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島
性奴島最新曝光:馬斯克“最瘋狂那夜”
愛潑斯坦“性奴島”檔案最新曝光,涉嫌馬斯克大瓜,檔案顯示,不同於馬斯克之前所稱的自己嚴詞拒絕了愛潑斯坦登上“性奴島”的邀約,根據檔案公佈的馬斯克和愛潑斯坦的通訊,馬斯克曾多次協調自己時間,要求上“性奴島”,並追問愛潑斯坦,島上“最瘋狂的夜晚”。據CNN稱,儘管如此,從目前的檔案內容中,還無法確定馬斯克最終是否到達。鑑於這次“世界首富”參與其中,我們就將席捲美西方一眾權貴的愛潑斯坦“性奴島”事件的來龍去脈的細節,再向讀者展示一下。第1集:安德魯王子作為被動地撕開蘿莉島黑幕的第一個嫖客,安德魯王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個伊麗莎白二世的不成器兒子,在老媽去世前幾天,夜夜入宮遊說,希望母后陛下子在閉眼前能將自己相當於弼馬溫的“遛狗官”職位酌情提拔提拔。安德魯王子得到的回應,是來自哥哥查爾斯的一個巴掌。作為英國君主立憲政體下的皇室成員,安德魯仕途無望,主動承擔起了家族為大眾提供下流緋聞作為談資的義務,這是他生而為人的意義。因此,愛潑斯坦在1998年砸下795萬美元買下小聖詹姆斯島作為妓院的地皮後,安德魯很快就成了愛潑斯坦的首選大客戶。不學無術的安德魯王子可能起初並不知道“小聖詹姆斯島”是幹什麼的,但聽過當地人直白地將此島稱為“性奴島”和“戀童癖島”後,他瞬間秒懂,並樂此不疲地光顧。蘿莉島大案東窗事發的導火索來自安德魯王子並非巧合,前面說了,作為英國虛君政體下的皇室成員,安德魯王子是各大八卦媒體的追逐對象,狗仔隊們樂於挖掘皇室醜聞以博流量,大概這些狗仔記者們也不曾料到,能從安德魯身上挖到蘿莉島這個令全球震驚的驚天大瓜。從曝光的一段錄音中,安德魯王子提到,有一天,他在蘿莉島的海邊散步,看到有位美女踩到海膽,身為皇室成員的他,責無旁貸,立即解開褲襠拉鏈,沖女士淋了一泡“王室聖水”,予以治療。蘿莉島的未成年女性,多被愛潑斯坦及其狼狽為奸的女合夥人麥克斯韋誆騙而來,安德魯王子的皇室光環也令這些心智不成熟的未成年少女頭暈目眩,皮條客和嫖客,不費多少工夫,就能得手。受害者羅伯茨與安德魯初會於Tramp夜總會。舞池中,燈球下,安德魯扭臀擺胯,好不風騷,一雙鹹豬手也勤勤懇懇,肆意展現大不列顛的皇家教養。後來,羅伯茨站出來指控安德魯時,被八卦小報的無良記者要求提供細節,羅伯茨說,安德魯王子喜歡舔她的腳丫子,舔了足足十分鐘。這種齷齪細節被堂而皇之地報導出來,令世界嘩然,此時,伊麗莎白女王纏綿病榻,氣若游絲,安德魯那張可能長了腳氣的嘴巴令皇室蒙羞。愛潑斯坦有本花名冊,裡面記載,安德魯多次乘坐愛潑斯坦的私人飛機“洛麗塔快車”前往蘿莉島。為了招待安德魯這樣的大客戶,愛潑斯坦製作了大量陰莖和陰道形狀的肥皂,這些人性侵了大批少女,有個受害者稱,他一天被強姦3次,忍無可忍,冒險游過鯊魚出沒的海域,逃出生天。為了給安德魯拉皮條,蘿莉島的女老闆麥克斯韋常出沒於各種藝術沙龍,甚至滿大街轉悠,只要遇見稍有姿色的,都會問上一嘴,是否願意與王子約會?東窗事發前,安德魯王子聽到風聲,連滾帶爬飛到曼哈頓,跪在愛潑斯坦哭訴,求他千萬不要把自己褲襠裡的事兒抖出去。看著大英帝國的皇家子弟跪在自己面前,愛潑斯坦打心眼瞧不上他,聳了聳肩,說事情已然失控,他無法做任何承諾。這個《太陽報》透露的細節,讓我們見識了英國的“虛君”政體究竟有多“虛”,王子下跪皮條客,也算是頗具民主精神了。第2集:女煞星蘿莉島的女老闆娘麥克斯韋,成長於美國的性解放年代。在這淫雨霏霏的80年代,麥克斯韋常在牛津郡海丁莊園策劃party,慣例節目是,酒過三巡後,麥克斯韋作為女主人,掃視全場,宣佈遊戲時間開始,說罷,轉身走進臥室,拿來幾條愛馬仕紗巾。麥克斯韋給在場男士蒙上眼睛,然後讓現場女士脫掉上衣胸罩,露出乳房,男士通過觸摸,猜測女方的罩杯,若猜對了,二人就一起進入內室。組織淫趴是麥克斯韋的興趣所在,這個精神空虛的瘋狂女人,經常在聚會上,與男客聊著聊著,冷不防來一句——如果你減掉10磅,我就X你。有一次,某八卦記者在紐約四季餐廳與麥克斯韋結識,晚宴過後,麥克斯韋求他送其回家。車停在別墅樓下,記者正要離去,麥克斯韋冷不防說,如果你進來X我,我就告訴你關於我父親的秘密。麥克斯韋的父親羅伯特,猶太人,生於1923年的捷克,二戰時,德國入侵捷克,羅伯特逃至法國,其家人大多死在奧斯維辛集中營。