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宏的無能,引來俄媒嘲諷,川普:要不我們也加入這場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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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近期爆發由學生發起並演變為全國性的暴力騷亂,主因在於教育資源匱乏及生活成本劇增。作者認為,這反映了歐洲因強行切斷俄羅斯能源供應並介入俄烏戰爭,導致能源價格飆升、製造業倒閉及高通膨,使底層民眾陷入貧困。馬克龍總統試圖以強硬手段平息暴動並將責任推給美國,反而遭俄媒指責其雙標,並被川普等政客嘲諷。文章結論認為,歐洲目前的社會混亂是意識形態高於經濟現實的必然結果。

眾所周知,這兩天的法國可以說是徹底在全世界響亮起來,原本圍繞教育和生活成本的抗議,如今徹底淪為了致命的全國性暴力浪潮。

面對暴力事件的不斷升級,馬克宏卻直言:誰站上街頭,誰就不是法國人。

事實上,法國這場騷亂的背後,明面上法國學生的訴求是:希望學校裡擁有老師;能否升學要看的是考試成績,而不是家庭背景;教學樓的翻新要跟上;教室的毒化學物質不能超標……

但由於馬克宏政府一直視而不見,甚至無能解決問題的本質,導致這場抗議最終演變成街頭暴力騷亂。甚至還開始蔓延至整個歐洲,就連英國、比利時、葡萄牙、義大利、阿爾巴尼亞等歐洲國家都先後出現了類似的抗議遊行。

但如果深入發掘當下法國的實際情況,就不難發現,法國這場暴力騷亂的深層原因就是國家沒錢了,政府沒錢了,馬克宏還在一味地援助澤倫斯基,以至於法國社會開始出現了反抗的聲音,那年輕氣盛的學生自然一擁而上走到街頭。

或許在很多人印象裡,法國是一個歐洲的極度發達國家,法國人很有錢。

但我想說的是,這只是表面。

很多年前我就去過法國,並且跟當地人進行了深入溝通,才得知在法國巴黎的年輕人大部分稅後工資僅有2000歐左右,這收入水平的購買力是遠遠低於我們國家2000元的。

要知道法國的物價非常高,一瓶最便宜的飲料也要1~2歐,喝杯咖啡也要3~4歐,吃一頓飯也要20~30歐。坐地鐵單次就需要2~3歐,換乘就去到5~6歐。

更關鍵的是,在巴黎租費很貴,就算是一些老破小也要大幾百上千歐。

而且別看法國人很時尚,穿著打扮很時髦,但那些都是有錢人,並不代表所有的法國人。

就算有些打工階層穿的光鮮亮麗,實質上錢包拿不出多少錢,甚至住在幾平米的出租屋裡,連窗戶、空調都沒有。

所以,當法國財政緊縮,民生問題不斷放大,烏克蘭戰爭後果蔓延,馬克宏政府無能,學校、學生集體抗議等問題不斷放大,那法國這種“革命老區”必定會出現大規模的暴力騷亂。

讓人意料未及的是,法國出現嚴重的騷亂,馬克宏作為總統,並沒有第一時間想辦法解決問題,而是公開表示:“會採取強硬手段來平息暴亂。”

除此之外,馬克宏甚至還把矛頭指向了美國,宣稱歐洲多國出現騷亂事件的背後,是因為川普對伊朗發動戰爭,導致全球油價上漲。

馬克宏這一番言論,也引來了西方的嘲諷。

俄羅斯媒體直言:馬克宏這是妥妥的雙標行為,其他國家出現暴亂事件,馬克宏卻默不作聲,甚至要求其他國家不允許使用強硬手段鎮壓。今天輪到自己家出現了暴亂事件,卻公然要使用強硬手段平息,這不就是雙標行為嗎?

美國副總統范斯指出:歐洲多國騷亂的背後,無疑是它們移民政策的失敗。

而川普就更為直接:要不我們也加入這場革命,去花掉那5000美元?(這是當初拜登執政時期,共和黨的發錢承諾)

其實不難發現,當下歐洲各國都出現了暴亂事件的背後,深層原因就是因為“缺錢”了。

法國嚴重的暴力騷亂,只是歐洲的一面鏡子。

因為法國暴動的表層原因是學生運動,到後面升級到引起全社會對生活成本的不滿,物價高、油價高、生活水平下降……這些,都是當下歐洲各國的真實畫面。

要知道,法國作為歐洲數一數二的“富豪”,如今都出現了“缺錢”的問題,那放眼整個歐洲,那些小國家又是怎樣的情況?

答案顯而易見,法國暴力騷亂剛開始,其他歐洲國家就跟上了。

那問題來了,這些歐洲青年為何選擇走上街頭?

第一,日子過不下去了,物價上漲太快,收入與支援不成正比。

第二,歐洲大力支援烏克蘭對抗俄羅斯。

第三,美國的反水,讓歐洲深陷泥潭。

換句話說,當下歐洲各地出現暴力騷亂的背後,都是歐公子咎由自取。

從2022年俄烏衝突爆發之後,歐公子就似乎冷戰恐懼上頭,意識形態和所謂的高尚情操壓倒了一切,強行與自己最大的能源供貨商切斷關係,並且開始支援烏克蘭對抗俄羅斯。

結果呢?歐洲只能被迫向美國高價購買能源,導致歐洲那些製造業不斷被壓榨,最終歐洲的製造企業倒閉一家又一家。

而歐洲那些製造業巨頭只能轉移陣地,要麼遷移到美國,要麼遷移到中國。那資本跟企業可以遷移,老百姓怎麼辦?只能等死!

能源價格的飆升,帶來的是失業率和高通膨,所以今天歐洲各國出現暴力騷亂的背後,顯然是因為沒錢花了,那怎麼辦?

他們只能走上街頭,發洩對生活的不滿,對政府的不滿,那些青年並非天生的暴徒,只是他們被手上的消費帳單逼到走投無路罷了。

這一刻,這道靚麗的風景線,還是落在了西方國家自身。

不知道當年嘲諷我們的那些國家,那些政客,今天有沒有被這道靚麗的風景線“驚豔”到? (講者普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