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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華強家族江湖往事:從新義安老大,到九龍皇帝
3月24日,杭州英明向太多媒體有限公司——向華強的中國星旗下全資公司——投訴「文娛春秋」一篇發佈於2024年10月31日的付費文章《向家江湖往事|從九龍皇帝,到影壇大佬》,理由是“侵犯名譽權、肖像權”。隨後,文章被平台刪除。這一幕,不陌生。多年來,只要有媒體涉及向家江湖背景,往往遭遇法律函件或投訴下架。由於缺乏直接證據,不少媒體和大V被迫道歉或敗訴。但在《向家江湖往事》一文中,我們無任何杜撰,所提之事,都有過往媒體報導依據(標題甚至沒提“涉黑”),且為限制廣泛傳播,設定了付費閱讀。既然被向太公司投訴,那麼,索性公開,請各位朋友鑑定一下,向華強家族究竟有沒有江湖背景。2020年,向華強一家人,向台灣地區提出“依親居留”申請——兒媳婦郭碧婷是台籍。也就是說,向華強和兒子想拿台灣身份證。但,被台灣地區拒絕了,縱然他有香港頒發的“良民證”(無犯罪記錄證明書)。原因是什麼?台灣地區當局給出的理由是:向華強有“黑社會組織以及犯罪案底”。向家江湖傳聞,一直都在坊間流傳。過往不論是機構媒體還是自媒體,都頗多報導,但向華強往往以“損害名譽”為由起訴“捂嘴”,由於沒有太多直接證據,敗訴或者被迫道歉的媒體及大V不在少數。這下,居然被台灣當局給坐實了?那麼,台灣當局拒絕向華強“落戶”改採納的“涉黑”理由,有證據嗎?還真有。1984年,台灣地區開展名為“一清專案”掃黑行動,“警總”擬定了一份絕密檔案——“竹聯幫組織沿革表”,涵蓋了台灣最大黑幫的歷史沿革以及重要人物介紹。2020年底,這份機密檔案隨著向華強申請居留而解密,在其中一頁明確記載著“竹聯幫與新義安幫老大向前、向華強、向華盛關係密切”。台媒刊登這份檔案時,人名有塗抹,但“向某強”被認定為“新義安幫老大”屬於確鑿的事實。而根據前後文,向某強,只能是指向華強。向某盛,則是去世於2014年的向華勝——他原名向華盛,後來才更名為向華勝。兩兄弟曾創辦“永盛影業”,名字中的“盛”,就是向華盛。而向前,則是向華強的父親,真正的“江湖老大”。2015年,向華強在被魯豫採訪時,曾不無得意地說:在那個年代,他們叫我爸爸是“九龍皇帝”。為防向家投訴侵犯肖像權,本文不發其影像。-1-“九龍皇帝”向前,其實很早就不在香港九龍混了。上世紀50年代初,向前創立的“新義安”,被港英政府視為非法組織,遭驅逐,匆忙前往台灣,連家眷都沒來得及帶。至此,他再未活著回到曾經獨霸一方的九龍半島。1975年,向前去世,骨灰安葬於香港沙田寶福山,佔用了12個骨灰靈位,12位子女的名字,悉數列在靈牌之上。向前9名兒子名字分別為華炎、華榮、華光、華波、華坤、華強、華國、華勝和華民,3名女兒為華玲、華嬌、華麗;第三代則包括向展偉、向展傑、向展棠、向展橒、向展熙、向展平(向佐)、向展凡(向佑)、向展飛、向展鴻、向展斌、向展邦、向展威、向展錡(改名陳冠錡)、向展輝、向展鵬、向詠怡、向詠茵、向詠恆和向詠彤。向前離開香港後,新義安龍頭位置,由大兒子向華炎擔當,雖然他無心幫務,卻因為是嫡長子,不得不出頭穩定局面。向華炎戴著眼鏡,斯斯文文,被人稱為“四眼龍”。當年的岳父呂六,是“五億探長”呂樂的叔公(爺爺輩),因而,後者還要尊稱向華炎一聲“姑丈”。港英時代,香港警察往往與黑幫勾連。因與新義安老大的關係,當時還不是探長的呂樂,第一次辦大案,就掃蕩了另一黑幫“14K”,正是新義安的配合下完成的。不過,呂樂在1974年被通緝,移居台灣。像呂樂這樣的探長還有不少,像曾志偉的父親曾啟榮,也在1975年被通緝潛逃台灣。1987年,向華炎因捲入新義安龍頭爭奪案,被判7年有期徒刑。