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都在聲討日本核污水排海的時候，俄烏戰場又傳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當地時間8月23日，瓦格納集團創始人普里戈任墜機身亡，瓦格納集團幾乎所有高層領導均在墜毀飛機上。

俄羅斯方面確認，已經發現10具屍體，機上有7名乘客和3名機組人員。這意味著普里戈任和瓦格納其他高層無一生還。

墜機事件距離瓦格納6月24日叛變剛好過去2個月，而就在一周前，非洲尼日爾政變叛軍還和普里戈任達成了出兵條件。

出事前兩天，普里戈任還在發布招募新兵視頻，並對普京表忠心。

一切好像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沒想到從莫斯科返回聖彼得堡的途中突發墜機，瓦格納高層被團滅。這一爆炸性消息發生後，普京是否事先知情成為各方“偵探”最關注的焦點，但普里戈任之死，給普京造成的麻煩還在後頭。

普里戈任之死，存在六種潛在可能性

事發後，當地時間23日晚，俄羅斯總統普京緊急從庫爾斯克返回莫斯科，之前他在出席庫爾斯克戰役勝利80週年紀念活動。

普里戈任和瓦格納高層的墜機，幾乎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是，普京清算的可能性最大。因為不論是從技術層面，還是邏輯和利益層面，矛頭都指向了普京。

一，從技術層面來看，網傳照片顯示殘骸上疑有彈孔，或與防空導彈有關，據說是俄導彈S300，而且飛機墜毀是在俄羅斯境內，俄羅斯軍方擊落的難度最小，可能性最大。

二，從獲利大小來看，一鍋端掉瓦格納高層對普京最為有利。瓦格納集團現在群龍無首，普京剛好可以用自己的人進行收編，完全控制住瓦格納，不讓叛變的事情再次發生。

三，從歷史推理來看，從選擇叛變那天開始，就意味著普里戈任的今天。普京曾有句非常有名的話，那就是“原諒他們是上帝做的事情，我要做的是送他們見上帝”。殺死普里戈任似乎符合大帝的行事風格。而且歷史上叛變者基本沒有好下場，這不論在哪個國家都是這樣的歷史邏輯。

雖然普京受益最多，嫌疑最大，但其實團滅瓦格納高層是一把雙刃劍，除之而後快，也會引起俄羅斯的軍心和民心的動搖，這恰恰是普京的執政基礎，而且普京已經與普里戈任達成了和解，秋後算賬的可能性並非百分之百。

仔細梳理，戎評認為普里戈任之死其實還有五種潛在可能。

第一，飛機故障，這個基本上可以排除了。因為飛機上留有彈孔，說明飛機是受到襲擊。而且從普里戈任私人飛機上動手腳，難度很大。這輛飛機是巴西航空工業公司Legacy 600 公務機，和美西方並無關聯，而且萊格賽600是一款非常安全的主流公務機，自2001年首飛以來從未發生過機上人員死亡的飛行事故。因此，飛機故障的可能性不大。

第二，烏克蘭離間之計。烏克蘭的無人機和導彈可以飛到莫斯科，當然也有可能在俄羅斯境內擊落普里戈任的私人飛機。不排除是北約要求烏克蘭“割地入約”之後，烏克蘭想辦一件大事，提振一下金主爸爸們的信心。這種可能性有，但可能高估了烏克蘭澤連斯基的能力。

第三，美國，難度較大。幾天前美國政府要求美國人不要前往白俄羅斯，可能就是為謀殺做準備，不過，這種猜測太過陰謀論，也誇大了美國的行動能力，要在俄羅斯境內精準擊落普里戈任的私人飛機，這個難度太大。事發後，美國總統拜登表示並不驚訝，將矛頭直指普京，說自己提醒過普里戈任要當心。美國估計就是過過嘴癮，製造一下輿論罷了。

第四，白俄羅斯，這個可能性有但不大，白俄羅斯是普里戈任叛變後第一時間前往的地方，後在白俄羅斯的調解下，普里戈任前往莫斯科，和普京達成了和解。白俄羅斯沒有必要為了普京而殺掉普里戈任，如果要動手也不會等到今天。

