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Karpathy警告:全人類對AI的認知正在徹底撕裂,全世界只有5000人知道它有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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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j Karpathy 指出,全球對 AI 的認知存在巨大斷層。大多數人將 AI 視為常出錯的玩具,但少數頂尖專家已見證 AI 在軟體工程、數學研究及網路安全等領域展現出令人恐懼的失控能力。這種落差源於三點:首先,只有處理極端困難的課題才能觸發 AI 極限;其次,由於程式碼與數學有客觀標準,強化學習使 AI 在技術領域進步遠快於日常聊天;最後,實驗室內部的未公開系統與大眾使用的商用版本存在本質上的能力差距。

Andrej Karpathy最新長推,給出新的判斷,這是對4月份他的一條推文的重新補充

Karpathy警告:全世界絕大多數人以為AI不過是個經常出錯的玩具,但真實情況是,全球只有大約5000人真正見識到了前沿AI徹底失控的恐怖能力。

普通人與頂級專家對AI能力的理解斷層正在急劇拉大。

這種差距已經演變成一個極其殘酷的陡峭漏斗。

全世界的人口正在被切分成四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第一層,大約60億人,佔全球人口的75%。

他們至今幾乎完全沒有接觸過大語言模型。

第二層,大約10到20億人,佔全球人口的20%。

這批人是免費版ChatGPT這類產品的低頻使用者。

在他們眼裡,AI是個笨拙的聊天機器人,頂多當個好一點的Google搜尋,或者拿來改改文字,偶爾讓智能體訂個機票。

網上傳播的很多視訊裡,官方語音模式連該開車還是走路去洗車這種蠢問題都答不好,經常產生幻覺。

很多非技術領域的職場人、公司高管都停留在這一層。

他們平時的工作主要是與人溝通,對AI的認知全靠道聽途說,概念極其抽象。

他們得出的結論很自然:這東西對我沒多大用。

第三層,大約2000萬人,佔全球人口的0.2%。

這批人正在數學和程式設計等專業領域,高頻使用最頂級的商用模型,比如OpenAI Codex和Claude Code。

他們親眼看著以前需要人類耗費數周甚至數月的大型複雜項目,現在被智能體用一句指令搞定。

做應用、複製應用、翻譯程式碼、從二進制檔案裡反編譯應用,AI全都做到了。

卡帕西說,就在不到一年前,他還在程式碼編輯器裡一個字元一個字元手動敲程式碼,偶爾按一下Tab鍵補全幾行。

現在這一切徹底成了歷史。

這批每個月願意花200美元以上的技術人員,正在經歷強烈的AI眩暈症。

他們把終端交給模型,看著模型瞬間融化掉那些原本要寫幾周的程式碼難題。

第四層,金字塔最頂端的大約5000人,全球佔比只有0.00006%。

他們能直接接觸實驗室內部最前沿的未公開系統。

外界目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這5000人看到的是:

成千上萬個智能體組成的叢集,連續協同工作幾個星期,攻克超大規模的軟體工程。

智能體自己在系統裡挖出0day漏洞。

以機器的速度,自動發起並防禦網路攻擊。

發現全新的科學規律。

推進入類數學的最前沿。

這些工作原本需要行業頂級專家耗費數年時間。

人類的審查和理解速度已經開始全面落後於AI。

大家到現在還在考古分析幾個月前的OpenAI與HF事件。

數學家們光是閱讀和消化模型寫出來的722篇前沿數學論文,就要耗費極長時間。

為什麼普通人覺得AI很傻,頂尖圈子卻覺得AI在垂直狂飆?

卡帕西指出了背後的三個核心原因。

第一,使用者的目標規模完全不同。

如果你只給模型丟一個段落就能回答的生活小問題,根本測不出模型的真正實力。

你必須擁有海量、極其困難、你真正關心的超級難題,才能榨出它的極限能力。

第二,模型的能力分佈極度不均勻。

AI在數位化、結果可驗證、商業價值極高的領域表現最強,比如數學和程式設計。

因為大模型的能力來自於強化學習。

程式碼寫得對不對,測試用例通沒通過,數學證明成不成立,都有絕對客觀的標準,可以通過結果給予明確的演算法獎勵。

但聊天、寫作、日常建議根本沒有客觀的對錯標準,很難做強化學習訓練。

同時,企業級軟體和網路安全能賺到巨額利潤,開發團隊會把絕大部分資源集中在這些能賺大錢的方向上。

日常閒聊不賺錢,自然得不到重點攻堅。

第三,存取權完全不平等。

免費層級、付費層級、實驗室內部層級,彼此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產物。

大眾看到的是經常翻車的聊天框。

大部分普通專業人員只感受到了微弱的工作提效。

極少數人正在看著陡峭的技術曲線筆直向上狂飆。

這幾種完全撕裂的現實,正在此時此刻同時發生。

4月那條推文說了什麼

卡帕西在4月10日的原推文裡,講了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出在使用時間和使用檔位。

很多人去年試過一次免費版ChatGPT,就拿這次體驗定下了對AI的看法。

這群人嘲笑模型的各種怪癖和幻覺。

卡帕西也看過OpenAI高級語音模式的病毒視訊,它在回答該開車還是走路去洗車店這類簡單問題時翻了車。

但這些免費的、舊的、已被棄用的模型,代表不了今年最新一輪最先進的智能體模型,尤其是OpenAI Codex和Claude Code。

第二個問題,即便每月付200美元用上最先進的模型,能力也集中在高度技術性的領域。

搜尋、寫作、建議這類常見用法,進步沒有那麼明顯。

部分原因在強化學習和可驗證獎勵的技術細節。

另一部分原因是,這些場景帶來的收入不多,公司沒有優先去提升它們。

賺錢的方向在別處,精力也就跟著投到別處。

於是出現了另一群人。

他們既付費使用最先進的智能體模型,也就是OpenAI Codex和Claude Code,又在程式設計、數學、研究這些技術領域專業使用。

這群人的AI精神病程度最高,因為今年這些領域的進步堪稱驚人。

給這些模型一個終端,你能看著它們解決原本預計要花幾天甚至幾周的程式設計問題。

這群人更看重這些能力本身、能力提升的斜率,以及各種網路安全層面的後果。

卡帕西的總結是,這兩群人在各說各話。

兩件事同時成立。

OpenAI免費的、似乎已經被冷落的高級語音模式,會答錯Instagram短影片裡最蠢的問題。

而OpenAI最高檔的付費Codex模型,可以連續工作1小時,條理清晰地重構整個程式碼庫,或者找到並利用電腦系統中的漏洞。

後一種能力真實有效,進步巨大,原因有兩個。

一是這些領域有明確、可驗證的獎勵函數,容易做強化學習訓練。

比如單元測試通過與否,而寫作就難以明確評判。

二是它們在企業服務場景中價值更高,團隊裡最大比例的人力都投在這裡。

事情就是這樣。

(AI寒武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