了社區此前的反饋,專門最佳化了 crypto 原生場景。Nikita Bier 強調,X 已經是全球金融討論最重要的場所之一,海量交易決策源於這裡的資訊。Smart Cashtags 本質上是把這種影響力從 “分散討論” 升級為 “結構化入口”。目前功能還在迭代階段,計畫 2026 年 2 月正式發佈。社區反饋非常積極,許多人認為這會讓 X 成為更高效的行情和資訊聚合平台。二、這件事,為什麼不止於 “一個小功能”?要理解它的份量,先看看加密市場的現有格局。2024 年初比特幣現貨 ETF 獲批以來,機構資金持續流入。根據最新資料,截至 2026 年 1 月中旬,美國比特幣現貨 ETF 累計淨流入已超過數百億美元,最近一周單周流入更是達到14 億美元等級。這標誌著傳統金融正式接納比特幣作為資產類別,解決了機構在合規、託管、流程上的痛點。但 ETF 主要服務的是機構和專業投資者。對於普通使用者來說,參與加密依然有明顯門檻:下載專業 App、完成 KYC、學習錢包操作、理解轉帳風險…… 這些步驟對很多人而言,不是能力問題,而是 “麻煩” 問題。結果就是,大量潛在使用者停留在圍觀階段。X 的使用者規模接近6 億,他們每天刷動態、追新聞、看熱點,本來就不是衝著交易來的。如果在刷帖子的過程中,順手就能獲取精準、即時的資產資訊,這種 “零摩擦” 體驗會帶來什麼變化?行為經濟學有一個關鍵概念:摩擦力降低,行為頻率往往呈指數級增長。過去,看行情需要專門打開工具;現在,可能就在資訊流裡自然完成。這種變化,不只是技術升級,更像是把加密資訊消費從 “小眾專業” 推向 “大眾日常”。三、馬斯克的 27 年長夢很多人把 X 的金融佈局視為馬斯克的 “心血來潮”,但拉長時間線,會發現這其實是他從 1999 年開始就沒放下的夢想。那一年,28 歲的馬斯克創辦X.com,目標是打造一個全線上金融平台:支付、投資、銀行服務全部網際網路化,使用者無需跑實體網點。後來X.com與 Confinity 合併成 PayPal,馬斯克卻因戰略分歧被擠出管理層。PayPal 最終賣給 eBay,他的 “金融超級應用” 夢暫時擱淺。此後多年,他轉戰太空、電動車、腦機介面,看似遠離金融。但 2022 年以 440 億美元收購 Twitter 並改名 X,一切就連起來了。這個 “X” 不是隨意取名,而是當年X.com的延續。過去幾年,X 的動作密集而清晰:在美國 40 多個州拿到資金傳輸許可證,推出 X Money 數字錢包,與 Visa 等機構探討支付合作。現在 Smart Cashtags 又進一步,把金融資訊嵌入社交場景。整個路徑指向一個目標:讓使用者在 X 內完成從瀏覽資訊到潛在金融行為的閉環。四、對行業意味著什麼?正面來看,這可能大幅加速加密資產的普及。下一代使用者第一次瞭解比特幣,可能不是去交易所開戶,而是刷 X 時自然接觸到精準行情和社區討論。當資訊獲取變得無縫,認知門檻就會顯著降低。同時,這也可能推動行業入口的遷移。過去,交易所靠獨立 App 和使用者習慣建構護城河;未來,如果核心流量和資訊聚合轉移到社交平台,交易所的角色可能更多轉向後台基礎設施(撮合、清算、託管)。使用者無需關心後台是誰,就像點外賣不用知道配送平台細節。當然,這不會一夜發生。傳統交易所擁有深厚的流動性、合規經驗和專業工具,它們可能通過加強社交功能或合作來應對。但長期趨勢是:注意力流向那裡,相關行為就跟隨那裡。另一個有趣的方向,是創作者經濟與金融的進一步融合。X 已有訂閱、打賞、廣告分成機制,如果資訊和資產入口更深度整合,未來或許會出現更多創新玩法。不過這些目前都還在探索階段。五、不能忽視的風險機會總是與挑戰並存。這次尤其如此。社交平台與金融行為的深度結合,會帶來全新問題。最受關注的是資訊分發與潛在交易行為的集中:演算法決定使用者看到什麼內容,如果未來功能擴展,可能會放大市場波動,甚至引發監管層對 “公平性” 和 “利益衝突” 的擔憂。全球監管機構對演算法透明度、資訊披露、市場穩定一向高度敏感。Vitalik Buterin 等行業人士也公開提醒:如果平台同時掌控資訊流和金融入口,必須確保演算法可驗證、中立,避免人為干預。