第五，軍隊高層內鬥。普里戈任叛變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其實針對的不是普京個人，而是不滿俄國防部長紹伊古。俄羅斯軍方動用導彈襲擊普里戈任私人飛機是最沒有難度的，軍方高層下令斬殺普里戈任的可能性極大。因為事發前兩天，普里戈任還對普京表忠心，是得到了普京的諒解才可以在俄羅斯自由活動和恢復工作的。

普里戈任之死，如何影響俄烏局勢？

如果把普里戈任及瓦格納高層墜機身亡這件事，全部歸罪於普京身上，那麼，這對於俄羅斯軍隊的士氣其實是一次重大打擊。

首先，就瓦格納僱傭兵團內部而言，高層被團滅必定會讓肅殺之氣瀰漫整個集團，本來就不團結的兵團，對普京可能就是又恨又怕。這可能會讓瓦格納士兵在烏克蘭戰場與烏軍對峙時出現厭戰畏戰情緒，這顯然是不利於俄軍進攻的。

現在烏克蘭經常對俄羅斯本土搞偷襲，俄羅斯國內的精英階層對普京的怨恨日盛，俄軍內部也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聲音。此次普里戈任之死，或至民意怨憤更趨嚴重，包括瓦格納在內的俄軍也存在思想重新統一的要求，給普京執政形成的挑戰和困難也更大。

其次，對俄羅斯軍隊也是一次沉重的打擊，俄烏戰爭到現在，烏克蘭死亡超30萬，俄羅斯也好不到哪裡，死傷也高達二十幾萬。普京如此嚴懲叛軍，確實會從軍紀層面對俄軍形成震懾，但從士兵效力俄羅斯的自願度和情感上看，會弱化許多。所以，團滅瓦格納高層其實對普京而言有點得不償失。

據了解，整個俄羅斯部隊大約有22.6萬人死亡在前線，包括失踪，也包括受傷的，那普里戈任說瓦格納集團每天大約要有1500人傷亡退出戰鬥，我們每死一個士兵，就有三個人受傷，我們的損失是烏克蘭的五倍，這是普里戈任說的。瓦格納傷亡慘重，也是普里戈任叛變的直接原因。

最後，烏克蘭及美西方可以利用此次墜機事件大做文章，製造普京殘暴的“暴君”形象，這不僅讓烏軍有了繼續“保家衛國”的動力，而且還可以分化俄羅斯政壇及軍隊的各方勢力，削弱俄軍士氣，進而取得戰場主動權，拖垮俄羅斯。

所以，如何收拾瓦格拉高層墜機身亡後的爛攤子，才是對普京最大的考驗。整肅軍隊或是普京當務之急。

普里戈任之死，後果可能比叛變更嚴重

在叛變前，普里戈任和普京的關係是很密切的，因其餐飲公司為克里姆林宮服務，而被稱為“普京的廚子”。後來雖然普里戈任背叛了普京，但最後二人還是達成了和解。從行事邏輯和戰略格局來看，普京沒必要對普里戈任下狠手，還一鍋端了瓦格納高層。

今年6月24日，普里戈任通過視頻宣布，瓦格納已經控制羅斯托夫地區及其軍用設施，包括用於對烏作戰的軍用機場，但俄軍執行戰鬥任務的飛機不受影響。隨後，普京發表了電視講話。當日晚些時候普里戈任又宣布，為避免流血衝突，停止在俄境內行進並返回野戰營地。這就是著名的“瓦格納譁變”。

事件發生後，普里戈任與俄羅斯政府達成協議，普里戈任及其麾下僱傭軍部隊前往白俄羅斯，普里戈任本人承諾永遠離開俄羅斯。但幾天之後，據媒體報導，普里戈任又重返俄羅斯，仍在俄羅斯境內自由行動。

7月10日，俄羅斯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稱，俄總統普京於6月29日在克里姆林宮會見了瓦格納組織領導層成員，其中包括該組織創始人普里戈任，會見持續了近三個小時。這一信號表示，普京似乎“諒解”了普里戈任。

