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羅牧場
艾普斯坦開“嬰兒牧場”用女孩育種,若死掉就地埋屍?倖存姐妹伸冤20年曝恐怖經歷!
最近,大量調查人員進入曾屬於艾普斯坦的位於新墨西哥州的佐羅牧場,對這片佔地約4.5萬畝的牧場展開地毯式搜尋,目的是尋找傳說中被埋葬在此的2名外國女孩。原來,在過去十幾年裡,一直有曝料稱艾普斯坦利用拐帶來的女孩在這裡批次生育嬰兒,導致有人死亡還被原地埋葬。隨著艾普斯坦 “惡魔島” 事件的資訊不斷披露,越來越多人堅信,這片土地下埋藏著冤魂並自發組織尋找死者蹤跡。如今,這場牽動人心的搜尋正在進行,這片罪惡土地的秘密能否被揭開,背後的黑暗故事又能否大白於天下?這座位於新墨西哥州的佐羅牧場,從一開始就自帶諸多神秘色彩。1993年,艾普斯坦從時任新墨西哥州的州長手中,斥重金購買下這片荒漠土地。之後,他在這裡建造了豪華莊園、私人飛機跑道、直升機坪、員工宿舍等建築和設施,將其打造成堪比“惡魔島”一般、與世隔絕的私人領地。在2019年的一篇報導中,艾普斯坦曾親口對外宣稱要在這座農場裡,搞一個專屬的“嬰兒牧場”。他還計畫招募幾十名女性用他的精子受孕,培育屬於自己的優質基因後代。而他早在2000年時,就多次和專業機構、專家進行過深入探討,疑似有過具體實施該計畫的證據。而比 “嬰兒牧場” 更驚悚的是,這座牧場內還流傳著勒死兩名女孩的恐怖傳說。2019年,艾普斯坦在獄中離奇自殺後不久,一名自稱牧場前僱員的人向媒體傳送郵件曝料稱,有2名外國女孩在牧場內遭受虐待後被勒頸致死。之後,艾普斯坦和其同夥麥克斯韋下令,讓員工們將2人的遺體秘密埋葬在牧場附近的山丘中。佐羅農場該僱員還聲稱,他手中持有7段記錄艾普斯坦實施罪行的視訊,還提出要用比特幣交換相關證據。收到該郵件的媒體將這個線索轉交 FBI,多家外媒也跟進報導了此事。而此前美國司法部公開的300萬份艾普斯坦案檔案中,也明確記載了這起埋屍疑雲。但令人疑惑的是,如此駭人聽聞的人命事件卻一直沒有被立案偵查,只是以 “都市傳說” 的形式在坊間流傳。更少人知道的是,其實早在20多年前,就有一對姐妹率先站出來揭露艾普斯坦的罪行,並實名指控佐羅農場內的恐怖行徑。也正是她們的勇敢自曝,才讓艾普斯坦的真面目首次展現在公眾面前。這對勇敢的姐妹名叫瑪利亞和安妮。姐妹倆出生於普通家庭,都對繪畫和藝術非常感興趣,但苦於沒錢進行專業學習。妹妹安妮、姐姐瑪利亞1993年,姐姐瑪利亞憑藉超高天賦考入紐約藝術學院深造,主修繪畫和繪畫鑑賞。1996年,她在畢業藝術展上經校長介紹,結識了時年43歲的艾普斯坦和31歲的麥克斯韋。(最右艾琳·古根海姆)這位校長名叫艾琳·古根海姆,她背後的猶太裔古根海姆家族在美國享受盛名,曼哈頓的古根海姆美術館就是這個家族的。