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極端高溫已持續月餘，法國、西班牙等國家近日更新的報告顯示，額外死亡人數已超兩千人。然而，“空調荒現象”依然沒有絲毫緩解。
作為昔日西方強權，歐洲長期以發達、成熟、現代自居，許多國家也確實擁有深厚工業基礎和較高生活水平，但現如今這幅場景實在令人唏噓。
這真是只是一場天災嗎？
01.
7月2日，法國折扣超市Lidl掛出約20萬颱風扇、空調等降溫裝置，引發全國多地搶購熱潮。在個別門店，甚至出現了200人搶2台空調的心酸場景，甚至還引發了小規模衝突。
除了普通人飽受“無空調”之苦，極端高溫也在“烤”驗著公共服務能力。在德國，高溫引發高速公路封閉、鐵軌變形、電網過載。法國多座核電站因排放入河流的冷卻水溫度高於規定數值，而被迫降功率運行甚至停機。
民調顯示，2/3法國受訪者認為政府應對熱浪危機不力。還有專家表示，歐洲多國政府應對近期熱浪不力，反映出它們對規則、環保等的堅持正在日益滑向一種脫離現實的政治正確。
氣候變化早已發出警報，熱浪不再是偶發事件。2003年的歐洲熱浪導致7萬人死亡，2007年也有研究警告，空調可以將與高溫相關的死亡人數減少75%。
然而直到如今，全歐洲僅約20%的家庭裝有空調，甚至德國這一資料僅為6%、英國為5%。
當極端天氣以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的方式到來，一台普通空調卻成了不少家庭難以迅速獲得的“稀缺品”。這顯然不只是市場短缺，更是治理體系、公共服務和發展理念面臨現實檢驗時的尷尬。
02.
照常理，缺空調，抓緊生產、進口就是了；覺得空調不環保，想辦法降能耗、使用清潔能源，也不是不能解決。但歐洲卻始終困在一場關於“裝不裝空調”的論戰中。
拿即將舉行大選的法國為例，國民聯盟領導人勒龐呼籲在全國範圍內推廣空調，極左翼政黨“不屈法國”領導人梅朗雄則稱，“我們不可能在所有地方都安裝空調。這是一種錯誤的解決辦法，只會讓問題變得更糟”。
空調還是表面的問題，歐洲政府還應該提前規劃城市更新、能源保障、公共避暑空間、弱勢群體救助和應急物資調配。然而現實中，政客們仍習慣於把問題推給市場，把責任推給程序，把爭議推給黨爭。
等到高溫來臨，民眾排隊搶購，商家臨時補貨，老人和兒童承受健康風險時，社會才發現治理準備遠遠落後於氣候變化的速度。
西方一些政客常把“人權”掛在嘴邊，但真正的人權首先要落實到人的生命安全、健康保障和基本生活尊嚴上。酷暑中能否有一處清涼空間，醫院和養老院能否平穩運轉，電網能否承受高峰壓力，低收入家庭能否獲得必要支援，這些都是最直接、最樸素的人權問題。
若制度設計長期陷入空轉，政黨之間相互攻訐，財政投入被短期選票邏輯牽引，基礎設施更新遲遲不能落地，那麼再漂亮的政治話語，也難掩治理能力不足的現實。
更有甚者，歐洲個別政客甚至發展出了“多苦一苦民眾”以滿足表演慾的套路，比如歐盟總部通過停工作人員空調、以保證高階官員能夠在空調房裡繼續唱高調的方式，就讓人進一步認識到，歐洲空調問題背後的本質，仍然是人禍，而非純粹意義上的天災。
法國《人道報》曾批評搶購空調不環保，但此前被網民發現該報社辦公樓自身裝有空調。
極端天氣是全人類共同挑戰，任何國家都不可能獨善其身。
但歐洲這場“空調焦慮”提醒世界，現代治理不能只停留在規則文字和價值宣示上，更要體現在危機來臨前的預判能力、資源組織能力和執行能力上。
03.
在中國人看來，空調是再普通不過的家電，手機上下單後，第二天就可以享受上門安裝服務，吹上冷風。
這兩天，中國北方也遭遇大範圍高溫。事實上，高溫天氣幾乎年年都有。
但中國空調普及率極高，同時減排也成效顯著。
無論是持續改善空氣質量，還是穩步提升居民生活水平，建設覆蓋城鄉的基礎設施網路，發展新能源產業和綠色製造，中國都用實實在在的行動回答發展為了誰、依靠誰、成果由誰共享。
同樣是面對高溫、洪澇、寒潮等極端天氣，中國各地不斷完善預警機制、應急響應、民生保障和基層組織體系，把人民生命安全放在優先位置。這種能力來自長期規劃，也來自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制度優勢。
歐洲當前對空調、儲能、太陽能、新能源汽車等產品的需求增長，與中國綠色產業鏈的快速發展形成了現實交匯。熱浪之下，歐洲消費者對中國空調等產品的現實需求，恰恰說明全球化中的互利合作不可替代。氣候挑戰沒有意識形態邊界，民眾對安全、健康、便利生活的需求也沒有東西方差別。
中國新能源產業的發展，既改善了中國自身發展質量，也為世界應對氣候變化提供了重要公共產品。事實證明，高品質發展和綠色轉型可以相互促進，保障民生和推動產業升級可以同步實現。
不只是歐洲，這場高溫也給世界上了一課。所謂制度優越，不能只靠自我標榜，而要看能否解決問題，能否在關鍵時刻保護人民，能否把長遠規劃轉化為具體行動。
誰真正把人民放在心上，誰就能在時代考驗中贏得更持久的信任。 (補壹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