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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存巨頭SanDisk,一年暴漲2500%
納斯達克公司周五晚些時候宣佈,閃迪(SanDisk Corporation)將加入納斯達克100指數。這標誌著該基準指數成分股的重大調整。閃迪將加入在納斯達克股票市場上市的100家最大非金融公司的精英行列。閃迪將於2026年4月20日開盤前取代軟體即服務(SaaS)巨頭Atlassian Corp Plc加入該指數。Atlassian正面臨嚴峻的估值環境。該公司在協作工具領域仍處於領先地位,其退出納斯達克100指數反映了市場興趣向支援蓬勃發展的人工智慧和資料經濟的硬體和基礎設施領域的轉向。作為全球NAND快閃記憶體龍頭企業,閃迪被納入納斯達克100指數凸顯了該公司近期市值的上漲,以及其在全球資料儲存和半導體領域的關鍵地位。周五,閃迪股價微幅下跌。但今年以來,得益於AI熱潮下的儲存晶片超級周期,該股已累計上漲逾200%。而過去一年,該股漲幅達到了驚人的逾2500%。目前,華爾街分析師仍強烈看漲閃迪。瑞穗日前將閃迪目標股價從710美元上調至1000美元。而伯恩斯坦日前將閃迪目標價從每股1000美元上調至1250美元,並維持對該股“跑贏大盤”的評級。閃迪納入納斯達克100指數預計將引發大量對該股的機構買盤,因為包括廣受歡迎的Invesco QQQ Trust基金在內的200多種投資產品追蹤該指數,這些產品的全球管理資產規模超過6000億美元。投資者期待閃迪加入納斯達克100指數,此類納入事件通常會引發一波"納入前上漲行情",因為指數追蹤基金會調整其投資組合以匹配新的指數成分。閃迪進入納斯達克100指數將為其帶來更高的知名度和流動性,這通常會降低成分股公司的融資成本。 (財聯社)
馬斯克封裝廠,被迫延期!
馬斯克:我要先做超級晶圓廠!!馬斯克進軍半導體封裝 SpaceX 自建 700X700 面板級封裝產線!埃隆・馬斯克旗下的 SpaceX 在其位於德克薩斯州新建的扇出型面板級封裝(FOPLP)工廠與印刷電路板(PCB)工廠正面臨生產難題,全面量產時間將推遲至 2027 年年中。業內消息人士稱,儘管裝置安裝已基本完成,但良率仍未達預期,迫使公司延後大規模生產計畫。SpaceX 計畫在德克薩斯州奧斯汀的 Terafab 廠區打造一體化半導體製造生態,該廠區由特斯拉、SpaceX 與 xAI 共同使用。這一佈局與其此前在德州建成的封裝及 PCB 工廠形成互補,彰顯了馬斯克建構高度垂直整合科技帝國的雄心。遷至德州的 PCB 工廠同樣面臨產能瓶頸,良率不足 60%。市場分析師預計,群創、意法半導體(STMicro)、健鼎、定穎等供應商將持續受益於 SpaceX 訂單增長,訂單動能已維持兩年以上,未來數年還將承接其溢出需求。SpaceX 高管計畫於 2026 年 4 月下旬訪問台灣,與當地 PCB 及封裝供應鏈夥伴會面,在公司持續擴張之際深化合作。星鏈驅動晶片需求激增SpaceX 的星鏈低軌衛星服務增長迅猛,全球月均新增使用者超 2 萬人。其應用場景已從個人通訊拓展至車載網路、航空、軍用及偏遠基礎設施領域。每台終端需配備約 200–400 顆射頻(RF)晶片,月新增需求達數百萬至數千萬顆,規模遠超消費電子,即便現有供應鏈滿負荷運轉也難以滿足。雙軌供應策略與技術轉移為降低風險,據報導 SpaceX 採用雙源供應模式:由意法半導體提供晶片與封裝服務,格芯負責晶圓代工並搭配群創封裝;同時 SpaceX 在德州自建 FOPLP 工廠,並將洛杉磯的 PCB 產線遷至該地。德州 FOPLP 工廠一期目標月產 2000 片 700mm×700mm 面板 —— 該尺寸為當前量產最大規格,單面板可封裝 10 萬顆晶片。公司還規劃增建 2 至 3 座工廠,並擴大與台灣裝置及材料供應商的合作。