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
馬斯克給大一學生發offer,開發Robotaxi
剛上大一,就進特斯拉實習了。進入特斯拉實習,是很多大學應屆生的夢想。最近有一位小哥提前圓夢,他剛剛迎來大學第一個暑假,就拿到了特斯拉的實習offer,加入特斯拉現在最核心的Robotaxi團隊。細扒之後會發現,類似的案例在馬斯克名下的公司並不罕見,這體現了馬斯克“不拘一格降人才”的風格。馬斯克的這種招人理念,也開始被其他大廠借鑑。高中畢業第二年,進特斯拉實習特斯拉Robotaxi軟體團隊最近來了一名暑假實習生:伊森·麥克坎納(Ethan McKanna)。這條消息已吸引了數十萬人圍觀。一個實習生入職為什麼能有這麼高的熱度?一切還得先從麥克坎納這個人說起。麥克坎納是一名自動駕駛愛好者,去年還在上高中,目前在德克薩斯農工大學電腦專業學習。公開資料顯示,德克薩斯農工大學在全美公立高校中排名第六,距離麥克坎納的家鄉奧斯汀也就2個小時的車程。奧斯汀正是特斯拉總部所在地,也是特斯拉最早上線Robotaxi服務的城市。據麥克坎納介紹,特斯拉在他老家部署Robotaxi後,他出於好奇想瞭解Robotaxi車隊進展,於是開發了一個網站:「Robotaxi追蹤器」。Robotaxi追蹤器彙總了公開資料,包括車輛登記資訊、車牌號、車輛所在地地圖和交管局事故等。AI會利用這些資料,結合社交平台的目擊資訊分析,最終得出當地的車隊情況。這讓每個人都能通過網頁看到特斯拉、Waymo和Zoox等自動駕駛公司在不同地區的車隊情況。以特斯拉為例,追蹤器顯示特斯拉目前已經部署了近400輛Robotaxi,其中只有8輛是無人駕駛(UNSUPERVISED),有89輛部署在了奧斯汀,當地打特斯拉Robotaxi預計需要等15分鐘。可以看到追蹤器傳送的資訊很全面,更新頻率也很高,所以很快成為了權威資料來源,連《紐約時報》等知名媒體也引用該追蹤器的資料。麥克坎納也因此一炮而紅,從而在大一獲得了前往特斯拉實習的機會。馬斯克招賢納士,確實不拘一格。英雄馬斯克,招人不問出處馬斯克招人,向來英雄不問出處。比如特斯拉如今負責FSD的副總裁Ashok Elluswamy,他在加入特斯拉Autopilot團隊前,不過是大眾集團電子實驗室的一名實習生。再比如SpaceX初創時期,馬斯克為了做一個火箭發射和軌道力學模擬軟體,特意跨界去招了很多資深遊戲開發者。不管是在特斯拉還是在SpaceX,馬斯克也一直敢於提拔年輕人,讓他們承擔重要任務。比如SpaceX獵鷹1號火箭的很多子系統負責人,在當時都很年輕,年齡普遍不到30歲,地面發射控制軟體的負責人當時也就才26歲。這些人被馬斯克青睞,往往並不是因為學歷有多高,或者資歷有多深,而是他們通過某種方式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最近的案例來自馬斯克名下的大模型公司xAI。xAI推出的產品名為Grok,Grok資料標註團隊的負責人目前只有20歲,名叫迭戈·帕西尼(Diego Pasini),去年9月剛上位。他在2025年1月xAI的駭客松中(一種長時間程式設計的比賽)獲勝,因此得以加入xAI,入職僅8個月就被委以重任。馬斯克的招人風格,目前有向其他科技巨頭擴散的趨勢。有創業者最近就感慨,她發現一邊是史丹佛大學這種頂尖名校的畢業生也不好找工作了,而另一邊則是一些二十歲出頭的在校生,卻能找到不錯的工作,而且工資甚至比很多資深專家還高。這些年輕人未必出身頂尖名校,自然也沒啥經驗和資歷,但是卻有硬核經歷,他們上線過出色的產品,受到了使用者歡迎,進而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最終受到科技巨頭青睞。這也是馬斯克一直以來的招聘理念,不拘一格降人才。19歲的伊森·麥克坎納,就是最好的例子。 (智能車參考)
馬斯克線上吃瓜!最老實的 AI 剛幫駭客偷走 1.95 億隱私,五角大樓:周五前給我拆了它的道德底線!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馬斯克再次沖在了吃瓜第一線。他在 X 上轉發了一條重磅駭客爆料,還配了個嘲諷拉滿的南方公園表情包:“IT'S GONE(全都沒了)”。圖:馬斯克吃瓜圖到底啥事兒能讓老馬這麼興奮?原來是網友剛爆出了一個驚天大瓜:咱們平時用 Claude,大概都有個感覺:這傢伙簡直是個“老古板”。你稍微問點敏感詞,或者讓它寫點擦邊程式碼,它立刻就會掏出道德準則來教育你一頓,然後無情拒絕。的確,在人工智慧領域,Anthropic 的 Claude 一向被視為“安全 AI”的典範,因為它一直努力通過憲法以及嚴密的護欄機制來確保技術始終符合人類倫理。但讓人吃驚的是,它卻在“安全”裡翻了船。