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潑斯坦“性奴島”檔案最新曝光,涉嫌馬斯克大瓜,檔案顯示,不同於馬斯克之前所稱的自己嚴詞拒絕了愛潑斯坦登上“性奴島”的邀約,根據檔案公佈的馬斯克和愛潑斯坦的通訊,馬斯克曾多次協調自己時間,要求上“性奴島”,並追問愛潑斯坦,島上“最瘋狂的夜晚”。
據CNN稱,儘管如此,從目前的檔案內容中,還無法確定馬斯克最終是否到達。
鑑於這次“世界首富”參與其中,我們就將席捲美西方一眾權貴的愛潑斯坦“性奴島”事件的來龍去脈的細節,再向讀者展示一下。
作為被動地撕開蘿莉島黑幕的第一個嫖客,安德魯王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個伊麗莎白二世的不成器兒子,在老媽去世前幾天,夜夜入宮遊說,希望母后陛下子在閉眼前能將自己相當於弼馬溫的“遛狗官”職位酌情提拔提拔。
安德魯王子得到的回應,是來自哥哥查爾斯的一個巴掌。
作為英國君主立憲政體下的皇室成員,安德魯仕途無望,主動承擔起了家族為大眾提供下流緋聞作為談資的義務,這是他生而為人的意義。
因此,愛潑斯坦在1998年砸下795萬美元買下小聖詹姆斯島作為妓院的地皮後,安德魯很快就成了愛潑斯坦的首選大客戶。
不學無術的安德魯王子可能起初並不知道“小聖詹姆斯島”是幹什麼的,但聽過當地人直白地將此島稱為“性奴島”和“戀童癖島”後,他瞬間秒懂,並樂此不疲地光顧。
蘿莉島大案東窗事發的導火索來自安德魯王子並非巧合,前面說了,作為英國虛君政體下的皇室成員,安德魯王子是各大八卦媒體的追逐對象,狗仔隊們樂於挖掘皇室醜聞以博流量,大概這些狗仔記者們也不曾料到,能從安德魯身上挖到蘿莉島這個令全球震驚的驚天大瓜。
從曝光的一段錄音中,安德魯王子提到,有一天,他在蘿莉島的海邊散步,看到有位美女踩到海膽,身為皇室成員的他,責無旁貸,立即解開褲襠拉鏈,沖女士淋了一泡“王室聖水”,予以治療。
蘿莉島的未成年女性,多被愛潑斯坦及其狼狽為奸的女合夥人麥克斯韋誆騙而來,安德魯王子的皇室光環也令這些心智不成熟的未成年少女頭暈目眩,皮條客和嫖客,不費多少工夫,就能得手。
受害者羅伯茨與安德魯初會於Tramp夜總會。
舞池中,燈球下,安德魯扭臀擺胯,好不風騷,一雙鹹豬手也勤勤懇懇,肆意展現大不列顛的皇家教養。
後來,羅伯茨站出來指控安德魯時,被八卦小報的無良記者要求提供細節,羅伯茨說,安德魯王子喜歡舔她的腳丫子,舔了足足十分鐘。
這種齷齪細節被堂而皇之地報導出來,令世界嘩然,此時,伊麗莎白女王纏綿病榻,氣若游絲,安德魯那張可能長了腳氣的嘴巴令皇室蒙羞。
愛潑斯坦有本花名冊,裡面記載,安德魯多次乘坐愛潑斯坦的私人飛機“洛麗塔快車”前往蘿莉島。
為了招待安德魯這樣的大客戶,愛潑斯坦製作了大量陰莖和陰道形狀的肥皂,這些人性侵了大批少女,有個受害者稱,他一天被強姦3次,忍無可忍,冒險游過鯊魚出沒的海域,逃出生天。
為了給安德魯拉皮條,蘿莉島的女老闆麥克斯韋常出沒於各種藝術沙龍,甚至滿大街轉悠,只要遇見稍有姿色的,都會問上一嘴,是否願意與王子約會?
