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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就沒有OpenAI”,馬斯克起訴奧特曼等,索賠千億
特斯拉CEO、全球首富伊隆·馬斯克起訴ChatGPT母公司OpenAI及其CEO山姆·奧特曼、總裁格雷格·布羅克曼的案件,於當地時間4月28日至4月30日在加利福尼亞州奧克蘭聯邦法院進入核心庭審環節。據多家外媒報導,馬斯克連續三日出庭作證,累計作證時長超7小時,成為本輪訴訟最受關注的核心環節。目前其為期三天的作證已結束。這起橫跨企業創始初心、慈善信託義務與人工智慧商業化邊界的訴訟,不僅牽涉千億美元級索賠訴求,也被業界視作劃定全球AI機構治理規則的標誌性案件。事件溯源至2015年OpenAI創立之初,該機構最初以非營利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為定位,確立以通用人工智慧普惠人類、不以商業逐利為導向的創立宗旨,馬斯克作為聯合創始人深度參與項目並出資約3800萬美元作為早期啟動資金。2018年,因對人工智慧安全理念的不合,馬斯克從董事會卸任,隨後多次在公開場合言辭激烈地抨擊OpenAI追求利潤而忘卻初衷。2019年,OpenAI從非營利組織轉變為“利潤上限(caped-profit)”公司,即營利性和非營利性的混合體,股東的投資回報被限製為不超過原始投資金額的100倍。2022年底,OpenAI發佈ChatGPT,一躍成為全球最熱的初創公司之一。2024年,馬斯克正式在加州法院發起訴訟,將奧特曼、布羅克曼以及微軟列為被告,指控管理層背棄初創時的非營利承諾,借助公益機構外殼轉向商業化牟利,違背慈善信託責任。案件歷經2025年多輪法律動議與證據交換後,於2026年4月下旬完成陪審團遴選正式開庭,庭審過程中馬斯克主動撤回欺詐相關指控,讓案件爭議聚焦在是否違背創始公益承諾、違反信託義務兩大核心層面。以下為本次庭審的核心證詞要點:馬斯克將OpenAI定性為“慈善機構”2015年宣佈成立OpenAI這一非營利人工智慧研究機構的部落格文章中,通篇未出現“慈善”一詞。但馬斯克在庭審中反覆將OpenAI稱作慈善機構,並作證稱,奧特曼與布羅克曼違背了維持非營利模式的最初承諾。馬斯克作證表示:“OpenAI從設立之初就明確是服務公眾的慈善機構,不允許為任何個人牟利。我本可以將其創辦為營利性企業,但我明確選擇了非營利模式。”馬斯克稱“沒有我,就沒有OpenAI”搭建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既需要頂尖人才,也離不開海量算力支撐。馬斯克聲稱,OpenAI從人才到資金,全程依賴他的資源支援。“是我提出了創立構想、敲定了機構名稱,招攬了核心成員,傾囊相授自身認知,還提供了全部啟動資金。”馬斯克表示,他曾從Google挖來頂尖研究員伊利亞・薩斯克維爾,彼時Google創始人拉里・佩奇與謝爾蓋・布林曾多次試圖挽留這名核心人才。承認知曉營利轉型討論,但未閱讀細則在交叉問詢環節,OpenAI、奧特曼及布羅克曼的代理律師威廉・薩維特追問馬斯克是否知曉OpenAI早期轉向營利模式的討論,以及是否閱讀過奧特曼2017年8月31日轉發的、涉及OpenAI從非營利轉為“非營利監管下營利實體”的投資條款清單。馬斯克回應:“我的證詞是,我沒看細則內容,只看了標題。”馬斯克稱,自己雖知情相關討論,但曾得到奧特曼明確保證,OpenAI會堅守非營利屬性。訴訟訴求:索賠千億,恢復非營利架構馬斯克指控,奧特曼等人以打造優先保障人工智慧安全的非營利機構為承諾,騙取了他3800萬美元捐款與個人助力,隨後卻轉向創辦營利實體謀取私利。他在訴訟中提出兩項核心訴求:一是主張1300億至1500億美元損害賠償;二是要求法院判令OpenAI恢復非營利性質,撤換現任管理層。關於人工智慧安全與生存風險爭議馬斯克在證詞中重申對通用人工智慧(AGI)的安全擔憂,稱人工智慧若被不可信者掌控,將對人類構成生存層面的威脅。他表示,自己2018年離開OpenAI董事會,部分原因正是對機構安全發展方向的顧慮,而OpenAI後續的發展軌跡,印證了他當初的擔憂。“受嫉妒心驅使,加上對退出OpenAI的懊悔以及阻撓競爭對手的慾望,馬斯克多年來通過毫無根據的訴訟和公開攻擊,持續對OpenAI進行騷擾。”OpenAI方面在5月1日發佈的部落格中寫道。OpenAI方面稱,馬斯克起訴的核心動機是掌控OpenAI,因2018年退出董事會後對公司發展壯大心存不滿,試圖借此為自身人工智慧企業xAI造勢;同時指出,馬斯克在任期間並未優先推進人工智慧安全相關工作。分析普遍認為,本案的影響早已超越普通企業糾紛本身,不僅會直接決定OpenAI未來的治理路徑與發展方向,也將重新定義非營利背景AI機構商業化的合法邊界。若馬斯克勝訴,OpenAI的治理結構與潛在IPO路徑將迎來根本性重塑;若其敗訴,則將進一步鞏固奧特曼主導下的營利化轉型格局。按照庭審節奏,後續奧特曼、布羅克曼等關鍵人物還將陸續出庭作證,整體庭審處理程序預計將持續至5月中旬,陪審團裁決結果也將在後續陸續公佈。 (澎湃新聞)
馬斯克徹底不裝了!看完特斯拉這份財報,我後背發涼