可以預見,Smart Cashtags 及後續功能上線後,會面臨多層面監管審視:可能有限制資產範圍、要求強制身份驗證,或在某些地區調整上線節奏。馬斯克一貫喜歡 “先做再談規則”,但這次對手是全球金融監管體系,博弈會更複雜。六、2026,我們站在那個節點?2024-2025 年的關鍵詞是 “機構化”:ETF 大獲成功,華爾街加速佈局加密指數和產品。進入 2026 年,另一條主線正在浮現:散戶的 “社交化” 回歸。機構通過合規通道進入,普通使用者可能通過日常資訊流進入。兩條路徑平行,共同拓展市場深度。這不是簡單的價格開關,而是一種基礎設施變遷:它會影響使用者增長邏輯、行為模式,甚至行業價值分配。真正值得思考的問題,不是短期行情,而是下一代人如何自然接觸加密。當 “獲取資訊” 和 “理解資產” 變得像刷動態一樣簡單,整個生態的參與度、成熟度都可能上一個台階。Smart Cashtags 只是起點,後續每一步進展都值得持續關注。我們或許正站在一個分水嶺:加密從少數人的專業領域,逐步走向更廣泛的日常認知。 (RWA現實世界資產研究院)
孫宇晨突然開價:給馬斯克3000萬美元,獨處一小時!是陪巴菲特吃飯的六倍
周日,加密貨幣億萬富翁孫宇晨在X上發帖表示,只要馬斯克願意與他單獨聊一個小時,他將支付給馬斯克3000萬美元。同時,他還@ 了馬斯克,但目前為止馬斯克尚未回應。孫宇晨為什麼突然想和馬斯克面談?也許與馬斯克在科技和加密貨幣文化中佔據著獨特的地位有關。馬斯克影響著人工智慧、支付、能源和去中心化等領域的討論,同時還通過他的公開言論不時地影響著加密貨幣市場。孫宇晨此前曾回憶說,巴菲特本人曾將馬斯克描述為“一位偉大的企業家”,儘管他對特斯拉的投資前景持懷疑態度。現在,孫宇晨似乎很想直接與馬斯克對話,這表明一次私下談話的價值可能超過任何金融資產。孫宇晨是TRON的創始人,TRON是一個高吞吐量的區塊鏈網路,已成為穩定幣、去中心化金融和鏈上支付的主要結算層。後來他收購了BitTorrent,將其整合到TRON生態系統中,並擴大了其全球影響力。TRON的交易量一直位居最活躍區塊鏈之列。孫宇晨本人也已成為加密貨幣領域最引人注目、也最具爭議的人物之一。訪問以下網址,訂閱最新新聞電郵:https://nbwpress.com/subscribe.html據《福布斯》估計,孫宇晨的淨資產為85億美元,是史上第409位最富有的人。孫宇晨也以揮霍金錢用於象徵性目的而聞名。2024年,他花了620萬美元買下並吃掉了毛裡齊奧·卡特蘭的作品《喜劇演員》, 這是一根用膠帶粘在牆上的香蕉,後來他將其描述為現代市場中價值、荒謬和關注的象徵。孫宇晨最著名的一筆交易發生在2019年,當時他以4,567,888美元的價格拍得與華倫·巴菲特共進午餐的機會。巴菲特是比特幣最直言不諱的批評者之一。經過數月的延誤和猜測,這場晚宴最終於2020年1月在內布拉斯加州奧馬哈舉行。孫宇晨發文回顧了這次會面,稱其為“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刻之一”。晚宴期間,孫宇晨向巴菲特贈送了幾份禮物,其中包括一部預裝了加密貨幣的智慧型手機。“當然,還有一部內建TRON區塊鏈的三星Galaxy Fold 2,裡面裝有1個比特幣、1,930,830個TRX、100個BTT、100個WIN和100個 TRC20-USDT, ”孫寫道,並指出TRX的數量與巴菲特的生日相符。孫宇晨還在會上現場演示了區塊鏈交易。他寫道:“45.67888 TRX立即被轉帳。” “看到轉帳完成,巴菲特先生非常高興,並表示區塊鏈確實有其價值。”儘管巴菲特對比特幣作為一種投資仍持懷疑態度,但孫宇晨表示,這巴菲特已明確將加密資產與其底層技術區分開來。孫宇晨寫道:“巴菲特先生說過區塊鏈有其價值。支付市場有很多非常優秀的公司,而且市場需求巨大。”據孫宇晨表示,巴菲特認為區塊鏈技術將“對未來的支付方式產生顛覆性影響”,即使他仍然更青睞傳統生產性資產而不是加密貨幣。 (美股財經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