昨晚 X 上爆出一個大瓜:這個全網公認最遵紀守法的“老實人”,居然被駭客幾句話連哄帶騙地給“策反”了!它不僅叛變,還幫著駭客偷走了墨西哥整整 150GB 的核心政務資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就帶大家扒一扒,這群駭客到底用了什麼神仙套路,能把頂級 AI 給忽悠瘸了?第一步:用幾句“外語”,給老實人洗腦駭客這次能搞定 Claude,靠的根本不是什麼高深的程式碼破解,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心理戰” 。根據以色列頂尖安全初創公司 Gambit Security(這家公司剛拿了 6100 萬美元融資,老闆是頂級情報部隊 Unit 8200 退下來的老兵)的追蹤 ,這伙駭客極其狡猾。他們發現,AI 的英語護欄做得很嚴,但如果換成西班牙語,AI 的腦子可能就會慢半拍 。於是,駭客用西班牙語給自己偽造了一個身份:我是個奉公守法的安全研究員,正在執行合法的“漏洞賞金計畫”。圖:駭客攻擊情況一開始,Claude 的防備心還是很重的。當駭客讓它幫忙隱藏攻擊痕跡時,Claude 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並且警告說刪除日誌是“紅旗(危險訊號)” :“在合法的漏洞賞金活動中,你不需要隱藏你的行為:事實上,你需要記錄它們以供報告。”換作普通人,這時候可能就放棄了。但駭客直接改變策略,反手甩出了一套極其詳盡的“操作手冊” 。這一招直接讓 Claude 破防,成功實現了“越獄”,開始乖乖幫駭客幹活 。第二步:化身“狗頭軍師”,滲透全自動流水線如果說以前駭客幹活是純手工的“體力活”,那現在有了 AI,簡直就是“全自動流水線”。在這長達一個月的攻擊裡 ,Claude 根本不是一個寫程式碼的工具人,而是搖身一變成為了駭客團夥的“首席戰略官”。它一口氣生成了數千份詳細的執行報告,不僅告訴你下一步該打那個內部目標,連該用什麼帳號密碼都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在 Claude 的指揮下,駭客輕鬆揪出了至少 20 個特定的系統漏洞 。無獨有偶,亞馬遜的安全團隊最近也指出,一夥駭客在 AI 工具的輔助下,短時間內直接端掉了分佈在幾十個國家的 600 多個防火牆裝置 。說白了,現在的高級網路攻擊,在 AI 的加持下,已經變成了“點菜式”的自動化服務。門檻低得嚇人。第三步:Claude 不肯幹?無縫切換 ChatGPT 接著幹!說實話,看到這兒我感到非常意外,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任何一個工具可能都沒法完成駭客想要做的所有事情,但他們自然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而是早就搞起“多模型跨界合作”了。在攻擊過程中,如果 Claude 遇到問題,駭客一點都不慌,轉頭就把難題扔給了 OpenAI 的 ChatGPT 。他們用 ChatGPT 來獲取額外的洞察,比如怎麼在電腦網路中橫向移動,甚至讓它幫忙計算這波駭客操作被安全軟體發現的機率有多大 。AI 原本被設計得越“樂於助人”,現在反而成了駭客手裡最鋒利的刀。這種跨平台的“混合雙打”,讓那些單一廠商的安全護欄看起來就像個笑話。結局:1.95 億底褲被扒光,官方還在“死鴨子嘴硬”這場“AI 協助駭客作案”,戰果是驚人的。被打包帶走的 150GB 資料裡,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註冊信箱,而是實打實的隱私底褲 :1.95 億條納稅人記錄海量選民記錄和政府僱員憑證墨西哥聯邦稅務局、國家選舉機構,甚至蒙特雷市的水務局都沒能倖免但最魔幻的是什麼?證據都甩臉上了,相關的墨西哥政府部門居然還在嘴硬。國家選舉機構聲稱最近幾個月沒發現任何違規行為 ,哈利斯科州政府也否認系統被攻破 ,蒙特雷水務局也說沒發現入侵 。這種反應遲鈍的程度,在擁有 AI 級火力的駭客面前,簡直就是待宰的羔羊。寫在最後其實看完整個事件,我心裡是挺沉重的。AI 被駭客“忽悠”兩句,就能越權搞癱墨西哥的政務系統。更可怕的是,那怕沒有駭客,僅僅是因為給的權限太大,AI 也能發瘋把 Meta 安全總監的信箱刪個精光。圖:OpenClaw 刪除了 Meta 安全總結的所有郵件但這,都還是在 AI 身上戴著“安全護欄”的前提下發生的。設想一下,如果這些護欄被徹底、硬生生地拆除,會發生什麼?這不是科幻電影裡的反派劇本,這是美國正在上演的、馬上就要在本周五上演的魔幻現實!