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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養AI貓狗的人,月入十幾萬

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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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速讀
AI寵物視訊正成為短影音平台的流量新寵。創作者透過將人類行為邏輯與動物可愛外形結合,打造出如《阿黃和這個村》等爆款IP,部分博主單月廣告收入可達十萬量級。製作核心在於「人性」與「寵物性」的融合,利用AI工具降低生產成本並提升視覺精良度。此趨勢正從線上延伸至線下,如 AI 寵物玩具公司 Hugbibi 推出的互動玩偶。市場數據顯示,中國智能寵物用品市場規模預計將在2029年達到260億元。然而,面對政策監管與技術迭代,創作者對此紅利期的持續性仍持謹慎態度。

第一批“送賽博毛孩子出道”的博主們,已經將這一賽道捧成了黃金。

“老年人未必有我愛看AI。”

虛擬的貓狗生活在逼真的人類世界,它們逛街、做飯、上學,動物們的肢體動作、微表情,既保留了動物原本的生理邏輯,又無限貼近人類的心理和行為,讓人忍不住“一鍵三連”。

彈幕刷過短影片平台上的AI貓狗,且留言者多為20—30歲的年輕人。多數AI貓狗吸引人的第一秒,是比現實寵物更可愛的外形和稚嫩的幼兒聲線。年輕人因此調侃道,自己對AI貓狗欲罷不能,就像上一輩老人曾經對嬰兒、孩子欲罷不能一樣。

AI寵物相關視訊正在成為“流量收割機”。近一年來,在各大平台上,爆款帳號和內容多以寵物貓、狗為主角。

比如,在抖音上,帳號“幹嘛貓”的5條視訊累計播放量就超過了3000萬;在海外,博主SuperCatPapa的AI白貓短劇,最高單條播放量突破了1.5億。

劇情演繹向的AI寵物平均播放量更高。一些頭部IP,如《胖橘的故事》更新至103集,累計播放量突破1.9億;《AI貓咪演繹人生系列》更新至127集,超過4.5億。

劇情演繹向的AI寵物平均播放量更高

如今,在AI寵物視訊的製作者裡,有MCN機構,也有個體的業餘愛好者。在鹽財經記者的採訪裡,即便是0基礎的業餘創作者,也可能在短期內通過AI貓狗視訊收穫巨量粉絲。

比如,AI連續劇“阿黃和這個村”的作者祝不二,利用下班時間製作了第一條視訊,一個半月內獲全網總播放量6000萬。

與流量相伴的,是水漲船高的商業收益。

第三方行銷平台Nox Influencer的一組資料顯示,以“大麥”為主角的YouTube頻道建立10個月,共發佈145個視訊,總粉絲數為8.5萬,單月廣告收入約為11萬元。

那麼,國內呢?

事實上,第一批“送賽博毛孩子出道”的博主們,已經將這一賽道捧成了黃金。

AI貓狗的副業收入,超過主業?


“00後”程式設計師祝不二利用業餘時間製作的AI寵物帳號“阿黃和這個村”,目前在全網擁有20萬粉絲。

祝不二採用主題式的連續劇形式創作,每一集講一個圍繞一個小黃狗“阿黃”的小故事,劇情與現實情景的高度結合、情節的曲折和情感的真實動人。

第1集在今年8月底抖音上線,僅一個月,就收穫了700多萬觀看量,點贊達13.8萬,劇情僅2分半,講述一隻小黃狗偶然闖進村落一名小女孩家中,並被人類收留,成為家中成員。小黃狗有了自己的名字“阿黃”。

第6集講述阿黃被鄰居借去抓菜地裡偷吃的豬,在抖音上獲贊達21萬。

很快,祝不二幾乎每一條視訊的評論區都會出現“催更”的評論。觀眾真情實感地代入,流量也貨真價實地往上漲。

有觀眾對畫面裡的農村圖景感到震撼,“這就是我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也有觀眾沉迷於阿黃在村裡的歷險記,為它勇敢保護小主人、抓到瓜地裡的豬而叫好。

