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網上不少人在問一個問題,現在是不是中美兩國關係最友好的時候?
其實這個問題本身就“偽命題”,因為國與國之間,並沒有永遠的友誼,只有永遠的利益。儘管當下關係很好,但也是基於各取所需罷了。
至於當下是不是中美兩國關係最好的時候,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我們不知道,但兩國人民的關係確實比以往更加友好了。
不久前,中國網際網路上傳的沸沸揚揚的一段故事,在美國卻靜悄悄,甚至美國媒體集體選擇性“無視”。沒錯,就是美國老師賽考斯與中國治沙女英雄
殷玉珍故事。
1999 年,來自美國的外教老師賽考斯,在新聞報紙上看到了殷玉珍的故事。那時候的毛烏素黃沙漫天,映入眼簾的只有鋪天蓋地的沙子,房子都是埋在沙地裡的,但當地有一位女人名叫殷玉珍,她紮根荒漠,每天靠著鐵鍬、扁擔,在流動沙海裡拚命種樹固沙。
看到這一幕,美國人賽考斯被深深震撼了,於是他開始到處找關係,不斷寫信奔走,想要幫助
殷玉珍植樹造林,最終賽考斯湊來了5000 美元。
要知道在上世紀90年代,5000美元可是一筆巨款。但賽考斯還是懷著半信半疑的態度,跨越千里輾轉來到毛烏素沙地。
但剛抵達毛烏素沙漠的時候,賽考斯看到的只有一望無際的大漠,沒有人煙,沒有水源,更沒有植物,只有殷玉珍帶著一把簡陋的鋤頭和老舊的水桶。賽考斯脫口而出“這不可能實現”,然後把這5000美元遞到了殷玉珍手上。
面對美國人的質疑,殷玉珍沒有說話,只是淳樸的微笑,然後帶著他踏遍沙地,還回家親手做飯招待他,並且賽考斯臨走時,還暗暗許下承諾,一定要把樹苗養活,不辜負這份遠道而來的善意。
分別之後,通訊不便,兩人慢慢斷了聯絡,一張泛黃老照片,成了殷玉珍唯一的念想。
這一別,就是整整 26 年。
二十多年裡,殷玉珍沒有停下治沙的腳步。
她和鄉親們在沙地上劃出一米見方的草方格,把乾枯沙蒿插進流沙,鎖住四處亂跑的黃沙。
人工插草辛苦又緩慢,後來大家研發出齒輪滾軸固沙機器,齒輪碾過沙地,一排排草稈穩穩紮根。
一方方草方格擋風固沙、留存雨水,慢慢馴服了流動的荒漠。
靠著當年那筆捐款購置的樹苗,日復一日的堅守,七萬多畝荒漠披上綠裝,寸草不生的沙地,蛻變成林海綠洲。
殷玉珍一直記著這位遠方朋友,對著鏡頭發出尋人視訊:賽考斯,你回來看看吧,當年你資助種下的樹苗,已經長成一大片森林。
視訊一經傳播,僅僅 26 小時,遠在美國退休的賽考斯就被找到了。
跨洋連線,兩人紅了眼眶,殷玉珍提前學會一句英文:You are my brother,你是我的兄弟。
2026 年夏天,賽考斯飛越重洋奔赴鄂爾多斯。
闊別 26 年,兩人緊緊相擁。這次重逢,只有短短 10 天。
他們重回毛烏素,一同栽下新的樹苗。
曾經說不可能的賽考斯,望著萬頃林海感慨:我從來沒想過,當年小小的樹苗,會長成這麼茂密的森林。
草方格鎖住流沙,植被逐年改良土壤,曾經漫天黃沙的不毛之地,慢慢沉澱出肥沃疏鬆的沙土地。
這裡全年日照充足,晝夜溫差巨大,沙土透氣排水,很少病蟲害。
這片由治沙人的汗水澆灌出來的綠洲,不止長出大樹,還孕育出了獨一份的美味 ——沙漠蜜薯。
蜜薯就在這片改造後的沙地上自然生長,不催熟、不打過量農藥,整日沐浴大漠陽光。
巨大的晝夜溫差,慢慢把養分沉澱轉化成糖分。挖出來的蜜薯,薯型圓潤飽滿,紅亮薄皮。
上鍋蒸熟或者炭火一烤,外皮微微流油,掰開內裡金黃誘人,果肉綿密細膩,幾乎沒有粗纖維。
入口軟糯香甜,是紅薯本身自然的蜜甜,不齁嗓子。
烤著吃香氣濃郁,蒸著吃清甜潤口,既能當主食,也是老少皆宜的健康小零食。
這一顆顆沙漠蜜薯,和這片林海一樣,都是治沙人一點點改造荒漠換來的成果,是跨越山海的善意,在毛烏素大地上結出的甜蜜果實。
不用追捧昂貴特產,這份從黃沙裡種出來的原生態沙漠蜜薯,產地現挖現發,新鮮直達,價格實在。
想嘗嘗這片綠洲孕育出來的甘甜,真的可以試試,一口軟糯流蜜,讀懂跨越 26 年的堅守與善意,吃過你一定不會後悔。 (講者普拉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