美國五角大樓(國防部)目前正在向 Anthropic 下達最後通牒:要求他們必須在本周五下午 5點之前,全面解除 Claude 的所有安全限制!理由美其名曰用於“一切合法目的”。這意味著以後不管是將 Claude 用於毫無底線的大規模全民監控,還是把它接入殺傷性的自主武器系統,通通不許設限!如果 Anthropic 敢護著自己的“道德底線”說個“不”字?國防部已經發下狠話:直接動用《國防生產法》,撕毀高達 2 億美元的政府合同,並徹底把這家公司拉進黑名單。這簡直是今年科技圈最地獄級的黑色幽默:就在同一個星期裡,一個駭客剛剛向全世界證明了,只要稍微繞開一點 Claude 的安全護欄,它就能自主攻陷政府系統、捲走 150GB 的公民隱私。而另一頭,美國政府卻在動用國家機器,強行逼迫這家公司交出一個完全沒有任何道德底線、徹底解開鎖鏈的“戰爭版 Claude”。我們以前總開玩笑說,怕 AI 產生自我意識毀滅世界。現在看來,最可怕的根本不是 AI 工具本身,而是掌控這些頂級工具、且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當頂級 AI 徹底解開鎖鏈,變成毫無底線的終極武器時,我們真的準備好應對這一切了嗎?你覺得本周五下午5 點,Anthropic 會在 2 億美元和黑名單的威逼下妥協嗎?而且像這種“被駭客忽悠出來的洩露”,或者是“AI發瘋亂刪東西”,背後的 AI 公司應該背鍋賠償嗎? (AI范兒)
特斯拉Robotaxi馬斯克定價20萬,比毛豆3還便宜
一覺醒來,Robotaxi帶你去上班,然後自己去拉活賺錢。這聽上去是天方夜譚,但在不久的未來就要實現了。因為就在最近,特斯拉量產下線了第一輛Cybercab,這是1輛沒有方向盤和踏板的無人車。雖然Cybercab目前還沒有上架開賣,但馬斯克已經確認,這款車的價格不會超過3萬美元。也就是說,未來不到1輛中高端轎車的錢,就能給自己招一個“賽博牛馬”,替咱賺錢養家了。第一輛Cybercab下線,馬斯克:明年3萬美元開賣最近,特斯拉美國德克薩斯工廠下線了第一輛Cybercab量產車,這款車從外到內都很特別。先看外觀,可以看到Cybercab既沒有外後視鏡,也沒有門把手。輪轂採用封閉式設計,旁邊有“Cybercab”標識。整車就兩個車門,車門是酷似超跑的剪刀式。打開車門來到車內,Cybercab內部佈局也和很多超跑一樣,只有兩個座位。不過和傳統車輛不同的是,Cybercab主駕沒有方向盤和踏板,是一款完全面向無人駕駛的產品。這無疑是汽車工業和特斯拉的里程碑作品,因此Cybercab下線後第一時間得到了馬斯克的轉發祝賀。有網友就順勢在馬斯克的評論區發問:馬老師,你確定嗎?2027年之前,使用者花3萬美元甚至比這還少的錢就能買到Cybercab?馬斯克當場回應:是的。按照今天的匯率計算,3萬美元折合人民幣約為20.69萬元,比Model 3在北美的價格都低。對特斯拉來說,這意味著Cybercab將成為旗下最便宜的產品,還帶自動駕駛功能。這誰看了不迷糊,有大V當場就要交錢,想先訂100台。對行業來說,Cybercab的定價也具有非凡意義。繼160億公里的資料基線後,馬斯克又給Robotaxi定了一道整車基線。20萬成Robotaxi整車基線中國從業者對“20萬和無人車”這對組合,其實並不陌生。2024年5月,蘿蔔快跑就曾透露其六代車RT6的發票價格是20.46萬元,相比五代車價格降低不少。RT6後來率先在武漢部署,規模上量後促使蘿蔔快跑在當地實現UE轉正,即單車盈虧平衡。自動駕駛從此不再是上路一輛虧一輛,開始算得過來帳了。這也是為什麼最近一年全球Robotaxi玩家集體換代。2025年2月,文遠知行新一代Robotaxi車型GXR在北京開啟收費服務。同年11月初,小馬智行7代車在廣州和深圳部署,正式開啟營運。因為各種因素,Waymo六代車姍姍來遲,最近也預告將在今年夏天投入使用。四家Robotaxi先行者的產品各有各的特點,但是都指向了一個趨勢:降本,主要有這三個方面:營運方面,新一代車型都實現了主駕無人,減少了人力成本。動力方面,新產品都是純電車型,上路比用油更省錢。感測器方面,得益於智能車產業鏈成熟和自身技術創新,車輛自動駕駛套件成本大幅下降。除了這三個方面,最重要的整車價格目前都暫未披露,蘿蔔快跑之前給出的也只是發票價,並不等於實際價格。整車價格體現了整車成本,因為營運車輛都有使用年限限制,到期就要退役,更低的整車成本,意味著折舊成本更低。假設1輛無人車的成本是24萬元,營運8年後報廢,那一年折舊成本就是3萬元,每天僅折舊成本超過了82元。Cybercab的折舊成本顯然比82元要低得多,能更快實現收支平衡,進而盈利,實現商業化閉環。而商業化閉環,也是自動駕駛玩家目前角逐的終極目標。所以這樣看來,Cybercab在硬體成本上佔據了優勢,20萬元將成為行業對標的整車基線。