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OpenAI CTO企業遭重創!辦公室偷情致團隊崩盤,核心3人叛逃OpenAI

【新智元導讀】2026年1月,前OpenAI CTO Mira Murati創辦的明星公司Thinking Machines Lab遭遇「滅頂之災」:聯合創始人Barret Zoph因辦公室戀情醜聞被降職後心生不滿,聯合另外兩名核心骨幹向Mira逼宮索權,遭拒後被當場開除。然而僅不到一小時,三人便集體叛逃回OpenAI,在老東家的迎接下風光回朝。這場融合了私情、背叛、權力與千萬年薪的矽谷大戲,揭示了AI人才戰爭的瘋狂與殘酷。

2026年1月14日,舊金山的一場「政變」,讓AI界的權力版圖再次破裂。

如果說2024年的OpenAI「宮斗」是一場震驚世界的地震,那麼剛剛發生的這場Thinking Machines Lab(TML)的解體,則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血色婚禮」。

故事的主角,依然是那些熟悉的名字:Mira Murati,剛從OpenAI出走一年的前CTO,如今是TML的掌門人;

Barret Zoph,曾經的OpenAI核心研究員,Mira最信任的戰友,也是這次背叛的主角。

一切看似突如其來的「意料之外」,實則草蛇灰線,伏脈千里。

權力的遊戲:從披薩店到「政變」

時間回撥到2026年1月初的一個周一早晨。

在Thinking Machines Lab位於舊金山的總部,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Mira Murati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場和Zoph的例行一對一會議,但當她推開門時,發現等待她的是一場精心策劃的伏擊。

Barret Zoph坐在那裡,身邊是另外兩名核心骨幹Luke Metz和Sam Schoenholz。

這不是匯報工作,而是「逼宮」。

三人圖窮匕見,直接向Mira攤牌:交出所有的技術決策權,讓公司的高級主管直接向Zoph匯報。

Mira冷冷地看著這群曾經的戰友,反問Zoph:「過去半年你幾乎沒怎麼幹活,憑什麼要更多的權力?」

她緊接著追問:「你們是不是已經找好了下家?」

Zoph沉默不語。Metz和Schoenholz則矢口否認。

最具戲劇性的一幕發生在這次會議的第二天晚上。

當Thinking Machines的辦公室籠罩在未知的恐懼中時,Barret Zoph卻正坐在一家著名的披薩店裡,談笑風生。

坐在他對面的,是Meta的高管Alexandr Wang和Nat Friedman。

這是一場赤裸裸的「拍賣」。

Zoph就像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在OpenAI和Meta之間左右逢源,尋找出價最高的買家。

周三,結局揭曉。

Mira以「缺乏信任、績效不佳及不道德行為」為由,直接開除了Zoph。

然而,就在Zoph被掃地出門的僅僅不到一小時後,OpenAI的應用業務CEO Fidji Simo便高調宣佈:Barret Zoph回歸,擔任企業版業務負責人。

緊隨其後的,是Luke Metz和Sam Schoenholz的集體「叛逃」。

他們不僅回到了OpenAI,還直接匯報給剛剛「被開除」的Zoph。

TML的創始團隊,瞬間只剩下三個人。

Mira Murati,這位曾經被稱為OpenAI「奧特曼背後的女人」,在創業僅僅不到一年後,就被自己的老東家和昔日盟友聯手「偷家」。

狗血劇情:「你是被操縱的受害者?」

這場決裂的種子,早在半年前就已埋下。

而引爆它的,是一段極具諷刺意味的「辦公室戀情」。

2025年夏天,Mira震驚地發現,Zoph與公司內部一名初級員工——一位同樣從OpenAI跳槽過來的下屬——保持著長期的地下戀情。

在矽谷的職場倫理中,高管與下屬的戀情是大忌。

更何況,這名下屬在事情敗露前已經悄然離職,回到了OpenAI。

面對質問,Zoph最初選擇了撒謊。

當證據確鑿時,他拋出了一個令人咋舌的理由:「我是被她操縱才進入這段關係的。」

這位身經百戰的AI技術大牛,將自己描述成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Mira沒有選擇直接公開醜聞,而是保留了他的體面——Zoph雖然保留了聯合創始人的頭銜,但被剝奪了管理權,降級為一名普通的「技術貢獻者(IC)」。

對於心高氣傲的Zoph來說,這無疑是奇恥大辱。

在那之後的幾個月裡,Zoph開始頻繁「生病」、「休假」,甚至以家人離世為由長期缺席。

他的Slack狀態總是灰色的,那個曾經極其活躍的程式碼貢獻者消失了。

但他並沒有閒著。

早在去年10月,當另一位聯合創始人Andrew Tulloch跳槽去Meta時,Zoph就已經悄悄聯絡了Sam Altman。

小扎真的是來者不拒啊!

OpenAI反擊戰:500萬年薪與「總經理」制

為什麼是現在?為什麼是OpenAI?

