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剛換上的白宮新聞秘書凱蒂・扎卡里亞，之前就因為長相漂亮被媒體大肆報導，結果上任第一天就鬧了幺蛾子。

10月13日，扎卡里亞第一次走進白宮新聞簡報室。開場白講得挺長，經濟、能源、就業、邊境，把川普政府的政績挨個過了一遍，還專門提到美國已進入中期選舉最後衝刺。整場簡報會也就十四分鐘左右，她正經回答的問題只有三個。白宮事後誇她表現不錯，川普也公開說表現非常好。

真正的麻煩，出在簡報會結束以後。

當天扎卡里亞要跟著川普飛阿拉斯加，參加共和黨競選活動。就在白宮南草坪上，記者逮著川普就問：你說扎卡里亞是律師，那她到底在那個州通過的律師資格考試？川普沒有自己回答，轉頭問扎卡里亞：那個州？結果扎卡里亞來了一句：當我搬到中國的時候。

現場記者當時就愣了，接著追問，可她始終沒說出口一個州名。記者問的是 "你在那個州考過律師資格"，她怎麼答的是 "我去中國的時候"？而她平時又一直對外自稱律師。

記者們當然不肯罷休，轉頭去查律師註冊記錄，一查反而更說不清了。《南華早報》把紐約、華盛頓特區、加州、德克薩斯、佛羅里達幾個地方翻了個遍，沒找到她的名字。有獨立媒體說，全美五十個州加華盛頓特區都查了一圈，也沒有她的執業記錄。《華盛頓郵報》也自己查了一輪，連她婚前的姓氏都拿來搜了，也沒查到。

其實這事並不神秘。扎卡里亞 2011 年從佩珀代因大學法學院畢業，隨後跟著丈夫搬到了北京。公開履歷顯示，2011 到 2013 年，她在中國的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參與國際業務。她丈夫當時在一家美國私募股權公司上班，兩口子一起去了中國。

問題就出在這兒：有法學學位、在律所上過班，和 "在美國某個州拿到律師執業資格"，根本是兩碼事。記者追的恰恰是最後這一條。而且就算她在中國律所幹過活，也不等於拿了中國律師證。多家美國媒體採訪的法律人士都說了，外國人在中國做涉外法律工作，並不等於能取得中國本土律師執業資格。

所以這件事真正讓白宮難受的，不是 "中國" 兩個字有多敏感，而是扎卡里亞越講自己的中國工作經歷，記者就越要追問：那你到底在那兒考的律師？她越繞，這火就越旺。

更要命的是現在離中期選舉就剩三周左右，川普正需要白宮穩住輿論，天天輸出有利資訊。扎卡里亞自己在首秀裡都說了，接下來川普會密集跑競選活動，她要幫忙放大政府的政策成績。換句話說，川普要的不是一個只會念稿子的主持人，而是一個能在關鍵時刻替政府頂住輿論壓力的發言人。

可結果呢？她第一次正式亮相，全場焦點就從經濟、就業這些政策，滑到 "她到底是不是律師" 上。而且這場首秀本身就挨了不少批評。《衛報》等媒體注意到，她大半時間在念事先準備好的材料，留給記者提問的時間很短；講到家庭生活的時候，還把 "丈夫" 口誤說成了 "總統"，說完趕緊改口。

當然，這些都不能證明她幹不了這份活。川普照樣公開挺她，白宮也說她是團隊的重要成員。而且新聞秘書這個崗位，本來就沒規定必須持律師執照。那怕最後證實她確實沒有美國律師執業資格，她也能繼續幹。

這事兒其實特別好解決：只要白宮甩出一個明確的州名，或者一份執業記錄，風波當場就能了結。可偏偏就是給不出來。

她在北京生活工作過，本身一點毛病沒有。真正的問題是，中期選舉已進入最後衝刺，川普原本指望她幫忙控場，現在她得先把自己這道履歷題講清楚。州名一天說不出來，這場風波恐怕短時間消停不了。 (虎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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