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兩個互為對頭的駭客組織吸引了矽谷大佬的注意，它們的名字都叫做「AGI House」。現在，它們漸行漸遠的兩位所有者正在一場殘酷的霸權爭奪戰中互相拆台。

原標題：《最硬派的AI駭客之家的地盤爭奪戰》

矽谷大佬間的競爭往往成為傳奇，例如：

史蒂夫·賈伯斯與比爾·蓋茲的競爭決定了個人電腦的未來；

馬克·祖克柏與傑克·多西的競爭定義了社群媒體走向普及的曲折道路；

伊隆馬斯克與傑夫貝佐斯的競爭可能會定義人類進入遙遠太空的冒險。

現在，另一場爭奪科技霸主地位的戰爭正在舊金山灣區展開，它關乎熱度、金錢和權力，而爭奪的焦點是：誰才是唯一真正的“AGI House”，也就是以“通用人工智能" （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簡稱AGI，也就是一種理論上可以與人類思維相媲美，甚至或超越人類思維的人工智慧）命名的駭客社群。


在過去幾個月裡，兩個駭客組織為了爭奪「AGI House」的唯一頭銜而大打出手。

其中一家是位於希爾斯伯勒（Hillsborough）富裕郊區的西班牙新貴別墅，由洛基·餘（Rocky Yu）經營，他是一家目前處於休眠狀態的人工智慧新創公司的創始人。另一家是位於舊金山雙峰社區的時髦現代豪宅，由前谷歌大腦研究員傑里米·尼克（Jeremy Nixon）創立。

他們的贊助人都是一群科技界的名人，例如穀歌聯合創始人、億萬富豪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音樂家和人工智能傳道者格萊姆斯（Grimes），以及沙山路最令人垂涎​​的一些投資者。但在商標申請中，兩家組織都聲稱擁有AGI House品牌的所有權，並告訴《富比士》，他們願意為此對簿公堂。

人工智慧的主流化已經成為一個新興人工智慧生態系統的培養皿，這個生態系統囊括創始人宿舍、加速器、社群網路俱樂部和技術樂觀主義者的園區。他們舉辦黑客馬拉松、發布會和小組討論，有些還充當孵化器。但《富比士》了解到，沒有一家能像AGI​​ House那樣具備明星效應。位於希爾斯伯勒的AGI House目前正試圖利用自己的聲望，為一家創投基金籌集3,500萬美元，用於投資AGI House的住戶和活動參與者。


前Google大腦研究員傑里米·尼克森（左二）在舊金山雙峰附近建立了AGI House。圖片來源：ONE CIVILIZATION

但是，根據《富比士》獲得的大量公開記錄顯示，位於希爾斯伯勒的AGI House（它目前是兩家同名機構中知名度更高的那個）也在與一場生存危機作鬥爭——它與希爾斯伯勒市政府的衝突不斷升級，該市去年向AGI House 發出了停止令，要求其停止舉辦活動並為活動做廣告。

今年，該市又起草了一份分區修正案，對其噪音污染、交通和商業用途等住宅問題做出了限制。該市的議會成員目前正在審查草案，但希爾斯伯勒的AGI House不會輕易就範。洛基·餘稱該法令“違憲”，並表示他計劃聘請曾為羅德尼·金（Rodney King）和圖帕克·沙庫爾（Tupac Shakur）擔任代理律師的著名民權律師約翰·伯里斯（ John Burris）"來捍衛我們的基本人權"。

然後就是對領導權的爭奪。尼克森聲稱他是兩家AGI House的創始人，並告訴《富比士》，他將於今年9月在馬薩諸塞州的劍橋市推出第三家AGI House。接下來是倫敦和首爾。 「我要在全球各地都成立一系列AGI House。」他說。

今年3月的第一個週六，在希爾斯伯勒的AGI House，一名身穿印著裸女T恤的黑客馬拉松參與者向謝爾蓋•布林提出了一個關於谷歌最新公關災難的問題：Google的新旗艦大型語言模型Gemini產生了種族多元化的納粹圖像，而這恰恰反映了人工智慧領域長期存在的種族偏見問題。