把視線拉高,你會發現這場人事狗血劇的背後,是OpenAI正在經歷的一場生死存亡的變革。

2026年的AI戰場,早已不是ChatGPT一家獨大的時代。

Anthropic旗下的Claude Code正如同一頭嗜血的野獸,瘋狂撕咬著企業級市場的份額。

為了贏,OpenAI正在進行一場徹底的「基因改造」。

根據Fidji Simo最新的內部備忘錄,OpenAI正在全面轉向「總經理」負責制。

Barret Zoph:負責企業版業務。

  • Vijaye Raji:掌管廣告業務。
  • Nick Turley:負責ChatGPT。
  • Thibault Sottiaux:負責Codex。

那個曾經理想主義的OpenAI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層級分明、目標精準的商業機器。

科研不再是象牙塔裡的遊戲,而是必須「緊密服務於產品策略」的工具。

為了這場戰爭,OpenAI不惜血本。

據說,OpenAI為頂級研究員開出的年薪包已經高達500萬至1000萬美元

為了搶人,OpenAI甚至取消了新員工前6個月的股權鎖定期(vesting period)。

這意味著,跳槽即暴富,無需等待!

在Sam Altman和Fidji Simo眼裡,Zoph是否「私德有虧」根本不重要,他是否「背叛」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一把能刺穿企業市場的尖刀。

歷史的重複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但這一次,劇本被反轉了。

我們很難不聯想到2023年那個震驚世界的感恩節。

那一次,是注重「AI安全」的Ilya Sutskever試圖通過董事會罷免激進商業化的Sam Altman。

那一年的Sam Altman,是被放逐的受害者。

他在微軟的支援下,帶著Greg Brockman和一眾死忠粉,在短短5天內上演了一場「王者歸來」。

而到了2026年,這場戲的主角換成了Barret Zoph,但核心卻變了。

如果說2023年的政變是「理想主義 vs 現實主義」的路線之爭,那麼2026年的這場政變,則是「純粹的利益博弈」。

這次沒有關於AI是否會毀滅人類的哲學辯論,沒有關於非營利組織使命的高尚探討。

剩下的,只有辦公室戀情的狗血、私下勾兌的背叛、以及赤裸裸的金錢交易。

那個曾經被Ilya視為洪水猛獸的「商業化幽靈」,如今已經徹底吞噬了OpenAI。

Sam Altman不再是那個需要被審判的激進分子,他已經成為了規則的制定者。

而Barret Zoph,不過是他用來鞏固商業帝國的一枚強力棋子。

通過接納Zoph,OpenAI實際上在向全世界宣告:為了生存和勝利,我們可以原諒一切,甚至包括背叛。

矽谷的旋轉門:左右橫跳

很多人會問:為什麼?

為什麼Barret Zoph可以如此毫無心理負擔地在老東家和新東家之間反覆橫跳?

為什麼OpenAI可以毫不避諱地吃「回頭草」?

這要歸咎於矽谷獨特的「旋轉門」機制。

首先,加州法律禁止競業禁止協議(Non-compete ban)

這意味著,那怕你是掌握核心機密的高管,今天辭職,明天就可以去競爭對手那裡上班。法律賦予了人才極致的流動自由,也讓企業的商業秘密時刻處於裸奔狀態。

其次,人才的極端稀缺性

在AI領域,能做Post-training(後期訓練)、能搞定Agentic AI的頂級人才,全球加起來可能不超過幾百人。

他們是稀缺資源,是行走的印鈔機。

對於OpenAI、Google、Meta這樣的巨頭來說,只要能挖到人,此前的恩怨情仇都可以一筆勾銷。

最後,是資本的推波助瀾。此次Thinking Machines的解體,直接導致其120億美元的估值面臨崩塌。

投資人不僅沒有懲罰背叛者,反而可能在幕後推動了這場併購式的「挖角」。

Josh Kushner(Thrive Capital創始人)甚至在OpenAI內部演講中直言,即使是億萬富翁等級的投資人,現在也要親自下場勸說人才留下來。

在這場遊戲中,只要你的技術夠強,你就可以在大廠和創業公司之間無限循環:

在OpenAI積累名氣。

  1. 跳出來融資創業,身價暴漲。
  2. 帶著創業公司的核心團隊和技術,被OpenAI高價「收編」。

這就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Barret Zoph只是這個閉環中最新、最顯眼的一個玩家。

「混亂」是階梯

在《權力的遊戲》中,小指頭有一句名言:「混亂不是深淵,混亂是階梯。

對於Mira Murati來說,這是至暗時刻。

她創立的公司遭受重創,120億美元的估值面臨重估,團隊人心惶惶。

但對於Barret Zoph來說,利用TML作為跳板,他不僅洗去了在OpenAI上一輪內鬥中的邊緣化地位,還帶著一支「私家軍」風光回朝,直接掌控了OpenAI最核心的變現業務。

他在披薩店裡左右逢源的那一刻,或許就已經看透了這個遊戲的本質:技術只是籌碼,人性才是戰場。

當TML的辦公室變得空蕩蕩時,OpenAI位於舊金山的總部裡,香檳大概已經開啟。

只不過,這酒杯裡裝的不僅是美酒,還有昔日同袍的鮮血。

在這個AI、資本、人才都瘋魔的時代,沒有人是無辜的,只有輸家和贏家。 (新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