今年9月底,祝不二開了一個新的帳號,取名叫“九斤七兩”,“九斤”與“七兩”分別是一隻AI製作的拉布拉多和一隻美短貓。

祝不二“九斤七兩”的AI拉布拉多和美短貓帳號內容

新號發佈的第一條視訊長約6分鐘,講述一貓一狗決定逃離死氣沉沉的生活,攢錢買了一輛房車,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一天內,帳號漲了1.5萬粉絲。幾天後,帳號已經有逾3萬粉絲。

如今,兩個帳號都是祝不二利用業餘時間製作的,但帳號的收入,幾乎快超過了他的本職工資。

今年9月29日,攝影師老趙開設了一個名為“老趙有隻貓”的帳號,帳號主角是一隻美短小奶貓和一隻名叫老趙的金毛狗。

當天,老趙上傳了第一條視訊。內容是金毛狗不斷舔小奶貓的毛,小奶貓不耐煩地推開它:“別舔我了,你肘(走)開呀,我好像臭臭的。”

發出去後,影片播放量一夜之間突破600萬。

老趙感到驚喜,他忍不住不斷刷新頁面,“就看著播放量一千一千漲,感覺非常好,觀眾非常喜歡我這個小貓的角色”。

“老趙有隻貓”帳號的主角是一隻美短小奶貓和一隻名叫老趙的金毛狗

他對鹽財經表示,他覺得最吸引觀眾的也許是小奶貓的聲音,“像剛學會說話的小孩,有一點急躁,奶凶奶凶的”。但他嘗試過多次生成金毛狗的聲音,都達不到滿意的效果,逐漸地,“我就不怎麼讓老趙說話了”。

大部分AI寵物劇情,都與人類生活在同一個世界裡,貓貓狗狗們就是人類世界裡的一員,沒有人把它們當作動物,而是視為與人平等的成員加以對待。

比如,經常出現在大學校園裡的“貓學長”,它們與人類學生一起上課、吃食堂、拿外賣,與人對話;穿梭於城市角落的“貓師傅”,總會恰如其分地出現在人類需要的各個角落,完成一項苦力活兒,得到人類的誇獎或青睞。

全網擁有近150萬粉絲的頭部博主“貓子柒”,帶火了“兩隻貓咪做食物”的內容賽道。

其最“出圈”的視訊,是兩隻貓咪在院子裡做桂花酒釀咖啡,悠閒的田園與僻靜村落,白貓俐落地篩米、煮酒,橘貓則在一旁幫倒忙,一會兒把食材弄亂,一會兒差點把鍋打翻。

如今,在平台上可見的大部分類似視訊內容,幾乎延續著“橘貓搗亂”的模式。

今年8月前後開始營運的帳號“富貴咪咪”,目前在全平台擁有14萬粉絲,帳號播放量最高的一條視訊,就是兩隻貓咪在中秋前夕製作月餅。兩隻花色不同的貓咪一起烹飪,一隻負責主導,另一隻負責搗亂,笑點主要集中在搗亂的那隻橘貓身上。

“富貴咪咪”的帳號屬於廣東天地壹號公司,負責營運該帳號的小天告訴南風窗記者,公司辦公場所就收養了一隻流浪的簡州貓,“大部分時候很乖,但淘氣起來也會闖禍,平時特別貪吃,同事拿根貓條就屁顛屁顛跟過去”。

