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長鑫上市,6000個超級富豪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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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鑫科技正式開啟申購,發行價8.66元,總市值近5800億。此次上市最受矚目的是其對長期主義的實踐:公司在產業谷底時以0.108元極低價授予員工股權,且創始人朱一明承諾將7.68億股分給在職員工,將利益與風險共擔。在戰略上,長鑫科技清醒地避開AI記憶體(HBM)的過度競爭,選擇深耕消費電子等傳統主流市場以獲取規模利潤,並將募資用於擴產與技術升級。在合肥國資與大基金的支持下,長鑫科技成功在國際巨頭壟斷的記憶體市場中撕開口子,展現了中國半導體產業以務實、耐熬、反直覺策略實現突圍的過程。

7月16日,長鑫科技正式開啟申購。發行價8.66元,對應總市值接近5800億。A股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來一家能打的本土記憶體製造龍頭。

很多人都在算打新能賺多少,機構最樂觀的估法,上市後穩定市值能摸到四兆,對應首日漲幅接近六倍。

但這件事裡最值得聊的,從來不是打新的收益。而是有人早在三年前,就以 0.108元的價格,拿到了同一家公司的股權。

對,你沒看錯,一毛零八分。和今天8.66元的發行價比,中間差了整整八十倍。

這是長鑫2023年第二期員工持股的授予價格。

那一年是什麼光景?記憶體行業的至暗時刻。

三星、美光幾大巨頭聯手打價格戰,DRAM 全年價格直接腰斬,下游消費電子持續低迷,長鑫自己當年淨虧163億。全行業都在喊活不下去,沒人知道谷底還有多深。

就在所有人都看不到頭的時候,公司推出了這期員工持股,授予價就定在歷史最低點的0.108元,一共3164名員工參與。

說白了,這根本不是躺贏的福利。是拉著核心員工一起賭——賭行業能回暖,賭公司能熬過去,賭今天一毛多的投入,未來能有兌現的一天。

贏了一起拿回報,輸了大家一起扛。

更早的2020年,第一期員工持股價格是1.05元。 那時候長鑫剛實現量產,技術能不能追上國際水平、市場會不會買單,全是未知數。

3596 名員工把職業前途和身家,一起押了進去。 兩期加起來,6760人次拿到了股權激勵,差不多佔全體員工的三分之一。

這還不算完。上市前董事長朱一明專門簽了一份承諾:自己名下7.68億股,在上市滿36個月後的十年裡,全部分給在職員工。

按發行價算,這筆股份市值超過200億。A 股歷史上,個人拿出這麼大規模股份分給普通員工的,這是頭一份。

很多人一聽員工持股價格這麼低,第一反應是 “又造富了,不公平”。可你反過來想,行業谷底、公司巨虧、前途未卜的時候,你敢把自己的錢和職業前途,全砸進去嗎?

高光時刻蜂擁而至不算本事,至暗時刻敢一起扛的,才配得上後來的收益。這筆錢,他們賺得理所應當。

當然,這場盛宴裡的贏家遠不止員工。合肥國資持股36.79%,對應市值超 2100億;大基金二期持股8.73%,對應500多億;安徽省投持股7.91%,對應近460億。

光這幾家國家隊,按發行價算帳面財富就有三千多億。 連幻方量化的梁文鋒都帶著194隻基金擠進來打新。

說白了,不管是拿工資的普通員工,還是押注產業的國家隊,又或是嗅覺靈敏的資本大佬,這一次,所有人都站在了同一條船上。

能把一盤死棋下到今天這個局面,繞不開一個人——朱一明。江蘇鹽城人,長鑫已經是他第二次創業了。

第一次創業做兆易創新,起步的時候窮到什麼地步?

連晶片設計必備的EDA軟體都買不起,只能從國際巨頭看不上的邊角產品做起,一點點啃市場。就這麼熬了十幾年,硬是把公司做成了A股記憶體晶片設計龍頭。

換一般人,做到這份上早就功成名就、躺平享福了。可朱一明不滿足。他心裡裝的是 “中國版三星”,純設計公司的盤子,撐不起他的野心。

真正的轉折在2016年。國家發力扶持積體電路,合肥這個 “最牛風投城市” 找上了朱一明。雙方一拍即合,“506項目” 落地,也就是後來的長鑫科技。

合肥有多狠?直接砸了 144 億進場。

這筆錢是什麼概念?差不多是當年合肥市全年財政收入的七分之一。 相當於全市人民七分之一的年收入,全押在了這一個前途未卜的項目上。

朱一明比合肥更狠。

2018 年,他直接辭掉了兆易創新總經理的職務,全職扎進長鑫當 CEO。而且當場立下軍令狀:公司盈利之前,不領工資,不拿獎金,一分錢都不要。 這不是作秀,是真刀真槍把自己的後路斷了。