看慣了商業世界的起起落落,我本以為自己早就練就了一顆大心臟,但昨天看完特斯拉2026年第一季度的財報電話會議,我必須承認:我後背發涼,甚至感到一絲興奮。很多人盯著那點營收和利潤,看到交付量只漲了6.5%,就開始陰陽怪氣:“特斯拉不行了”“泡沫終於要破了”。別逗了。如果你把這當成一場業績匯報,那就大錯特錯了。這根本不是什麼財報會議,這是馬斯克在向舊時代“貼臉開大”,是全人類未來十年的宣戰書。今天,我就用外行人聽得懂的大白話,給你扒一扒這場會議背後,馬斯克到底在下一盤多大的棋。1. 每天狂燒6800萬:降維打擊的入場券第一點就夠嚇人的。馬斯克直接在會上攤牌:今年特斯拉要燒掉251億美元,折合人民幣上千億,平均每天醒來就要燒掉6800萬。接下來的三個季度,自由現金流全轉負,一分錢不留。很多人覺得這是虧損的節奏,錯!這叫降維打擊的彈藥。馬斯克的原話是:“現在不砸,未來就沒機會了。”這就好比大家還在牌桌上糾結是押大押小,馬斯克直接掏出一沓房本砸在桌面上。他不屑於賺眼前的辛苦錢,而是要把所有籌碼推入池底,all-in未來。這種“有錢不賺、主動虧損”的魄力,根本不是普通企業能玩得起的。2. 揮淚斬馬謖:幾十億產線說拆就拆如果說燒錢是魄力,那第二點就是狠辣。特斯拉正式宣佈,5月上旬最後一批Model S和X下線,這兩款曾經風光無限的旗艦車型,長達十幾年的生命周期直接畫上句號。更魔幻的是,特斯拉要在四個月內,把這條價值幾十億的生產線連根拔起,原地改造成Optimus機器人的產線。用每年3萬台的豪車銷量,去置換年產百萬台的機器人產能。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就好比你有一家穩賺不賠的米其林餐廳,突然有一天你說要把灶台砸了,改行去搞外星料理。壯士斷腕?不,這是把胳膊卸下來當武器。3. Robotaxi悄悄上崗:零事故的“馬路刺客”就在大家還在爭論輔助駕駛到底安不安全的時候,馬斯克的第三記重拳已經打出來了:全無人計程車(Robotaxi)已經在美國三個城市,完全脫離安全員獨立上路了。而且它不受美國2500輛的產量限制,因為人家硬生生符合了所有聯邦機動車安全標準。想造多少造多少,年底還要擴軍到12個州。別人還在卷真皮座椅和零百加速,馬斯克已經默默制定了下一個時代的交通規則。4. 拒絕卡脖子: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除了車和機器人,馬斯克甚至在算力上掀了桌子。財報會前一周,特斯拉自研的AI5晶片提前流片,推理成本只有輝達同級方案的十分之一。不僅如此,他還要投資30億美元在德州自建晶片廠,甚至拉上SpaceX一起建全球最大的Terafive超級晶片廠。為什麼要這麼幹?因為馬斯克放話了:未來全世界的晶片產能加起來,都喂不飽特斯拉。 既然買不到合適的,那就自己造,不僅自己夠用,還要反過來卡別人的脖子。5. 終極真相:特斯拉早就不是車企了把上面四點連起來看,你會得出一個細思極恐的結論:馬斯克在會上明牌了,Optimus才是特斯拉有史以來最重要的產品,潛力甚至是SpaceX火星移民計畫的十倍不止。SpaceX最多是把人類送到火星,但Optimus加上AI,是要重塑整個人類文明的底層邏輯。什麼汽車、火箭,都只是過渡產品。如今的特斯拉,本質上是一家披著車企外衣的AI公司、機器人公司和晶片公司。寫在最後看完這一切,再回頭看看那些嘲笑馬斯克是“畫餅大師”的人,我真想笑。回顧他這半生,從PayPal到特斯拉,從SpaceX到現在的Optimus,那次不是先被世人嘲諷為瘋子,最後卻成了預言家?商業如此,人生亦然。在這個日新月異的時代,最大的風險不是冒險,而是固步自封。真正的高手,永遠敢於在巔峰時期砸碎自己的飯碗,去搏一個更大的未來。送給大家一句我多年來信奉的準則,也是我今天最大的感悟:“凡是讓你感到安逸的存量,都是陷阱;敢於親手砸碎存量的人,才配擁有真正的增量。”與諸位共勉。 (許朝軍論道)
7.5兆美元 + 百萬火星殖民!SpaceX為馬斯克開出史上最瘋狂薪酬對賭
4月28日,路透社獨家披露SpaceX遞交給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的保密註冊檔案:董事會今年1月拍板的新薪酬方案,把科幻小說裡的火星夢和太空算力,直接焊進了會計報表。這不是常規期權,而是徹頭徹尾的宇宙級對賭——總計2.604億股超級投票權限制性股票(每股10票),其中2億股繫結公司市值衝到7.5兆美元,同時在火星建成至少100萬人的永久人類殖民地;另有6040萬股則繫結額外估值門檻和外太空資料中心至少100太瓦的計算能力。兩筆獎勵3月23日已部分授予,分階段兌現,但前提是馬斯克必須持續在崗,沒有硬性時間表。馬斯克計畫在2026年6月28日生日前後推動SpaceX IPO,目標估值已從1.75兆美元傳聞上調至超2兆美元。目前他只拿5.408萬美元年薪,另持6880萬股舊Class B期權(行權價42美元,2031年到期)。福布斯最新估算其身家已達8170億美元,這份協議一旦兌現,將進一步把他對SpaceX的鐵腕控制焊死,也讓特斯拉股東的焦慮直接拉滿。這份方案的真正殺傷力不在錢,而在鎖定馬斯克的注意力。企業治理專家埃瑞克·霍夫曼直言:「我不是物理學家或天文學家,我都不知道從那兒開始衡量。唯一標準是:人類歷史上有人做過嗎?答案顯然是沒有。」Equilar研究總監考特尼·余也指出,除了特斯拉,這恐怕是唯一敢把「火星殖民」這種非財務指標塞進CEO績效的公司。「它至少讓投資者看清,這家公司真正想幹的到底是什麼。」馬斯克的深層多元動因對這位永動機式的連軸轉創業家而言,這份協議等於把個人使命徹底商業化。過去一年,特斯拉董事會剛用另一份激進績效包把他穩住,他甚至放話「不批我就分心」。如今SpaceX和特斯拉——兩家實際都由他掌控的公司,正式打響「馬斯克注意力爭奪戰」。行業分析師霍夫曼一針見血:「有趣的是,兩家都由馬斯克控制的公司,現在正為他的時間互相出價。」