小天自己養了一隻橘貓,帳號裡主要出現的那兩隻橘貓和三花貓,都各自有它們的影子。

人類的行為邏輯+動物的可愛外形,再加上相對固定的內容連貫性,是大多數AI寵物博主吸粉的基本路線。

以兩隻“閨蜜”橘貓為主角的帳號“橘貓胖墩墩”,目前在全平台擁有35萬左右粉絲,創作者莫寧是一名網際網路產品經理。

以兩隻“閨蜜”橘貓為主角的帳號“橘貓胖墩墩”,目前在全平台擁有35萬左右粉絲

早在2025年6月,她就開始利用業餘時間做AI小貓視訊,那時,她的創作思路主要是當時流行的“讓小貓動起來”,再賦予它們一些簡單的動作和話語。

開設帳號前za月,莫寧僅獲漲粉3萬。直到今年7月,一條“貓咪閨蜜逛商場”的vlog忽然爆火,在抖音的播放量達到了1363萬,點贊量達到了近76萬。

莫寧摸索到了規律,越日常、與現實情景結合越緊密的內容,或許越受歡迎。

在現實中,包括莫寧自己在內,許多女性與閨蜜的相處模式,大多是一起逛街、吃飯、拍照等,她將它們搬到小貓身上,“可能很多人看完後會一鍵轉發給閨蜜”。

如今,莫寧主要用業餘時間做視訊,但一條90秒左右的完整視訊,仍然需要她花去約3天時間。由於劇情更精準、細膩,她不得不多次抽卡(反覆讓AI生成同一個畫面,從多個結果裡挑出最好的版本,就像打遊戲抽卡一樣),一支視訊的成本,約在400—500元。

不過,她早已可以通過營收覆蓋成本。近幾個月,莫寧商約不斷,“(廣告)已經排到了11月”。

“人帶貨我不看,小貓帶貨我愛看”


如今,“橘貓胖墩墩”的收入大多來自廣告收入,由於內容是生活化日常記錄,找上她最多的產品是寵物用品、餐飲、家電和美妝。

有意思的是,莫寧常常在視訊評論區看見網友留言:“小貓發的廣告我就看,真人發的我就不看。”

ai貓狗視訊下有網友吧評論:“我老了以後它賣我保健品我真會買的。”

在做“阿黃和這個村”之前,祝不二從沒嘗試過用AI製作視訊。

8月底,他開始頻繁在短影片平台刷到AI視訊,他會不自主地停留很久,“可能是真人劇看多了,偶爾看看AI還挺舒服的”。

他發現,與想像中不同,很多視訊的畫面都很精良,絲毫沒有粗劣質感。於是,利用下班時間,他從零開始做AI寵物帳號。

最終版誕生前,祝不二摸索了一周左右,經歷了多次未成品。

為了做視訊,祝不二購買了最高檔的即夢會員,搭載了ChatGPT模型。但要想細節豐富,還是需要不斷對提示詞進行修正和補充。

於是,祝不二花了一點時間,在AI的幫助下學習如何對AI說提示詞。隨著實踐積累,他漸漸發現,有時候,想要讓虛擬貓狗變得更逼真,需要“反著”對AI輸出提示,比如告訴它“禁止玩偶感覺”,或是發一些“很有AI味”的圖片給它作為反面案例參考。

想要讓虛擬貓狗變得更逼真,需要不斷地調整提示詞的細節

起步經歷了不少試錯和糾正,反覆修改一周後,“阿黃和這個村”的第一集誕生了。

對祝不二而言,打造一個擁有獨特性格的寵物IP,對主角的塑造是其吸引力的第一要素。在提示詞上,祝不二最注重的是貓狗的性格,而不是外形特徵,“可愛的有那麼多,但更主要的是為劇情服務”。

“阿黃和這個村”發到2、3條時,祝不二就收到了廣告,“幾乎什麼類型的都有”,有賣二手車的、狗糧的。

但祝不二暫時沒考慮過接廣,“前期剛開始就接廣告的話,可能會有點影響觀感。”