瑪利亞稱校長介紹艾普斯坦是知名金融大亨和藝術收藏家,不僅在紐約上流社會頗受歡迎,在藝術院校內也擁有非常高的地位。雙方見面後,艾普斯坦以資助其藝術事業和聘請她為藝術顧問為由,獲得了瑪利亞的信任。在之後的工作接觸中,艾普斯坦又得知她還有一個當時才15歲、同樣渴望進入藝術領域的妹妹安妮。他以資助安妮學費為藉口,邀請她去自己的農場度假和見習,還聲稱那裡有很多藝術生,可以一同交流學習。姐姐瑪利亞、妹妹安妮1996年暑假,安妮被邀請到佐羅農場。去到現場她才知道只有自己一個人,隨後在那裡被麥克斯韋和艾普斯坦控制和猥褻,對方還拍下她的裸照作為挾持證據。之後,瑪利亞被艾普斯坦以同樣手法騙對方到自己位於俄亥俄州的另一個莊園裡猥褻和拍攝。遭受重創的姐妹倆當時沒有選擇沉默,而是選擇通過各種方法為自己討回公道。瑪利亞在事發第一時間,就向紐約警察局報案並致電FBI,可紐約警局卻以沒有外地管轄權為由反覆推諉,姐妹倆的求助也因此石沉大海。2003年,姐妹倆再次鼓起勇氣向《名利場》雜誌的記者詳細講述自己被誘騙、侵犯的全過程並提供了相關證人和線索。姐姐瑪利亞、妹妹安妮她們還指證,曾在艾普斯坦的辦公室裡見過川普和克林頓,他們看上去是很熟悉的好友。從艾普斯坦的言談舉止能看出,他的兩個農場裡肯定還有和她們一樣的受害人。她們本以為這次採訪能讓真相曝光,卻沒想到報導被大幅修改,關於她們的關鍵指控都被刪除,刊登出來的文章中,只輕描淡寫提及艾普斯坦身邊常有年輕女性出沒。艾普斯坦當時為克林頓非洲慈善之旅提供了飛機她們事後從別處得知,艾普斯坦在發稿前曾威脅該雜誌的主編和記者(給主編寄了砍掉的貓頭),麥克斯韋也對姐妹倆發出死亡威脅稱,高速公路的死法有很多種,別沒事挑釁他們的耐心。艾普斯坦和麥克斯韋這些連續打擊讓姐妹倆陷入了深深的絕望,姐姐瑪利亞因此被迫放棄藝術相關工作,隱居多年。妹妹安妮雖然考取博士學位,但多年生活在恐懼中,內心始終沒有安全感。姐姐瑪利亞、妹妹安妮十年後,2006年,佛羅里達州一名少女舉報艾普斯坦有侵犯、控制未成年的嫌疑,艾普斯坦的罪行才逐漸被外界得知。姐妹倆的遭遇也得以被報導出來,佐羅農場和地下埋藏屍體的傳聞也越傳越廣。而隨著今年艾普斯坦案數百萬份郵件解密,大批執法人員帶著專業裝置在佐羅牧場展開搜尋。牧場外,也有數百名民眾舉著為受害者伸張正義的標牌聲援。希望這次的搜尋,不再是雷聲大雨點小的糊弄,而是還原事件真相,徹底查明是否真的有受害人的遺骨被埋至此。艾普斯坦案的罪惡真相挖掘,才剛剛開始…瑪利亞2020年的畫作《The Stiles》,諷刺了艾普斯坦和他的同夥們。(INSIGHT視界)
埋屍荒野、人體改造?警方開查艾普斯坦“佐羅牧場”,新料又開始了...
