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botaxi的終局,到底是由技術和演算法定義,還是由“營運”來定義?
2026年北京車展,一輛可能會讓不少傳統汽車工程師失語的Robotaxi正式亮相。
Eva Cab,這輛車沒有方向盤,沒有副駕,電滑門對開,座艙像一間迷你客廳,設計邏輯從根源上切斷了“由人來接管”的退路。它誕生的方式本身就足夠有衝擊力——中國首款完全基於自動駕駛營運場景正向研發的Robotaxi,從底盤到電子架構,全部為無人營運重新設計。
長久以來,行業對Robotaxi的討論集中在技術路線上:用不用雷射雷達,算力要多少TOPS,演算法是不是端到端。這些問題當然重要,但2026年的北京車展給出了一個更底層的命題:Robotaxi的終局,到底是由技術和演算法定義,還是由“營運”來定義?
要回答這個問題,先看看行業裡真正跑在路上的Robotaxi是什麼樣。
1. 一條做加法的路一條做減法的路
近日,馬斯克於X平台宣佈特斯拉Cybercab正式啟動生產。作為原生Robotaxi標竿車型,Cybercab的投產意味著L4自動駕駛服務邁入規模化落地新階段,為全球Robotaxi賽道釋放重要積極訊號。
但是,目前國內外絕大多數Robotaxi車隊,從外形就能看出身世:在量產電動車上加裝雷射雷達、攝影機和計算單元,後備箱塞滿工控機,車頂長滿“犄角”。本質上,這是一種後裝改制方案,把一台為人類駕駛設計的車,硬改裝成自動駕駛的測試平台。
這是一條做加法的路。制動系統不夠冗餘?加一套。電源架構不夠獨立?再加一套。感測器髒了?靠人工擦拭。車輛到了壽命末期?按私家車標準報廢。
每增加一個環節,都意味著硬體成本、改裝工時、維護負擔的疊加。物理架構的先天限制讓許多冗餘只能“打補丁”——比如制動冗餘通過外加一套電子助力泵來實現,而非從底層線控架構里長出來。時間一長,“補丁”之間的配合就變成系統性隱患。
曹操出行和吉利聯合發佈的Eva Cab選擇了截然相反的路徑。
因為從立項第一天起就明確這輛車不會有人類駕駛員參與操作,設計上做了徹底的減法:砍掉轉向柱和方向盤總成,取消副駕座位,拆除所有為人類駕駛預留的冗餘互動介面。留出的空間和成本,被重新分配到真正服務於營運的地方——對向沙發座、對開電滑門、自動換電結構、感測器自清潔系統。
減法的成果是結構性的。
沒了方向盤和轉向管柱,碰撞安全的約束條件也隨之改變,車身結構可以重新佈局。
原生的線控底盤直接實現轉向和制動的全冗餘,不需要外加第二套泵或電機,訊號鏈路清晰、故障模式可控。
正是這種從0到1的原生設計,讓Eva Cab的整車設計壽命達到普通乘用車的2到3倍,關鍵部件保養周期大幅延長。
這與特斯拉Cybercab的理念在表面上有相似之處——都沒有方向盤,都瞄準低成本。Cybercab仰仗的是FSD(完全自動駕駛)軟體能力疊加特斯拉的製造效率和品牌勢能,其商業模型更接近於消費電子產品的銷售邏輯——特斯拉可以既自營車隊,也向個人銷售車輛,長遠看仍以硬體銷售為核心路徑,商業模型沿著“賣車”的路徑展開。
Eva Cab的底層邏輯完全不同。
在它的設計目標裡,硬體只是服務載體,車輛是流動的空間資產,從持有到營運、從維保到退役,全部需要被納入一張商業回報的測算表。它瞄準的終局是“車輛即服務”——對外輸出的計量單位是每公里成本,而非單車售價。
與特斯拉Cybercab相比,Eva Cab具備更強的營運屬性。在乘客體驗上,特斯拉 Cybercab為雙座設計,車內空間較為侷促,舒適度和乘坐體驗一般。而曹操出行的深度定製原生Robotaxi配有舒適沙發座,電動滑移門,可實現越級乘坐空間。更為重要的是,該車型可以做到60秒自動換電,大幅提升營運時長,而Cybercab為充電,官方未披露具體時間。
從這些設計哲學來看,曹操出行的深度定製原生Robotaxi核心就是要服務四件事:更低TCO、更高線上率、更少停場時間、更穩定的乘客體驗。
2. 只有一家公司可以負責
Robotaxi規模化落地的真正瓶頸,往往與技術無關。
當一輛Robotaxi在路上發生事故,誰來承擔責任?提供演算法的公司可以歸因於感測器遮擋,提供車輛的公司可以指向改裝破壞原廠設計,出行平台可以辯解稱只負責訂單撮合。
產業鏈條上的角色越多,責任介面就越模糊。但對於使用者而言,其購買的是一個整體的Robotaxi服務。監管機構面對這種局面,很難給出大規模商業營運的許可。