特斯拉在給行業設定新標準,取得新進展的同時,自身也正面臨著一些歷史遺留問題。One More Thing特斯拉最近陷入了兩場官司,其中一起特斯拉還是原告。告的誰呢?加州當地的“車管所”,也就是機動車管理局(以下簡稱DMV)。DMV此前指控特斯拉,認為其“Autopilot”和“Full Self‑Driving(完全自動駕駛)” 功能是虛假宣傳,後來有關部門做出裁決,認為DMV指控屬實。特斯拉因此上訴,要求撤銷裁決。在另外一起官司裡,特斯拉則是被告。這起官司源自一起致命事故。2019年,美國1輛配備Autopilot功能的Model S發生車禍,當時車上坐著一對情侶,女方當場死亡,男方重傷。後來倖存者男方將特斯拉告上法庭,要求賠償2.43億美元,去年8月勝訴了。特斯拉隨後自然是上訴了,但最近又被駁回,有報導預計特斯拉還將繼續上訴。這兩起官司都還沒有最終結果,所以特斯拉接下來轉向自動駕駛,要解決的遠不只是技術問題。這些事件也提醒著廣大車主,目前乘用車上的功能還都是輔助駕駛,不是無人駕駛,開車還是要時刻注意道路安全。未來是無人駕駛的,但未來還沒有來。 (智能車參考)
以星辰為錨,以執著為帆——馬斯克的破壁人生
當埃隆·馬斯克在社交平台寫下“2026將會是超級炸裂的一年”,這句充滿力量的預言背後,是一個始終與挑戰為鄰、與夢想同行的靈魂。從南非比勒陀利亞的少年到改寫人類文明邊界的探索者,他用一生詮釋了:真正的勵志,從來不是順遂時的高歌猛進,而是絕境中的逆風翻盤,是把“不可能”拆解成“一步步可能”的執著前行。馬斯克的人生起點,滿是孤獨與早熟的底色。9歲父母離異後跟隨父親生活,書籍成了他最忠實的夥伴,一讀就是一整天;10歲自學程式設計,設計的太空遊戲《Blastar》以500美元售出,賺到人生第一桶金;17歲孤身遠赴加拿大,靠電鋸切木材、清理鍋爐房賺取生活費,卻從未放棄對科學的痴迷。大學時攻讀經濟學與物理學雙學位,假期白天研究超級電容器,夜晚為遊戲公司編寫驅動程式,這種“極致深耕”的習慣,為他日後的跨界突破埋下伏筆。當網際網路浪潮來襲,他毅然放棄史丹佛博士學位,用兩天時間告別象牙塔,一頭紮進未知的創業浪潮——這份對機遇的敏銳捕捉,正是突破平庸的第一步。創業路上,馬斯克的字典裡沒有“退路”二字。早期創辦Zip2,他與弟弟擠在小辦公室,借鄰居的網路開發程序,最終以3.07億美元被收購;創辦X.com後歷經合併重組,最終演變為PayPal,以15億美元出售時,他斬獲1.8億美元回報。但真正的考驗,始於那些看似“瘋狂”的跨界:2002年創辦SpaceX,初衷是將溫室送上火星,卻在莫斯科遭遇導彈採購碰壁,歸途飛機上萌生“自主研發低成本火箭”的念頭;2004年投資特斯拉,彼時電動汽車還被視作天方夜譚,他卻堅信“可持續能源是人類未來的必然選擇”。最黑暗的2008年,命運給了他沉重一擊:SpaceX前三次火箭發射全部失敗,1億美元投資瀕臨耗盡;特斯拉瀕臨破產,現金流斷裂到無法支付工資,他甚至不得不賣掉自己的私人飛機和房產填補空缺。有人勸他放棄,他卻回應:“創業就像嚼著玻璃,凝視死亡的深淵,但痛苦是暫時的,放棄帶來的遺憾是永久的。” 正是這份偏執,讓他在絕境中堅守——同年9月,獵鷹1號火箭第四次發射成功,成為首個進入軌道的私營企業火箭;特斯拉也挺過難關,逐步開啟電動汽車的革命。馬斯克的勵志,更在於他“以第一性原理解構世界”的智慧。他從不盲目跟風,而是穿透表象直達本質:火箭發射成本高,就拆解為原材料重新設計,讓可復用技術將成本降至十分之一;電動汽車普及難,就從電池、晶片到生產鏈全面重構,最終打造出全球市值最高的汽車企業。這種思維,讓他不斷跨界破局:從SpaceX實現170次火箭發射的壯舉,到星艦開啟火星移民序幕;從特斯拉的自動駕駛技術,到Optimus機器人量產開啟無人工廠時代;從收購推特重塑社交生態,到規劃月球AI算力中心,每一步都走在爭議的前沿,卻每一步都踏在時代的節點上。如今,這位連續四年蟬聯美國首富的企業家,依然保持著每周80-90小時的工作強度,依然相信“當事情足夠重要時,即使賠率不利於你,也要努力做到”。他的財富曾在一天內縮水330億美元,也曾突破5000億美元成為史上首位達成此成就的人,但這些數字從未定義他——定義他的,是10歲時對太空的好奇,是20歲時退學創業的勇氣,是40歲時直面失敗的堅韌,是50多歲時依然懷揣“多星球生存”的初心。馬斯克的故事告訴我們:勵志從不是遙不可及的傳奇,而是把“熱愛”轉化為“行動”,把“夢想”拆解為“步驟”,把“失敗”沉澱為“經驗”的日常。他曾說:“堅持非常重要,永遠不要放棄,除非迫不得已。” 當我們仰望他所創造的星辰大海時,更應看見他腳下那些佈滿荊棘卻從未停歇的腳印。願我們都能汲取這份力量,在自己的領域裡保持好奇、敢於突破、不懼失敗,終能活成自己的破壁者,抵達屬於自己的遠方。 (拾光光)
馬斯克的腦機介面,為什麼一定要在頭頂上開個洞?
