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仁勳預言落地,物理AI開年第一槍竟是中國公司打響

2026自動駕駛最熱黑科技——世界模型,開年第一個進展,來自中國明星企業文遠知行

當自動駕駛圈關於世界模型該放在車端還是雲端爭論不休時,文遠知行給出了一個大膽的答案——為什麼不直接做“上帝”呢?

這正呼應了黃仁勳此前預言的物理AI“ChatGPT 時刻”已至——通過模擬建構可學習、可互動的虛擬世界,正成為自動駕駛進化的關鍵路徑。從特斯拉的世界模型到輝達借高精模擬打造的虛擬試驗場Cosmos,行業已清晰指向:誰能建構並掌控高度擬真的數字世界,誰就能加速駛向泛化與落地。

文遠知行發佈的WeRide GENESIS是一個“通用模擬模型” ,它建構起物理AI(Physical AI)與生成AI(Generative AI)之間的融合橋樑:

可以無限生成、回放和變化“長尾場景”的虛擬世界系統,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天氣,精準還原物理世界的法則、因果——如同駭客帝國中的Matrix世界。

但WeRide GENESIS又超越行業常見的“自動駕駛版Sora”內涵,在建構世界之外,還給這個世界配齊了一整套自動化的反饋、調參、部署、驗證工具。

簡單地說,“上帝”創造、修改虛擬世界的方式,也AI起來了。

WeRide GENESIS,是什麼?

文遠知行剛剛公佈的WeRide GENESIS,是一個自動駕駛模擬平台,但更加強調通用

這意味著和以前常見的自動駕駛卡車、Robotaxi、物流小車等專用模擬環境不同,WeRide GENESIS可以支撐各種自動駕駛產品研發。

這本身就與文遠知行“搏二兔”——既有量產L2+,又有無人化L4——的戰略契合。對應不同產品,WeRide GENESIS既可以模擬量產一段式端到端的L2+車輛,也能模擬Robotaxi,當然還有各種無人小巴、清掃車等等。

通用的另一個含義,是WeRide GENESIS本身對於環境的精準建構,幾乎能“一句話”無限生成、回放和變化“長尾場景”

 WeRide GENESIS可模擬任意空間內的位移,自動生成新視角模擬,指數級擴大模擬世界範圍

你可能會聯想到3D遊戲開發引擎,實現各種以假亂真的視覺效果:

從“渲染場景”這個角度,它的確和遊戲引擎有相似之處,但除基本場景外,其他完全不同:WeRide GENESIS不關心材質、紋理細節,也不需要“光追”等級的計算資源,更加關心的首先是場景環境的物理法則

包括光照、重力、雨霧、碰撞力學等等。

第二點,則是事物、事件之間的因果關係,生成的環境場景連續、低時延、可解釋,模擬測試中的任何bad case或good case,都能反映真實情況,而且能夠根據WeRide GENESIS的反饋資料迅速歸因。

一句話概括:無限生成、回放和變化“長尾場景”,系統性地驗證演算法能力。

WeRide GENESIS的核心包括四大AI模組,首先是AI場景,負責建構各類關鍵情境,模擬自動駕駛車輛可能遇到的多種場景,包括臨車侵入、無保護左轉、緊急避險、行人騎手闖入、火災地震、道路受阻、極端天氣以及其他稀有事件,全面覆蓋了數十億公里的自然駕駛資料。

更重要的是,文遠知行超八年來從公開道路上採集的海量長尾和極端案例,也都成為WeRide GENESIS的“創作素材”。

第二個模組是AI主體,針對駕駛員、行人、騎手等不同交通參與者建構了智能行為模型,能夠模擬從日常駕駛到高風險行為的全譜系反應,也就是讓模擬環境中發生的事永遠在真實範圍內,避免產生離譜的資料影響模型行為。

如對比視訊所示,在左側“原始演算法+無AI主體”的組合下,自車表現猶豫,直至對向車輛完全通過後才開始通行,無法滿足效率要求;在中間“新演算法+無AI主體”的模擬中,自車僅按預設軌跡行駛,缺乏對周邊車輛行為的預測,最後發生碰撞,無法滿足安全要求;在最右側“新演算法+AI主體”的加持下,自車能夠即時判斷周邊車輛的行駛意圖,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流暢通過,實現了效率和安全雙重保障。

高精度的智能實體建模其實是行業公認的技術難題,核心在於超越“平均化”的交通參與者行為模型,真實反映客觀世界中複雜且難以預測的互動行為,例如人類駕駛員突然魯莽加塞到自動駕駛車輛行駛的車道等場景:

