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認證
老馬記
最近發現天下首富姓馬的特別多,馬斯克、馬雲、馬化騰、馬明哲.....,決定改用老馬作為筆名。原來筆名“老友記”是家港式茶餐廳名稱,就不與它爭了! 「我也是匹投資老馬,是謂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未來2年最熱門財經議題當屬能源危機與通貨膨脹,我就先聚焦一些原物料、能源、供應鏈上的議題與大家分享!
【中東局勢】許勤華:美伊衝突加速“石油美元”瓦解與金融秩序重構丨能源引爆點01
2026年1月9日到15日,我應聯合國和國際可再生能署邀請參加聯合國SDG7 HLPF 高等級政治對話,那時的阿布扎比氣候宜人。在城裡有駕駛法拉利的中東貴胄們從你身邊經過,在城外有騎著駱駝盯著手機娛樂的年輕人朝著車窗裡的你微笑。但是,祥和的氛圍也散發著危機的氣息。我看到了阿布扎比許多武器彈藥的存放點,預感到了此地區的即將到來動盪,尤其是當乘坐的飛機飛越荷姆茲海峽上空時,那種心底的不安在不斷加劇,但我依然沒有想到戰爭會來的這麼突然。2月底以來,美國與伊朗在波斯灣地區的軍事對峙驟然升級,戰火蔓延至荷姆茲海峽及伊朗縱深地帶,特別是伊朗封鎖海峽後,原油運輸受挫,國際油價大幅上漲。更重要的是,本次衝擊的影響並非油價的大幅波動這麼簡單,衝突的本質是美國為維護已出現系統性裂痕的“石油美元”體系而發動的一場戰略自救。美國使用軍事手段,反映了其應對其金融主導地位根基動搖的深層焦慮,但這一過程也加速了全球金融秩序的重構。石油美元——美國全球主導權的“血管”要理解這場衝突的根源,我們必須首先分析“石油美元”體系,以及其對於美國而言意味著什麼。這一體系遠非一種簡單的國際貿易安排,它構成了美國全球主導優勢的“心血管系統”,為其輸送著維持權力優勢的關鍵血液。1971年8月15日,時任美國總統尼克松宣佈關閉美元兌黃金的窗口,布列敦森林體系轟然倒塌。美元與黃金脫鉤後,理論上失去了其作為“世界貨幣”的硬通貨基礎。然而,美國迅速找到了新的“錨定物”——石油。1974年,美國與沙烏地阿拉伯達成了一項具有里程碑意義的秘密協議。根據該協議,沙烏地阿拉伯承諾將其石油出口全部以美元定價和結算,並將賺取的巨額“石油美元”投資於美國國債。作為交換,美國則為沙烏地阿拉伯提供軍事保護,並承諾保障沙烏地阿拉伯王室的安全。此後,這一模式被逐步推廣至歐佩克(OPEC)所有成員國。至此,石油美元體系得以正式確立。石油美元體系強化了美元作為全球結算貨幣的地位,並為美國建構了一個精妙且高效的“邏輯閉環”。任何需要進口石油的國家,無論其與美國關係如何,都必須首先獲得美元。這人為地為美元創造了源源不斷的國際需求,使其在全球外匯儲備、大宗商品計價和國際貿易結算中始終佔據主導地位。產油國出口石油賺取大量美元,但這些資金無法在國內完全消化。產油國通過主權財富基金等管道,大量投資於美國國債、股票和房地產。這筆巨額資金回流美國,壓低了美國的長期利率,為其天文數字般的財政赤字、龐大的軍費開支和民眾的高消費提供了低成本的融資。此外,這一體系使美國獲得“囂張的特權”,通過印鈔即可低成本獲取全球能源和商品,同時將通膨壓力和經濟調整成本轉嫁給其他國家。基於美元在全球金融體系中的核心地位,美國獲得了獨一無二的金融制裁能力。