1945年,羅伯特與法國女子貝蒂結婚,貝蒂是一名學者,專門研究納粹大屠殺,曾出版《大屠殺與種族滅絕研究》雜誌。麥克斯韋是羅伯特的第九個孩子,也是最小的孩子,羅伯特逃過納粹屠殺,在美國創業,一度收購了很多報刊紙媒,成為媒體大亨。1960年代,羅伯特試圖收購《太陽報》而不得,後來,《太陽報》成為追蹤揭露“蘿莉島”的主力之一。1991年,羅伯特死在自己的私人遊艇上,全身赤裸,死因成謎。關於羅伯特的死亡,外界眾說紛紜,英國一家報紙透露,英國情報部門在愛爾蘭共和軍的一個安全屋內,發現了一份暗殺名單,其中排在首位和次位的,就是羅伯特和他的小女兒麥克斯韋。令人困惑的是,當時麥克斯韋只是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如何就與其父一道,上了愛爾蘭共和軍的暗殺名單呢?而羅伯特的死,是否就是出自愛爾蘭共和軍之手?一切都撲朔迷離。麥克斯韋13歲時,因為在牆上貼了一張性感圖片,被父親拿著錘子敲擊手指,落下了病根,但她仍十分崇拜父親,這種戀父情結塑造了麥克斯韋的人生,她不由自主地去接近那些手握權力和財富的男性,想盡辦法討他們的歡心,在多數時候,她並不索取等價的回報,“慕強”本身就是一種豐厚的回報和上癮的樂趣。就在父親羅伯特死亡不久,麥克斯韋結識了愛潑斯坦。加勒比海的“性奴島”,即是愛潑斯坦和麥克斯韋這對蛇蠍戀人的“夫妻店”。一個叫朱麗葉的受害者,將這座島稱為“性虐工廠”,少女們每天被命令去不同權貴的臥室,提供性服務,據朱麗葉估算,至少有60名膚色各異的少女穿梭往來,其中很多是未成年人。朱麗葉被愛潑斯坦性侵後,麥克斯韋開導她,說他們有個報復名單,若朱麗葉報案,會讓她和她的家人死得很難看。老天有眼,最後死得很難看的,是愛潑斯坦自己。2019年8月10日,愛潑斯坦在監獄“自殺”,根據屍檢報告,愛潑斯坦頸部有多處骨折。愛潑斯坦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不止一個大人物,有殺他的動機。彷彿是宿命,麥克斯韋生命中的兩個最重要的男人,羅伯特和愛潑斯坦,全都“不得好死”。麥克斯韋經常擔心自己被暗殺,她有個瑞典“男僕”,英俊帥氣,專門給她遛狗和解悶。“男僕”對記者說,麥克斯韋似乎有被迫害妄想症,總覺得有人要殺她,有一次,一個快遞員送快遞,不知發生了什麼,嚇得她大呼小叫,當夜便開車狂奔,不知去了那裡,一個星期後才與我聯絡。蘿莉島案發後,麥克斯韋被判坐牢20年。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可以想見,麥克斯韋或長或短的餘生,將被死亡和恐懼的陰影所籠罩。第3集:克林頓的裹尸袋在維基百科上,有個“克林頓的裹尸袋”被定義為“陰謀論”,由出版商克里斯托弗等人提出,稱克林頓夫婦謀殺了至少50人。2019年,蘿莉島案主犯愛潑斯坦在獄中離奇死亡,一些好事之徒,將愛潑斯坦的死亡,塞進了所謂的“克林頓的裹尸袋”裡。在上個世紀90年代,克林頓與萊溫斯基的性醜聞鬧得沸沸揚揚,很多證據和證詞,都證明了克林頓是一個性癮症患者。待到愛潑斯坦的蘿莉島完工,克林頓也下台賦閒之際,這位眾所周知的性癮症患者,也就成了愛潑斯坦網羅的超級客戶。據現已公開的蘿莉島“飛行日誌”,克林頓曾多次乘坐“洛麗塔號”往返蘿莉島,更重要的一個物證,是愛潑斯坦的豪宅裡那件驚駭世俗的“克林頓女裝”。從這些證據中,我們可以腦補一下可能發生過的事。在愛潑斯坦精心打造的蘿莉島上,性癮症患者克林頓得到了徹底的放鬆,他卸下層層包袱和偽裝,又還原成青年時代那個離經叛道的嬉皮士,在秀色可餐的人肉盛宴中趁著酒意,穿上深藍色衣裙和血紅色高跟,妖嬈萬分地坐在椅子上搔首弄姿,並擺出經典的山姆大叔造型。群魔亂舞的私密賓客中,一個技藝高超的畫師抓住了這個銷魂的瞬間,訴諸畫筆,將克林頓的身體和靈魂如同道連格雷的畫像般永遠定格在了畫布上。愛潑斯坦可能就像白水案中克林頓的合夥人吉姆那樣,不明不白死在監獄裡,對於克林頓來說,這正是死得其所,快哉快哉,畢竟死人是不會亂說話的。當然,這只是符合邏輯的一種猜想,愛潑斯坦究竟死於誰手?有待更進一步的水落石出。第4集:大佬霍金霍金曾受愛潑斯坦邀請,前往蘿莉島飲宴,這件事是做實了的。2006年,霍金與其他21名科學家,受到愛潑斯坦邀請,前往其私人島嶼聖詹姆斯(也就是蘿莉島)島舉行科學會議併合影留念。