祝不二明確感受到,平台對這類作品有很大的扶持力度。例如,在抖音,播放量過5萬,祝不二就會獲得3000元現金獎勵,達到百萬則會獲得1.5萬現金獎勵。

老趙的本職工作是攝影與剪輯,這給他帶來了在畫面和鏡頭理解上的一定優勢。僅發佈第一條視訊的幾天前,他在自媒體頭部博主“影視颶風”的一條AI視訊教學裡,“積累了一點AI基礎”,自此萌生了從0開始做AI寵物的念頭。

相較於其他更大規模的帳號,老趙認為,自己的製作流程和模式沒有完整體系,“我只是把我的想法說給AI助手,讓AI助手給我生成提示詞,再用SD 2.5這個模型,就可以做到特別真實。”

一條視訊的成本不算低,一秒鐘約需要1—3塊錢,很多時候還需要不斷抽卡才能生成想要的效果。

老趙曾在一條視訊上浪費了70多元,模型持續未能理解他的提示詞,“讓小貓看平板,結果平板放在了一米之外,而不是身前”。

半個月來,老趙在這個帳號上投入了1500多元,但帳號為他帶來的收入,目前也已經覆蓋了成本。目前,收入主要來自平台流量分成,老趙發現,在所有平台中,“內容流量比較好的是抖音,其次是視訊號,再就是小紅書”。

也有不少廣告商找上老趙,但他都拒絕了:“我現在做的是比較短的‘造梗’視訊,在廣告植入上暫時沒有優勢。”

找上來的產品有寵物醫療、貓糧等寵物用品,老趙很謹慎,醫療方面的不敢輕易接單,“我怕出現什麼問題了,會傷害我的粉絲”。

也有不少MCN公司邀請老趙加入,但他也拒絕了,他不希望內容創作被干涉:“做自媒體了,就是為了自由。”

不是人,但要比人更懂人


不是人,但要比人更懂人;模樣是貓狗,但性格要比貓狗更像人——這是不少AI寵物吸引關注和喜愛的重要情感設定。

老趙與鹽財經記者的採訪以文字形式完成的,相較於打電話,他更情願打字交流。

生活中,他常常產生“有事兒能不能打字說呀?我真的不怎麼願意接電話”的念頭。一次,他將這句話放到了“老趙的小貓”身上,短短11秒視訊,獲贊逾11萬。

“現在本來就有很多‘i’人,再加上小貓小狗本身就很可愛”,老趙認為,“人性”和“寵物性”的結合,是現實日常對話附著於虛擬貓狗後能讓人代入的主要原因。“AI寵物可以做到比現實中的寵物更萌,但光靠萌這一點其實優勢並不大,我覺得還是要(和人)建立情感上的連接。”

“人性”和“寵物性”的結合,是現實日常對話附著於虛擬貓狗後能讓人代入的主要原因

老趙考慮過將自己現實中養的貓作為主角貓咪的原型,但那隻美短虎斑現在已是一隻9斤小胖貓,老趙覺得,它現在的形象可能“不太合適”。直接用它來做自媒體素材,更不好操作,畢竟真實的貓咪不會配合人類表演。

小天及其公司將“富貴咪咪”這個號主要定位於提供感官和情緒上的輕鬆:“我們不會為了擬人而擬人,也不一定非要把人的社會情節完整搬到貓身上。我們更看重一個很簡單的標準:這個故事是不是輕鬆的、大家一眼能不能看懂、看完願不願意笑一下。”

對小天而言,AI讓她腦海裡許多關於小動物的畫面設計頃刻變成現實,“以前拍攝一條廣告,從策劃到拍攝、後期,可能要磨十幾天,現在不到一周就可以產出,而且不用先考慮場地能不能找到、動物能不能配合、這個畫面實拍成本會不會太高”。