通過切斷他國與SWIFT系統的連接,凍結其海外資產,美國能夠對任何“不聽話”的國家實施精準打擊,而無需動用一兵一卒。聯準會資料顯示,截至2025年,美元在全球外匯儲備中的份額雖從世紀初的70%以上降至約58%,但仍舊遙遙領先。行業也普遍認為全球約80%的石油交易仍以美元結算。美國能源資訊署資料顯示,2023-2024年OPEC成員國的石油出口淨收入總額通常在5500億至8000億美元之間波動。IMF報告顯示,產油國通常將約40%-60%的石油收入通過購買美元資產進行回流,這意味著石油美元體系每年回流美國資本市場的資金規模高達數千億美元,無疑是美國財政融資的關鍵支柱。因此,對於美國而言,石油美元體系是美國國家利益的核心,是比任何單一軍事基地或盟友關係都更為重要的“核心資產”。任何試圖挑戰或繞開這一體系的行為,在美國看來,都無異於對其國家生存根基的威脅。這構成了理解美國對伊朗採取極端手段的根本前提。伊朗的非對稱反擊如果說美國是石油美元體系的“守成者”,那麼,被美國長期制裁的伊朗,則扮演了石油美元體系“顛覆者”的角色。在長期的生存壓力下,伊朗採取了一系列手段,其對石油美元的挑戰並非偶然,而是系統性、戰略性的全面突破,直擊美國金融主導權的核心。自1979年伊斯蘭革命以來,美國油氣企業被徹底驅逐出伊朗,伊朗的石油順差不再回流美國金融市場,導致全球石油美元循環中出現“堵點”。伊朗也長期處於美國的制裁陰影之下,國際能源署(IEA)官方報告顯示2018年美國單方面退出伊核協議並重啟“極限施壓”後,伊朗的石油出口從2017年高峰期的每日約250萬桶銳減至2020年日均不足40萬桶。面對生存危機,伊朗只得奮力自救,而“去美元化”是其最有效,也最根本的突圍路徑。早在2010年代,伊朗就與主要貿易夥伴達成了使用歐元、人民幣、盧布和盧比進行交易的協議。2024年,沙烏地阿拉伯在能源結算多元化、地區外交自主等方面動作增多,反映出美沙傳統盟友關係的結構性調整。伊朗也抓住全球地緣政治格局發生微妙變化帶來的機遇,加速去美元化的處理程序,在石油貿易中減少使用美元,增加非美元貨幣的結算比例。同時,伊朗也正在探索多元化的跨境支付與金融合作路徑。在制裁背景下,其對替代性支付體系和新型金融基礎設施表現出一定關注。例如,由國際清算銀行與多國央行推動的“多邊央行數字貨幣橋”(mBridge)項目,旨在通過央行數字貨幣提升跨境支付效率、降低交易成本,並在一定程度上減少對傳統支付體系的依賴。衝突升級後,圍繞荷姆茲海峽這一全球能源運輸關鍵節點,伊朗在“通行權”與“結算權”兩個維度上探索反制措施。一方面,伊朗國內部分議員曾提出對過境船隻徵收費用的設想,反映出將地緣戰略位置轉化為經濟收益來源的意圖;另一方面,在石油出口及相關貿易中,伊朗擴大人民幣、盧布、迪拉姆等非美元貨幣的使用範圍。這顯現了一種新的趨勢:伊朗正通過將海峽控制權與結算體系相結合,逐步削弱美元在能源貿易與海上運輸體系中的主導地位。但是這種去美元化的演進路徑並非一次性制度替代,而更可能通過“局部試點—規則外溢—區域擴散”的方式漸進推進。荷姆茲海峽是全球能源供應的“大動脈”。全球約20%的石油和20%的液化天然氣需要經過這條最窄處僅33公里的海峽。伊朗通過部署大量導彈、無人機和快艇,具備了在短時間內封鎖該海峽的能力。戰爭風險導致通過荷姆茲海峽的原油運輸保險費率暴漲數倍,推高了全球油價,加劇了世界石油消費國的通膨壓力。