東窗事發前,安德魯王子聽到風聲,連滾帶爬飛到曼哈頓,跪在愛潑斯坦哭訴,求他千萬不要把自己褲襠裡的事兒抖出去。
看著大英帝國的皇家子弟跪在自己面前,愛潑斯坦打心眼瞧不上他,聳了聳肩,說事情已然失控,他無法做任何承諾。
這個《太陽報》透露的細節,讓我們見識了英國的“虛君”政體究竟有多“虛”,王子下跪皮條客,也算是頗具民主精神了。
蘿莉島的女老闆娘麥克斯韋,成長於美國的性解放年代。
在這淫雨霏霏的80年代,麥克斯韋常在牛津郡海丁莊園策劃party,慣例節目是,酒過三巡後,麥克斯韋作為女主人,掃視全場,宣佈遊戲時間開始,說罷,轉身走進臥室,拿來幾條愛馬仕紗巾。
麥克斯韋給在場男士蒙上眼睛,然後讓現場女士脫掉上衣胸罩,露出乳房,男士通過觸摸,猜測女方的罩杯,若猜對了,二人就一起進入內室。
組織淫趴是麥克斯韋的興趣所在,這個精神空虛的瘋狂女人,經常在聚會上,與男客聊著聊著,冷不防來一句——如果你減掉10磅,我就X你。
有一次,某八卦記者在紐約四季餐廳與麥克斯韋結識,晚宴過後,麥克斯韋求他送其回家。
車停在別墅樓下,記者正要離去,麥克斯韋冷不防說,如果你進來X我,我就告訴你關於我父親的秘密。
麥克斯韋的父親羅伯特,猶太人,生於1923年的捷克,二戰時,德國入侵捷克,羅伯特逃至法國,其家人大多死在奧斯維辛集中營。
1945年,羅伯特與法國女子貝蒂結婚,貝蒂是一名學者,專門研究納粹大屠殺,曾出版《大屠殺與種族滅絕研究》雜誌。
麥克斯韋是羅伯特的第九個孩子,也是最小的孩子,羅伯特逃過納粹屠殺,在美國創業,一度收購了很多報刊紙媒,成為媒體大亨。
1960年代,羅伯特試圖收購《太陽報》而不得,後來,《太陽報》成為追蹤揭露“蘿莉島”的主力之一。
1991年,羅伯特死在自己的私人遊艇上,全身赤裸,死因成謎。
關於羅伯特的死亡,外界眾說紛紜,英國一家報紙透露,英國情報部門在愛爾蘭共和軍的一個安全屋內,發現了一份暗殺名單,其中排在首位和次位的,就是羅伯特和他的小女兒麥克斯韋。
令人困惑的是,當時麥克斯韋只是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如何就與其父一道,上了愛爾蘭共和軍的暗殺名單呢?而羅伯特的死,是否就是出自愛爾蘭共和軍之手?
一切都撲朔迷離。
麥克斯韋13歲時,因為在牆上貼了一張性感圖片,被父親拿著錘子敲擊手指,落下了病根,但她仍十分崇拜父親,這種戀父情結塑造了麥克斯韋的人生,她不由自主地去接近那些手握權力和財富的男性,想盡辦法討他們的歡心,在多數時候,她並不索取等價的回報,“慕強”本身就是一種豐厚的回報和上癮的樂趣。
就在父親羅伯特死亡不久,麥克斯韋結識了愛潑斯坦。
加勒比海的“性奴島”,即是愛潑斯坦和麥克斯韋這對蛇蠍戀人的“夫妻店”。
一個叫朱麗葉的受害者,將這座島稱為“性虐工廠”,少女們每天被命令去不同權貴的臥室,提供性服務,據朱麗葉估算,至少有60名膚色各異的少女穿梭往來,其中很多是未成年人。
朱麗葉被愛潑斯坦性侵後,麥克斯韋開導她,說他們有個報復名單,若朱麗葉報案,會讓她和她的家人死得很難看。
老天有眼,最後死得很難看的,是愛潑斯坦自己。
2019年8月10日,愛潑斯坦在監獄“自殺”,根據屍檢報告,愛潑斯坦頸部有多處骨折。
愛潑斯坦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不止一個大人物,有殺他的動機。
彷彿是宿命,麥克斯韋生命中的兩個最重要的男人,羅伯特和愛潑斯坦,全都“不得好死”。
麥克斯韋經常擔心自己被暗殺,她有個瑞典“男僕”,英俊帥氣,專門給她遛狗和解悶。
“男僕”對記者說,麥克斯韋似乎有被迫害妄想症,總覺得有人要殺她,有一次,一個快遞員送快遞,不知發生了什麼,嚇得她大呼小叫,當夜便開車狂奔,不知去了那裡,一個星期後才與我聯絡。
蘿莉島案發後,麥克斯韋被判坐牢20年。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可以想見,麥克斯韋或長或短的餘生,將被死亡和恐懼的陰影所籠罩。