8月23日，普里戈任和瓦格納高層是從莫斯科飛往聖彼得堡，飛機墜毀後，普京當晚從庫爾斯克緊急返回莫斯科。

我們無法對普京是否事先知情做出判斷，但可以肯定的是，普京處理普里戈任善後之事，並不比平復叛變容易。

事發後，瓦格納社交平台賬號發文稱：“此事對俄羅斯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悲劇，製造這場悲劇的人以為他贏了，但他並沒有。如果這是外部的敵人幹的——儘管這不太可能——這只會加速他們無可避免的敗局，如果是有人背後捅刀子，祖國會挺過去的。”另外，社交媒體上流傳的照片顯示，俄羅斯聖彼得堡“瓦格納中心”大樓亮起“十字架”。

瓦格納的發文基本上排除了外部人策劃的可能性，內鬥可能是墜機元兇。這意味著俄羅斯各方勢力的撕裂和矛盾可能會更加嚴重。

不斷給普京製造麻煩甚至殺死普京，不論是俄羅斯內部反對勢力還是外部烏克蘭、美西方勢力，都是樂於見到且不遺餘力去做的。從烏克蘭無人機襲擊克里姆林宮，到南非金磚峰會視頻參會，普京也是九死一生，遭遇了無數次的刺殺，他的人身安全也是俄羅斯現在最大的利益所在。

在此緊要關口，普京如何安撫軍心和民心是一項重要的考驗。俄烏戰爭進行了這麼長時間，消耗了俄羅斯極大的軍力和財力，如何盡快結束戰爭，控制住在烏克蘭的戰果才是最重要的。

也許，普里戈任從選擇叛變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現在悲慘的結局。這是人禍，也是歷史的必然！（戎评）

當地時間8月23日，俄緊急情況部門稱，特維爾州墜機事故10具遺體已全部找到，搜尋行動結束。失事飛機人員名單上，瓦格納集團創始人葉夫根尼·普里戈任確認在列。

這一天，一架私人飛機，載著7名乘客和3名機組人員，從莫斯科的謝列梅捷沃機場起飛，計劃前往聖彼得堡。但飛機卻在特維爾州墜毀，機上10人，全部死亡。

據俄羅斯聯邦航空運輸署發布的失事飛機人員名單，7名乘客中，包括瓦格納集團的幾乎所有高層領導。除了葉夫根尼·普里戈任，還有德米特里·烏特金（瓦格納聯合創始人）、謝爾蓋·普羅普斯汀、葉夫根尼·馬卡良、亞歷山大·托特明、瓦列裡·切卡洛夫、尼古拉·馬圖耶夫等。

俄羅斯聯邦航空運輸署發布失事飛機人員名單

英國《金融時報》援引西方情報官員，認為普里戈任的座機，是在莫斯科近郊的空中被俄軍導彈擊落的。在一段社交媒體上廣泛傳播的視頻中，疑是普里戈任的飛機，在空中先爆炸，再墜落至地面。英國下議院外交委員會主席艾麗西亞·科恩斯在議會上認為，俄羅斯這麼快確認普里戈任的死訊，“已經說明了一些我們知道的事實”。

考慮到與俄羅斯的敵對關係，西方國家作此猜測並不意外，但目前無論何種觀點都還沒有調查證據支持。

當地時間23日晚上，聖彼得堡的瓦格納集團總部大樓，把辦公室燈光編排出一個“十字架”的圖案，被指是作出悼念的姿態。

曝普里戈任遭遇墜機事故死亡，瓦格納總部大樓已亮起“十字架”，以示哀悼

值得玩味的，是瓦格納集團多個社交頻道的公開表態。瓦格納電報頻道“灰色地帶”（grey zone）發文稱，普里戈任被“俄羅斯的叛徒”殺害；另一個親瓦格納電報頻道“勳章背面”（Reverse Side of the Medal）的表態則更加直白，認為瓦格納集團領導層的死亡是“俄羅斯軍事精英的死亡”，並且特別強調“指的不是那些通過買官進爵自命的精英”。

俄當局正在調查普里戈任私人飛機墜毀的原因。俄媒報導，飛機失事前，飛行高度並沒有出現下降，這意味著“或與外部因素有關”。

過去兩個月，僱傭軍集團瓦格納的業務轉型，是外界關注的焦點。

據英國廣播公司8月16日報導，白俄羅斯公司和個人企業全國統一登記系統公佈的信息顯示，瓦格納集團本月4日以“從事教育活動”的“有限公司”身份註冊，註冊地為奧西波維奇地區蔡爾村。