但在實際衝突中,伊朗並未完全封鎖海峽,而是採取了更精細的策略:選擇性扣押與美英以等“敵對國”有關或涉嫌走私的油輪,並對未按要求報備資訊、未通過安全稽核的通行油輪實施威脅。這種“可控的不確定性”帶來了兩個嚴重後果:首先是戰爭風險導致通過荷姆茲海峽的原油運輸保險費率上漲數倍,推高了全球油價,加劇了美國等石油消費國的通膨壓力。更重要的是,當“物理通道”被武裝力量掌控時,以美元進行的“金融定價”就變得脆弱。交易商開始尋求繞過美元的直接易貨貿易或本幣結算,以規避因船隻被扣押而導致的美元計價交易無法履約的風險。然而伊朗也並非孤軍作戰。它與同樣遭受西方制裁的俄羅斯、朝鮮等國家形成“反美元聯盟”。這種聯盟並非正式的軍事同盟,而是一種深度繫結的金融與能源合作。伊朗與俄羅斯等國,已經形成了“石油/天然氣換工業製成品”的易貨貿易模式,這極大繞過了美元結算。伊朗與俄羅斯還在遭受金融制裁的應對經驗上進行了深入交流,共同探索如何在被切斷SWIFT連接後維持國際貿易,兩國央行實現了支付系統的部分對接。伊朗的存在和抵抗,極大地削弱了SWIFT制裁的威懾力。當越來越多的國家發現,被踢出SWIFT的伊朗依然能夠通過替代系統維持其經濟命脈時,SWIFT作為“金融核武器”的威力便開始遞減。“石油美元”保衛戰面對伊朗對石油美元體系的挑戰,美國政府的反應必然超越常規的外交斡旋和經濟制裁。在川普政府看來,當金融制裁的“軟刀子”割不動伊朗時,就必須亮出軍事打擊的“強硬手段”。這場軍事行動,其核心目的正是為了強行修復這套正在崩塌的石油美元體系。伊朗在意識形態與外交戰略上長期處於反美立場,其在中東地區支援了一系列反美力量,使其成為美國中東戰略中的核心對抗對象。這種政治對立進一步加劇了其在經濟與金融領域對石油美元體系的抵制,從而使伊朗問題具有明顯的“體系性衝突”特徵。此次衝突,美國的戰略目標清晰而直接,意圖通過一場有限但高強度的戰爭,重新確立對中東石油的絕對主導權,具體體現為掌握定價權、結算權與通道權。過去十年,美國頁岩油革命在能源領域實現了自給自足,但“定價權”的流失依然是美國的核心關切。長期以來,伊朗與沙烏地阿拉伯、俄羅斯在OPEC+框架下的默契減產行為,是油價居高不下的主要原因。美國實際上試圖通過軍事手段強行打破現有平衡,在削弱伊朗石油出口能力的同時,迫使沙烏地阿拉伯等傳統盟友擴大石油產量,以此壓低油價,緩解國內通膨壓力,同時打擊俄羅斯等產油國的財政收入,最終讓油價重回由美國及其盟友主導的“舒適區間”。“史詩怒火”行動也是美國向全球所有能源貿易商發出最嚴厲的警告:任何繞開美元與伊朗進行的石油貿易,都將面臨美國軍事力量的直接干預。這無疑是“殺一儆百”,意在阻止其他國家效仿伊朗的“去美元化”行為。軍事行動是對伊朗“海峽封鎖”威脅的直接回應,旨在用武力重新打通這條被伊朗武裝力量“軟封鎖”的全球能源通道。然而,此次美國的軍事決策存在一個嚴重的戰略誤判:它認為憑藉壓倒性的軍事優勢,可以速戰速決,通過摧毀伊朗的關鍵軍事設施和石油基礎設施,迫使其政權更迭或投降。但伊朗展現出的“不對稱戰爭”能力和地區的複雜局勢,使這場戰爭迅速演變為一場消耗戰。美國試圖通過戰爭鞏固金融主導優勢的邏輯思維,在實戰中暴露了其固有的脆弱性。“後石油美元”時代的到來這場美國意圖鞏固全球結構性權力的戰爭,最終卻產生了深刻的“反作用”。它非但沒有修復石油美元體系,反而成為其加速瓦解的催化劑,開啟了“後石油美元”時代的序幕。