這兩個模組配合,可復刻任意路況、可編寫任意場景、可合成任意不同感測器位置視角、可適配任意感測器套件、可模擬任意大範圍街區……

另外兩個模組分別是AI指標AI診斷,前者建立了一套覆蓋安全、合規、舒適、效率等維度的量化評估體系,能夠將駕駛行為轉化為可對比、可分析的資料表現,從而自動判定演算法迭代的實際效果。

後者則能夠自動捕捉不理想的駕駛行為、分析其根本原因,並提供可執行的改進方案。

四大模組協同,WeRide GENESIS建構了完整的閉環迭代體系:

自動生成高價值場景、自動量化性能瓶頸、自動定位弱點環節、自動給出最佳化方向。

以經典科幻IP打個比方,文遠知行扮演了《駭客帝國》中“建築師”的角色,創造了一個供AI司機訓練、實戰的無限武器庫、訓練道場:

AI司機在其中的體驗、經驗,和在現實世界沒有任何不同,一顆“藍藥丸”就能快速部署到實際任務中:

不過,從基本能力來看,WeRide GENESIS算得上是熱門前沿的世界模型嗎?

實際上,自動駕駛、智能汽車領域關於世界模型一直有爭論:有玩家認為世界模型就是單純後端的模擬器,用於資料生成模擬訓練。

尤其是端到端、資料驅動成為共識後,訓練資料的分佈、質量直接影響模型能力,但關鍵少數的困難場景資料又很難在道路實測中碰到,所以世界模型的生成能力,被認為是解決corner case,降低接管率最重要的手段。

但是,也有另一派玩家把車端的系統直接叫世界模型,任務是進行即時環境認知與決策,強調的車端“平行世界推演”能力,相當於“腦內小劇場”。

其實,兩派並沒有根本矛盾,屬於工程落地與宣傳上側重點不同,因為AI行業對於世界模型是有階段性共識的:

從海量資料中自主提煉物理與社會規律,形成對世界運作方式的抽象理解。

從這個定義出發,WeRide GENESIS當然是世界模型。

只不過文遠知行的WeRide GENESIS,意義又超越常見的“自動駕駛版Sora”。

WeRide GENESIS給“Robotaxi第一股”上分

家家都說世界模型,但大部分玩家都把重點放在“生成”能力,比如XX秒連續視訊、XX種目標模擬等等,不自覺對齊OpenAI宣傳Sora的套路。

但對於自動駕駛而言,容易被忽略的重點其實是WeRide GENESIS後兩個模組——AI指標、AI診斷。

因為這是“真·資料驅動”的最直接證據。

也不瞞各位,自動駕駛圈很多資料閉環,其實是“偽閉環”。

一種稍微好點的,是各個演算法團隊內部的“小閉環”,代表這支團隊完成了“模型化”,但還沒有建構起統一基座模型能力。

這種模式最可能出現的場景是:使用者吐槽+工作群截圖,引發老闆的不滿……接到投訴反饋的研發,連夜加trigger試圖把bad case撈上來。

這是問題驅動資料,而不是資料自動發現問題。

真正的資料閉環應該是這樣的:首先系統能從海量運行的資料裡自動發現異常行為,然後將問題自動歸類、建成資料集,再針對性自動進行訓練/模擬,出瞭解決方案後,系統還能自動評估效果。

資料能不能回來不是關鍵,而是bug、問題能自動走完從“被發現”到“被解決並被驗證”的路徑。

比如現實中因急剎車引起的乘客不適,這一行為可在WeRide GENESIS模擬中被AI指標模組,量化為具體的舒適度評分,並即時反饋給演算法團隊,推動針對性最佳化與快速復驗。

再比如,當自動駕駛車輛遇到複雜互動場景中識別感知延遲或預測偏差問題,WeRide GENESIS可通過“AI診斷”功能快速修復問題,並重新進行場景驗證,確保車輛行為始終符合預期標準。