在維基百科上,有個“克林頓的裹尸袋”被定義為“陰謀論”,由出版商克里斯托弗等人提出,稱克林頓夫婦謀殺了至少50人。
2019年,蘿莉島案主犯愛潑斯坦在獄中離奇死亡,一些好事之徒,將愛潑斯坦的死亡,塞進了所謂的“克林頓的裹尸袋”裡。
在上個世紀90年代,克林頓與萊溫斯基的性醜聞鬧得沸沸揚揚,很多證據和證詞,都證明了克林頓是一個性癮症患者。
待到愛潑斯坦的蘿莉島完工,克林頓也下台賦閒之際,這位眾所周知的性癮症患者,也就成了愛潑斯坦網羅的超級客戶。
據現已公開的蘿莉島“飛行日誌”,克林頓曾多次乘坐“洛麗塔號”往返蘿莉島,更重要的一個物證,是愛潑斯坦的豪宅裡那件驚駭世俗的“克林頓女裝”。
從這些證據中,我們可以腦補一下可能發生過的事。
在愛潑斯坦精心打造的蘿莉島上,性癮症患者克林頓得到了徹底的放鬆,他卸下層層包袱和偽裝,又還原成青年時代那個離經叛道的嬉皮士,在秀色可餐的人肉盛宴中趁著酒意,穿上深藍色衣裙和血紅色高跟,妖嬈萬分地坐在椅子上搔首弄姿,並擺出經典的山姆大叔造型。群魔亂舞的私密賓客中,一個技藝高超的畫師抓住了這個銷魂的瞬間,訴諸畫筆,將克林頓的身體和靈魂如同道連格雷的畫像般永遠定格在了畫布上。
愛潑斯坦可能就像白水案中克林頓的合夥人吉姆那樣,不明不白死在監獄裡,對於克林頓來說,這正是死得其所,快哉快哉,畢竟死人是不會亂說話的。
當然,這只是符合邏輯的一種猜想,愛潑斯坦究竟死於誰手?有待更進一步的水落石出。
霍金曾受愛潑斯坦邀請,前往蘿莉島飲宴,這件事是做實了的。
2006年,霍金與其他21名科學家,受到愛潑斯坦邀請,前往其私人島嶼聖詹姆斯(也就是蘿莉島)島舉行科學會議併合影留念。
值得注意的是,霍金做客蘿莉島的一個月後,愛潑斯坦便因性侵未成年人被調查,受到佛羅里達州起訴。
很多人產生聯想,認為是霍金做客蘿莉島之際,發現了愛潑斯坦的不法行徑,以及被用來向權貴提供性服務的未成年少女,於是在離開之後,匿名向警方舉報了愛潑斯坦。
產生這種聯想的人,大多是對霍金的科學家身份崇敬有加,認為其道德水平必與其學術水平等高,並為霍金進行了力所能及的澄清。
比如,在那張傳得沸沸揚揚的“霍金在蘿莉島”的照片中,有位穿著清涼的女性,一度被誤認為蘿莉島的特服人員,後來經過調查發現,該女性是美國物理學家麗莎·蘭道爾,與霍金一道來參會的,且已經44歲。
霍金的擁躉繼續推論,沒有任何切實證據,比如像克林頓那樣的女裝像,表明霍金參與過性犯罪,因此,霍金去蘿莉島,應該只是參加學術會議,沒有別的節目。
而且霍金的身體狀況可能也令其苦無用武之地,一個漸凍症患者又能對少女們怎樣呢?
偏偏多事之人在霍金捲入蘿莉島案後,傳出了霍金喜歡“看裸體的侏儒在高高的黑板前解方程”的流言,該流言後來被宣佈是在“玩梗”。
但即便如此,我認為,說霍金在蘿莉島上完全清白有點言之過早。
為什麼呢?因為我讀過《霍金傳》。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霍金得了漸凍症,在2006年去蘿莉島赴宴時,全身上下只有眼球能動,即便有啥花花腸子,也無能為力了。
但根據《霍金傳》的記述,霍金是美國加利福尼亞州一家名為“自由地帶”的色情俱樂部的高級會員。
據該俱樂部一名入會5年的老會員透露,他多次在俱樂部裡看到,年過70的霍金,在一眾護士和助理的簇擁下前來光顧。
有一次,他甚至看到霍金躺在娛樂區的一張床上,享受著兩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在他身上扭動。
媒體第一次注意到霍金光顧妓院是在2003年,那一年,霍金和當紅演員科林·法瑞爾一起出現在倫敦的一家脫衣舞俱樂部,據俱樂部老闆透露,霍金跟一位名叫靚豹的脫衣舞女郎共度了5個多小時。
看來,霍金的漸凍症並未讓他告別男女之事,反而令他更“持久”。
《霍金傳》記錄,物理學家圖羅克曾與霍金多次合作,有一次,霍金的女護士冷不防問他,圖老師,你知道這一帶那兒有紳士俱樂部嗎?