值得注意的是,霍金做客蘿莉島的一個月後,愛潑斯坦便因性侵未成年人被調查,受到佛羅里達州起訴。很多人產生聯想,認為是霍金做客蘿莉島之際,發現了愛潑斯坦的不法行徑,以及被用來向權貴提供性服務的未成年少女,於是在離開之後,匿名向警方舉報了愛潑斯坦。產生這種聯想的人,大多是對霍金的科學家身份崇敬有加,認為其道德水平必與其學術水平等高,並為霍金進行了力所能及的澄清。比如,在那張傳得沸沸揚揚的“霍金在蘿莉島”的照片中,有位穿著清涼的女性,一度被誤認為蘿莉島的特服人員,後來經過調查發現,該女性是美國物理學家麗莎·蘭道爾,與霍金一道來參會的,且已經44歲。霍金的擁躉繼續推論,沒有任何切實證據,比如像克林頓那樣的女裝像,表明霍金參與過性犯罪,因此,霍金去蘿莉島,應該只是參加學術會議,沒有別的節目。而且霍金的身體狀況可能也令其苦無用武之地,一個漸凍症患者又能對少女們怎樣呢?偏偏多事之人在霍金捲入蘿莉島案後,傳出了霍金喜歡“看裸體的侏儒在高高的黑板前解方程”的流言,該流言後來被宣佈是在“玩梗”。但即便如此,我認為,說霍金在蘿莉島上完全清白有點言之過早。為什麼呢?因為我讀過《霍金傳》。按照一般人的想法,霍金得了漸凍症,在2006年去蘿莉島赴宴時,全身上下只有眼球能動,即便有啥花花腸子,也無能為力了。但根據《霍金傳》的記述,霍金是美國加利福尼亞州一家名為“自由地帶”的色情俱樂部的高級會員。據該俱樂部一名入會5年的老會員透露,他多次在俱樂部裡看到,年過70的霍金,在一眾護士和助理的簇擁下前來光顧。有一次,他甚至看到霍金躺在娛樂區的一張床上,享受著兩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在他身上扭動。媒體第一次注意到霍金光顧妓院是在2003年,那一年,霍金和當紅演員科林·法瑞爾一起出現在倫敦的一家脫衣舞俱樂部,據俱樂部老闆透露,霍金跟一位名叫靚豹的脫衣舞女郎共度了5個多小時。看來,霍金的漸凍症並未讓他告別男女之事,反而令他更“持久”。《霍金傳》記錄,物理學家圖羅克曾與霍金多次合作,有一次,霍金的女護士冷不防問他,圖老師,你知道這一帶那兒有紳士俱樂部嗎?圖羅克一頭霧水,啥叫紳士俱樂部?女護士支支吾吾,紅著臉說,就是脫衣舞俱樂部。圖羅克恍然大悟,壓低聲音說,最好不要去吧,這種地方,會毀了霍金的名聲。女護士紅著臉說,沒辦法呀,老頭非要去。《霍金傳》還提到,在一次獲獎演說中,霍金說了這麼一句話——殘疾阻止不了我,我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我想去那兒就去那兒,我的座右銘是“沒有邊界”。“沒有邊界”、“想去那兒就去那兒”的霍金,終於在2006年去了蘿莉島。只是尚且不知,這是愛潑斯坦誠心邀請的結果,還是像霍金身邊的女護士說的那樣——老頭兒非要去。第5集:“法聖”德肖維茨在業已曝光的蘿莉島名單中,有一個出現次數最頻繁的名字——德肖維茨。德肖維茨,猶太人,全美知名度最高的律師,中國網紅羅翔的偶像。近半個多世紀以來,美國各個領域的大案要案,幾乎都能看到德肖維茨的身影,此外,他還是堅定的猶太復國主義者,多次為以色列政府出謀劃策,納坦雅胡甚至一度邀請其擔任以色列駐聯合國特使。在蘿莉島的曝光名單中,德肖維茨往返最頻繁,這不禁令人要問,這位頗具道德光環的“法聖”究竟在那個著名的“淫窩”幹了些什麼?除了尋歡作樂外,德肖維茨更有可能是去“談業務”,或者是一邊尋歡作樂一邊談業務。權貴們想要高枕無憂的狂歡,必須未雨綢繆,先解決一旦東窗事發的“善後”問題,而在美國這個“法治國家”,法聖德肖維茨絕對是不二人選。德肖維茨也是個妙人,對關於“性”的案件尤為鍾愛,曾為四級電影《深喉》擔任辯護律師,還曾馬後炮地向克林頓吹噓,說如果當時由他來主導“萊溫斯基性醜聞”一案,那麼,根本就不會走到彈劾這一步,克林頓聽罷,大呼懊悔。當性癮症患者克林頓在蘿莉島瀟灑時,他與萊溫斯基的前車之鑑肯定會提醒他,玩歸玩,屁股一定要擦乾淨,這時候,他難免會想起德肖維茨這個“擦屁股高手”。更何況,在大鱷雲集的蘿莉島,可供德肖維茨開發的大客戶,遠遠不止克林頓一個。隨著蘿莉島名單和細節的曝光,德肖維茨在蘿莉島中扮演的角色,必然會大白於天下,且讓我們拭目以待。第6集:權力精英有本書叫《權力精英》,可作為蘿莉島案的最佳註解。《權力精英》認為,美國這個國家,是由軍事強人、財閥大鱷和政府高官三大權力精英構成的穩定的“三角權力架構”。