這份薪酬對賭的核心,其實是馬斯克性格的鏡像投射。沃爾特·艾薩克森在《馬斯克傳》中把這種「全押」人格刻畫得淋漓盡致:從小被南非父親的虐待和校園霸凌鍛造出極高的風險容忍度,他學會了情感「關機」——既保護自己免於痛苦,也讓他在決策時冷酷無情。傳記裡反覆出現的「魔鬼模式」(demon mode),正是這種性格的爆發。馬斯克的前女友格萊姆斯形容他「製造大量混亂,卻能把事幹成」。馬斯克會突然切換到狂熱、易怒卻極度專注的狀態,在德州星艦基地大發雷霆,或在奧斯汀工廠巡視時把團隊逼到極限。艾薩克森親眼見過:「那種黑暗強度和魔鬼模式氣質,會讓他在生死存亡的壓力下發揮到極致。」破釜沉舟貫穿馬斯克一生。PayPal時期,他和同事玩德州撲克,從不中途收籌碼,而是反覆All-in——輸了再買籌碼加倍,直到最後一把翻盤。艾薩克森總結:「這是他一生的主題:絕不把籌碼從桌上拿走,而是繼續冒險。」2008年前後,SpaceX和特斯拉雙雙瀕臨破產,他甚至把個人財富全砸進去,甘願破釜沉舟,死撐到底。那種絞索套脖的生死感,反而讓他頭腦最清醒、最高效。如今來看,這份薪酬包是他把「存在級執念」貨幣化的極致體現。童年創傷讓他養成「戲劇癮」和「渴望風暴」:他從不想追求安穩,而是主動製造高風險、高戲劇性的戰場。火星殖民不是行銷噱頭,而是他眼中的「意識延續保險」——地球面臨小行星、核戰、AI 失控等滅絕風險,人類必須成為多行星物種。100太瓦軌道資料中心則是把xAI的算力野心直接拉進太空,利用真空散熱和24小時太陽能,喂養下一代柯博文機器人。機器人幹火星表面髒活,人類保留創造力,月球基地則化身為xAI的電磁軌道炮算力中轉站。艾薩克森一語道破馬斯克:「他的天賦和教養讓他有時冷酷衝動,也賦予他極高的風險容忍度。他能冷冰冰地計算風險,也能狂熱地擁抱風險。」如今,這份宇宙級協議沒有時間死線,卻把他持續在崗當作唯一錨點。馬斯克如果分心,獎勵全泡湯。這正是他最愛的「魔鬼模式」觸發器:甘願把個人財富、聲譽、注意力全部押上,逼自己和整個帝國進入「survive-or-die」(不活即死)狀態。據信,馬斯克自帶神經多樣性(他自述有阿斯伯格症)加劇了這一點:缺乏同理心基因,讓他能無情鞭策團隊,卻也讓他成為「永遠長不大的大男孩」。SpaceX的戰略豪賭對SpaceX來說,這份協議是把雙刃劍。一邊,向潛在公眾股東甩出最清晰的訊號:我們不只是一家航天發射商+衛星通訊商,而是「把人類變成星際物種」的平台營運商。星艦的目標就是把發射成本壓到太空版的輪渡等級,徹底重塑太空物流。董事會用7.5兆美元門檻(當前估值的4到8倍),直接把華爾街拉進歷史級增長軌道。另一邊,壓力山大。Reddit使用者粗略算過:20年內送100萬人上火星,每年5萬、每月4167、每周超1000人,意味著每天需要多次不間斷髮射星艦,可火星轉移窗口每26個月才開一次。目前星艦還處在開發期而非成熟期,完全復用、軌道加油、載人航天、異星著陸、棲息開拓……每一步都需要工程奇蹟。更現實的痛點還是現金流:xAI去年虧損50億美元的拖累下,SpaceX是否還能保持盈虧平衡已成疑問。IPO前甩出這份協議,既是給投資者吃定心丸:「我們不玩短線盈利,要玩人類躍遷」。也是聰明風險避險:目標沒達成,就不稀釋股權。全球航天與AI產業的化學反應這絕非孤立事件,而是航天大時代與AI大爆炸的必然產物。NASA阿耳忒彌斯計畫還在為階段任務糾結,SpaceX早已把月球當成跳板、火星當成終點。太空算力概念更具顛覆性,100太瓦相當於全球當前電力消耗數倍,卻可能靠太空太陽能和輻射冷卻實現。傳統資料中心受電力、散熱、電網拖累,而軌道上,太陽能豐沛、無水權糾紛、更沒有「別建在我家後院」的抗議,唯一瓶頸只剩發射成本。全球供應鏈會因此徹底重塑:每年數千噸物資、封閉生態循環、輻射防護,從地球稀土礦到火星原位資源利用。中國和歐洲的航天計畫,恐怕不得不重新掂量,是繼續跟跑,還是被迫並跑?資本市場冷熱交織華爾街最愛「可量化」指標。7.5兆美元聽起來像醉酒數字,但用72法則簡單算一算,美股歷史上年均8%的複合增長,要讓市值翻8倍,得花27年時間。馬斯克肯定想跑得更快。IPO前拋出這份協議,既設定投資者預期,也避免短期股權稀釋。可是隱患同樣明顯:特斯拉股東曾為類似方案鬧上法庭;如果估值卡殼、火星目標遙遙無期,機構投資者會不會直接用腳投票?不過,正如1998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保羅·克魯格曼(Paul Krugman)當年嘲笑「網際網路影響不會超過傳真機」,今天AI泡沫下的太空算力也許正是下一個被嚴重低估的革命。這份賭約,犀利地把資本市場的貪婪與人類的星辰大海,生生鎖死在一起。航天粉的複雜心聲SpaceX老粉在Reddit論壇上情緒兩極分化。一派現實派嘆氣:「星艦拖得太久,月球都快成算力中轉站了。」另一點燃派則高呼:「這把馬斯克的注意力徹底拉回火星,就是對全人類的貢獻。火星現在不流行,正需要有人帶頭。」一位網友總結得最到位:「帆船、羅馬道路、到蒸汽機取代帆船,再到福特流水線,星艦無疑將成為下一個徹底改變人類物流的里程碑。我可能活不到看到火星靴子落地,或者蜻蜓號探測器探訪泰坦星,但星艦一飛衝天、軌道加油、載人登月這些高光時刻,註定會一直陪我走到火化那天。」這份薪酬包,絕不是馬斯克一個人的故事。它把企業的願景、創始人的執念、資本的算計、人類的星辰大海,全部整合在同一張時間表上。無論7.5兆美元還是100太瓦聽起來多離譜,它至少證明:當商業激勵真正對準宇宙級目標時,連最挑剔的董事會,也敢把科幻小說直接塞進SEC檔案。點火倒計時,已然開始。(三體引力波)
馬斯克庭審現場"自首":對,我用OpenAI模型練過Grok,大家不都這麼幹嗎?