戰爭爆發後,全球主要的石油進口國,深刻認識到將能源安全完全繫於一條受美國控制的、以美元結算的供應鏈上是極其危險的。多元化的能源供應管道也是國家安全和發展的必需品。為確保能源供應的穩定性,各國被迫加速尋求多元化的支付管道。印度與俄羅斯的結算機制被覆制到與伊朗的貿易中,中國與沙烏地阿拉伯等海灣國家的人民幣結算談判處理程序也大大加快。此次衝突還為去美元結算提供了絕佳的試驗場。在荷姆茲海峽的緊張局勢下,石油貿易開始進行數位人民幣試點結算。因其交易效率高、可規避美元制裁,未來將成為越來越多石油貿易的現實選擇。美國濫用美元主導優勢進行金融制裁,以及主動挑起戰爭的行為,也嚴重動搖了其傳統盟友的信心。歐盟長期以來試圖建立獨立的支付系統(如INSTEX),但因規模有限而進展緩慢。此次衝突讓歐洲國家意識到,它們在美國主導的金融體系面前同樣脆弱。歐盟宣佈將加速推進“數字歐元”並擴大INSTEX的使用範圍,將其從人道主義物資擴展到更廣泛的能源貿易。除了美國的傳統盟友,金磚國家(BRICS)也舉行了特別金融峰會,重點討論擴大本幣結算和建立金磚共同支付系統的具體方案。沙烏地阿拉伯、阿聯等美國傳統盟友也在公開場合表達了對參與多元貨幣體系的興趣。一個多極化的、由多個相互競爭的支付系統構成的全球金融新格局,正加速從設想走向現實。石油美元體系的終結,大機率不會以瞬間崩塌的形式發生,而是一個“漸變+突變”的過程。此次美伊衝突,很可能就是這個過程中的一個“突變點”。在未來,美元仍將是全球最重要的貨幣之一,但其在能源貿易中的壟斷地位將被打破。全球可能會形成一個“一超多強”的貨幣格局——美元、歐元、人民幣等貨幣在能源貿易中形成競爭與合作的關係。結語此次美伊衝突表面上是關於核不擴散與地區主導權的較量,但透過“美元-石油”的棱鏡,我們能看到一場關於全球金融秩序主導權的深層博弈。美國發動這場戰爭的根本動因,是其對石油美元體系“生存危機”的應激反應。它試圖通過軍事手段,強行逆轉“去美元化”的歷史潮流,重新確立美元在能源貿易中的壟斷地位。然而,歷史發展有其自身的邏輯。在高度互聯的21世紀,試圖通過軍事手段來維持一個已經過時的單極金融體系,其結果必然是“按下葫蘆浮起瓢”。然而這場戰爭最終暴露了美國工具箱的有限性——當金融制裁失效時,軍事打擊不僅無法解決問題,反而會加速問題的惡化。它向世界傳遞了一個清晰的訊號:過度依賴由單一國家意志主導的貨幣體系,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戰略風險。從長遠來看,2026年的美伊衝突,很可能被將來的歷史學家視為“石油美元”體系由盛轉衰的一個關鍵節點。這次事件非但沒有成功捍衛美元舊秩序,反而為一種更加多元、更具韌性的新型全球金融秩序的誕生,清除了最後的障礙。未來的世界,將是一個多種貨幣、多種結算系統並存的多極化時代,而美國將不得不學會在這個它不再能完全主導的新體系中生存。 (騰訊財經)
日本據傳考慮做空原油救日元 全球分析師集體打出問號