在這三大權力精英中,財閥大鱷和政府高官之間,存在著一個“權力尋租”的“旋轉門”,這種關係並非灰色地帶,而是堂而皇之地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這就是為什麼基辛格辭職後可以開諮詢公司賺得盆滿缽滿,川普作為財閥可以光明正大入主白宮,當下的副總統范斯的上位背後是由“PayPal黑幫”一手扶植,馬斯克全部押注川普賭贏後成為權力熏天的“上書房行走”。愛潑斯坦的蘿莉島,表面上看,只是一個供權貴恣情淫樂的風月場,實際上則是一個將各路權力精英匯聚一堂的“交易所”。來自三大領域的權力精英們來蘿莉島狂歡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彼此縱情淫樂之餘,混個臉熟,勾兌一番,在彼此擅長的領域互相幫忙,互相照顧,這才是來蘿莉島的“正事”。這種“權力精英”的組局,不宜過分嚴肅,越放鬆效果越好,更為關鍵的是,在蘿莉島這種場合,大家赤裸相見,彼此心照不宣,一起狼狽為奸幹過壞事,就等於上了同一條船,或者說彼此都納了投名狀。這就是為什麼愛潑斯坦的蘿莉島能屹立數十年不倒的深層原因,因為在愛潑斯坦背後,站著各個領域的權力精英,無論是政治界(克林頓),法律界(德肖維茨),商業界(比爾蓋茲),娛樂界(眾多明星),學術界(霍金),不管什麼“界”,有的是自己人。現如今,攪局的川普,之所以要公佈蘿莉島名單,絕非是要徹底推翻維繫美國體制的權力精英的三角架構,而是要換桌開席,畢竟上一桌的權貴們已經享受得太久了,該換換人了。 (哲空空說歷史)
性奴島新照片內幕
剛剛,美國司法部公開了愛潑斯坦案的首批檔案。這批檔案包括照片、影片以及文件資料。按照美國國會通過的法律,司法部必須在12月19日前公開全部檔案。“公開全部檔案”,無異於讓某些大佬穿上“國王的新衣”,在權力通天的神秘人士的阻撓下,美國司法部也就成了兩面受氣的“小媳婦”,只能表示“臣妾做不到”。美國司法部非但無法在限期內公佈全部檔案,即便是已經公佈的那些,也有數千份檔案細節被大量塗黑。也就是說,當下公佈出來的,是經過“有關部門”審查後公佈的,懂得都懂。首批檔案照片裡,包括前美國總統克林頓,英國安德魯王子,已逝的流行天王邁克傑克遜,滾石樂隊主唱米克·傑格。一 克林頓照片中,克林頓在泳池裡露出那顆全世界人民都耳熟能詳的腦袋,白毛浮綠水,似乎頗為愜意,被打碼的女士,為性奴島上的女性(可能是未成年)。我們需要知道的是,克林頓在1990年代到2000年代初,曾多次“光顧”愛潑斯坦的性奴島,並留下大量合影照片,時間均在愛潑斯坦首次被捕以前。值得注意的是,克林頓從未被愛潑斯坦的受害者指控性犯罪或有不當行為。克林頓的發言人對新照片的回應是——這些照片已有數十年歷史,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哲空空評:克林頓從未被性奴島受害者指控,可能的原因有三。第一個可能,克林頓在性奴島沒有任何不當行為,只是純觀光(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第二個可能,比起英國王子安德魯,克林頓的為人相對“nice”,與性奴島的“服務員”(那怕是未成年服務員)相處得比較融洽,各取所需,因此“好心有好報”。第三個可能,克林頓及其團隊運用見不得光的手段,讓受害者無法“發聲”,將其“裝入”江湖傳言中的所謂“克林頓的裹尸袋”。這三個可能性裡,第一個可能性“太天真”,第三個可能性“過於陰謀論”,個人比較傾向於相信第二種可能。對於MAGA來說,他們期待的是真相,而不是“替罪羊”,所以對蜂湧而至的“克林頓照片”已然有點脫敏。二 川普在最新曝光的檔案裡,川普的名字被提及。據檔案描述,在1990年代的一次聚會中,愛潑斯坦用手肘碰了碰川普,指著一個14歲未成年女孩說,這個不錯吧?檔案指出,川普和愛潑斯坦都笑了,女孩感到不適,但因年紀太小,無法理解原因。多年後,這個女孩指控愛潑斯坦,稱自己受到愛潑斯坦的誘騙和性虐。值得關注的是,在曝光檔案中,該女孩未對川普提出任何指控。白宮發言人阿比蓋爾·傑克遜對此回應,川普政府是“史上最透明的”。與此同時,川普團隊在檔案公開後,到處宣傳克林頓的照片,川普的新聞秘書,也及時轉發克林頓的照片,並配文——天那!哲空空評:川普團隊“此地無銀三百兩”有點“明顯”了,將火力轉移到克林頓身上,實乃“李代桃僵”之計。