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ude Code的增長神話,破滅了!
「Anthropic完蛋了,現在有大量使用者正在瘋狂取消訂閱。」
開發者的一條X,引發了社區熱議。
最新資料顯示,Claude Code早期的爆炸式增長期,已經宣告結束。
如今,新使用者呈個位數增長,老使用者在瘋狂倒戈。
CC的不少忠實使用者,已經轉向老對手OpenAI的Codex。
01. ARR增速暴跌至5.2%,狂飆暫停
今天,知名資料追蹤平台TickerTrends發出最新報告,資料顯示——
Claude Code的增長引擎已經明顯「熄火」。
曾經,Claude Code有一條令人血脈噴張的增長曲線。
Claude Code的ARR在2026年2月12日時約為25億美元;到了3月底狂飆至63億;4月底突破103億;到了6月,這個數字已經超過了140億美元。
短短幾個月,翻了近6倍!
這不僅是AI史上的奇蹟,更是整個軟體工業史上的神話。投資人沸騰了,整個科技圈都在驚呼。
但Claude Code的神話,終結於2026年的這個8月。
截至8月10日,Claude Code的追蹤ARR停留在151.2億美元。
乍一看,150億的盤子依然龐大(佔Anthropic總追蹤ARR的21.9%),但如果看環比增速,這個數字已經斷崖式暴跌至 5.2%!
5.2%意味著什麼?對於一個處於風口浪尖的AI獨角獸來說,這個數字,表明它已經提前進入了「傳統軟體」的低速增長期。
資料是不會騙人的,尤其是對於SaaS和AI訂閱產品而言,ARR就是生命線。
正如科技評論人Orange AI所指出的那樣:
Claude Code 的增長神話破滅了。
進入現實的苦哈哈個位數增長模式,程式設計師滲透的也差不多了,該去 codex 的也都走了,cowork 難用得不行也沒吃下 work 市場太多。
為什麼會漲不動了?
首先,程式設計師群體的滲透率已經逼近天花板。
從全球來看,願意為高級AI程式設計工具掏錢的核心開發者的數量終究有限。該買的人都買了,增量從何而來?
其次,Anthropic原本寄厚望於改變廣大白領工作流的Cowork,慘遭滑鐵盧。
使用者普遍反饋,Cowork難用得不行,完全未能如預期般啃下龐大的Work市場。
產品力沒有跟上野心,破圈失敗,自然只能在存量市場裡內卷。
02. 不可見水印惹眾怒,大規模「退訂潮」爆發
增速放緩只是內憂,更致命的外患,是正在社交網路上蔓延的「退訂潮」。
這場退訂危機的直接導火線,是2026年8月初全球上線的一項新功能——「不可見文字水印」。
據悉,Anthropic此舉是為了應對歐盟日益嚴苛的規則。然而,此舉把使用者們惹怒了。
這個水印會悄無聲息地嵌入到Claude生成或處理的所有文字和程式碼中,這讓程式設計師和文字工作者們徹底炸毛了。
對於許多每月支付約100美元訂閱Claude Pro/Max的高級使用者來說,AI只是一個輔助工具。
他們可能會把自己的核心程式碼放進去讓Claude幫忙找Bug,或者把幾萬字的機密文件扔進去做輕度潤色。
現在,只要經過Claude的手,這些凝結著人類心血的原創作品,就會被永久打上「AI生成」的烙印。
在外媒專訪中,多名憤然退訂的使用者表達了憤怒:「這會污染我們的作品!」
程式碼一旦被偷偷打上水印,獨立開發者會面臨大麻煩——辛辛苦苦給甲方交差,轉頭就可能吃官司、賠違約金。
大廠的程式設計師就更慌了,公司的核心程式碼庫要是被AI水印給「污染」了,合規審計查下來,自己的職場前途都不保。
而且,水印還只是個導火線。
官方接下來的一波操作,負面Buff直接疊滿,把大家的耐心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比如,摳搜到家的額度。
跟OpenAI那邊Tibo天天重設不同,Anthropic被噴得沒辦法了,把每周額度勉強提了50%(而且就到8月底)。
但對天天靠它幹活的重度使用者來說,這連塞牙縫都不夠!寫程式碼寫到一半突然被限流的痛,誰懂?