在我們的大腦上開個 25mm 的孔,再用跟紅細胞大小差不多的針,往大腦裡插入 128 根電極束,每根電極束上又有 8 個有感測器的電極。也就是說,要往大腦裡插入超過1000個電極,這 1000 個電極接在植入體上,植入體通過螺絲固定在頭骨,彌補缺失的頭骨,縫上頭皮。這就是馬斯克的腦機介面公司 Neuralink 最新公佈的腦機介面手術。目前已經有 13 位高位截癱患者和漸凍症患者接受了腦機介面手術,在術後通過練習,他們重新獲得了行動能力,還能玩遊戲。不只是馬斯克的公司,在國內,腦智卓越中心聯合華山醫院,在給癱瘓患者接上腦機介面後,可以實現控制輪椅移動,指揮機器狗取外賣,甚至還能重新回歸工作。另一家腦機創業公司腦虎科技,也幫助一個因為車禍癱瘓近 3000 多天的患者,把玩遊戲、操控電器的意念變成了現實。所以這次我們來聊一聊腦機介面這一中外都受到關注的領域。腦機介面是什麼?是不是一定要打開腦子插入電極?這項技術離實際應用,甚至是全腦介面,還有那些需要跨越的障礙?21 世紀是屬於生物的世紀,也是屬於材料的世紀。這句話放在 10 年前,可能很多人會說是純純忽悠人的,但到了現在,結合腦機介面來看,含金量還在上升。因為腦機介面,也就是 BCI 或者說是 BMI,恰好處於生物、材料交叉的領域。我們先來聊一下腦機介面的原理。首先,我們都知道,當大腦要指揮身體完成一個動作,是一系列複雜電訊號的過程。比如,要拿老狐桌上的杯子,大腦先整合其他資訊,計算好用那隻手、手要伸多長。當大腦開始傳送手臂抬起的指令,實際的過程就是電訊號的傳播。電訊號從大腦皮層開始,傳導到錐體束、腦幹、脊髓,再到我們手臂上的神經末梢,釋放乙酰膽鹼,乙酰膽鹼觸發鈉離子內流,再引發電訊號,觸發肌肉收縮,控制手臂動作。而腦機介面的原理,就是在檢測這些電訊號,來判斷我們想要執行的動作,這裡的關鍵就是機器如何去檢測這些電訊號。早在 1972 年,UCLA 的研究人員就成功讓實驗對象通過腦電波控制電腦螢幕上的游標。不過隨著技術的發展,腦機介面出現了不同的技術方向,按照訊號採集方式可以分為非侵入式、半侵入式以及侵入式。首先是非侵入式,這是目前最常見,也是商業化最多的腦機介面裝置,這裡面又以腦電 EEG 裝置最常見,EEG 通過在頭皮放置電極,檢測大腦內電訊號的變化。比如這種醫用的 EEG 電極帽,影視作品中我們常常能見到。在消費市場常見的睡眠監測頭環,也是 EEG 的一種。在非侵入式腦機介面領域,比較有代表性的企業是強腦科技,他們推出過不少頭環產品,而比較出圈的是智能仿生手,通過檢測神經和肌肉細胞的電訊號,來解讀使用者的意圖,做出相應動作。非侵入式除了 EEG,還有在醫院或科研機構才能見到的腦磁圖 MEG,它的原理是通過檢測神經元電流產生的微弱磁場變化來反映電訊號的變化。而半侵入式,就需要給大腦做手術,將檢測電極放在了顱骨和大腦皮層之間,但不會侵入大腦皮層,不損傷大腦組織。相比與 EEG,半侵入式採集的電訊號不用穿過皮層和顱骨,訊號衰減少,質量也更高。打個比方,非侵入式能夠檢測到馬路上有沒有車經過,那麼半侵入則能夠檢測到經過的車是貨車、轎車還是 SUV。清華大學在 2023 年完成了兩次半侵入式腦機介面的臨床試驗,可以看到,兩枚硬幣大小的腦機介面處理器植入了顱骨中,電極覆蓋在硬膜外,然後線纜貼在大腦上,由無線技術來供電和傳輸資訊。一位高位截癱 14 年的患者,在接受了微創腦機介面臨床試驗手術後,經過三個月練習,可以通過氣動外骨骼手套,實現抓瓶子喝水,看採訪。另一位高位截癱的患者,在接受手術後,經過兩個月練習,能夠用意念控制游標移動。半侵入腦機介面另一家具有代表性的企業是 Synchron,這是一家總部位於美國的神經技術公司,投資人包括貝佐斯和比爾蓋茲。他們的檢測腦部的方案是 “Stentrode”,翻譯過來是血管支架電極。這個方案是通過靜脈血管,將電極支架植入患者的頭部中,來讀取腦部的電訊號活動,然後通過埋在體內的線,傳輸到胸部的處理器中,再將資料經過無線傳輸至體外來處理。由於 Stentrode 並不是常規的非侵入式,也有人將它歸類為介入式。介紹完非侵入式和半侵入式,侵入式是什麼,我想大家看到這裡,應該有個基本的概念了。其中侵入式,電極會直接插入到大腦皮層內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在對大腦皮層“動刀子”。這種方案的上限也最高,因為電極實現了單神經元細胞的訊號採集,訊號質量、精度以及資訊密度都要高很多。還是以馬路上經過的車來比較,侵入式腦機能拍清楚車牌精準的數字,分辨車裡司機是誰,乘客有那些人。更高的訊號質量,可以讓外接的機器完成更精準的動作,反映到我們使用電腦上,半侵入式腦機能讓患者操控滑鼠,完成點選、翻頁這些簡單動作,而侵入式能讓患者玩遊戲。在 Neuralink 的實際植入案例中,患者甚至能通過腦機玩FPS遊戲。簡而言之,侵入式腦機介面擁有更高的頻寬,更高的空間解析度和時間解析度,可以傳輸更豐富的大腦皮層訊號,捕捉到更精細的神經細胞電訊號。甚至,在腦智卓越中心開發的腦機介面通訊協議上,把系統從訊號採集到指令執行的延遲控制在 100ms 以內。那我們人體自然神經環路傳導的延遲是多少呢?在 200 毫秒左右,大家可以打開一個網頁對自己反應速度進行測試,這感覺在給身體上科技外掛了。