在我看來,川普和克林頓這“哥倆兒”,來愛潑斯坦的性奴島,大抵有著相近的“旨趣”,川普團隊通過轉移火力到克林頓身上,類似“烏鴉嫌豬黑”,恐怕難以瞞過大眾。不過,這點風波對於川普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川普及其團隊擅長炮製各種離譜到沒邊的陰謀論,比如,川普和克林頓之間的“基情”,乃至某個小作坊下的“猛料”,說川普用嘴為克林頓“服務”。這些離譜到沒邊的垃圾資訊才是真正的“李代桃僵”。三 安德魯王子在新曝光的照片裡,安德魯王子又喜提“關注”。安德魯橫躺在5個女性的腿上,這些女性的臉部均被塗黑,以保護受害人隱私。龜公愛潑斯坦和老鴇子麥克斯韋站在他們的身後。哲空空評:安德魯這個道德敗壞的孫子已經是蝨子多了不癢了,可以想見,未來將會有更多“大尺度”照片流出,以服務“李代桃僵”之計。不過,那些MAGA們大概不會滿足於大洋彼岸這個業已被剝奪“皇室尊號”且幾乎沒有任何實權的“花花公子”的大瓜了。“愛潑斯坦檔案”或成為促成MAGA分裂的一大“道具”。四 邁克傑克遜在本次曝光的照片中,世界舞王邁克傑克遜與克林頓同框。照片中,白人克林頓的臉是橘紅色的,黑人傑克遜的臉是煞白的。克林頓笑的濃郁,略帶猥瑣;傑克遜面無表情,若有所思;最右邊的黑人女性黛安娜·羅絲則似乎有點“強顏歡笑”。哲空空評:傑克遜是音樂的天才,從他創作的歌曲來看,他是具有大愛之人,關於他的傳言乃至“中傷”已太多了。斯人已逝,傑克遜是這次曝光圖片中,我唯一不想妄加揣測的人,但有一點我確定,我會繼續聽他的音樂。 (哲空空說歷史)
瑞典王妃與性奴島
2025 年 12 月 10 日,斯德哥爾摩市政廳藍廳燈火輝煌,諾貝爾晚宴如期舉行。瑞典國王卡爾十六世・古斯塔夫攜王室核心成員盛裝亮相,一同出席的,還有西方政界領袖、社會名流,往屆諾獎得主及獲獎者家屬等1300餘名賓客。這一年,諾貝爾獎6大獎項共誕生14位獲獎者,陣容涵蓋多國頂尖人才:物理學獎、化學獎、生理學或醫學獎、經濟學獎各3人,文學獎與和平獎各1人,他們將在西方世界獲得至高無上的榮譽。然而,有兩個重要的女人缺席了。第一個女人,是新科和平獎得主,瑪麗亞·科里納·馬查多,委內瑞拉反對黨領袖。和平獎將在挪威奧斯陸頒獎,就在典禮第二天,馬查多在美國格雷布林救援基金會主導的“黃金炸藥”行動中,戴上假髮,登上一艘特意挑選的“破舊漁船”,逃離了委內瑞拉。此時,委內瑞拉正被美國海軍威脅,在逃到奧斯陸後,馬查多宣佈:“我歡迎越來越多的壓力,讓馬杜羅明白他必須下台,他的時代已經結束。”如果說,馬查多是諾獎背後,西方權力與政治的一個影子。那麼,缺席的另一個女人,則更帶有荒誕和戲謔的色彩。——41 歲的索菲亞王妃缺席了這場年度盛事。王室給出的解釋是:“王妃需在家照顧 10 個月大的小女兒伊內斯公主。”然而就在去年,懷著第四胎的索菲亞仍堅持出席了晚宴,彼時隆起的孕肚並未成為缺席的理由。沒有任何人相信瑞典王室的謊言。就在晚宴當天,瑞典《每日新聞報》曝光了一批塵封二十年的電子郵件,將這位平民逆襲的草根王妃,與全球最臭名昭著的性犯罪者傑佛瑞・愛潑斯坦緊緊綁在了一起。紐約獵場紐約,一座紙醉金迷,永不沉睡的都市。2005 年的紐約,對 21 歲的索菲亞・赫爾奎斯特而言,是慾望與機遇交織的叢林。彼時的她還不是瑞典王妃,只是個懷揣明星夢的瑞典女孩,帶著青春、美貌和一肚子野心,隻身闖蕩紐約這個名利場。她有一個奇特的名號: “蛇吻模特” 。這源於她為瑞典男性雜誌《Slitz》拍攝的半裸寫真,照片中她與一條巨大的蟒蛇親密纏繞,眼神大膽而熾熱。她還參加了一場真人秀節目《天堂旅館》,這個節目尺度也很大——讓每位女性參賽者跟陌生男人同住一個房間7天。為了出名,索菲亞拼了命。紐約的上流社會從不缺乏漂亮女孩,但想要擠入核心圈,必須有 “引路人”。索菲亞的引路人,是被她稱為 “導師” 的瑞典裔美國商人芭芭拉・恩博姆。芭芭拉是一位典型的大女主,事業成功,熱心公益,樂於助人。她發起的斯德哥爾摩經濟學院女性獎學金項目,聽起來充滿了女性互助的溫情。然而,她還有另一個身份,愛潑斯坦的“好朋友”。2005 年 12 月 18 日,芭芭拉給傑佛瑞・愛潑斯坦發了一封郵件,語氣熟稔,又帶著刻意的討好:“這是索菲亞,一位剛到紐約的有抱負女演員。她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女孩,我想你會願意見見她。也許在你度假前,我們可以去拜訪你?”