另外,還有薛定諤般的模型體驗。
之前被吹上天的神級模型Fable 5,6月上線之後就不斷出幺蛾子。
在實際寫複雜業務程式碼時,表現就跟抽盲盒一樣,時而封神,時而智障,根本不敢完全信它。
既然價格死貴還瘋狂割韭菜,那使用者掀桌,也是分分鐘的事。
03. OpenAI Codex的瘋狂反撲
就在Claude Code深陷泥潭、使用者大量流失的同時,它的宿敵——OpenAI Codex,正在瘋狂吃肉。
TickerTrends的對比資料,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在截至8月10日的最近四周內,OpenAI Codex的環比增長率達到了恐怖的 20.8%, 足足是Claude Code(5.2%)的四倍之多!
Codex憑什麼這麼猛?答案很簡單:它接收了大量從Claude過來的「難民」。
X平台上,大量開發者表示:因為水印和額度限制,自己已經取消Claude訂閱,全面轉向Codex。
Codex的限制更寬鬆,還有更無縫的IDE整合,沒有讓人噁心的隱形水印,以及OpenAI強大的企業級銷售網路背書(目前Codex已佔OpenAI企業級ARR的約45%)。
正如這條評論所說:「該去Codex的都走了」。這是使用者在用腳投票。
甚至,剛被SpaceX收購的Cursor更打響補貼戰,憑「退訂Claude截圖」直接送200美元頂配訂閱。
Claude Code早期靠著超長上下文和驚豔的zero-shot編碼能力建立的護城河,正在被OpenAI和Cursor用更好的產品體驗和生態,一點點填平。
04. 市場進入冷靜期,打醒「AI自我進化」的幻夢
回頭看今年五六月份,那時的Anthropic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Fable 5模型剛剛發佈,團隊成員四處鼓吹新敘事:「AI已經具備了自我開發軟體的能力。」 「人類程式設計師的作用將被重新定義。」
在ARR狂飆突進的巔峰期,整個矽谷都沉浸在一種「AGI馬上就要降臨,我們正在造神」的狂熱之中。
這種敘事極其性感,也極其容易讓身在局中的人「飄飄然」。
然而,僅僅兩個月後,現實狠狠地抽了這種高調敘事一巴掌。
當潮水退去,企業面臨的冰涼的商業現實——
企業預算是有限的;算力是有限的;打工人的訴求也是很卑微的(只求工具好用、不搞幺蛾子、額度夠用)。
使用者真正在意的,是「你能別在我的程式碼裡加水印嗎?你能把每小時的消息限制放寬一點嗎?你的Cowork功能能不能設計得像人用的東西?」
這正是目前所有AI超級獨角獸面臨的共同困境。
CC在技術底層上絕對是頂尖的,但在產品營運、商業化策略(如強推水印)、使用者心理把握(如定價與限額)上,卻像個傲慢的新手,口碑自然就反噬了。
真正把討論推向刺痛點的,是資本與敘事層面的批判。
有人直言:Anthropic約2兆美元的IPO估值簡直荒謬,甚至高於SpaceX。
然而現實是,它不擁有任何硬體,沒有真正的護城河,前景也並不光明。像SpaceX這樣真正嚴肅的公司,其智能水平正在逼近、很快將超越這些模型,收入也會跟上。
至於IPO,更多人會把它當作快速拋售股份、實現體面退出的工具。
如今,市場已經從盲目狂飆期,進入了冷靜期。
靠著概念炒作和早期紅利能吃肉的日子,已經結束了。
雖然Anthropic還握著一張Fable 5.1的王牌,但如果還繼續打水印,使用者會買帳嗎?
最後送給Anthropic一句話:請好好做人,保持謙遜。
在增長時候不要太飄,因為你的衣食父母,隨時都可能掀桌子走人。 (新智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