「我們在圖像生成方面肯定沒做好，」布林在談到這個被谷歌描述為在歷史圖像生成方面存在「不準確性」的模型時說。 “這讓很多人感到不安，並且他們有著絕對充分的理由。”

「下一波浪潮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大、更包容、更有影響力。這就是為什麼身處你們現在的這個時代會如此有趣。”

——前谷歌執行長 埃里克·施密特

這位最近很少公開露面的Google聯合創始人選擇在這裡露面並非偶然。幾個月來，數以百計的技術人員來到這座寧靜的小鎮，在這裡交流、編寫程式碼和探討人工智慧的未來，使這家AGI House 成為了人工智慧界的一個創業聚集點。

長期擔任Google高管的塞巴斯蒂安·特倫（Sebastian Thrun）在接受《福布斯》採訪時表示，這「感覺是我一生中最接近'家釀電腦俱樂部'的一件事。「家釀電腦俱樂部（Homebrew Computer Club）是20世紀70年代的一個電腦興趣愛好團體，其成員包括蘋果聯合創始人史蒂夫·喬布斯（Steve Jobs）和史蒂夫·沃茲尼亞克（Steve Wozniak）。

布林發表演說的那場黑客馬拉松延續了11個小時，吸引了100多位參與者，其中大部分是男性，並在網路上引起了廣泛關注。當特斯拉執行長馬斯克（Elon Musk）在X上就向布林提問的人的服裝發表評論時，該組織的帳號回覆說，希望他聽聽布林「鼓舞人心」的演講：“@埃隆馬斯克看這個，別看那個大胸男。”

希爾斯伯勒是加州最富有的地區之一，這裡有門庭若市的莊園和修剪整齊的樹木，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龐大的鄉村俱樂部，而不是一個電腦工程師的分會所落址的地方。而這個AGI House坐落在一個三面環繞著高爾夫球場的豪宅半島上，無論是房屋大小、氣派和名氣都讓它的鄰居們相形見絀。

「根據房產記錄，這棟有八間臥室的豪宅的所有者是斯坦利·盧（Stanley Lo），他是一名古怪的房地產經紀人，其髮型和衣著都像是在模仿貓王埃爾維斯·普雷斯利（Elvis Presley）。一大筆錢，目前他正試圖以高達5800萬美元的價格將這棟AGI House出售，不過他也曾參與了AGI House為廢除新的分區規定所做的努力。 


希爾斯伯勒的AGI House，當時被稱為NeoGenesis，在2022年舉辦了一場奢華的派對，慶祝一款未來主義的「飛行汽車」的發布。圖片來源：NEOGENESIS

2021年底，史丹利把房子租給了前谷歌大腦研究員尼克森和OpenAI創始成員安德烈·卡帕西（Andrej Karpathy）。這對老朋友在新年前夕在Facebook上宣布，他們租下了這座豪宅，用於進行「史詩般的實驗」。他們將其命名為NeoGenesis，並在這裡舉辦了黑客馬拉松、派對和一系列的奢華活動。尼克森說，謝爾蓋•布林是這裡的常客，有一次他還為「飛行汽車」的啟動向派對基金捐贈了5000美元。

之後過了不到一年，希爾斯伯勒市的一名律師向尼克森傳達了一份鄰居們對這所房子的投訴清單：噪音太大；突然湧入的訪客車輛擠佔了街道的停車位；社群媒體上的貼文讓這個寧靜的郊區受到了不必要的關注，等等。尼克森對這些指控感到震驚，他立即給市長發了電子郵件，聲稱NeoGenesis並不是矽谷的一個“動物實驗室”；它的特色是“認識論和倫理學的演講、素食餐飲、休息室”，以及來自慈善機構和「數學YouTube頻道」的嘉賓。