 AI診斷模組的工作流程遵循了功能路測→問題檢測→問題歸類→根因分析→演算法改進→再測試與再驗證的閉環邏輯

資料閉環的真正含義,應該是安全/體驗/效率等指標被持續量化、某項指標異常偏離後,系統自動報警,以及自動聚類對應封包,把相似問題聚成“問題簇”。

研發中“人”的作用,是定義和監管、決策,而不是自己徒手標註、調參、評估、部署……

“資料直接解決問題”,尤其是廣義端到端技術範式普及後,自動的資料處理、反饋能力成為持續迭代最關鍵的核心能力。

這看似簡單,實際是自動駕駛行業最稀缺的能力,會直接影響泛化性、效率、成本。

比如GENESIS實現的“生成場景-量化評估-診斷最佳化”完整閉環,可自動生成高價值場景、定位演算法弱點、提供最佳化方向,將數百萬公里測試壓縮至數天的虛擬模擬中

有“磨刀不誤砍柴工”的意思,高效資料閉環,直接影響的是自動駕駛玩家的產品泛化性、研發效率,以及整體營運成本。

文遠知行能成功融合特斯拉路線和Waymo路線,成為全球唯一實現L4級無人駕駛和L2+級輔助駕駛規模商業應用——創始人、CEO韓旭所說的“搏二兔”——除了演算法能力之外,“資料閉環能力”也是關鍵因素。

所以,綜合四個模組來看,WeRide GENESIS既是評價文遠知行研發能力現狀最好的指標,也是理解“Robotaxi第一股”的一個最直接切入點。

文遠知行從容“搏二兔”

眼下,文遠知行已經在全球10餘座城市部署了超過1000輛Robotaxi,其中,北京、廣州、阿布扎比已實現純無人商業營運

放眼整個L4賽道,蘿蔔快跑2025年11月公佈的所有Robotaxi的最新周訂單數是25萬單;小馬智行Q3財報顯示,其Robotaxi車隊數為961台,廣州單台車日均訂單量達到23單。

北美“一哥”Waymo,“被”披露的資料是車隊2500輛、每分鐘就能完成45單。

至於落地廣度,文遠知行則是整個L4賽道最早敏銳意識到海外需求和機遇的玩家,並且迅速付諸行動,率先在11個國家、40多座城市開展自動駕駛研發、測試及營運,也是行業唯一拿下8個不同國家自動駕駛牌照的科技企業。

截至目前,文遠知行既是中國Robotaxi出海No.1,同時還是整個自動駕駛行業落地Robotaxi場景最豐富的玩家

另一邊,2023年文遠知行首次合作博世,幫助這家百年Tier 1追趕高階智能輔助駕駛方案:

落地量產奇瑞旗下的星途星紀元車型。

 奇瑞星途星紀元ES

2025年年末,文遠知行又發佈了量產一段式端到端方案,同樣是幫助博世一夜間追趕上L2+最先進技術範式。

從這個層面看,文遠知行首先是整個L4賽道唯一有穩定量產智能輔助駕駛項目的玩家;另一個角度,文遠知行也是整個自動駕駛行業內,唯一一家L4、L2技術堆疊覆蓋,且都有成熟落地案例的公司

一段式量產節奏來看,文遠知行現在同樣也處於行業內的T0梯隊

也就是說,文遠知行現在明明白白在“搏二兔”,而且搏成了行業領先。

L2+、L4落地場景、技術要求各不相同,海外迅速落地數十城,環境、路況、交通規則、基礎設施標準也各不相同。

這樣的泛化性,除了演算法本身,背後離不開WeRide GENESIS建構的模擬測試、資料閉環體系——文遠知行“來時路”的一部分,現在終於清楚了。

更進一步,WeRide GENESIS也可以解釋文遠知行為何能“搏二兔”,在量產智能輔助駕駛和Robotaxi這兩個看似尖銳對立的陣營遊刃有餘。

L2陣營緊跟的端到端,本質不是一段式、兩段式、VLA,甚至不是絕對的模型化,而是資料驅動,是一種底層方法論。

資料驅動下,可以純視覺,可以融合感知,可以一段式,可以多段式,可以世界模型,也可以VLA,甚至也可以有規則存在。

所以對於L4陣營來說,探索世界模型根本談不上“轉軌”,甚至Waymo早就在做。

文遠知行無意參與行業爭論口水仗,只是默默開啟探索規則+模型多元技術體系,自證自動駕駛L4的安全性、L2的泛化性可以共存,符合一貫的“行勝於言”。

最後,從WeRide GENESIS,又能看出文遠知行未來的可能性。

資料閉環能力之外,再次回到“生成”:WeRide GENESIS本身是物理AI(Physical AI)與生成AI(Generative AI)之間的融合橋樑,真正打通“現實物理世界”與“虛擬模擬世界”之間的能力通道。

讓AI從海量資料中自主提煉物理與社會規律,形成對世界運作方式的抽象理解——而這是實現通用人工智慧(AGI)的關鍵路徑之一。

黃仁勳預言物理AI的“ChatGPT 時刻”已至,從文遠知行的實踐來看,這個時刻很有可能最先出現在跑通通用自動駕駛的玩家身上。 (智能車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