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近日罕見公開承認，烏軍最關鍵的防空武器——“愛國者”導彈，短缺情況已經到了“不能更糟”的地步。就在烏克蘭防空壓力持續上升之際，美國副總統范斯卻高調表示，停止援助烏克蘭是川普政府“最值得驕傲的決定之一”。就在美國逐步抽身之際，本周在烏克蘭防務聯絡小組會議上，德國、英國和北約紛紛宣佈追加援助，試圖填補美國留下的空缺。有媒體分析指出，就算歐洲願意補位，不知道烏克蘭是否等得起。澤倫斯基在訪問德國期間，直言：“目前的防空導彈缺口已經大到不能再大了。”澤倫斯基還提到，中東戰爭正在產生連鎖影響，直接壓縮了烏克蘭獲得軍事援助的空間。“愛國者”導彈對烏克蘭來說至關重要。這種導彈系統幾乎完全依賴美國生產和供應，目前仍然是烏克蘭少數能夠有效攔截俄羅斯彈道導彈的防空武器，也是核心裝備。如今，美國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根本性變化。美國副總統范斯本周在一場保守派活動上公開表示：“如果歐洲想買武器援助烏克蘭，可以自己買，但美國不會再出錢買武器送給烏克蘭了。”歐洲盟友在柏林加碼援烏周三，在德國柏林舉行的烏克蘭防務聯絡小組會議上，德國宣佈將出資為烏克蘭採購數百枚“愛國者”導彈，並追加IRIS-T防空系統。英國則宣佈今年向烏克蘭提供超過12萬架無人機，同時配套提供炮彈和防空導彈，號稱是迄今最大規模的無人機援助計畫。德國國防部長皮斯托裡烏斯（下圖，右二）強調，強化烏克蘭防空仍是柏林的“最高優先事項”。英國國防大臣希利（下圖，右一）則稱：“無人機已經定義了這場戰爭。”但烏克蘭國防部長費多羅夫（下圖，左二）很快指出了一個現實問題：這些援助不會立即到位。德國承諾的“愛國者”導彈和防空系統，大部分要等到明年甚至後年才能交付。費多羅夫呼籲西方盟友“檢查你們自己的庫存”，並強調烏克蘭急需更多PAC-2和PAC-3型攔截彈，以保護關鍵基礎設施。烏克蘭開始“自救”面對外援遲緩，烏克蘭只能加速“自救”。澤倫斯基已將國產反導系統列為國家最高戰略優先事項，希望盡快擺脫對西方防空系統的完全依賴。烏克蘭軍工企業“火點”（Fire Point）也表示，正在研發本土反彈道導彈防禦系統，目標明年投入使用。同時，公司也在尋求與歐洲夥伴合作，重點放在雷達、目標鎖定以及通訊系統上。與此同時，烏克蘭正瘋狂擴大無人機生產。費多羅夫表示，無人機如今已承擔烏軍絕大部分反擊任務，從前線偵察、火力打擊到縱深襲擊都離不開它。澤倫斯基甚至宣佈，烏軍近期首次僅依靠無人機和地面機器人系統、在沒有步兵參與的情況下成功奪取俄軍陣地。他稱：“這是戰爭史上第一次，完全依靠無人平台，即地面機器人和無人機攻佔敵軍陣地。”不過，技術創新無法完全彌補戰略資源短缺。真正出力的國家仍有限北約秘書長呂特在柏林會議上也罕見承認，當前真正承擔援烏重任的國家“數量仍然有限”。真正持續大量出錢、出武器、承擔政治風險的，始終只有少數國家。呂特、費多羅夫和皮斯托裡烏斯都承認，北約內部在援烏問題上的負擔分配仍不均衡。與此同時，中東局勢升級正在進一步分散西方資源和注意力。荷姆茲海峽危機、伊朗問題以及美軍在中東的戰略部署，都在擠壓本就有限的軍工產能和財政空間。澤倫斯基本人也承認，中東衝突已經影響烏克蘭獲得軍援的機會。儘管北約啟動了一個“烏克蘭優先需求清單”（PURL）援助機制；但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幾周前說過，“如果美國自己需要，而那是美國製造的裝備，我們當然會優先留給美國”。 (鳳凰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