但效率提高之後,對創意的要求反而更高了。因為工具越來越普及以後,“會生成”本身很快就不會是門檻,最後拼的還是誰更懂內容、誰更懂使用者。

與真實動物不同,人類雙手創造的虛擬寵物,擁有貼合人類情緒的情緒提供能力。除了“雲養AI寵物”,亦有人嘗試在現實世界生產AI寵物。

2026年初,深圳AI寵物玩具公司Hugbibi推出了一款名叫“Joobie小鷹啾”的隨身AI寵物玩偶,通過端側演算法、感測器感知和程序邏輯建構玩具互動系統,外觀是貓頭鷹,內建多點觸摸、姿態和聲音感知等模組,能感知人的撫摸、擁抱、行走、晃動等行為,並給出情緒化反饋,比如被撫摸會發出滿足的鳴叫。

“養成”是AI寵物玩具的最主要功能。Hugbibi的創始人Maxim告訴鹽財經,“養成就是互動與改變”。

公司為玩具設計了不同的性格與情緒,與真實貓狗類似,年齡越小,寵物的性情越偏向本能,並隨著成長和互動逐漸形成獨特的性格。Maxim希望,一旦購入並啟動它的“生命”,人類在它身上施加的影響和共同經歷就能長期保留,而不能被隨意重設,這段關係只能被中斷或者傳遞。

從線上到線下,追求體驗感與陪伴感,是養一隻AI寵物的主要心理動因。Maxim觀察到,過去十年裡,他看見不少毛絨玩具從“被放在床頭的小擺設”,變成了被年輕人“掛在身上、帶著走的小夥伴”。沒有生命的實體,為人們提供了個人表達、陪伴等真實的情感價值。

不少毛絨玩具從“被放在床頭的小擺設”,變成了被年輕人“掛在身上、帶著走的小夥伴”

這與如今螢幕裡的AI寵物類似。

“人們對一些有生命跡象的東西會本能產生情感投射”,Maxim說,“就像我們看迪士尼動畫或者《貓和老鼠》一樣,動物在外形上更加可愛,而適度擬人化的行為,又讓人們更容易理解並與它們產生情感共鳴。”

艾瑞諮詢發佈的《2024年中國寵物行業研究報告》顯示,早在2024年,中國智能寵物用品市場規模就達到了102億元,佔寵物用品行業總量的五分之一。

到了2026年9月,上海嘉世行銷諮詢公司亦有統計資料顯示,中國寵物智能用品終端市場規模預計從2024年的102億元升至2029年的260億元,五年復合增速超20%。其中,健康與陪伴類正在加速放量。

去年,赫爾辛基大學發佈了一項研究,將現代由AI驅動的虛擬寵物,解釋為人類主動建構的一種“自我客體”(self-object),它們通過喚醒人們的童年記憶、在虛擬現實中讓寵物獲得永生等方式,與玩家建立並維繫一種依戀關係,以對抗消亡恐懼、強化對不朽的無意識幻想。

我們可以理解為,將人類生活的真實狀況轉移到虛擬動物身上後,同時存在著對嚴肅議題的消解和對情感慰藉的代償。AI動物的模樣越是可愛,與真實社會生活貼合得更緊密,這份代償就越是有效。

莫寧在這方面看見了機會,她考慮過是否要全職做博主。

如今,完成一條1分半的視訊,從指令碼到成品,需要花去莫寧差不多整整3天的業餘時間,她將下班後和周末時間全部用在了這件事上。

但考慮到AI環境的瞬息萬變,莫寧目前還不敢作出辭職的決定。她不確定這一賽道還有多久紅利期,更不知道與AI相關的政策會不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影響。比如,今年6月,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就發佈了AI領域在“藥品、保健食品、特殊醫學用途配方食品和醫療器械”方面的廣告稽核管理辦法,“就是不允許用AI的數字人來做‘三品一械’的推廣了”。

莫寧覺得,如今,許多AI寵物博主也許與自己一樣——現階段嘗到了“甜頭”,但心態上卻更加走一步看一步。

畢竟,現代人的情緒需求瞬息萬變,技術與人的連結方式同樣千變萬化,不可預測。 (36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