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最大贏家公孫鄞:十年隱忍,一局定江山,連謝征都得喊他一聲姑丈

大多數人追《逐玉》,都在磕男主謝征和女主樊長玉先婚後愛的甜,記住的是女主提著殺豬刀上戰場的颯。

但偏偏是這個藏在男主身後的男人,從頭到尾把“謀士”和“深情”兩個詞演活了——他就是公孫鄞。

出身頂級世家,身負百年祖訓,本該做個一輩子逍遙的隱士,卻為了一個姑娘破戒入仕,為了兄弟舌戰家族。

整部劇看下來,你會發現:公孫鄞才是那個把“清醒”和“溫柔”刻進骨子裡的人。

“河間一賢”的表裡——溫文爾雅的外殼,瘋批偏執的核心

公孫鄞剛出場時,誰看了不說一句“君子如玉”:穿著素色長衫,手裡永遠搖著一把摺扇,開壇講學時引經據典,連罵人都不帶一個髒字,不愧是“河間一賢”。

但這個角色最迷人的,是他藏在溫文爾雅下的狠絕。作為謝征最倚重的謀士,他的計策從來都帶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果決:

最經典的“水淹盧城”,他精準算準春汛,以犧牲少數農田的代價,不費一兵一卒淹了五萬敵軍,保住了整座城幾十萬百姓。這種“當斷則斷”的狠勁,那怕是男主謝征,都要敬他三分。

對感情他也一樣偏執:少年時對長公主齊姝一見鍾情,就默默策劃了十年,從製造偶遇,到暗中守護,那怕對方是金枝玉葉,那怕家族祖訓不允許,他也從沒真的放手。

公孫鄞×謝征:那裡是什麼主僕,明明是過命的知己

很多人剛看劇時會好奇:公孫鄞出身這麼好,智謀又這麼強,幹嘛心甘情願給落難的謝征當“幕後小弟”?其實看懂他倆的關係你就懂了——這根本不是主公和謀士,是過命換來的知己。

年少時他們在國子監一起挨罵、一起射箭,是沒摻和任何利益的純粹交情。後來謝征全家被害,重傷瀕死,敢把身家性命和全部計畫託付出去的,只有公孫鄞一個。

兩個人的配合也太默契了:謝征是出鞘的劍,負責正面衝鋒;公孫鄞是背後的腦,負責佈局謀劃。唱紅臉白臉從來不用提前打招呼,一個眼神就懂對方想什麼。

全劇也就公孫鄞敢天天調侃謝征“是不是看上殺豬娘子了”,謝征也只會笑著回罵“你與你家都有病”,這種平等又自在的關係,比親兄弟還親。

最動人的愛情——我算計了一切,只為給你一個未來

公孫鄞的感情線,比主線還要好磕。他和長公主齊姝的故事,就是一場長達十年的雙向奔赴。早在皇家秋獵時,他就對縱馬的紅衣少女一見鍾情。知道對方身份懸殊,他算準行程製造偶遇,齊姝女扮男裝進書院,他第一天就識破了身份,卻默默不說破,只以“同窗”的身份守在她身邊。

家族不允許入仕,他關起門和祖父辯論了三天三夜,寸步不讓,終於說動祖父修改了百年祖訓;後來齊姝淪為罪臣之女,全天下都要她死,公孫鄞站在金鑾殿上,用自己的探花功名和全族榮辱作保,拼了命也要護她周全。

那句“風雨廊亭夢已醒”,藏了他多少不敢說的愛意——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的放手。那句沒說出口的“我喜歡你”,最終變成了打破祖訓的勇氣,變成了金鑾殿上的力保,最後變成了歸隱河間的相守。

功成身退,才是最高級的活法

《逐玉》大結局,謝征當了攝政王,樊長玉成了一品誥命,而公孫鄞呢?他兌現了對家族的承諾,在朝局穩定之後,立馬辭了官,帶著齊姝回了河間老家。

從此世間再沒有朝堂上的公孫探花,只有藏書樓裡一對神仙眷侶,耕讀傳家,平淡安穩。

他贏了事業,贏了愛情,最後還能全身而退,說他是全劇最大贏家,一點都不誇張。

比起那些爭了一輩子最後什麼都沒得到的人,公孫鄞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不貪權力,不慕榮華,想要的,不過是一個能和喜歡的人並肩而立的資格。

這樣通透的男人,怎麼能讓人不喜歡呢? (3男寶媽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