一位業內消息人士指出,SpaceX 能快速建廠,主要得益於新加坡 PEP Innovation 的技術轉移。PEP 與華潤微長期合作,並參與 SIPLP 微電子等先進封裝項目;其向意法半導體、群創及中國大陸多家面板級封裝企業授權技術,模式類似力積電與印度塔塔集團通過授權與服務支援晶圓廠建設的合作方式。人才短缺拖累產能爬坡儘管 2025 年 9 月起裝置便快速進場部署,但 SpaceX FOPLP 核心團隊規模僅約 10 人,導致生產效率與良率遠低於預期。原定於 2026 年第三季度啟動的商業化生產,因此推遲至 2027 年年中。PCB 環節同樣面臨供需失衡,良率僅約 60%,而台灣行業常規良率普遍超過 90%。Terafab 願景取決於內部需求與合作消息人士表示,該項目能否在 2 至 3 年內實現量產,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特斯拉、SpaceX 與 xAI 的聯合資金投入,以及充足的內部晶片需求。英特爾參與建廠、提供技術轉移與支援的模式,既契合其自身擴張戰略,也與力積電和塔塔的合作模式相似。另有業內人士指出,德州的人才短缺與供應鏈叢集建設不足,將制約馬斯克打造完全自主半導體供應鏈的目標,短期內難以脫離亞洲產業生態。不過,憑藉雄厚資金、大額晶片訂單、與三星、英特爾的聯盟以及美國政策支援,馬斯克的這一佈局有望與台積電並肩,成為晶圓製造領域一股重要的新興力量。 (芯榜)
Forbes福布斯—曾賣血換餐的億萬富豪,道出六大人生道理
這位盤活布魯克林(Brooklyn)濱水地區的億萬富豪,從農場務工起家,一步步打造出價值數十億美元的地產商業帝國。以下是他在艱難曲折的奮鬥路上沉澱的六大人生感悟。早在地產億萬富豪大衛·瓦倫塔斯(David Walentas)將布魯克林破敗的濱水區改造為如今繁華興盛的丹波(Dumbo,為Down Under the Manhattan Bridge Overpass的縮寫,意為“曼哈頓大橋引橋下方”)街區之前,他不過是大蕭條時期在紐約州羅切斯特長大的窮苦少年,所有人生道理都是在艱難困苦中摸爬滾打得來的。他的父親是俄裔立陶宛第一代美國移民,在郵局某得一份差事。瓦倫塔斯五歲那年,父親突發中風,落下癱瘓。為了養活他和哥哥,母親終日操勞,即便如此,家境依舊拮据,最終她只得把兩個孩子送去周邊農場工作和生活。“那時我們像孤兒,又像傭工。”他坦言,“凌晨五點起床,擠牛奶、清理糞便,趕校車去上學,放學回家還得接著幹,日復一日。”那段早年經歷異常艱辛——冬日寒夜難眠、盛夏酷暑難熬,對瓦倫塔斯來說十分不易。但也正是這段經歷點燃了他的野心。“我學到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定要更成功。”他坦言。但問題在於,瓦倫塔斯當時毫無方向。他向《福布斯》坦言:“窮到那個地步,身邊連一個能給我指路的人都沒有。大蕭條時期,沒多少人讀大學,我自始至終都沒有遇到過一位為我指點迷津的人。”他只能自己摸索出路。高三那年,他在校長辦公室看到一張海軍後備軍官訓練隊(ROTC)獎學金海報,便獨自申請,圈出兩所意向學校:一所是哈佛大學,只因他聽過這所學校;另一所是弗吉尼亞大學,原因很簡單——“當時是2月,我覺得往南邊一點,應該會暖和一些。”幾周後,他收到信件,得知自己被弗吉尼亞大學後備軍官訓練隊項目錄取。“這是一次徹底的轉變,”他說,“改變了我的人生。”自此,瓦倫塔斯踏上了漫長曲折的創富之路,最終躋身億萬富豪榜單:他曾在服役期間清理化糞池、靠賣血換餐度日,而後取得工商管理碩士學位,並被上世紀60年代紐約城的魅力所吸引,促使他前去打拚。如今,據《福布斯》估算,憑藉旗下地產公司雙樹(Two Trees Management),瓦倫塔斯的身家已達20億美元,躋身美國最富有人群之列。他在丹波區、布魯克林高地、威廉斯堡及曼哈頓地區擁有二十余處商住物業。近期接受《福布斯》專訪時,瓦倫塔斯分享了自己的成功秘訣。