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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烏戰爭】美俄越走越近!澤倫斯基抓住救命稻草,烏克蘭大使找中國主持公道

小小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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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烏克蘭外長會見中國大使探討和平路徑,顯示基輔政府在歐洲調解機制失效及美國援助不確定性的壓力下,開始將中國視為關鍵的斡旋角色。分析指出,這不僅是外交姿態的改變,更反映出單極秩序的衰落與「全球南方」中立路線的崛起。儘管澤倫斯基訪華仍受限於戰時安全、西方牽制及成果預期,但烏克蘭已開始嘗試擺脫對單一強權的依附,尋求多元外交空間以突破戰爭僵局。

種種跡象表明,俄烏衝突迎來了轉折點,而中國也成為了不可或缺的角色。

10月21日,在烏克蘭首都基輔,中國駐烏大使馬升琨應約面見烏克蘭外長瑟比加。烏外交部對外確認,雙方就中國可採取那些舉措推動和平方案交換了意見。注意關鍵詞:推動和平方案。中國不是俄烏衝突的直接參與方,甚至澤倫斯基政府一度指責,中國是站在俄羅斯一邊的。但如今烏克蘭主動找上中國,說明風向確實變了。

烏克蘭自古以來就是歐亞大陸的夾縫地帶,西邊緊鄰歐洲文明圈,東邊又是俄羅斯向西進出黑海的必經通道。近代先後被波蘭立陶宛聯邦、沙俄輪番掌控,沙俄把它當成抵禦西方的緩衝帶、糧食主產區和通往黑海的命脈。蘇聯解體後烏克蘭獨立,可夾在兩大勢力之間的悲劇底色沒有改變,獨立三十多年,外交始終在東西方之間來回搖擺:倒向西方就觸發俄羅斯安全紅線,做平衡姿態又招來歐美打壓。2014年克里米亞事件,是這組矛盾的集中爆發;到2022年全面衝突打響,積攢了數百年的地緣矛盾終於徹底失控。

在過去幾十年的博弈裡,俄烏衝突的調停談判,一直牢牢掌握在歐洲人手裡。冷戰結束後,歐洲主流輿論篤定歐洲安全就該歐洲人自己解決。當年的諾曼底模式、明斯克協議,談判桌前只有四方參與者:俄羅斯、烏克蘭、德國與法國。這次烏克蘭主動在基輔約見我大使,認真探討中方參與斡旋的路徑,最大的變化就在這裡:德法牽頭搭建的歐洲本土調解機制,已經徹底走到盡頭。

德法牽頭的諾曼底機製為什麼垮掉?核心原因就是歐洲內部早已四分五裂。德國持續去工業化,防務力量大幅縮水,對俄政策反反覆覆,拿不出穩定的長期方案;法國雖然想維持獨立外交,可單憑一己之力,撐不起整個東歐的安全架構。歐盟內部更是撕裂嚴重,波蘭、波羅的海三國態度強硬,堅決不肯對俄妥協;南歐與西歐已經厭倦無休止的投入,迫切希望止損。陣營內部達不成統一意見,自然拿不出一份同時被基輔和莫斯科認可的協議。再看美國,角色更加矛盾:它名義上是最大援助方,首要目標卻是藉著持久戰消耗俄羅斯,停戰反而會失去牽制莫斯科的抓手;加上選舉周期波動、援烏預算隨時可能被砍,基輔心裡清楚,把命運全押在美國身上風險高得離譜。

當歐洲調解框架破碎、美國目標又和基輔訴求並不一致時,烏克蘭只能向外尋找新的溝通樞紐。放眼全世界,同時和俄羅斯保持穩定高層往來、沒有參與對俄制裁、不屬於北約陣營的大國,屈指可數。中國擁有獨一無二的中立身份,這個斡旋席位不是搶來的,而是舊秩序留下巨大空位之後,時代格局自然推到我們面前的。

這次會談還釋放出第二個更深遠的訊號:全球南方中立斡旋路線,已經從紙面口號,變成地緣博弈裡實實在在的可行選項。冷戰時期,地區衝突被強行簡化成兩大陣營對抗,選邊是唯一規則;單極時代西方長期壟斷衝突定性與和平方案的話語權。俄烏衝突爆發初期,西方還在強行輸出敘事:不支援烏克蘭就是支援侵略。但幾年仗打下來,這套二元敘事在廣大開發中國家徹底行不通了。亞非拉多數國家都經歷過殖民戰亂與外部干涉,很清楚地區衝突牽扯複雜的歷史經緯,單純貼標籤、單方面施壓換不來長久和平。巴西、印度、南非都提過和平倡議,但普遍缺乏對接衝突雙方的管道。

如今戰時狀態下的烏克蘭願意認真和非西方大國商討和平路徑,本身足以說明:和平方案不再只能由歐美起草,這是單極秩序退潮最直觀的標誌。放在二三十年前,誰都想不到戰時烏克蘭政府會主動徵詢東亞大國的斡旋思路,這不是烏克蘭突然改變偏好,而是全球權力重心轉移給了中立路線生存空間。經過四年多血戰,基輔也終於認清現實:加入北約的目標短期看不到落地希望,西方給出的所有承諾都附帶苛刻條件,隨時可能因為政局變化而反悔。翻開近代歷史就能看到,所有處在大國夾縫裡的小國,如果徹底依附單一強國,最後幾乎都會淪為大國博弈的耗材,從波蘭、立陶宛,再到巴爾幹一眾小國,幾百年來反覆上演著同樣的悲劇。

有觀點認為,澤倫斯基會不會正式訪華。短期看,總統立刻訪華的機率很低,但這件事已經從完全不可觸及的禁區,變成了可以拿來討論的中長期選項。阻礙高層會面的現實門檻有三道。第一是戰時身份約束,烏克蘭處於全面戰時體制,總統出境有嚴格安全管控,每次長途出訪都要綜合評估前線戰局、國內政局與防空風險。第二是西方盟友的牽制,美歐是烏克蘭外援的核心來源,澤倫斯基一旦來華,必然被強硬派解讀為脫離西方軌道,繼而在援助上設定障礙,這是基輔不得不權衡的代價。第三是成果預期,元首會晤不能只為見面而見面,拿不出雙方都能接受的和平共識,澤倫斯基反而會在國內陷入被動。

不過積極訊號同樣清晰:這次瑟比加主動與我大使溝通高層往來,足以證明烏方已經把總統訪華列入外交備選清單。最穩妥的路徑一定是循序漸進:先外長、特使高頻對接,再借多邊場合安排簡短會晤,等共識鋪墊到位再敲定正式訪問。

總而言之,歐洲主導的舊調解體系已經失靈,西方壟斷和平談判的時代正在落幕,烏克蘭主動向外尋找多元外交支點,標誌著夾縫小國開始擺脫單一依附、試圖掌握自己的命運。接下來可以持續觀察,這條新的和平溝通管道能不能給僵持已久的俄烏局勢帶來真正的轉機。 (時報新徵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