馬斯克在庭審中親口承認:xAI用OpenAI的模型訓練了Grok。被追問時他的辯解是——"所有AI公司都這麼幹"。諷刺的是,他正以此起訴OpenAI違約,索賠金額高達天文數字。馬斯克到達加州聯邦法院4月30日,加州奧克蘭聯邦法院,馬斯克坐在證人席上,面對OpenAI律師William Savitt的追問。這場面本來應該是馬斯克證明OpenAI"背叛初心"的舞台——他要讓陪審團相信,Sam Altman把一家本該屬於全人類的公益實驗室,變成了一家謀取暴利的商業公司。但Savitt問了一個看似技術性的問題,把馬斯克逼到了牆角。"你知道什麼是distillation(蒸餾)嗎?"馬斯克答:"就是一個AI模型用來訓練另一個AI模型。""xAI有沒有用OpenAI的模型做過這件事?"馬斯克沒有說"沒有"。他說的是:"一般來說,所有AI公司都這麼做。"Savitt追問:"所以這是'是'的意思?""Partly(部分地)。"這就是法庭記錄的原文。這場官司,從何而來?2015年,馬斯克和Altman共同創立OpenAI——一家明確以非營利方式營運的AI實驗室,使命是"確保AGI造福全人類",技術"屬於全世界"。馬斯克是這個項目的主要推動者,捐款約3800萬美元,佔早期資金六成,還親自出謀劃策。但2017年,聯合創始人Greg Brockman和Ilya Sutskever等人開始擔心:馬斯克對OpenAI的控制慾太強——內部郵件顯示他們警告,馬斯克可能最終"獨攬AGI的絕對控制權"。馬斯克隨即退出董事會。內部日記裡寫著:"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必須擺脫埃隆。"馬斯克離開13個月後,2019年OpenAI宣佈轉型為"利潤上限"公司,接受微軟數十億美元投資,Altman擔任CEO。ChatGPT於2022年一炮而紅,OpenAI躍升為全球估值最高的AI公司。2023年,馬斯克創立了自己的AI公司xAI,對標OpenAI。2024年,他正式起訴OpenAI及其CEO Altman,索賠1340億美元,理由是OpenAI背叛了"技術屬於全人類"的創始承諾。2026年3月,OpenAI估值達8520億美元,宣佈Q4 IPO計畫。4月27日,這場持續數年的訴訟正式開庭。所以4月30日當馬斯克坐在證人席上,被問到自己是否也在用競爭對手的模型"蒸餾"來訓練商業產品時——這場戲的諷刺程度,大概連編劇都不敢這麼寫。"標準做法":行業公開的秘密馬斯克在法庭上的辯解,揭露了一個AI行業心照不宣的潛規則:幾乎所有公司都在用競爭對手的模型來訓練自己的模型。這個過程叫"蒸餾"(distillation)——用一個強大的"教師模型"的輸出,來訓練一個更小的"學生模型"。學生模型用遠低於從頭訓練的成本,就能達到接近教師模型的性能。合法的使用方式,是AI公司蒸餾自己的模型——比如OpenAI把GPT-4蒸餾成GPT-4o mini,Anthropic把Claude Opus蒸餾成Claude Haiku。這讓模型更便宜、更快,但能力保留大部分。但問題是:如果你用競爭對手的模型來蒸餾呢?OpenAI、Anthropic和Google一直在公開指責中國公司這麼做。OpenAI在今年2月寫給國會的信中,點名DeepSeek"非法蒸餾"其模型。Anthropic也在部落格中點名DeepSeek、Moonshot和MiniMax,稱它們"用蒸餾竊取前沿能力"。Google更是直接把這種行為稱為"蒸餾攻擊"——一種侵犯智慧財產權的盜竊行為,違反Google服務條款。諷刺的是,馬斯克在法庭上承認的,正是美國AI公司一直指責中國公司干的事。互搧耳光:Anthropic已經切斷了xAI的訪問行業裡的"蒸餾冷戰"已經公開化了。2025年8月,Anthropic以"違反服務條款"為由,切斷了OpenAI對其Claude模型的API訪問。理由是OpenAI用Claude來"蒸餾"自己的能力。最近,Anthropic又切斷了xAI對其模型的訪問。換言之,馬斯克的AI公司已經被同行"制裁"了。而馬斯克在法庭上的證詞,等於把這件事擺到了檯面上——是的,我們幹了,但大家不都這麼幹嗎?Savitt繼續追問:"OpenAI的技術有沒有以任何方式被用於開發xAI?"馬斯克答:"用其他AI來驗證你的AI,這是標準做法。"這句話的潛台詞是:我不只是用OpenAI的模型來訓練Grok,我還用它們來"驗證"xAI的模型。這是行業標準操作,你OpenAI不也這麼幹嗎?馬斯克vs OpenAI:一場關於"誰擁有AI未來"的戰爭這場庭審的核心,是馬斯克在2024年發起的訴訟——他聲稱OpenAI違背了最初的非營利使命,變成一個以盈利為目的的公司,而Sam Altman是這場"背叛"的主謀。馬斯克要求OpenAI回到"開源、非盈利"的初心,或者至少讓他拿回自己當初投資的那部分權益。但OpenAI的律師在庭審中提出了一個尖銳的矛盾:如果馬斯克真的認為OpenAI的技術應該屬於"全人類",那他為什麼要用OpenAI的模型來訓練自己的商業產品Grok?xAI是馬斯克的商業公司,Grok是它的產品,它們和OpenAI一樣,都在爭取付費使用者和企業客戶。所以這場訴訟的荒謬之處就在於:馬斯克一邊在法庭上說OpenAI"偷了全人類的技術去賺錢",一邊用OpenAI的技術來訓練自己的賺錢工具。馬斯克在法庭上的"Partly",可能是整個AI行業最誠實的一句話。蒸餾到底是"竊密"還是"標準做法",取決於你是誰——如果你是中國公司,那是"竊密";如果你是馬斯克,那是"大家都這麼幹"。這道雙重標準,AI行業自己可能也解釋不清。 (超前觀察)