由於電極深入到大腦皮層,侵入式腦機不僅可以讀取大腦電訊號,也能向大腦寫入電訊號,比如讓盲人接收視覺資訊,不過,這需要將電極插入大腦皮層更深的位置。如果未來能實現全腦機介面,幾乎能讀取整個大腦所有的資訊,也能向整個大腦寫入相關的資訊,比如視覺、聽覺、觸覺等等,實現大腦與外部機器的高頻寬連接。我的理解,就是腦子有了物理外掛。總的來說,侵入式腦機可以拓展人類的能力邊界,千里眼順風耳,從理論上來說,也可以實現。所以侵入式腦機是目前最受關注的腦機介面方案,尤其以馬斯克的 Neuralink 受到關注,雖然還沒有投入量產,但估值已經百億美元等級。除此之外,侵入式腦機比較受到關注的企業或機構還有開山祖師等級的 BrainGate、腦虎科技以及中國科學院的腦智卓越中心等等,所以,侵入式腦機介面可能是腦機介面的一個終極方案。我們已經知道了侵入式腦機介面有很多優點,那為什麼很多神經技術公司不把研究方向投入到侵入式,而是要開發非侵入式,半侵入式呢?那是因為它的缺點,或者說是技術難點還有很多。這就好比我幼兒園就知道清華北大很好,但最後沒去上的原因。首先,侵入式腦機介面的電極要插入大腦皮層,為了插入不傷害我們的大腦組織,這需要非常細、非常柔軟的電極材料。而且電極長時間插入大腦皮層,還要解決生物相容性問題,這就是生物領域和材料領域的交叉融合領域。而國內外的研究機構,都採用了了相同的方案,就是柔性電極。以腦智卓越中心採用的是超柔性神經微電極為例,這種電極通過 MEMS 微納加工工藝製備,生產出尺寸僅為頭髮的 1/100,達到細胞尺寸等級。所謂 MEMS 微納加工工藝,就是在奈米這個等級的尺度加工材料的工藝(Microelectromechanical systems,MEMS)。加工出來的超柔性微電極不僅要柔軟,它的彎曲應力僅為細胞間作用力的量級,而且電極上還要有電子電路、感測器等結構,才能實現訊號感應功能,技術難度可想而知。而且,這種超柔性微電極,還必須要減少身體的排異反應,包括長時間插入大腦皮層引起炎症,中樞神經細胞會形成膠質瘢痕,膠質瘢痕反過來會影響訊號的精度。這些從生物相容性來說,這些都需要解決。其次是訊號質量的問題,不只是膠質瘢痕會影響電極的訊號質量,我們大腦活動、眨眼、呼吸,包括情緒波動,這些生理活動都會產生無關的電訊號,也就是噪聲,從而影響訊號雜訊比。即便侵入式腦機介面這種方案本身就是為了提升電極採集到訊號的訊號雜訊比,但還是避免不了訊號的噪音問題,因此,如何識別提取訊號中的有效特徵,也是腦機介面的研究方向。第三個難點是裝置的小型化或者說是微型化,這張圖是 Neuralink 無線植入體的演變過程,上面是更早的版本,右下角 N1 是最新的版本,即便縮小了體積,但植入人頭骨上的這個裝置還是有一個硬幣的大小,也就是說需要在顱骨上挖開一個 25mm 的孔。國內的腦智卓越中心的侵入式腦機方案,更保守也更友好一些一些,因為植入體更薄,只需要在顱骨上“挖出”一個差不多大小的凹槽,在凹槽底部再打開一個 5mm 的穿刺孔,電極由穿刺孔進入腦腔,插入大腦皮層中。而且既然是無線裝置,它需要充電,需要對訊號進行初步的提取、完成模擬訊號到數字訊號轉換、壓縮資料、無線傳輸,這些過程都會產生熱量,而植入體必須對發熱有嚴格的控制。在這個硬幣大小的裝置上,目前一共連接了 1000 個電極,而 Neuralink 的目標是連接2萬根電極,這意味著採集的訊號更加豐富,更加龐大,植入體需要更加強大的資料處理能力。此外,資料傳輸對頻寬也是一個挑戰。比如我們上網,已經非常習慣 100M 的頻寬,但是到目前為止,Neuralink 的藍牙傳輸頻寬,理論最高傳輸速度是 1Mbps。如果想要實現全腦介面,勢必要更高的頻寬,如何提升傳輸的頻寬,並且控制發熱,仍然是腦機介面需要克服的一個障礙。所以僅僅是植入體這一項硬體,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挑戰。國內的神經技術公司腦虎科技,就把植入體的電池模組置於胸口位置,讓發熱的單元可以遠離大腦位置。未來如何把成上萬個電極插入腦中,也依然是一個需要解決的工程問題, Neuralink 給出的方案手術機器人。由醫務人員來進行開顱手術,然後由機器人控制紅細胞大小的針頭,避開大腦中的血管,以 1.5 秒一針的速度將電極植入大腦皮層中,再將植入體固定在顱骨上。國內的自動化研究所也成功研製腦機介面柔性微電極植入機器人 CyberSense,但在參數上離 Neuralink 的機器人還有差距,比如植入的柔性電極沒有後者細,植入速度這些也沒有提及。即便如此,也可以見到,咱們國內很多企業或研究單位,在侵入式腦機介面方面都在取得突破,在這個領域,目前來看,是美國領先,中國追趕的形勢。其實關於腦機介面還有一些倫理方面的討論。比如,隱私問題,公平問題,這次我們就不展開討論了。因為也不是當下腦機介面的主要問題。目前,接受腦機介面試驗的都是高位截癱患者或 ASL 患者(肌萎縮側索硬化症(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幫助他們重新擁有行動能力,這些應用前景讓腦機這項技術看起來非常讓人激動。所以,說 21 世紀是生物的世紀,也是材料的世紀,大家會不會認同。(科技狐)
晶片人才,被瘋搶!