2026年3月9日周一,美國新墨西哥州政府的網站發佈了一篇言簡意賅的聲明,宣佈從當天上午開始,將對傑佛瑞·艾普斯坦的佐羅牧場(Zorro Ranch)展開搜查,調查他在2019年去世前曾在這裡進行的非法活動。(新墨西哥州州政府聲明)這項搜查能夠進行,還要從美國司法部在今年1月公開350萬份艾普斯坦案卷宗說起。這些卷宗裡,包括一封當地電台主持人艾迪·阿拉貢(Eddy Aragon)在2019年收到的匿名電子郵件,發件人自稱是佐羅牧場的前員工。信中說:“兩人都在粗暴的性虐待行為中被勒死。”“在佐羅牧場的某個山坡上,兩名外國女孩被傑佛瑞和G夫人下令掩埋了。”【G夫人指艾普斯坦的前女友格希萊恩·馬克士威(Ghislaine Maxwell)】主持人阿拉貢說,收到這封郵件後,他去了當地的FBI辦公室,把郵件轉發給當地的一名探員,他自稱知道發件人是誰,也把這一資訊告知了FBI,但始終沒有對外透露此人的身份。他還說,他曾經嘗試過給發件人的信箱發郵件,但是被退回了。(主持人阿拉貢)這封郵件的曝光,再次勾起了外界對佐羅牧場的興趣。此前,這裡曾經受到過調查,但在2019年應聯邦檢察官的要求,調查終止了,所以這處牧場不像艾普斯坦在紐約、南佛羅里達和加勒比海地區的其他房產那樣,受到過那麼嚴格的審查。上個月,新墨西哥州總檢察長下令,重啟了對佐羅牧場的刑事調查。本周一,對佐羅牧場的搜查正式開始,搜查由新墨西哥州司法部、警方和當地治安官辦公室一起進行,這也標誌著調查邁出了第一步。主持人阿拉貢周二對媒體說,聽說這一消息後,他聯絡了新墨西哥州司法部,並接受了大約30分鐘的問詢。他對這項調查舉雙手支援:“我們需要清洗掉新墨西哥州身上的這塊污點。”(佐羅牧場)與重啟調查同時進行的,是該州眾議院投票決定成立一個由兩黨成員組成的“真相委員會”,負責調查佐羅牧場涉嫌非法活動的相關指控。該委員會有權簽發傳票,並強制要求證人出席聽證會。主導成立該委員會、也是該委員會四名成員之一的眾議員安德烈亞·羅梅羅(Andrea Romero)表示,“多年來,我們一直聽說有關艾普斯坦在新墨西哥州活動的指控和傳聞,但不幸的是,聯邦調查未能整理出一份官方記錄。”“通過成立真相委員會,我們終於可以調查導致佐羅牧場那些駭人聽聞的虐待和犯罪指控的種種失誤,從而查漏補缺,從中吸取教訓,防止此類暴行今後再次在我們州發生。”(眾議員安德烈亞·羅梅羅)針對搜查佐羅牧場的消息,該委員會表示,“多年前就應該做的事,現在正在進行,我們欣慰地看到,新墨西哥州人民以及世界各地倖存者的聲音終於被聽到。”“多年來,這處房產一直象徵著很多未解之謎。”總之,新墨西哥州的一系列動作,都傳達出一個明確的資訊——人們想知道真相,想弄清艾普斯坦曾在這片土地上,犯下過什麼樣的罪行......(相關報導)對於關注艾普斯坦案的人來說,“佐羅牧場”這個名字一定不會陌生。1993年,艾普斯坦從新墨西哥州前州長布魯斯·金(Bruce King)手中買下了這處房產。(佐羅牧場的入口)它坐落於該州首府聖達菲以南30英里的斯坦利小鎮,佔地7500英畝,包括一座主體建築、一條簡易的私人飛機跑道、一個直升機停機坪、一個停放私人飛機的機庫。(佐羅牧場)主體建築一共三層,共有4間臥室、1個客廳、1個圖書館和1個廚房,內部裝修富麗堂皇。(圖書館)其中,艾普斯坦的主臥佔據了二樓的大部分空間,二樓還有2間小一些的臥室套房和1間員工房。(其中一個臥室)據說,佐羅牧場是艾普斯坦進行性虐待、人口販賣、非法人體改造的地方,甚至有受害者指出,他在這裡搞過“優生學”計畫,利用他的精子,讓多名女性進行人工受孕,希望能生下“完美的後代”。據有媒體報導,他一次最多讓20名女性懷孕,並生下他的孩子。