馬斯克和OpenAI的世紀離婚:1500億美元撕出來的AGI治理困局
事情是這樣的。4月27日,加州奧克蘭聯邦法院門口擠滿了媒體。馬斯克走進去了。他不是來投資的——他是來告狀的。而他告的,正是10年前他親手參與創立的那家公司。索賠金額:1500億美元。這場官司的戲劇性,法院開庭頭幾天就拉滿了。馬斯克在證人席上坐了三天,失態六次。有記者坐在旁聽席上記了五小時筆記,最後在筆記本上寫下:"我這輩子從未如此同情過山姆·奧特曼。"但真正讓法官當場引用作為"證據充分、應當開庭"依據的,不是馬斯克的憤怒陳述,而是一本日記。日記的主人,是OpenAI聯合創始人格雷格·布羅克曼。日記裡記錄了2017年的一個場景:他當面跟馬斯克保證"OpenAI會堅守非營利",轉身在同一本日記裡寫:"如果三個月後我們轉成B公司,那就是一個謊言。"同一頁紙,算了一筆帳:"在財務上,什麼能讓我身家達到10億?"再往後翻三行,是布羅克曼寫下的那句話——後來成為整個案件的關鍵註腳——"這是我們擺脫馬斯克的唯一機會。"---2015年,OpenAI誕生的時候,理想很純粹。馬斯克和阿爾特曼站在矽谷的聚光燈下,宣佈要成立一家"為人類開發安全AI"的非營利機構。使命宣言漂亮,號召力驚人——矽谷工程師們降薪加入,就是衝著這份"不賺錢"的純粹。馬斯克承諾捐10億美元。分幾年到帳。後來法庭算了一筆帳:到帳的,3800萬美元。不足承諾的4%。但這不是最讓馬斯克崩潰的數字。最讓他崩潰的數字是8500億——OpenAI現在的估值。2015年的那個非營利組織,現在是這個價。---這場"離婚"真正的裂縫,出現在2017年。那年馬斯克提出:我要51%的股權,還要4個董事會席位。其他所有創始人加在一起,只有3席。被拒了。馬斯克退了一步:那我提議把OpenAI併入特斯拉,我來管。又被拒了。2018年,馬斯克離開了OpenAI董事會。離開的時候,他對外的說法是"利益衝突"——特斯拉也在做AI,他要避嫌。法庭上,律師問他:你真的因為利益衝突離開的嗎?馬斯克答:"在嚴格的貨幣意義上,我捐了3800萬美元。"法庭記錄上,他喊了這麼一句:"沒有我,OpenAI就不存在!我貢獻了我的聲譽!我給這個公司起了名字!"然後他被追問:xAI用OpenAI模型蒸餾Grok,這個事你知道嗎?馬斯克說:"部分有。"——原文是"Yes or No",他的回答是"or"。---有意思的是,布羅克曼那本日記不只是"甩鍋備忘錄"。它同時記錄了OpenAI內部在2015年就出現了分歧:馬斯克自己在內部郵件裡提議過要不要加一個營利實體,還曾在給同事的郵件裡寫道"把OpenAI設成非營利可能是個錯誤"。所以這場訴訟的真實圖景,遠不是"理想主義者被資本家背叛"那麼清晰——它更像是,一群人從第一天開始就對"這件事到底怎麼賺錢"存在根本分歧,只是當時誰都沒說破。非營利只是外殼,還是從一開始就是策略?這本日記給出了它的版本。---5月份,奧特曼要登台作證,布羅克曼要當面解釋日記裡的每一句話,微軟CEO納德拉要向9個陪審員解釋當年那100億美元投資的決策邏輯。而希馮·齊利斯的出場,大概會是整場庭審最"抓馬"的時刻——她是前OpenAI董事,是馬斯克四個孩子的母親,同時也是OpenAI方指控的"內部資訊洩露者"。三重身份,同一個人,站在證人席上。這場官司的表面是1500億美元,深層只有一個問題:AGI的方向盤,到底該誰握著?OpenAI說,我已經不是非營利組織了,我是商業公司,我的AI要服務全人類——通過商業化。馬斯克說,你從第一天就不是你想做的那種東西,你騙了所有信任你的人。兩個答案,兩條路徑,背後是整個AI行業都在面對的終極困境:當AI的能力越來越接近AGI,誰來為它的走向負責?是創始人?是董事會?是投資人?還是一個誰都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全人類"?這場訴訟的結果,將給整個行業扔出一個判例。無論誰贏,AGI時代的公司治理框架,都會因此被改寫。好了,今天就聊這個。馬斯克和OpenAI的故事,大概是這十年來矽谷最貴的一場"離婚"。不是因為財產分割,是因為理念——而且這個理念值1500億美元。 (網路的那些事兒)
太抓馬了!馬斯克OpenAI開庭,矽谷巨富互揭老底像極了村口吵架
馬斯克和奧特曼這場世紀庭審,瓜也太多了…連著三天吃都吃不完的程度。馬斯克這邊,公開承認xAI蒸餾了OpenAI的模型來訓練Grok。上午剛說完「我不對人大喊」,下午當庭大喊。律師Savitt追問捐款:承諾10億,到賬3800萬,兌現不足4%。馬斯克急了,當庭大聲說:「沒有我,OpenAI就不存在!我貢獻了我的聲譽!我給這個公司起了名字!這些都是有價值的!」隨後被迫承認:「在嚴格的貨幣意義上,我捐了3800萬美元。」呃…老馬你口風變得有點快啊…但OpenAI這邊黑料也不少,最炸的一條當屬Brockman的日記。2017年,他一邊當面向馬斯克保證「OpenAI會堅守非營利」,一邊在私人日記裡寫:「如果三個月後我們轉成B公司(Benefit Corporation),那就是一個謊言。」同一本日記裡還算了一筆賬:「在財務上,什麼能讓我身家達到10億?」