圖羅克一頭霧水,啥叫紳士俱樂部?
女護士支支吾吾,紅著臉說,就是脫衣舞俱樂部。
圖羅克恍然大悟,壓低聲音說,最好不要去吧,這種地方,會毀了霍金的名聲。
女護士紅著臉說,沒辦法呀,老頭非要去。
《霍金傳》還提到,在一次獲獎演說中,霍金說了這麼一句話——殘疾阻止不了我,我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我想去那兒就去那兒,我的座右銘是“沒有邊界”。
“沒有邊界”、“想去那兒就去那兒”的霍金,終於在2006年去了蘿莉島。
只是尚且不知,這是愛潑斯坦誠心邀請的結果,還是像霍金身邊的女護士說的那樣——老頭兒非要去。
在業已曝光的蘿莉島名單中,有一個出現次數最頻繁的名字——德肖維茨。
德肖維茨,猶太人,全美知名度最高的律師,中國網紅羅翔的偶像。
近半個多世紀以來,美國各個領域的大案要案,幾乎都能看到德肖維茨的身影,此外,他還是堅定的猶太復國主義者,多次為以色列政府出謀劃策,納坦雅胡甚至一度邀請其擔任以色列駐聯合國特使。
在蘿莉島的曝光名單中,德肖維茨往返最頻繁,這不禁令人要問,這位頗具道德光環的“法聖”究竟在那個著名的“淫窩”幹了些什麼?
除了尋歡作樂外,德肖維茨更有可能是去“談業務”,或者是一邊尋歡作樂一邊談業務。
權貴們想要高枕無憂的狂歡,必須未雨綢繆,先解決一旦東窗事發的“善後”問題,而在美國這個“法治國家”,法聖德肖維茨絕對是不二人選。
德肖維茨也是個妙人,對關於“性”的案件尤為鍾愛,曾為四級電影《深喉》擔任辯護律師,還曾馬後炮地向克林頓吹噓,說如果當時由他來主導“萊溫斯基性醜聞”一案,那麼,根本就不會走到彈劾這一步,克林頓聽罷,大呼懊悔。
當性癮症患者克林頓在蘿莉島瀟灑時,他與萊溫斯基的前車之鑑肯定會提醒他,玩歸玩,屁股一定要擦乾淨,這時候,他難免會想起德肖維茨這個“擦屁股高手”。
更何況,在大鱷雲集的蘿莉島,可供德肖維茨開發的大客戶,遠遠不止克林頓一個。
隨著蘿莉島名單和細節的曝光,德肖維茨在蘿莉島中扮演的角色,必然會大白於天下,且讓我們拭目以待。
有本書叫《權力精英》,可作為蘿莉島案的最佳註解。
《權力精英》認為,美國這個國家,是由軍事強人、財閥大鱷和政府高官三大權力精英構成的穩定的“三角權力架構”。
在這三大權力精英中,財閥大鱷和政府高官之間,存在著一個“權力尋租”的“旋轉門”,這種關係並非灰色地帶,而是堂而皇之地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
這就是為什麼基辛格辭職後可以開諮詢公司賺得盆滿缽滿,川普作為財閥可以光明正大入主白宮,當下的副總統范斯的上位背後是由“PayPal黑幫”一手扶植,馬斯克全部押注川普賭贏後成為權力熏天的“上書房行走”。
愛潑斯坦的蘿莉島,表面上看,只是一個供權貴恣情淫樂的風月場,實際上則是一個將各路權力精英匯聚一堂的“交易所”。
來自三大領域的權力精英們來蘿莉島狂歡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彼此縱情淫樂之餘,混個臉熟,勾兌一番,在彼此擅長的領域互相幫忙,互相照顧,這才是來蘿莉島的“正事”。
這種“權力精英”的組局,不宜過分嚴肅,越放鬆效果越好,更為關鍵的是,在蘿莉島這種場合,大家赤裸相見,彼此心照不宣,一起狼狽為奸幹過壞事,就等於上了同一條船,或者說彼此都納了投名狀。
這就是為什麼愛潑斯坦的蘿莉島能屹立數十年不倒的深層原因,因為在愛潑斯坦背後,站著各個領域的權力精英,無論是政治界(克林頓),法律界(德肖維茨),商業界(比爾蓋茲),娛樂界(眾多明星),學術界(霍金),不管什麼“界”,有的是自己人。
現如今,攪局的川普,之所以要公佈蘿莉島名單,絕非是要徹底推翻維繫美國體制的權力精英的三角架構,而是要換桌開席,畢竟上一桌的權貴們已經享受得太久了,該換換人了。 (哲空空說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