郵件末尾附上了索菲亞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孩笑容燦爛,尚未經歷世事打磨。愛潑斯坦的回覆來得迅速而傲慢,盡顯權力者的隨意:“我在加勒比海。她想來玩幾天嗎?我會給她寄機票。”愛潑斯坦口中的加勒比海,正是他以 795 萬美元買下的私人領地 “小聖詹姆斯島”,日後被無數受害者稱為 “蘿莉島”和“性奴島” 的罪惡之地。此時的愛潑斯坦尚未因性侵罪名定罪,在紐約上流社會依舊扮演著 “慈善家”“投資大亨” 的角色。他的上東區別墅是名流雲集的派對場地,私人飛機 載著政商名流穿梭於世界各地。對索菲亞這樣渴望成功的年輕女孩而言,愛潑斯坦的邀請像是一張通往夢想的門票。更具諷刺意味的是,芭芭拉不僅是引薦者,更是這場潛在交易的推動者。幾個月後,愛潑斯坦的助理給芭芭拉發郵件追問:“傑佛瑞想知道那個叫卡米拉(索菲亞的朋友)的女孩怎麼樣了?你告訴過她隨時有一張去紐約的機票嗎?”芭芭拉立刻心領神會地糾正了助理的錯誤:“我想愛潑斯坦指的是索菲亞,那個漂亮的黑髮女孩。”她補充說明,愛潑斯坦曾為索菲亞和她的朋友提供表演學校的名額,只是因簽證問題未能成行。這一細節暴露了芭芭拉的真實意圖:她並非單純為索菲亞尋找演藝機會,而是將年輕女孩包裝成 “禮物”,輸送給愛潑斯坦這樣的權貴,以此維繫自己在名流圈的地位。而所謂的 “表演學校名額”,不過是引誘女孩們入局的誘餌 —— 就像愛潑斯坦的女友吉絲蘭・馬克斯韋爾當年招募未成年女孩時,承諾的 “模特工作”“高額報酬” 一樣。索菲亞的朋友卡米拉多年後回憶起這段往事,仍心有餘悸:“感謝上帝,真相終於大白了。那時候我才 22 歲。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真的讓人不寒而慄。”她戳破了愛潑斯坦的虛偽:“他只是想通過施捨機會來展示他的權力和金錢,滿足他的控制慾。”。黑暗樂園1998 年,愛潑斯坦以 795 萬美元買下了加勒比的一座荒島——小聖詹姆斯島,對外宣稱是 “退休度假地”。但實際上,他對島嶼進行了精心改造:修建了豪華主宅、數棟 guest house、私人碼頭和直升機停機坪,甚至鋪設了一條小型跑道。多年之後,在眾多受害者的證詞中,這裡是一個與世隔絕的 “黑暗王國”,專為滿足權貴的變態慾望而存在。而島嶼最核心的 “設施”,是那些隱藏在光鮮外表下的恐怖空間。受害者弗吉尼亞・朱弗爾在 18 歲時被誘騙至島上,遭遇了陌生男子的暴力侵害。她回憶道:“島上沒有真正的自由,所有女孩都被嚴密控制,我們不知道下一個要面對的是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離開。”據不完全統計,被誘騙至島上的受害者多為 14-18 歲的未成年人,她們來自世界各地,有的被 “模特經紀” 招募,有的被 “獎學金項目” 引誘,最終都淪為權貴們的性玩物。愛潑斯坦的 “蘿莉島” 之所以能存在多年,核心在於它建構了一個封閉的權貴交易網路,覆蓋了西方上層社會的名流英國安德魯王子、美國前總統克林頓、好萊塢明星等政商名流都被曝曾是島上常客。這些人帶著光環而來,在面具的掩護下釋放最原始的惡,而愛潑斯坦則通過掌控這些 “黑料”,鞏固自己的權力地位—— 他就像一個蜘蛛,用金錢和性編織了一張巨大的網,將各路權貴網羅其中,形成利益共同體。值得玩味的是,愛潑斯坦對獵物的篩選有著固定模式:年輕、漂亮、有野心、出身普通。這樣的女孩既具備 “觀賞價值”,又因渴望成功而更容易被控制,即便日後事發,也難以對抗強大的權貴機器。2005 年的索菲亞,恰好完美契合了這一模式 ——21 歲的年紀、模特的美貌、真人秀明星的野心、平民家庭的背景,對愛潑斯坦而言,無疑是極具吸引力的目標。當愛潑斯坦的機票邀請擺在索菲亞面前時,她面臨的選擇遠比表面看起來更複雜。接受,意味著可能獲得演藝機會、簽證便利,甚至擠入真正的上流社會;拒絕,則可能錯失改變命運的 “良機”,還可能得罪芭芭拉這位 “導師”。不過,目前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索菲亞答應了愛潑斯坦的邀請。幾年後,她和瑞典的菲利普王子,在斯德哥爾摩酒吧認識了。2010年,兩人的愛情公開了,隨後,遭到了瑞典人的強烈反對。瑞典媒體挖出了索菲亞當性感模特的種種不堪往事和緋聞,他們認為,這樣的女人不配成為王妃。