隔月，隨著ChatGPT讓人工智慧浪潮席捲主流社會，並使AGI成為網路新聞話題，尼克森適時地將這個社群重新命名為AGI House，並提出了一個雄心勃勃的口號：「智慧時代的生活方式設計」。他聲稱已經聘請洛基·餘為營運經理，移交了電費和水費帳單，並最終向後者移交了租約。

對洛基來說，這棟房子是沃荷式的熱鬧和品牌活動，是科技創造者、社會名流和他們背後的資金工廠。 「我們聚集了業內最優秀的人才，並給他們一個任務：誰是你能找到的最優秀的人才？然後我們就找到了這些人。」他告訴《富比士》。

自2022年首次亮相以來，AGI House已經舉辦了數十場活動，邀請了眾多知名贊助商和嘉賓：Anthropic(估值184億美元)、OpenAI(估值800億美元)、百度(市值400億美元)，以及包括紅杉（Sequoia Capital）、Greylock和凱鵬華盈（Kleiner Perkins）在內的沙山路上最著名的風投公司。去年10月，向OpenAI首席執行官山姆·阿爾特曼傳授佛學的著名僧侶傑克·康菲爾德（Jack Kornfield）在一次關於“仁慈的人工智能”活動上主持了一場冥想活動；幾天前，當當特倫和Google前執行長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發表激勵演講時，一屋子的程式設計師在大快朵頤地吃著三明治。

前Google執行長、現身價240億美元的艾瑞克·施密特在演講中說：「我們之所以嫉妒你們，是因為我們趕上了上一波浪潮，對了，我們當時玩得非常開心——非常非常開心。

據洛基說，AGI House已經催生了多個成功的創業故事。它的租戶包括現在價值超過2億美元的人工智慧公司Pika和價值16億美元的Cresta的創始人。洛基在接受《富比士》採訪時表示，安德森‧霍洛維茲公司最近對Quora的人工智慧聊天機器人Poe進行了7,500萬美元的投資，原因是該平台執行長亞當‧德安吉洛（Adam D 'Angelo）去年11月舉辦的一場黑客馬拉松，但他隨後收回了這一說法。

現在這棟豪宅裡一共住著8個人，每月的租金為1.5萬美元。洛基將其描述為“傑斐遜式的住所”，並將其舉辦的活動比作美國第三任總統傑斐遜在其弗吉尼亞莊園舉辦的著名圓桌會議。他說：“在我們聊天的時候，會有一位私人廚師來為我們上菜。”

從照片上看，這棟豪宅富麗堂皇，有著閃閃發光的大理石地板、精緻的天花板和鬱鬱蔥蔥的花園。但在最近一次的實地探訪中，它更像是廢棄的教堂，或是空蕩蕩的兄弟會會所。乾枯的插花散落在工作台上；客用廁所髒物四濺；廚房裡有吃了一半的零食和一盤盤的La Croix酒。屋外，一堆廢棄的辦公椅橫放在草坪上，旁邊是一個冰冷的浴缸和一個預製桑拿房。只有為數不多的跡象表明這裡確實有人住過：一個深蹲架，一副拳擊手套，還有一張英國億萬富豪理查德·布蘭森（Richard Branson）和一個裸體模特一起玩風箏衝浪的海報。其中一位住戶將其描述為「勵志」。

億萬富豪理查德·布蘭森和模特兒丹尼·帕金森的“勵志”海報。圖片來源：SARAH EMERSON

與希爾斯伯勒的AGI House相比，舊金山的AGI House充滿了生命。

這棟七間臥室的豪宅坐落在雙峰社區的山頂上，市中心的天際線盡收眼底，廚房裡廚具散落一地，舒適的室內擺滿了書架。在一間鋪滿羊皮地毯的閱覽室裡，地板上放著兩本書：艾薩克·牛頓的《數學原理》（Principia Mathematica）和埃利澤·尤德科夫斯基的《地圖與領土》（Map and Territory）。尤德科夫斯基是一名人工智慧研究人員，他更廣為人知的作品可能是66萬字的《哈利波特》同人小說。客廳的巨大書櫃裡還擺放著幾本自助書籍：《精神病患者的智慧》（The Wisdom of Psychopaths）、《反社會者的自白》（Confessions of a Sociopath）和兩本《精神病患者密碼》（The Psychopath Code）。