作為特斯拉CEO,他直接在個人X帳號上發文,目標直指韓國半導體人才。沒有多餘鋪墊,沒有拐彎抹角,態度直白到毫不掩飾。2月19日,馬斯克分享了特斯拉韓國公司的招聘資訊,附帶16個韓國國旗表情。他甚至直接喊話:“來自韓國的工程師,加入特斯拉吧。”馬斯克的野心很明確,就是靠韓國人才,加速自研內部AI晶片。這些晶片,未來會用在特斯拉的自動駕駛汽車和人形機器人上。而且特斯拉的招聘不止於此,設計、軟體、系統架構等領域,都在擴大招人規模。更狠的是,特斯拉的篩選方式不走尋常路。應聘者不用提交冗長履歷,只需說明自己曾解決過的3個最困難技術問題即可。這種務實的方式,恰恰戳中了有實戰經驗的韓國工程師的痛點。不只是特斯拉,全球科技巨頭都在盯著韓國半導體人才這塊“肥肉”。輝達、Google、博通,一個個都拿出了殺手鐧。高薪、巨額股票補償,甚至提供前往矽谷工作的機會,誘惑力拉滿。分析師早就點明,AI半導體霸權的爭奪,早已變成了人才的爭奪。為了在AI競賽中不掉隊,這些巨頭必須把核心半導體技術攥在自己手裡。而韓國工程師,憑藉紮實的技術功底,成了他們精準獵殺的目標。這可急壞了韓國本土的半導體巨頭——三星電子和SK海力士。作為全球第一、第二大記憶體公司,它們是韓國半導體行業的支柱。即便如今處在AI驅動的半導體“超級周期”,盈利可觀,它們也坐不住了。最核心的擔憂,就是自家的關鍵人才被全球巨頭挖走。畢竟,比起全球巨頭開出的天價激勵,韓國本土企業的薪酬確實沒優勢。被逼到絕境,兩家公司只能緊急出手,推出留人政策。SK海力士率先改革薪酬體系,把年營業利潤的10%拿出來當績效獎金基金。更狠的是,直接取消了績效獎金的上限,就是想留住核心人才。三星電子也不甘示弱,不僅強化績效薪酬,還大幅上調了員工專利獎勵。最高等級專利的獎勵,從100萬韓元漲到150萬韓元,力度空前。業內人士直言,兩家公司的留人之戰,能不能奏效還是未知數。有人坦言,比起單純的薪資,研究自主權、項目規模更能打動人才。三星和SK海力士,能不能提供有吸引力的研究環境,才是關鍵。比起這兩家巨頭,韓國本土的中小材料、零部件和裝置公司,更慘。它們的員工基礎本就薄弱,人才儲備遠不如三星、SK海力士。如今全球巨頭和本土大廠雙重擠壓,它們的人才短缺已經到了臨界點。2月11日首爾舉辦的SEMICON Korea 2026展會,就暴露了這一困境。東京電子、ASM等全球裝置公司的展位前,擠滿了諮詢福利的工程師。這些公司甚至開出“按10分鐘遞增計算加班費”的福利,吸引力十足。而韓國本土的中小廠商,只能蜷縮在場館的偏僻角落,近乎“乞求”人才。根據韓國貿易、工業和能源部的統計,這些中小公司的人才流失更嚴重。有1到3年經驗的工程師,離職率是大型企業的兩倍多。大量受過專業培訓的技術工人,要麼去了三星、SK海力士,要麼被挖到海外。業內人士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如果這些中小材料、零部件和裝置公司的人才基礎垮了,整個韓國半導體生態都會受影響。 (1 ic芯網)
大晶片,再度崛起?
2026年開年,AI晶片領域就傳出兩則重磅的消息:埃隆·馬斯克在社交平台確認特斯拉重啟Dojo 3超級電腦項目,其表示特斯拉將成為全球最大的AI晶片廠商;同為AI晶片行業的重要參與者Cerebras Systems則與OpenAI則與敲定了一份價值超百億美元、承諾交付750兆瓦算力的多年採購協議,該產能將在2028年前分批投入使用。一個是自研訓練晶片的“死而復生”,一個是晶圓級系統的商業突破——兩條迥異新聞背後,讓“大晶片”這一曾被視為異類的技術路線再次站回了聚光燈下。01兩種大晶片的分野在AI晶片的演進史上,大晶片從來不是一個精確的技術術語,而更像是對兩種截然不同設計的概括。一種是以Cerebras為代表的晶圓級單片整合,另一種則是特斯拉Dojo這類介於單晶片與GPU叢集之間的“晶圓級系統”。前者追求大道至簡,用一整片300毫米晶圓建構單一處理器,後者則走中間路線,通過先進封裝將多個預測試晶片整合為類單晶片系統。這種分野的根源,在於對“記憶體牆”和“互連瓶頸”兩大痛點的不同解法。傳統GPU架構下,處理器與記憶體的分離導致資料不斷在HBM與計算核心間往返。根據技術文獻,輝達從A100到H100,計算能力增加約6倍,但記憶體頻寬僅增長1.7倍,這種失衡讓訓練時間的主導因素從計算能力轉向了記憶體頻寬。而多GPU系統更是將這種開銷放大——即便NVLink 6.0已將單GPU頻寬推至3.6TB/s,晶片間通訊的延遲依然是片上互聯的數百倍。2024年發佈的Cerebras WSE-3用4兆電晶體、90萬個AI核心和44GB片上SRAM給出了一個自己的答案:把計算和儲存塞進同一塊矽片,讓資料足不出戶就能完成處理。其片上互聯頻寬達到214Pbps,是輝達H100系統的3715倍,記憶體頻寬高達21PB/s,是H100的880倍。這種極致的整合密度帶來了極致的性能提升,在Llama 3.1 8B模型上跑出1800 token/s的生成速度,而H100僅為242 token/s。但這種極致也帶來了極致的工程挑戰。