艾普斯坦對“造嬰工廠”的設想,靈感可能來自20世紀80年代的“生殖選擇庫(Repository for Germinal Choice)”,該精子庫聲稱儲存了一些諾貝爾獎得主的精子。他在21世紀初多次跟人討論過該計畫,包括兩位獲獎科學家以及一位大公司和富豪的顧問,據說三人都覺得這個想法“既牽強又讓人不安”。(佐羅牧場)最近出現了新證人,有男有女,他們表示,艾普斯坦在這處偏僻的牧場進行過未經同意的醫療程序,實踐他對“選擇性育種”的興趣。有證人表示,他們曾被下藥,被摘取生殖器官或提取精子,醒來後發現自己周圍都是醫療裝置,卻不知道自己身處身處或者發生了什麼。綜合以上這些內容來看,也許,艾普斯坦真的已經實踐過他的邪惡計畫。(佐羅牧場)除了上面這些還需要進一步調查的指控,也有跟佐羅牧場相關的明確指控,來自一對姐妹——瑪麗亞·法默(Maria Farmer)和妹妹安妮(Annie)。2019年4月,49歲的前藝術系學生瑪麗亞向曼哈頓聯邦法院提交了一份檔案,講述她們的遭遇。(瑪麗亞)1995年,艾普斯坦僱傭了26歲的瑪麗亞,讓她幫忙挑選家居,佈置他位於紐約上東區的公寓,並記錄誰進出過這處房產。瑪麗亞稱,在工作期間,她曾親眼目睹一些穿校服的學齡女孩來到這處豪宅並上樓,據說她們是來參加“模特試鏡”工作的。也是在那段時間,艾普斯坦、馬克士威以及他們的朋友開始對瑪麗亞15歲的妹妹安妮感興趣。1996年,艾普斯坦和馬克士威帶安妮飛往佐羅牧場,並強迫她在按摩床上脫光衣服,然後對她進行了性侵。(妹妹安妮)姐姐瑪麗亞也沒逃過艾普斯坦和馬克士威的魔爪。那年夏天,她在艾普斯坦一位合夥人位於俄亥俄州的豪宅裡工作。有一天,兩人把她帶進豪宅的一間臥室,對她進行了性侵。瑪麗亞說,她逃出房間後,試圖撥打當地警長辦公室的電話,但沒人接,當她試圖離開時,保安攔住了她,她被強行扣留了12個小時,最後才被允許和父親一起離開。重獲自由後,瑪麗亞馬上向紐約警察局報案,並在同年晚些時候,向FBI又進行了一次舉報。“據我所知,我是第一個向FBI舉報艾普斯坦和馬克士威的人。”“我是鼓起勇氣才撥打電話的,因為我知道他們兩人的勢力和影響力有多麼巨大,尤其是在藝術界。”(年輕時的瑪麗亞)此外,艾普斯坦也把佐羅牧場當成一個與世隔絕的度假勝地和貴賓遊樂園,他的座上賓來這裡,會比去他的加勒比海小島更加隱秘。民事訴訟檔案中稱,這裡接待過安德魯。還有一些傳聞說,柯林頓和其他一些名流也到過這裡,雖然上個月,柯林頓在接受國會質詢時,否認曾到訪這裡。(佐羅牧場內部)2019年,艾普斯坦在紐約的監獄中去世後,佐羅牧場被掛牌出售,標價2310萬美元,最後降價至1800萬美元,被德州房地產大亨唐·赫芬斯(Don  Huffines)的家族買下,並改名為聖拉斐爾牧場(Rancho de San  Rafael),赫芬斯曾表示,他打算把這裡改造成一個基督教靜修所。這次州政府重啟對佐羅牧場的調查,赫芬斯倒是挺配合,已經同意了搜查,搜查範圍包括整個牧場及其周圍的公共土地。在開始搜查的前一天,也就是3月8日國際婦女節當天,一群人在佐羅牧場組織了一場抗議活動。(佐羅牧場的抗議者)他們舉著“佐羅牧場是一處犯罪現場”、“現在需要公正”的標語,聲援艾普斯坦案的受害者。(抗議者舉著各種標語)艾普斯坦案的受害者及重要證人維吉尼亞·朱弗雷的哥哥和嫂子也來到抗議現場,發表了演講。(維吉尼亞的家人)恐怕再沒有什麼人,比艾普斯坦案的受害者及其家屬,更需要知道佐羅牧場的真相。希望這次搜查,能把那些曾經的罪惡統統都揭開...... (英國那些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