嘴上說使命,手上算身家,這就是矽谷兄弟情???所以你看,這場官司兩邊都不乾淨。不過目前風向還是對馬斯克更不利。他在證人席上坐了三天,原本是去證明OpenAI「偷了一個慈善機構」。結果庭審進行到第五個小時,有旁聽記者在筆記本裡寫下了這樣一句話:「我這輩子從未如此同情過山姆·奧特曼。」究竟是誰偷了誰?馬斯克之所以費這麼老大勁起訴OpenAI,就是為了證明一件事:「他們偷了一個非營利組織」。2015年,馬斯克出錢出名聯合創立了OpenAI,一家立志不賺錢、為全人類開發AI的非營利機構。現在他說,自己就是個「被愚弄的傻瓜」,捐了3800萬美元的「免費資金」。結果被奧特曼和Brockman轉頭拿去造了一個估值8500億美元的營利公司。現在,他索賠1500億美元,要求法院阻止OpenAI在今年下半年IPO上市。同時還要求罷免奧特曼在OpenAI非營利董事會的董事職務,並解除奧特曼和Brockman在OpenAI的職務。馬斯克在庭上反覆用一個比喻來描述OpenAI的問題:「the tail is wagging the dog」(尾巴在搖狗)。啥意思呢?OpenAI最初的設計,是「非營利使命」這條狗,帶著「營利子公司」這條尾巴——後者只是為了融資續命,服務於前者。但現在反過來了。營利子公司吸走了幾乎所有的人才、資金、資源,ChatGPT的品牌價值、OpenAI的名氣,全在為商業利益服務。「非營利」只剩一個法律上的空殼,偶爾拿出來當招牌用一用。同時,馬斯克拿出了一條2022年的簡訊,這是他認為自己被騙的關鍵時間點。微軟那年宣佈投資100億,OpenAI估值一夜飆到200億。馬斯克發消息給奧特曼:「這感覺像是誘餌調包(bait and switch)。」意思是:當年你們用「非營利、為全人類」把我吸引進來,等公司做起來,才發現那件事從來不是你們真正想做的。奧特曼回覆:「我同意,感覺確實不好。」這條簡訊被馬斯克律師在庭上重點展示——奧特曼自己都說「感覺確實不好」,這不就是承認嗎?但是OpenAI律師William Savitt拿出來的郵件,把故事講成了另一個版本:你自己2015年就想搞營利部門,2017年還偷偷註冊了營利公司,現在來裝什麼受害者?2015年,OpenAI還沒正式宣佈,馬斯克就在內部郵件裡提議要不要加一個營利實體。2016年,他給自己公司同事寫郵件說「把OpenAI設成非營利可能是個錯誤」。2017年,他指示高級顧問偷偷以「OpenAI」名義註冊了一家營利性公司,同時要求4個董事席位加51%股權——其他所有創始人加在一起只有3席。被拒之後,馬斯克切斷資助,把OpenAI的核心研究員Andrej Karpathy直接挖去了特斯拉。對此馬斯克在庭上聲稱:Karpathy本來就想離開OpenAI,我覺得人們有權利選擇去哪裡工作。。2018年,馬斯克給其他創始人發郵件,說OpenAI「注定失敗」,解決方案是併入特斯拉。再次被拒後,馬斯克退出了董事會。還有法庭上公開的一批簡訊,讓這個質疑更難反駁。2024年12月,扎克伯格主動給馬斯克發消息:「Meta已致函加州總檢察長,支援你對OpenAI的起訴。」兩個平時互相嘲諷的人,因為共同的競爭對手站到了同一條線上。2025年2月,馬斯克給扎克伯格發消息:「你願不願意跟我和其他一些人一起,聯合競標OpenAI的智慧財產權?」扎克伯格說:「要不要打個電話聊聊?」馬斯克說:「明天早上打。」小扎最終沒有加入。七天後,馬斯克獨自出價974億美元,要收購OpenAI。在證人席上,馬斯克宣誓說,他出這個價,是為了「阻止他們竊取慈善機構」。但簡訊記錄顯示,他第一個念頭是拉上Meta一起來聯合競標。所以究竟是拯救慈善,還是搶奪資產?Savitt的總結只有一句話:「他只支援非營利,前提是他自己在掌控。」證人席三天,馬斯克六次失態值得玩味的是,OpenAI的首席律師William Savitt,是個非常會激怒馬斯克的人。Savitt是誰?他曾經是馬斯克的律師,幫他打過特斯拉的官司;後來又幫Twitter高管打贏了強制馬斯克收購Twitter的官司。結果現在,他站到了對面。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怎麼對付這個證人。老馬啊老馬,你今天真是碰上對手了…Savitt的策略不是用新證據攻擊,而是專門用馬斯克自己說過的話,來追殺馬斯克今天的證詞。老熟人果真一擊必殺,Savitt的盤問持續了兩天,馬斯克失態了六次。現場陪審員互相使眼色,有人揉頭,法官在某個時刻忍不住當庭笑場。第1次:承認離開的真正原因。馬斯克一直對外說,他2018年離開OpenAI董事會,是為了專注SpaceX和特斯拉,避免利益衝突。Savitt不信,反覆追問。馬斯克的己方律師當庭反對,但法官允許繼續。最終馬斯克被逼到角落,承認:他提出要掌握OpenAI的多數控制權,被其他創始人拒絕,然後他走了。走,是因為沒拿到他想要的,不是因為利益衝突。第2次:「AI安全救世主」人設碰壁。馬斯克起訴的核心敘事之一,是他深切關心AI安全,而OpenAI背離了這個使命。Savitt直接把xAI的安全記錄拿出來擺在陪審團面前——Grok曾經生成大量有害內容,xAI在安全測試和資訊披露上的做法,跟馬斯克在庭上標榜的「AI安全」相去甚遠。救世主的人設,對著自家產品有點說不過去啊…第3次:自己說的話,前後對不上。這是整場盤問最激烈的時刻,也是庭審裡氣氛最劍拔弩張的一段。