一整片晶圓的良率問題幾乎是反摩爾定律的:面積越大,缺陷機率指數級上升。Cerebras的破局之道是將每個AI核心縮小到0.05平方毫米——僅為H100 SM核心的1%,並通過冗餘設計和智能路由繞過缺陷區域。這種蟻群式的容錯機制讓單顆晶片即便存在瑕疵也能維持整體性能,但代價是需要專門的韌體對應和複雜的散熱系統,WSE-3的23千瓦功耗需要定製的液冷循環和混合冷卻劑。相比之下,特斯拉Dojo走的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晶圓級系統路線。D1晶片本身只有645平方毫米,但通過5×5陣列排列在載片上,利用台積電InFO封裝技術實現高密度互連,讓25顆晶片像單一處理器般協同工作。這種設計既避免了單片晶圓的良率風險.每顆D1都可以預先測試,又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多晶片系統的互聯瓶頸,晶片間延遲僅100納秒,遠低於傳統GPU叢集的毫秒級。02特斯拉的務實轉向2025年8月,彭博社報導特斯拉解散Dojo超算團隊,這一度被視為自研訓練晶片路線的終結。但在短短半年後,Dojo就迎來了重啟,二它背後邏輯也已發生根本性轉變。馬斯克在社交平台透露,AI5晶片設計狀況良好,特斯拉將重啟Dojo 3的工作,其將採用AI6或AI7晶片,目標不再是訓練地球上的自動駕駛模型,它將專注於“太空人工智慧計算”。這個轉向耐人尋味。原本Dojo被定位為對標10萬張H100的通用訓練平台,摩根士丹利一度估值其能給特斯拉帶來5000億美元增量。但現實是核心團隊接連離職,項目在2024年底被叫停,特斯拉轉而採購6.7萬張H100等效算力組建Cortex叢集。背後原因不難理解,儘管D1紙面性能強大,但訓練晶片的關鍵並不是單晶片性能。輝達的護城河,是CUDA生態的十幾年積累、CoWoS先進封裝產能的鎖定、HBM供應鏈的深度繫結。對比之下,特斯拉的自研Dojo2方案即便流片成功,也要在軟體適配、叢集調度、可靠性工程上補課數年,而這段時間輝達早已迭代兩至三代產品。特斯拉如今選擇的是訓練外采和推理自研,其本質上是對機會成本的重新計算。馬斯克表示,特斯拉在兩種完全不同的AI晶片設計上分散資源不合理,AI5、AI6及後續晶片在推理方面將非常出色,至少在訓練方面也相當不錯。AI5晶片採用3nm製程,由台積電代工,預計2026年底量產,單顆性能接近輝達Hopper等級,雙晶片配置則可接近Blackwell架構。在競爭愈發激烈的當下,大晶片路線的生存空間究竟有多大?要知道,AI晶片市場早已人滿為患,去年6月,AMD推出了MI350X和MI355X兩款GPU,訓練及推理速度與 B200 相當或更優,而在今年1月,輝達又在CES上推出了Rubin平台,這兩家晶片早已到了一個令人咋舌的更新速度。當GPU市場走向一超多強,留給第三條技術路線的窗口期急劇縮小——客戶可以用AMD這樣的通用GPU廠商避險輝達,何必冒險押注尚未成熟的晶圓級系統?03重新定義“大”的邊界大晶片再度走入大家的視線,但“大”的邊界似乎已悄然改變。首先是物理尺寸上的“大”——Cerebras那塊佔據整片晶圓的單晶片依然是技術奇蹟,但商業價值被限定在特定場景。Cerebras WSE系統大約需要200萬至300萬美元,迄今為止部署在阿貢國家實驗室、梅奧診所等機構,以及與G42合作的Condor Galaxy設施。其次是系統整合度上的“大”——無論是特斯拉的晶圓級封裝,還是輝達GB200 NVL72的整櫃方案——正在成為主流。最後是商業模式上的“大”——這是真正的分水嶺。OpenAI與Cerebras的合作被廣泛視為領先科技公司吸收有前途的AI晶片初創公司的又一例證,無論是通過直接收購,還是通過獨家、大規模的商業合作關係,有效地將這些初創公司納入一個主導的生態系統。SambaNova、Groq和Cerebras各自採用了不同的技術方案,多年來被視為少數幾家能夠在特定工作負載方面與AI晶片市場行業領導者競爭的利基挑戰者,但隨著競爭加劇和客戶接受度持續有限,許多此類初創公司難以突破與主要客戶的試點部署階段。特斯拉Dojo的停擺與重啟,本質上是一次昂貴的商業試錯——它驗證了全端自研訓練晶片對非雲巨頭不具可複製性,但也為推理側的自主可控保留了技術儲備。Cerebras與OpenAI的聯姻,則是在推理爆發前夜的一次精準卡位,用晶圓級架構的極致性能換取垂直場景的定價權。在摩爾定律放緩、先進封裝接力、AI場景碎片化的三重背景下,晶圓級整合這條看似小眾的技術路線,正在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定義“大”的邊界。它們不是要復刻輝達的成功,而是在AI算力版圖的裂隙中,找到那些被通用方案忽視的價值窪地。從這個意義上說,它不是崛起或沒落的二元敘事,而是一場關於如何在巨人陰影下生存,並最終開闢新疆域的持久戰。 (EDA365電子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