蔡爾村位於白俄羅斯首都明斯克東南方向，據信為瓦格納集團武裝人員的駐紮地。7月份，一家名為“康科德管理諮詢”的地產公司，也用了同一地址註冊，似乎有意轉型房地產。值得注意的是，該公司由普里戈任擔任總經理的一家俄同名企業全資持有。

雖說普里戈任是落腳白俄羅斯，但他似乎仍經常出入俄羅斯境內主要城市，且行踪不定。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7月27和28日，俄羅斯聖彼得堡舉行的俄非峰會期間，海外社交平台上出現了普里戈任與非洲官員握手的照片，據稱是中非共和國代表團成員。

就在飛機失事前2天，8月21日，瓦格納集團的官方電報賬號，發布了一則普里戈任全副武裝的視頻，他站在一片大草原上發表講話，配文稱：“這是一個大家期待已久的消息，我們恢復工作了”，並附上了一個電話，是瓦格納在俄羅斯境內招兵用的。

當地時間2023年8月21日，俄羅斯僱傭軍集團瓦格納集團領導人葉夫根尼·普里戈任穿著迷彩服在沙漠地區講話

在6月下旬那場被俄羅斯官方定性為“叛變”的事件後，這還是瓦格納首次公開招募，按普里戈任的說法，招募士兵，將讓俄羅斯更加強大、非洲更加自由。

在過去一個月，瓦格納集團還在繼續向非洲拓展業務。英國BBC報導，在8月初尼日爾的一場軍事政變中，出現了瓦格納集團僱傭軍的身影。美國智庫蘇凡中心研究員瓦西姆·納瑟爾認為，成功通過政變上台的尼日爾軍政府，很可能會長期依賴瓦格納集團的僱傭軍維持權力。

在原本屬於法國勢力範圍的西非地區倒插一刀，把西方注意力從俄烏戰場分散至非洲，瓦格納集團可以說也有一功。

瓦格納生涯，最引人矚目的，是今年6月下旬的一場叛變。

6月23日報導，普里戈任表示，俄羅斯國防部軍隊襲擊了瓦格納僱傭軍的營地，瓦格納軍人遭到“巨大損失”，他承諾會對此作出回應。

普里戈任還在社交媒體上說，他原已準備向國防部妥協，沒想到對方突然發動了襲擊，“消滅了很多人”。

瓦格納僱傭兵公司負責人普里戈任

俄羅斯國防部否認了這一說辭，稱其後方營地被打擊的信息和視頻，都是不真實的。瓦格納此舉，是一種信息挑釁。

“信息挑釁”的性質，很快就變了。

6月24日，他率領自己的僱傭軍，從烏東戰場的大後方，一路行軍，長驅直入700公里，直逼俄羅斯首都，最近距離莫斯科不過200公里。

俄多地進入緊急狀態和“反恐”模式，俄總統普京緊急發表講話，痛斥“叛國者”，並要求“消滅那些組織武裝暴動的人”。最後在白俄羅斯領導人亞歷山大·盧卡申科的調停下，才促成了結束叛亂的協議。

6月24日，俄羅斯總統普京發表電視講話

從與俄軍並肩作戰，到兵戎相見，“瓦格納”集團軍及其首領普里戈任被各國媒體關注，是從2022年9月開始的。

彼時，俄羅斯“特別軍事行動”第一階段告終，俄烏之間在烏東展開陣地戰。由於俄羅斯法律的限制，俄軍在海外展開軍事行動不能頒發全國動員令，因此必須用一些在法律上處於灰色地帶的武裝力量以達到自己的軍事目標。

在這個時候，一段這樣的視頻片段也就浮現在網絡上：一個光頭男站在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男人的中央，用冷酷低沉的語言對周圍的聽眾說，“我可以讓你活著走出去，卻不能保證讓你們活著回來。你們要是現在就退縮的話，我馬上可以把你們處決。”

發表講話的這個人，就是普里戈任。這些聽著普里戈任訓示的黑壓壓人群，實際上是“瓦格納”集團招募回來的囚犯士兵。根據規定，這些本來背負嚴重罪行的囚犯，在參與了戰鬥6個月後，可以換取無罪釋放。在這個召集令下，“瓦格納”集團一度共招來了大約3.2萬僱傭兵。