事情的起點是一份2018年的術語表(term sheet)。庭審當天,馬斯克說他讀了這份檔案的開頭部分,大致瞭解了內容。Savitt隨即播放了馬斯克庭前證詞的視訊錄影。視訊裡的馬斯克,被問到同一個問題,全程沒有提過任何「讀了開頭」的說法。兩個版本的馬斯克,就這樣同時出現在陪審團面前。馬斯克急著解釋:「我說的是沒有仔細看,不是沒讀!」這段爭執持續了好幾分鐘,是馬斯克在整場庭審中情緒最激動的時候之一。第4次:罵人是「管理風格」。Savitt拿出證據,馬斯克曾罵OpenAI的安全團隊是「jackasses(蠢貨)」。馬斯克的回應出人意料地淡定:這是他的「管理風格」。他說自己的原則是「Don’t be a jackass(別做蠢貨)」,所以罵人jackass是在提醒對方改正,不算罵人。嗯…現場陪審團的表情此刻應該是非常精彩。第5次:不知道safety card,但xAI在發。馬斯克全程以AI安全捍衛者自居出庭。Savitt問他,知不知道「safety card」是什麼。馬斯克說,不太確定。Savitt解釋:這是AI公司隨模型發佈的安全說明檔案,用於披露模型能力、風險和安全測試結果,是行業基本的透明度標準。馬斯克的xAI,正在給Grok發safety card。哈??老馬你起訴OpenAI不夠安全,結果你不知道自己公司在用的安全檔案叫什麼名字???第6次:上午剛說完自己不會大喊,下午就大喊。上午,馬斯克在主詢中主動說了一句話:「我不會失去冷靜,我不對人大喊。」下午,Savitt繼續追問術語表的事,兩人爭執升級。馬斯克當庭大喊:「我說的是沒有仔細看!我讀了標題!」法官當場笑場,陪審員集體抬頭。這句話和上午那句話,中間才隔了不到四個小時。但是這還沒完,更大的爆點還在後頭。馬斯克公開承認了xAI蒸餾OpenAI模型來訓練Grok。Savitt問:xAI有沒有用蒸餾技術從OpenAI模型提取知識,來訓練Grok?馬斯克先打太極:「AI公司普遍都會互相蒸餾。」Savitt追問:那是還是不是?馬斯克:「部分有。」Yes or No…答案是or??OpenAI這邊…也不乾淨說了這麼多馬斯克的失態,但OpenAI也並非清白無可指摘。首當其衝的就是Brockman的日記。這本私人日記是在訴訟發現階段被挖出來的,背景是2017年。當時OpenAI燒錢燒得很凶,內部開始討論要不要從非營利轉成營利結構來融更多錢。馬斯克是最大金主,但他的條件是:要轉營利可以,但我要控制權——51%股權、4個董事席位。Brockman和奧特曼不想接受這個條件,但又不敢直接告訴馬斯克「我們不打算守住非營利了」。所以他們的策略是:當面繼續安撫馬斯克、保證堅守非營利,私下另想出路。Brockman在日記裡寫道:「這是我們擺脫馬斯克的唯一機會。」意思是,如果趁這次重組,把馬斯克的條件拒掉,就能把他排除在公司未來的控制權之外,從此不用再受他制約。同時,他其實也不確定馬斯克適不適合當自己的老闆,所以寫下——「他是我會選的’光榮領袖’嗎?」日記裡還有一條:「在財務上,什麼能讓我身家達到10億?接受馬斯克的條件會摧毀兩件事:我們的選擇權……以及經濟回報。」這本日記被法官在今年1月的裁定中直接引用,作為「證據充分、應當開庭」的依據之一。Brockman很快就要走上證人席,當庭解釋這本日記。第二,奧特曼曾對馬斯克說:「你是我的英雄」。2023年2月,兩人已經開始公開互撕。但奧特曼私信馬斯克寫道:「你是我的英雄……沒有你我不認為OpenAI能成……但你公開攻擊OpenAI真的讓我很受傷。」所以,奧特曼承認了馬斯克的關鍵貢獻,同時也暴露了自己在私下還在軟化馬斯克、公開卻繼續推進營利化的兩面性。還有更多證據浮出水面:2015年10月,奧特曼發了一封郵件給馬斯克,匯報OpenAI的籌備進展。最後列出「對你的具體要求」:第一條,能否在未來5年內捐3000萬美元?馬斯克的回覆只有一句話:「我們來談治理結構。這很關鍵。我不想資助一個最終走向錯誤方向的東西。」這封郵件現在成了法庭證據。馬斯克說它證明了他當時就強調過「方向」;OpenAI說它證明了奧特曼主動向馬斯克募款,形成了法律意義上的慈善信託關係。馬斯克的律師同一天還向法官遞交了一份法庭簡報:論點很清晰:加州法律規定,只要有人主動向你募捐,你接受了,這筆錢就必須用於募捐時聲明的目的。奧特曼2015年主動要錢、2020年再次要錢,馬斯克都給了。後來OpenAI搞營利化,違反的不只是道義承諾,而是法律義務。官司還沒結束,好戲還在後頭第一週結束,馬斯克的證詞落幕,攻守即將易位。接下來還有重磅證人登場:奧特曼下周登台,將是真正的正面對決,也是這場庭審最受期待的時刻。在本週的三場庭審上,奧特曼坐在被告席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但等上了證人席,他會做何表現?其次是Greg Brockman,他要當庭解釋自己寫過的日記。還有微軟CEO納德拉,馬斯克指控微軟「協助OpenAI背叛慈善信託」——沒有微軟的錢,OpenAI沒辦法完成這次營利化轉型,所以微軟也是共謀。簽下130億美元賭注的人,將要在奧克蘭法庭向9個陪審員解釋整個安排。最後是希馮·齊利斯,她具有三重身份——前OpenAI董事、馬斯克四個孩子的母親、OpenAI方指控的內部資訊洩露者。所以矽谷連環宮斗劇究竟結局如何?吃瓜已經迫不及待了…(搓手手 (量子位)
馬斯克大戰奧特曼,開庭了!