在這1400多本書中，大部分屬於這家舊金山的AGI House的創始人傑里米•尼克松，他長期以來一直沉迷於AGI這個概念。這也是他在Google大腦（Google Brain）工作了三年，研究如何提高人工智慧系統可信度的原因。 「我擔心超級智慧可能無法控制，」他告訴《富比士》。 2021年，他創辦了自己的公司Omniscience，利用人工智慧從一組類似填空遊戲Mad Libs的輸入中產生書籍。他告訴《富比士》，該公司已經籌集了50萬美元，其中大部分來自天使投資人。房子的一個書架上專門擺滿了Omniscience生成的書籍，例如《喚醒上帝的演算法》、《揭開封鎖文化的面紗》和《迷人的靈藥：禁忌之愛和科學迷戀的故事》等。

尼克森「最喜歡的一本書」是他自己創作的：《全能創世紀：天選之子》（Omni Genesis：The Chosen one），該書講述了一個「天才少年」執行建立新超級智能體任務的故事。 “他說的話就是我想說的話，”他解釋說。 「實際上，每次我開車的時候，我都會循環聽這本有聲書。為了讓你們體會一下，我想讀一段我最喜歡的內容：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將手掌貼在玻璃上，感受著最後一層分離的薄膜在他的觸碰下閃閃發光，然後溶解......與AGI 結合後，一個無邊無際的宇宙在他新近提升的意識面前打開......在這一瞬間，他用他新近擴展的智力揭開了存在的藍圖，經歷了千生萬世，甚至更多。

「在成為AGI House的舊金山前哨站之前，這棟位於雙峰社區的別墅是由OpenAI創始成員沃伊切赫•扎倫巴（Wojciech Zaremba）和人類學研究員丹尼•埃爾南德斯（Danny Hernandez ）租用的，他們稱之為「Crest House」。

在更早之前，它的租戶是失敗的創業公社Rise。雖然沒有位於希爾斯伯勒的AGI House那麼豪華，但這座舊金山的AGI House已經有了一些著名的支持者，例如穀歌雲、幾家獨角獸人工智慧新創公司，以及埃隆馬斯克（Elon Musk）的xAI的共同創辦人。 」

尼克森對AGI House的雄心壯志是獨一無二的：建立一個全球社區網絡，以實現「每項偉大的科技使命」。 「理想情況下，它最終會變得像Soho House一樣，」他指的是一個在富人和名人中很受歡迎的會員制俱樂部。 “無論你走到哪裡，只要有知識分子社區，就會有一個AGI House。”

去年9月，舊金山AGI House舉辦了一場線下聚會，與會者都是那些認為應該不惜一切代價推進技術進步的人，也就是所謂的「有效加速主義者」。在一次演講中，該運動的創始人、人工智慧創業家紀堯姆·弗登（Guillaume Verdon）闡述了該運動的宣言：「分享模因，創造一種樂觀主義和支持同質化技術資本增長的連續文化。其他與會者還包括「製藥老弟」馬丁·施克萊利（Martin Shkreli），以及Y Combinator的首席執行官陳嘉興，他對該社區提出了一些建議。

「在這個房間裡，我們不必有任何恐懼，」陳嘉興說。 “在外面，”他指了指這座城市，“有時你有所畏懼。”

最後將AGI House一分為二的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尼克森告訴《富比士》，當時他決定不再續約，因為財政壓力太大，而且他厭倦了與憤怒的市政官員打交道。 2023年2月，他將租約轉讓給洛基，而洛基聲稱他當時告訴尼克松，後者“可以自由地創辦一所新House，但請另外用一個名字。”