據財聯社,隨著“日本政府考慮在原油期貨市場做空以干預匯市”的消息不斷髮酵,全球分析師都對這一破格想法表現出困惑、不解和看衰效果的觀點。作為背景,本周一開始有消息稱,由於常規干預工具在應對頑固通膨壓力時效果減弱,日本正在權衡直接動用外匯儲備在原油市場開空單打壓油價,以此間接緩解日元貶值壓力。隨後日本財務大臣片山皋月在周二的一番言論,令市場意識到日本似乎真在考慮這件事情。片山皋月表示,擔憂原油期貨市場的“投機交易”正在影響外匯市場,日本政府已準備“在所有領域、採取一切可能的措施”。另據知情人士稱,日本財務省已經聯絡在東京開展石油交易業務的主要銀行,徵詢有關干預原油期貨的看法。油價如何與日元聯動?由於日本的原油消費幾乎全靠進口,其中超過90%的貨源通常來自中東。因此當能源成本驟然上升時,日本需要更多的美元來購買原油,從而對日元形成下行壓力。自2月28日美以伊戰火重燃開始,布倫特原油已經從每桶70美元跳升至100美元,期間最高迫近120美元。1美元兌換日元的比例,也從155躍升至160左右。更關鍵的是,USD/JPY到160也被視為日本政府入場干預匯市的關鍵節點。日本當局上一次干預匯市是在2024年4月至5月期間,應對的正是日元匯率跌破160。當時日本政府花費了5.9兆日元(約370億美元)。因此,不論是否做空原油市場,日本眼下已經到了需要“救匯率”的節骨眼上。日本法律允許將外匯儲備用於期貨市場,但前提是用來穩定日元。這麼做有用麼?目前尚不清楚日本政府準備在那個平台進行操作,但有知情人士稱,與貨幣干預一樣,此類操作可以在任何平台上進行,包括交易WTI原油期貨的紐約商品期貨交易所,交易布倫特原油期貨的ICE,或是交易亞洲基準油價的杜拜期貨交易所。主張這一創新做法的人士認為,規模遠超實體供應的期貨與衍生品交易(即“紙面石油市場”)體量龐大,這使得相關干預措施即便只是通過間接管道發揮作用,也可能產生實際效果。反對的聲音也聚焦於兩點:首先,本輪原油暴漲的根源是中東戰爭,而不是衍生品無序投機;其次,日本單獨下場做空原油聽上去並不靠譜。總部設在東京的諮詢公司Yuri Group首席執行長 Yuriy Humber直言,用金融手段來化解實體石油衝擊是不可能的。如果官員們希望干預能產生影響,就必須與實際原油的流入同步。理想情況下,這應當是國際層面的努力。位於雪梨的IG分析師Tony Sycamore認為,日本可能需要砸下至少100至200億美元,才能在市場上看到效果。Sycamore說道:“無論日本是單獨行動還是與其他國家聯手,我都認為這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這一切的關鍵是打開荷姆茲海峽。”曾考慮介入原油期貨市場的美國政府,似乎已經徹底排除了這一選項。美國財長貝森特在3月中旬時表態:“我們絕對不會那樣做”。與此同時,撲朔迷離的中東戰局,也使得做空原油本身充滿了風險。若日本建倉後石油進一步暴漲,則可能面臨巨大損失且對日元沒有任何幫助,加劇能源進口成本上升帶來的痛苦。三菱日聯摩根士丹利證券的首席外匯策略師植野大作也表示,如果外匯儲備在大規模干預中大幅減少,財政一般帳戶也有可能因此吃緊。至於為何放著拋售美元、買入日元這樣的常規手段不用,也有猜測稱日本當局是不是有“難言之隱”。植野大作評論稱,這可能會讓人猜測,日本政府是因為難以對美元進行賣出操作,才轉而考慮其他手段。 (環球產經)
川普團隊正研究200美元油價影響?白宮回應