1. 肯幹眾人嫌棄的活早年的農場勞作經歷讓瓦倫塔斯從不輕視任何工作,反而善於從旁人不願碰的活計中尋找機會。有一年夏天,他在格陵蘭島的一處美軍基地找到一份為軍方清理化糞池的工作。“我幹過農活,做起這個來輕車熟路。” 他坦言,“我會跳進池內清理池壁上的污垢,每天工作十小時,一周七天無休。”他表示,這種主動直面不適、奔向機遇的態度,正是他人生的真實寫照。退伍後,他在勝家公司(SingerCorporation)任職初期便遵循這一原則,領命前往澳大利亞和日本擔任工程師;後來投身地產行業時,他又大膽押注布魯克林一片破敗蕭條、連銀行都不願放貸的區域。為實現自己的規劃,他四處尋找投資人、籌措資金,並就區劃審批問題展開艱難博弈,最終拿到了必要的政府許可。如今,他的袖扣上刻著他的人生格言:“無勇氣,無榮光。”2. 拓寬眼界,改寫人生軌跡在弗吉尼亞大學,瓦倫塔斯收穫了前所未有的見識與視野。加入兄弟會,接觸到家境更為優越的同學後,他的世界觀迅速被打開。“我遇到的人改變了我的整個人生觀。” 他說,“那裡的學生大多來自中上階層,讀過預科學校,還有不少運動健將和學生會成員。這段經歷對我影響巨大。”這樣的環境不僅開闊了他的思路,更改寫了他的人生軌跡:正是在大學期間,他結識了傑夫·拜爾斯(Jeff Byers)——雙樹公司最初的合夥人。拜爾斯不僅對公司發展起到關鍵作用,還將如今已是知名收藏家的瓦倫塔斯帶入了藝術界。3. 把控不住的,絕不沾染休假回國期間,瓦倫塔斯完成了人生第一筆投資:以3萬美元買下夏洛茨維爾近郊的一處小農舍。帳面來看這筆交易很划算——租金收入足以償還房貸,但由於管理不善,這筆投資險些泡湯:他委託的經紀人未能收取租金,屢屢導致房產數月空置。“如今這套房產估值或已達2000萬美元,但我早就將它出售了。”他向《福布斯》坦言,“這件事讓我悟出一個道理:如果我管不了它,就不該擁有它。”自此,掌控權成為他投資策略的核心。在他創立的雙樹公司,瓦倫塔斯堅持旗下所有自持物業均由公司自主營運管理。4. 遵從直覺瓦倫塔斯鼓勵人們找到心之所向並堅持追求。“我們各有所好,不妨遵從自己的直覺。”他說,尤其是在人生早期:“年輕時整個世界都在你面前......就算失敗了,也可以從頭再來。”1966年移居紐約,在諮詢公司Peat Marwick(畢馬威前身之一)工作期間,他無數個夜晚在城市尚未開發的區域漫步,內心早已下定決心轉行。“我只想做房地產開發商。”他坦言,“我嚮往的就是打造項目、收取租金、持有物業。”5. 敢下重注,敢闖敢拚瓦倫塔斯最初在曼哈頓大量購置房產,但他很快便認定,破舊的丹波工業區有望成為下一個熱門區域。銀行卻並不認可他的判斷,拒絕向他發放貸款;市政府也不看好他打造辦公、商舖、公寓一體化時尚街區的構想,拒絕為該區域重新規劃用地性質。於是他只能另尋出路。他說服美妝行業億萬富豪羅納德·勞德(Ronald Lauder)與倫納德·勞德(Leonard Lauder)為他提供600萬美元私人貸款,又找到時任州長馬里奧·科莫(Mario Cuomo)協商達成協議:獲准收購丹波地塊,同時為當地製造業租戶提供最長十年的經營保障。“處境艱難時,一定要不斷提醒自己,絕不能放棄。”他說。6. 選對人生伴侶瓦倫塔斯坦言,與妻子結婚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成功的一筆投資。“人們很少認識到,教育孩子選對人生伴侶有多重要。”他說。他將自己事業上的諸多成就,都歸功於妻子簡(Jane)。兩人1969年相識,當時簡租住了他的公寓。簡本是藝術專業學生,後來在勞德家族旗下擔任藝術總監,正是她將瓦倫塔斯引薦給勞德兄弟,而勞德家族也成為了他事業早期的重要出資人;簡同時還擔任美妝品牌倩碧(Clinique)的藝術總監。如今,夫婦倆的兒子傑德(Jed)負責雙樹公司的日常營運管理。 (福布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