AI時代最貴的一場內訌,開庭了。一邊是馬斯克,SpaceX、xAI背後那個仍在不斷製造超級IPO想像的人;另一邊是山姆·奧特曼,帶著OpenAI衝向兆美元估值神話的男人。當地時間4月28日,馬斯克在加州奧克蘭聯邦法院出庭作證,把自己對OpenAI的訴訟稱為“捍衛慈善捐贈”。他說,如果允許掠奪慈善機構,美國慈善捐贈的基礎都會被摧毀。這場官司的核心,圍繞一個老問題:OpenAI到底是誰的?馬斯克認為,OpenAI創立時就是一個服務公共利益、造福人類的非營利組織。他聲稱,創意、名字、關鍵人才、啟動資金都來自自己,OpenAI最初被設計成慈善事業,不能讓任何個人從中獲利。庭上,馬斯克直言自己本來可以把它做成營利公司,但當時特意沒有這麼做。他的訴求也足夠激烈:要求OpenAI恢復非營利性質,罷免奧特曼、Greg Brockman等高管,還要求從OpenAI和微軟獲得巨額賠償,並把賠償給OpenAI的慈善實體。路透報導提到,馬斯克尋求1500億美元賠償,Business Insider則稱其訴求最高約1340億美元。OpenAI和奧特曼一方的反擊同樣直接。OpenAI律師William Savitt在開場陳述中告訴陪審團,馬斯克並不是在保護公益,而是在未能取得控制權後提起訴訟。他說馬斯克想要“王國的鑰匙”,真正關心的是自己能不能繼續站在最前面。OpenAI方面還強調,2019年成立營利性實體,是為了購買計算能力、支付頂尖科學家薪酬,繼續和GoogleDeepMind競爭。這也是整場庭審最關鍵的分歧。馬斯克說自己捐錢、出力、招人,是為了讓AI造福人類;OpenAI則說,沒有商業化結構,就沒有足夠算力,也留不住人才,更不可能撐起ChatGPT之後的規模爆發。這兩套說法都有各自的道理,也都有各自的私心。筆者認為,這場訴訟的複雜之處就在這裡:它不是簡單的“理想主義者大戰資本家”。馬斯克本人早已不是純粹旁觀者,他有自己的xAI;OpenAI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小型非營利實驗室,它已經成為估值超過8500億美元、可能衝擊兆美元IPO的AI巨頭。雙方都在講公益,爭的卻是AI時代的權力入口。這場官司的時間點非常敏感。OpenAI正站在資本市場門口。路透此前報導,OpenAI估值已達到8520億美元,並完成了1220億美元融資;同時,潛在IPO估值可能達到1兆美元。OpenAI的問題恰恰在這裡。最初是非營利組織,後來引入營利實體,再與微軟深度繫結,最終形成一個在公益使命、商業融資、技術擴張之間不斷折中的複雜架構。OpenAI律師在庭上稱,非營利董事會仍然控制OpenAI技術,營利實體只是為了完成使命所需的融資工具。微軟律師也表示,微軟是在完成盡調後入局,並不知道馬斯克所謂“永遠非營利”的限制條件。問題在於,資本市場不喜歡模糊。如果馬斯克在訴訟中部分勝訴,OpenAI的公司架構、領導層、融資路徑和上市節奏都可能被重新審視。即便最終沒有徹底推翻現有結構,庭審中曝光的郵件、簡訊、內部爭議,也會讓投資者重新評估這家公司:它到底是一家使命驅動的AI機構,還是一家披著公益外衣的超級商業機器?這對OpenAI很要命。因為它正在用極高估值要求市場相信一個極長周期的故事:未來AI會成為生產力底座,OpenAI會成為其中最重要的基礎設施公司之一。可一旦治理問題被放大,資本市場就會問一個更現實的問題:如果這家公司連“誰控制它、誰受益、誰承擔責任”都說不清,它憑什麼承載兆美元估值?馬斯克當然知道這一點。他選擇在OpenAI衝刺資本市場的關鍵階段把爭議推向陪審團,殺傷力遠高於普通輿論戰。庭上,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還提醒馬斯克和奧特曼減少社交媒體交鋒。原因也不難理解,馬斯克此前在X上稱奧特曼為“Scam Altman”,OpenAI則反擊這場訴訟是出於嫉妒和阻撓競爭對手。這已經不是兩家公司在打官司,更像兩個流量巨頭把社交媒體戰火搬進了法庭。而法庭恰恰是一個最不適合講段子的地方。AI巨頭的“公益外衣”正在接受現實審判這場訴訟最有價值的地方,不在誰罵得更狠,而在它把AI行業長期迴避的問題攤開了。過去幾年,AI公司最喜歡講“使命”:造福人類、通用智能、安全對齊、文明未來。這些詞足夠宏大,也足夠好用。融資時,它能打動資本;招人時,它能打動科學家;面對監管時,它又能塑造道德高度。但現實世界的AI競賽,早就離不開三樣東西:算力、資本、市場。OpenAI當年選擇引入營利實體,確實有現實壓力。訓練先進模型需要天價算力,頂尖研究者薪酬極高,基礎設施投入像黑洞一樣吞錢。靠捐贈和理想主義,很難支撐今天這個規模。今天,AI不是普通消費網際網路項目。它涉及資訊、生產力、軍事、教育、就業、科學研究,甚至國家競爭。一家AI公司如果同時掌握技術入口、資本入口和公共敘事入口,社會就必然會追問:它到底為誰負責?與此同時,馬斯克自己的AI棋局也在變大。2月,SpaceX收購xAI的交易被報導估值達到1.25兆美元,其中SpaceX估值1兆美元、xAI估值2500億美元;4月,路透又報導稱SpaceX已提交IPO註冊,潛在估值可能超過1.75兆美元。也就是說,馬斯克在法庭上控訴OpenAI背離公益使命的同時,自己也正在把AI併入一個更龐大的商業帝國。這個反差非常矽谷,也非常現實。今天的AI戰爭,已經不是“開源理想”和“商業貪婪”的二元對立。它更像一場資本、技術、權力和話語的混合戰爭。每個人都在說人類,每個人也都在算自己的帳。 (電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