然而,輿論沒有能阻止兩人的結合,2015年,索菲亞嫁入王室。“轉正”的索菲亞,從此洗心革面,變成了一位合格的貴婦人,而且積極參與公益活動,在疫情期間,她還去醫院當幫手。這樣的做法,也讓她拉了不少好感。這個故事若只講到這裡,倒是皆大歡喜,灰姑娘嫁給了王子,躍升了階級。甚至會被車載斗量的廉價作者,炮製成雞湯文學、勵志故事。可惜,所有命運餽贈的禮物,都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在諾貝爾晚宴的當天,她和愛潑斯坦之間的聯絡被公開,再次引發軒然大波。瑞典王室竭力為王妃辯護,他們在聲明中堅稱,索菲亞從未登上過愛潑斯坦的私人飛機或島嶼。派對迷局儘管王室做了澄清,卻不得不承認一個尷尬的事實:王妃確實與愛潑斯坦有過 “幾次接觸”,且這些接觸發生在愛潑斯坦紐約上東區的豪宅裡 —— 那個如今已被視作罪惡之源的地方。王室在聲明中極力淡化這些接觸的性質,將其定義為 “公開場合的社交會面”,比如餐廳聚餐、電影首映式,最多不過是豪宅裡的晚宴派對。但結合愛潑斯坦的行事風格和芭芭拉的角色,這些 “公開場合” 更像是一場場精心包裝的篩選儀式。據德國《圖片報》披露,索菲亞參加的紐約上東區豪宅晚宴,並非普通的社交派對。這類派對有著不成文的規矩:女孩們需穿著暴露(芭芭拉曾要求獲得獎學金的女孩參加晚宴時穿露腿服飾),全程保持微笑,隨時準備回應權貴們的搭訕;而男性賓客則像挑選商品一樣打量著在場的年輕女孩,愛潑斯坦則在一旁扮演 “主人”,享受著掌控一切的快感。2008 年,也就是愛潑斯坦首次因招嫖未成年人被定罪前五個月,芭芭拉的一個舉動更顯詭異 —— 她將索菲亞的照片作為 “生日禮物” 傳送給愛潑斯坦,郵件主題為 “瑞典女孩們”。王室對此的回應則是:“不能指望任何人記住一生中遇到的每一個人。”更令人玩味的是,芭芭拉不僅一手促成了索菲亞與愛潑斯坦的接觸,還在 2015 年受邀參加了索菲亞與卡爾・菲利普王子的王室婚禮。想像一下這幅畫面:曾經試圖將新娘送入惡魔懷抱的 “導師”,穿著華麗的禮服出現在婚禮現場,與王室成員舉杯同慶,這簡直是上流社會黑色幽默的巔峰之作。索菲亞在紐約的這段經歷,並非孤例。在好萊塢、紐約上流社會,像芭芭拉這樣的 “中間人” 比比皆是,她們打著 “培養人才”“提供機會” 的旗號,實則扮演著 “皮條客” 的角色,將年輕的美貌與權貴的資源進行精準匹配。而那些渴望成功的女孩,往往在懵懂中踏入陷阱,有的淪為受害者,有的僥倖脫身,卻永遠帶著無法抹去的污點。索菲亞的幸運之處在於,她在關鍵時刻踩下了剎車。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完全置身事外 —— 王室承認她與愛潑斯坦的接觸持續了一段時間,而這些接觸發生的 2005 年,正是愛潑斯坦性犯罪活動的高峰期。很難想像,一個頻繁出入愛潑斯坦豪宅派對的年輕女孩,會對周圍的詭異氛圍毫無察覺。而王室為她開脫的理由是:—— “年輕無知” 。皇帝的新衣2025 年 12 月,當王妃的郵件被公之於眾時,瑞典王室面臨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公關危機。與英國王室處理安德魯王子醜聞的 “果斷切割” 不同,瑞典王室選擇了 “溫和維護” 的策略,他們申明:“索菲亞王妃在 2005 年左右曾與此人(愛潑斯坦)有過幾次接觸,均發生在公開場合,如今已有 20 年沒有聯絡。”這份聲明的精妙之處在於,它既沒有否認事實,又通過 “公開場合”“20 年無聯絡” 等關鍵詞,試圖將事件的嚴重性降到最低。但隨著更多郵件細節曝光 —— 尤其是芭芭拉傳送的 “瑞典女孩們” 照片郵件和愛潑斯坦提供演藝學校名額的邀約,王室不得不發佈第二份更詳細的聲明。在第二份聲明中,王室補充了幾個關鍵資訊:索菲亞從未接受愛潑斯坦的任何 “幫助”(包括表演課程或簽證支援);所有接觸都發生在愛潑斯坦 2008 年定罪之前;自 2010 年與王子相戀後,她已 “徹底切斷與那段生活的聯絡”。同時,王室還極力塑造索菲亞婚後的正面形象:四個孩子的母親、慈善組織 “遊樂場計畫” 的創始人、疫情期間自願擔任醫院醫療助理的志願者。這種 “過去年輕無知,現在賢良淑德” 的敘事邏輯,精準拿捏了瑞典民眾的心理 —— 對平民王妃的寬容,對 “浪子回頭” 式故事的偏愛。王室的公關策略確實奏效了。與英國民眾對安德魯王子的強烈譴責不同,瑞典民眾的反應相對溫和。