周三,一則“有關川普團隊正研究油價飆升至200美元影響”的傳聞,再度令不少原油市場的投資者感到風聲鶴唳,儘管此後美國白宮方面迅速予以了否認……根據知情人士早些時候的說法,川普政府官員正在評估油價若飆升至每桶200美元將對經濟產生何種影響,這表明白宮高級官員正在研究伊朗戰爭極端情景可能帶來的連鎖反應。這些人士表示,對油價大幅上漲可能對經濟增長前景造成多大損害的建模分析,是局勢緊張時期例行評估的一部分,並非預測。他們稱,此舉旨在確保政府為所有突發狀況做好準備,包括衝突長期化。知情人士還透露,早在戰爭爆發前,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就曾表示擔憂,認為衝突將推高油價並損害經濟增長。而過去數周,美財政部高級官員也一直在向白宮傳達對油價和汽油價格波動的擔憂。不過,白宮發言人Kush Desai此後很快表示這一說法“不實”。他指出,“雖然政府一直在評估各種價格情景和經濟影響,但官員們並未探討油價達到每桶200美元的可能性,財長貝森特也並未對‘史詩怒火行動’造成的短期擾動感到‘擔憂’。”Desai指出,貝森特已多次“傳達了他本人及政府對美國經濟和全球能源市場長期走勢的持續信心”。白宮方面周三還表示,儘管伊朗公開拒絕了美國總統川普推動談判的提議,並威脅稱若無法達成協議將採取進一步軍事行動,但旨在結束戰爭的外交努力仍在進行中。伊朗200美元油價威脅言猶在耳值得一提的是,伊朗方面早在3月中旬就曾喊話美國,發出過讓油價升至200美元上方的威脅。伊朗哈塔姆·安比亞中央司令部發言人在3月11日曾表示,伊朗完全有能力封鎖荷姆茲海峽。西方國家企圖通過外部干預來壓低全球油價和能源價格的做法註定會失敗。“準備迎接油價升至每桶200美元吧,因為油價取決於地區安全,而這正是被你們破壞的。”而自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襲擊伊朗以來,油價確實已大幅上漲——儘管距離200美元關口仍存在巨大距離。全球基準的布倫特原油期貨價格自戰事爆發以來已上漲近40%,周四最新交投於99美元左右。若原油價格達到200美元,無疑將對世界經濟造成巨大衝擊。按通膨調整後的價格計算,在過去半個世紀中,油價僅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爆發前達到過這一水平。事實上,那怕油價漲幅最終沒有那麼極端,高油價對全球經濟的衝擊也不容小覷。上周的一份調查顯示。當被問及原油價格需要攀升到多高會讓經濟衰退機率超過50%時,經濟學家們給出的答案區間從每桶90美元到200美元不等,平均值為138美元。川普曾表示他不擔心能源成本上漲,甚至暗示這對美國有利,並預測一旦戰爭結束,油價將大幅下跌。但荷姆茲海峽的運輸幾乎陷入停滯——該海峽通常承載著全球五分之一的石油和天然氣出口,已經對全球經濟造成了明顯衝擊。歐洲央行行長拉加德上周表示,中東敵對行動加劇了通膨風險。歐洲央行、日本央行乃至英國央行均有可能最早於下月加息。在美國,最直觀的影響是零售汽油價格上漲了30%,這抹去了過去一年來的降幅——川普曾將此吹捧為一項關鍵的經濟成就。隨著聯準會密切關注油價上漲對通膨的影響,聯準會貨幣政策的前景也正愈發不明朗。益普索本周公佈的一項最新民調顯示,受燃料價格飆升以及民眾對其發動的伊朗戰爭普遍不滿的影響,美國總統川普的支援率目前已跌至了其重返白宮以來的最低點。當前僅有36%的美國人對川普的工作表現表示認可,低於上周該項民調顯示的40%。 (財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