這是後裝改制方案難以跨越的“信任鴻溝”。監管不僅要看到技術參數,還需要一個清晰、唯一的被監管對象——誰是最終責任人。
Eva Cab的出現把這個問題的答案收束到了曹操出行一家公司身上。車輛由曹操出行深度參與定義並委託吉利生產,智能駕駛系統與吉利生態深度協同,日常營運調度、車隊資產管理、遠端安全監控全部由曹操出行自有平台負責。
Robotaxi營運鏈條上的每一個節點都落在同一套管理架構之內。
這正是曹操出行反覆強調的“智能定製車+智能駕駛技術+智能營運”三位一體的Robotaxi全要素閉環生態。
外界容易把這句話看作企業話術,但它在監管視野中有著極高權重:當車是曹操的、演算法是曹操體系深度繫結的、營運也是曹操自己,監管面對的就是一個清晰的責任主體。對保險公司而言同樣如此,模糊地帶消失後的風險定價,遠比多頭分包的合作模式更有帳可算。
曹操出行在2026年4月成為杭州市首家獲得Robotaxi無人化道路測試許可的企業,印證了其三位一體發展模式受到監管部門認可。
監管信任的建立,是從“說得清楚誰該負責”開始的。
3. 閉環裡的效率與安全
把責任邊界收攏,帶來的結果不僅是監管溝通成本的降低。從乘客體驗、車隊營運效率到社會整體出行資源的利用,閉環裡的每一個環節都存在可以量化的優勢。
安全是Robotaxi的第一道基準線,也是曹操出行在無人化營運道路上拿到測試許可的前提。
Eva Cab從一開始就把車輛視為一個全生命周期運轉的自動化裝置,引入了行業首發的SOVD車雲一體診斷技術。這套系統能夠實現從雲端對車輛健康狀態的持續監測和主動診斷,在故障發生之前就預警並調度維護,改變了過去車輛只有進廠檢查才能發現隱患的被動模式。
物理架構上的冗餘同樣遵循原生化思路。
轉向、制動、電源、計算平台在底層設計時就是多重備份的,不存在後裝方案中常見的“主鏈路正常、備份鏈路未接通”這類隱性故障。感測器自清潔系統被整合進車身,自動換電和自動清潔功能則與“綠色智能通行島”無縫對接,讓車輛在人手不碰的前提下完成補能和整備。
成本維度,閉環的價值曲線更加清晰可辨。
曹操出行現有的網約車定製車隊已經驗證了一個資料:相對於典型純電網約車,TCO降幅達到約36.4%。這一成績來自換電架構對補能時間的壓縮、吉利授權維修體系對維保成本的管控,以及全生命周期資產管理的介入。
Eva Cab將這套經驗推到極致,設計壽命更長,維護頻次更低,支援全天候自動運轉。
TCO的持續下探,才是Robotaxi從測試跑道駛向盈利模式的通行證。
綠色智能通行島則是閉環在物理世界中的投影。自動換電、自動清潔、整備、調度、自動結算被封裝進一座標準設施之內,未來的eVTOL起降坪和充電介面已經預留。當車隊規模的擴張不必伴隨後勤人員的同比例增長,營運效率的線性約束就開始鬆動。
4. 終局是一套系統,不是一輛車
2026年北京車展上,Eva Cab旁邊展示的場景模型透露了更大的野心:地面Robotaxi、低空飛行汽車、低軌衛星通訊共存在同一張出行網路裡,車輛從綠色智能通行島自動出發,接駁eVTOL,再由衛星通訊保持全域線上。
也許很多人已經習慣了車展上常見的概念渲染,但這卻是曹操出行在杭州已經局部落地的原型——通行島已正式啟用,低軌衛星終端已上車,與沃飛長空的合作也已簽署。
Robotaxi的終局大機率不會以某一家公司推出一款驚豔產品而宣告到來。它會像當年智慧型手機替代功能機那樣,由“硬體+作業系統+開發者生態+供應鏈管理能力”的整體遷移來定義。在出行領域,對應的就是“原生定製車+智能駕駛體系+城市級營運網路”的深度咬合。
曹操出行用Eva Cab展示了這種咬合可以緊密到什麼程度。它可以解釋為什麼一家出行平台要花這麼大力氣去定義一台車——因為只有這樣,服務才可能標準化、規模化地複製到全球任何一座城市。
曹操出行計畫到2030年累計投放10萬輛完全定製的Robotaxi,同時在香港探索業務,並與阿布扎比投資辦公室簽署了出海合作備忘錄。國內195座城市的營運底盤、億級使用者的服務資料、覆蓋全生命周期的資產管理體系,讓這套模式的可遷移性有了參照系。
終局並不意味著技術競爭的終結,它只意味著遊戲規則的確認。
當一部Robotaxi能夠在凌晨自動駛出通行島、完成全天營運、自行清潔換電,再安靜地回到泊位,這個場景背後運轉的不是一輛車,而是一整套無人化的營運系統。最先讓這套系統完整落地的人,最有可能定義Robotaxi時代的形狀。 (智能相對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