許多人在社交媒體上留言:“誰年輕的時候沒犯過錯誤?”“她現在是個好媽媽、好王妃,這就夠了。”但王室的聲明始終迴避了幾個核心疑問:既然索菲亞拒絕了登島邀請,為何還要繼續參加愛潑斯坦豪宅的派對?芭芭拉作為將她推向惡魔的人,為何能受邀參加她的王室婚禮?2008 年芭芭拉傳送照片郵件時,索菲亞是否知情?這些疑問如同陰影,籠罩在王室精心建構的童話敘事之上。王室試圖通過這種 “低調處理” 的方式,讓事件隨著時間慢慢淡化,但美國司法部即將公佈更多愛潑斯坦案檔案的消息,讓這場危機的結束變得遙遙無期。與瑞典王室的 “護短” 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英國王室對安德魯王子的處理方式。2025 年 10 月,英國王室宣佈,安德魯王子因與愛潑斯坦的密切關聯,正式放棄約克公爵頭銜和所有王室榮譽,徹底退出王室核心圈。兩位王室成員,同樣捲入愛潑斯坦醜聞,卻得到了截然不同的待遇,畢竟,自戴安娜以來醜聞纏身的英國王室,已經不起更多的“污點成員”。權力遊戲在今天這個西方化的世界裡,歐洲貴族的生活既是時代的活化石,又滿足了不少人對“上流社會風尚”的窺探和模仿,正如《唐頓莊園》揭開的豪門一角。而中國“貴婦”們對歐洲上流社會的想像,就更為魔幻,比如田朴珺的說法,簡直像巴爾扎克穿越回來寫的諷刺小說:貴族精神在英國得到了很好的傳承,我需要WiFi密碼時,管家用手托著一個小銀盤,不是直接遞給你,而是非常優雅地轉到我面前,銀盤上放著一張摺疊得非常精巧的紙片,打開就是密碼,神奇的是管家為你服務的過程都是無聲的。然而,愛潑斯坦打造的 “蘿莉島”,徹底打碎了這一層體面和濾鏡。愛潑斯坦的小島,與其說是一個性剝削基地,不如說是一個權貴俱樂部—— 在這裡,政商名流們可以暫時擺脫社會身份的束縛,釋放最原始的慾望。而愛潑斯坦通過掌控這些 “黑料”,成為了這個俱樂部的 “守門人”,他用性和金錢編織的網路,將自己與各路權貴捆綁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難以撼動的利益共同體。直到 2019 年他在監獄中離奇死亡,這個利益共同體的冰山一角才被揭開,但更多的秘密,恐怕永遠埋在了海底。芭芭拉・恩博姆則是這個權力遊戲中的關鍵 “中間人”。她的角色極具代表性:表面上是熱心公益的成功女性,實則是權貴的 “獵物篩選者”。她發起的女性獎學金項目,不過是一個為權貴輸送年輕女孩的幌子 ——2012-2014 年間,她曾三次安排獲得獎學金的女孩前往愛潑斯坦家中參加晚宴,並要求她們穿露腿服飾。這種 “以公益為名,行交易之實” 的操作,正是西方上流社會虛偽的典型體現:用光鮮亮麗的外殼,包裹著骯髒不堪的核心。在這場權力遊戲中,年輕女孩的美貌成為了最廉價的商品。索菲亞的經歷之所以引發關注,是因為她是少數僥倖脫身並獲得 “成功” 的人 —— 嫁入王室,成為王妃,擁有了令人羨慕的人生。但更多與愛潑斯坦有過牽連的女孩,結局則悲慘得多:有的淪為長期受害者,一生被陰影籠罩;有的試圖發聲控訴,卻被權貴勢力打壓;有的則在恐懼中保持沉默,永遠失去了正常生活的可能。這其中的區別,並非在於女孩們的選擇不同,而在於她們是否擁有足夠的 “運氣” 和 “資本”,能夠從權力的漩渦中掙脫。愛潑斯坦案曝光多年後,西方上流社會的權力遊戲並未停止。儘管愛潑斯坦死了,吉絲蘭・馬克斯韋爾被判入獄,但那些曾在 “蘿莉島” 上尋歡作樂的權貴們,大多安然無恙。—— 克林頓依舊活躍在公眾視野,好萊塢明星繼續享受著鮮花與掌聲,只有少數像安德魯王子這樣 “運氣不佳” 的人,才成為了權力遊戲的犧牲品。這揭示了一個殘酷的真相:在西方上流社會,權力可以凌駕於法律和道德之上,所謂的 “正義”,不過是選擇性執行的工具。在權力不對等的遊戲中,美貌永遠是易碎品,而一些虛偽與黑暗,並不會因為一場醜聞的曝光而消失,它會換一種形式,繼續在隱秘的角落上演。當瑞典王室的童話敘事,和平民王妃的逆襲故事,撞上愛潑斯坦案的醜聞時,我們看到的不僅是一個女人的二十年糾葛,更是權力與金錢對人的剝奪。畢竟,當虛偽成為常態,清醒就成了一種罪過;當權力可以為所欲為,正義就成了一種奢望。而我們所能期待的,不過是更多真相的曝光,更多罪惡的被揭露,讓那些隱藏在陰影中的黑暗,最終暴露在陽光之下。 (藍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