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ML現任CEO克里斯托弗·富凱在公開的財報大會上面表示:
2025年第四季度,我們預計的收入將會在92億歐元至98億歐元之間,這得益於人工智慧的全面發展以及國際晶片產業所需晶片數量的持續增加。
儘管我們的產品受到出口管制,但中國市場依然佔據了ASML總營收的一部分金額。這得益於我們多年前與中國企業建立的合作關係,這讓我們還可以繼續為中國大陸的產品提供售後服務。
但是據我們多年掌握的消息來看,中國大陸的本土光刻機產業正在快速發展,並且他們不只是在開發跟ASML一樣的傳統光刻技術,他們也在嘗試使用其他技術來代替EUV。
據觀察者網旗下科技工業新聞組所發佈的報導顯示:
2017年,上海微電子公司與荷蘭ASML簽訂合作協議,雙方在光刻機技術領域展開技術合作。
同年,上海積體電路研發中心也宣佈與ASML簽訂合作協議,在上海共同建立一個全新的光刻技術培訓中心。該培訓中心由雙方共同出資建設潔淨室和培訓教室,ASML提供主要的技術裝置和培訓導師,借此機會深化與中國市場的技術聯絡。
光刻機的整體造價高昂,其EUV的售價高達1億美元以上,那怕是上一代的浸潤式光刻機,其售價也在5000萬美元以上。高昂的售價,就註定這種產品只有大企業才能承擔的起。
美國的英特爾、美光,韓國的三星、SK海力士,台灣的台積電,這些企業是持有EUV光刻機的公司。而發展潛力最大的中國大陸市場,自然而然的成為了ASML繼以上企業之後的重點業務類股。
況且大陸地區還有上海微電子這種中國本土的光刻機企業,ASML與其進行技術合作,一方面可以將自己的技術深入到中國企業當中,扶持雙方的技術發展,打開中國市場。另一方面也可以讓中國企業依賴於ASML的先進技術,降低中國企業以後對ASML的“技術威脅”。
2018年,中國與ASML簽署合作的第二年,美國政府啟動對中興和華為的制裁,並開始將制裁措施蔓延到整個產業。
中國最大的晶圓製造商中芯國際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在這一年中以1.2億美元的價格採購了一台ASML的EUV光刻機,這個採購價格相當於公司上一年的全年利潤。
ASML董事會認為美國不會允許這台裝置進入中國,但時任ASML CEO的彼得·溫寧克認為,ASML處於中立的荷蘭,所售的光刻機來源於全球供應鏈技術,並服務於全球市場,從不涉及政治外交,美國沒理由干預ASML的國際合作。
事實也如同董事會所預料的那樣,美國多次對荷蘭政府施壓,最終迫使其撤銷了ASML對華出口EUV光刻機的許可證。
儘管彼得·溫寧克在後來的幾年裡多次遊說美國政府放寬制裁條例,但直到他2024年退休,美國在光刻機上對中國的出口管制依然高度警戒,ASML也因此處於對華合作的風口浪尖當中。
美國的制裁切斷了中國與國際供應鏈的合作,也讓中國企業開始將目光放在自主技術的發展上面。被卡脖子最嚴重的裝置就是前端的光刻機,中美科技戰的競爭,也讓中國跟ASML的合作產生了阻礙。
ASML的光刻機是集合了歐美國家頂級工業資源所製造出來的集大成者,而中國想要在這個領域追上ASML的腳步,其面對的並不是單一國家的競爭,而是整個西方國家所掌握的高端精密製造能力。
高端光刻機的核心供應鏈包括了光源系統、反射鏡組、工作台等環節,每個環節均有特定的企業機構進行技術研發。
2016年,清華大學召開了光刻機雙工件台系統樣機的技術驗收。該技術樣機力爭為研發65nm-28nm雙工件台幹式以及浸潤式光刻機打下技術基礎,聯合華中科技大學、上海微電子公司、成都工具所進行技術攻堅,全力以赴去開發擁有自主智慧財產權的國產光刻機。
(逍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