在早年，人們拍到普里戈任的一組著名照片，就是普京在2002年設宴款待美國總統布什的場景：普里戈任親自為普京和布什揭開了擺在餐桌上的鍋蓋。這組圖片也被外界視為普里戈任和普京關係密切的佐證，也從此獲得了“普京的大廚”這樣的外號。

自2014年烏克蘭危機爆發以來，一支名為“瓦格納”僱傭兵團的身影開始在烏克蘭東部地區乃至敘利亞和非洲多國出現。這支名義上並不屬於俄軍正規編制，卻又替俄羅斯在法律灰色地帶執行任務。

面對外界，這支僱傭軍團的頭目是迪米特里爾·烏特金，一名曾經替普里戈任企業擔任安保工作的主管。但實際上，外界早已猜測，普里戈任自己才是真正的幕後掌舵人。

2022年年底，隨著“瓦格納”軍團在烏東陣地戰的吃重，普里戈任也隨即變得高調起來。特別是在持續了7個月的巴赫穆特爭奪戰爆發後，普里戈任的網絡發聲音量越來越高。對於以國防部長紹伊古和參謀長格拉西莫夫為首的正規軍來說，普里戈任的多次發言，都把矛頭針對自己。

譬如在2022年10月1日的一次視頻講話中，普里戈任指責紹伊古和格拉西莫夫“應該光著腳拿著步槍被親自派往前線”。

當地時間2023年5月25日，頓涅茨克地區，瓦格納集團創始人普里戈任（中)向從烏克蘭武裝部隊手中奪取的巴赫穆特撤退的部隊發表講話/ 圖源：視覺中國

由來已久的矛盾，在今年5月徹底激化。由於瓦格納士兵傷亡慘重，普里戈任控訴俄國防部和俄軍總參謀部不願幫瓦格納士兵掃清障礙，不提供應有的彈藥。他直接把矛頭指向紹伊古和格拉西莫夫，指責他們要為“上萬名僱傭軍士兵的死亡負責”，還責罵倆人“眼看著前線傷亡，倆人卻坐在豪華辦公室里中飽私囊” 。

根據他的說法，由於俄軍高層人為製造的“彈藥不足”，致使瓦格納部隊無法完成5月9日之前奪取巴赫穆特的任務。而這些問題由來已久，俄軍始終沒有為他解決。另一邊，俄國防部也在反制，提出對其進行收編，普里戈任自然不樂意了。

6月22日，普里戈任在採訪中說，國防部完全誤導了普京，直指紹伊古就烏克蘭戰場的狀況欺騙總統。這一次，普京沒有信他，這並不意外。

這就不難理解，為什麼普里戈任會在兩日後舉兵起事。

在普里戈任坐鎮烏東陣地之前，這種扮演作出“苦口良藥，忠言逆耳”的“忠臣”角色，多數落在所謂的“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國防部長”伊戈爾·戈爾金身上。後者對紹伊古和格拉西莫夫的批評，一直被認為是某種直白和大膽的表現。兩名不斷向總統“進諫”的部將，本來應該在前線一條心才是。可戈爾金彷彿對被普里戈任搶了風頭感到不滿，曾經“預言”，這位僱傭軍軍團首領，始終有一日會成為俄羅斯的定時炸彈。

6月24日，在達成協議後，普里戈任命令他的部隊停止向莫斯科進軍，撤退到烏克蘭的野戰營地，他們一直在那裡與俄羅斯軍隊並肩作戰/ 圖源：視覺中國

空難前，一場大換血就已經開始了。眾多僱傭軍頭目和軍事將領紛紛落馬，或者被捕。戈爾金在7月21日被俄羅斯聯邦安全局逮捕。在被捕前數天，戈爾金在社交媒體上公開稱普京為“懦弱的小人”。在空難前一天，在軍中和普里戈任關係良好的俄空天軍總司令謝爾蓋·蘇羅維金被解除職務。

如今，名義上的瓦格納集團領袖烏特金和實際控制人普里戈任，也一同在空難中死亡。但尚不能確定事故原因。截至發稿為止，普里戈任傳出的死訊才6個小時，各種傳言已甚囂塵上。圍繞這位軍事強人的生死，還有許多謎團有待日後解開。（南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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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格納高層團滅，大換血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