做記憶體製造,專利是第一道鬼門關。國際巨頭慣常的玩法,就是用專利訴訟把後來者拖到停擺。朱一明沒硬槓,走了條最務實的路:從兩家倒閉的海外記憶體企業手裡,大手筆收購專利組合,在此基礎上迭代升級,硬生生繞開了專利封鎖。

他從來不是什麼理想主義的愣頭青,是個懂得進退、敢賭也會算的實幹家。 他的邏輯從來沒變過:先把自己逼到沒退路,然後集中所有力氣,殺出一條活路。

這次長鑫招股書出來,很多人都意外。295 億的募資計畫,通篇沒提幾次 AI,當下資本市場最火的HBM,更是幾乎找不到蹤影。

要知道,現在但凡和晶片沾邊的公司,恨不得把 “AI” 兩個字刻在腦門上,生怕市場不知道自己沾了熱點。長鑫偏偏反著來。這不是他們跟不上風口,恰恰是最清醒的地方。

你去看長鑫今年的業績就懂了。2023 年163億,2024年虧71億,2025年扭虧賺了18.75億;到2026年上半年,直接預告營收1100到1200億,利潤500到570億。

半年賺的錢,能把前兩年的窟窿全填上。這些錢是靠 AI 賺的嗎?根本不是。大頭全來自手機、電腦、普通伺服器、車載記憶體這些最傳統、最不起眼的市場。

很多人忘了,記憶體行業真正的基本盤,從來不是那點高端 AI 伺服器。是每年幾十億台消費電子、工業裝置、汽車裡,每一台都要裝的那一塊普通記憶體。這才是兆級的大盤子。

現在的局面很有意思。AI 記憶體利潤高,三星、SK 海力士、美光三巨頭,把主力產能和研發資源全往高端 HBM 上堆,一門心思賺快錢。

原本廝殺最激烈的中低端主流市場,反而被他們騰出了巨大的空白。沒人願意賺辛苦錢了。而這,就是長鑫的機會窗口。

你們去捲高端暴利的 AI 賽道,我先把主流市場的份額吃下來。用規模攤薄成本,用利潤反哺研發,一步一步往上追技術差距。

這套打法,朱一明在兆易創新的時候就跑通過:避其鋒芒,先活下來,再談活得更好。招數不新鮮,可管用。

所以這295億募資,沒有拿去炒概念,全拆成了三件事:擴產能、技術升級、研發下一代產品。說白了,上市不是來慶功的,是來籌下一場仗的彈藥。現在喊 “贏了” 還太早,真正的拉鋸戰,才剛剛開始。

記憶體這個行業,過去幾十年的歷史,寫滿了殘酷。

日本人曾經靠性價比把美國人打垮,美國人反手用協議和專利戰把日本半導體打殘。後來韓國人舉全國之力砸三星,踩著日本企業的屍體坐上了頭把交椅。中途認慫的、資金鏈斷的、技術追不上的,全死在了半路上。

能活到最後坐上牌桌的,全是咬著牙熬出來的狠角色。

過去很長時間裡,中國在這張牌桌上連座位都沒有。高端被壟斷,低端被價格戰碾壓,人家想漲價就漲價,想斷供就斷供。朱一明帶著長鑫,用了快十年時間,虧了幾百億,硬生生從鐵板一塊的市場裡,撕出了一道口子。

今天 5800 億的市值,六千多名員工的財富回報,合肥國資的超額收益,都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行業谷底里沒撤的資,是巨虧年份裡沒走的人,是十年如一日砸進去的研發費,一點點堆出來的。

我們見過太多上市即巔峰的故事,見過太多老闆套現離場的操作,也見過太多蹭熱點割韭菜的公司。

所以長鑫這一次,才顯得格外不一樣。它沒有把上市當終點,沒有把股市當提款機。創始人把股份分給員工,國家隊陪著一起扛風險,募資拿去擴產能搞研發,連熱點都懶得蹭。 這才是做實業該有的樣子。

當然,現在說高枕無憂還太早。

技術差距還在,巨頭的反撲隨時會來,後面的仗只會更難打。但至少我們已經站在了牌桌上。

那些在至暗時刻選擇相信的人,終於拿到了屬於他們的回報。 而屬於中國記憶體的下半場,才剛剛拉開序幕。 (正商觀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