2023年8月，尼克森租下了雙峰社區的別墅，並利用他在希爾斯伯勒的聲譽，將這個品牌移植到了海灣的另一邊。他仍將其命名為AGI House。

自從洛基於2022年12月搬進希爾斯伯勒的別墅以來，雙方的衝突一直在升級，而AGI House 的分崩離析正是這種緊張局勢的頂點。尼克森聲稱，他請洛基來是讓他擔任營運角色，但洛基卻表示，他一直認為自己會接管這個組織，尼克森對這個組織的重要性被誇大了。 「他想說自己做了很多工作，貢獻了很多東西，但在房子裡的九個住戶中，他可能是做得最少的那個，」洛基告訴《福布斯》。 "我不想說他的壞話，但他絕對不是整個房子裡表現最好的人。"

尼克森則稱洛基的立場是「荒謬」和「極不尊重人的」。 「如果我不存在，世界會發生什麼事？」他說。 「希爾斯伯勒AGI House裡的一切都受到了我的影響。如果洛基不存在，AGI House也照樣會存在。他應該感謝我創造了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所以現在有兩個AGI house，它們分別位於兩個不同的地方，有兩個非常不同的願景。

尼克森的夢想是建立一個沒有正式商業結構的"知識分子社區"，向早期的公社和革命沙龍致敬。但在洛基的眼中，社區是一門生意。他希望為由此產生的人工智慧新創公司提供平台和投資。他還成立了AGI House Ventures，並表示他已經從安卓開發者里奇·邁（Rich Miner）等有限合夥人那裡募集到了所需資金的一半。今年1月，洛基向美國專利商標局提交了申請「AGI House」商標的申請。一個月後，尼克森提交了一份幾乎相同的申請，聲稱他使用 "AGI House "名稱的時間早於洛基。

與此同時，地面戰爭仍在繼續。尼克森最近邀請了創投公司Khosla Ventures的管理合夥人基斯‧拉布伊斯（Keith Rabois）就創業問題進行了一次談話。拉布伊斯直言不諱地批評了舊金山的城市治理。不甘落後的洛基則在上週末組織了一場黑客馬拉松，OpenAI和著名風險投資家、拉布伊斯的老闆維諾德·科斯拉（Vinod Khosla）出席了活動並發表了主題演講。

對洛基來說，這已經變成了一場雙線作戰。在北面，他的對手是尼克森和他的社區，以及他的商標主張。在離他的House更近的地方，他的對手還有憤怒的鄰居和惱火的市議會，後者認為AGI House是一個粗魯的入侵。希爾斯伯勒市長克里斯汀·克羅利克（Christine Krolik）在接受《福布斯》採訪時表示：“我們是一個友好的城市，一般來說，這裡的人們會和鄰居一起解決問題。”但她聲稱，AGI Houses違反了該市現有的市政法規，無論是否有任何分區修正案。 “這是一個不尋常的情況，這一戶居民並不遵守規定。”

洛基則堅稱他已經遵守了規定，並告訴《富比士》，他正在積極地與市政府合作，「遵守所有的規則和規範」。他說，AGI House的活動不是商業性質，而是人們聚在一起，「做一些偉大的事情來交流思想。」但就在幾天前，Uber、Lyft 和約60 輛停放的汽車把AGI House 周圍的街區和相鄰的小路擠得水洩不通，因為在山姆·阿爾特曼短暫離職期間擔任OpenAI臨時首席執行官的埃米特·希爾（Emmett Shear）要參加這裡舉辦的一場私人活動。

最終，無論是在希爾斯伯勒還是在舊金山，AGI House的長期成功可能最終取決於各陣營是否有能力讓這個名字產生最大的影響力。就像所有偉大的戰爭一樣，雙方也有一場宣傳戰要打，譬如他們各自開設了自己的網站－agihouse.org和agihouse.ai。洛基的網站打出了這樣的標語：“請注意：只有一家官方的AGI House，位於加利福尼亞州希爾斯伯勒。”

如果這被法院判決為真，那麼尼克森為了以防萬一已經為自己的House取了一個新名字：ASI House。 “它指的是超級智能（superintelligence），而不是通用智能（general intelligence），”他若有所思地說，“前者比所有已經創造出來的人工智能都要好。” (福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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