杜琪峰電影《黑社會》,也是講述爭龍頭之位,大概向華炎就是原型之一。不過,1989年,向華炎上訴勝利,被當庭釋放。之後,他就轉趨低調。向家做娛樂業較多,但向華炎兒子輩沒有從事這一行,其大兒子向展偉是律師,成為新義安的“大狀”,在父親淡出幫務後,接掌新義安,被稱為第三代龍頭。向展偉是英國名校蘇塞克斯大學畢業,不止高學歷,身手也不俗,曾在街上表演打拳,引發圍觀。到了向展偉這一代,他將新義安變成了一個現代化企業,一度涉足保險、網際網路等行業,征戰商場。最具戲劇性的一次,他曾帶領新義安旗下公司,跟美國通用、韓國三星、香港富豪林建岳等巨頭混戰,居然還贏了。2012年,向展偉搭上李嘉誠,獲得“和記電訊”的特許經營權,開設了電訊公司。因此,還引發電訊使用者資訊落入江湖人士手中的擔憂。其實,李嘉誠與向氏家族素有交集,和向前都是潮汕人士。1971年出版的潮州商會金禧紀念刊曾記載:“……李嘉誠先生榮任香港潮僑塑膠廠商會副理事長,特於一九六七年五月四日晚假座金龍酒家六樓宴賀,並邀請同鄉碩彥呂樂先生、藍剛先生(另一華探長)等人蒞臨指導。”當時,李嘉誠為籌建潮州會館捐三萬元、呂樂捐一萬元。向華炎退休多年,於2025年12月23日去世。不同於大哥,老七向華波早年則醉心於打打殺殺刀光劍影的日子,一度成為新義安的“二當家”。不僅向華波自己早年販毒,其子向展橒也曾因販毒被捕入獄,可以說是子承父業了。所有兄弟姐妹中,向華波與向華強最為交好,他們甚至一同被起訴過。1972年,24歲的向華強,在台灣地區被控“非法外幣買賣罪”,一併被起訴的是向華波,罪名是“走私販毒”,由此讓向華強早年在台灣留下涉黑案底。後來,向華波一心向佛,淡出新義安,和向華強合夥做起了娛樂生意,不過,成績平平,遠沒有自己的弟弟成功。事實上,向華強由向前的三姨太所生,庶子,家中沒什麼地位,年幼時頗為艱難。上世紀50年代初,向前從香港被驅逐到台灣後,什麼都沒給這對母子留下,幾十年過去了,向華強還在埋怨母親“沒本事、太懦弱”。但向華強性格屬於能混的那種,因而,長大後,也成為了一個“狠角色”。儘管被台灣警察總部名列“新義安幫老大”,但他有無具體參與新義安的幫務,無從得知。不過1972年的那次起訴,與涉黑活動有關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在台灣被起訴後,回到香港,1973年,向華強轉而投身電影業。-2-新義安,屬於“三合會”組織。三合會是什麼?三合指“天”、“地”、“人”,“人於天地中”,即為“天地會”。這個團體,在金庸小說中頗多呈現。最早可追溯至明朝的白蓮教,到了清初,“反清復明”成為社團宗旨,上海崛起紅幫、青幫,廣東沿海地區興起“天地會”(也稱洪門),後來,變名為“三合會”。清末,孫中山先生曾在美國加入“致公堂”,也算是三合會之分支。當時,三合會以“洪英”為號,民間有200個支會,據稱有3500萬兄弟,成為顛覆清王朝的基石之一。1841年,香港被英國殖民接管,人口僅5000左右,但其時已經有了三合會組織。上海有名的抗清組織“小刀會”其中一位頭領劉麗川,就曾先在香港加入三合會組織,爾後才返滬成立“廣肇會館”。香港的三合會分支,目前能查到的,是1850年代創立的“萬勝堂”,後更名為“萬安堂”,主要是潮汕等地客家人互相幫扶為主。1919年,萬安堂龍頭故去,幫內瓦解,部分人成立了一個新社團——“義安”。1921年,使用“港九義安工商聯合總會”的名義,註冊成合法社團。後來在香港鼎鼎大名的新義安,就源自於此。解放戰爭期間,40歲左右的向前,自稱“太平山義安堂”堂主,與“14K”頭腦葛肇煌一同宣佈效忠蔣介石政府。葛肇煌是廣州“洪門忠義堂”(也就是“14K”)首任堂主。當時,兩人被蔣介石嘉獎,獲頒少將軍銜。14K之所以叫14K,是因為葛肇煌的“洪門忠義堂”位於廣州西關寶華正街十四號“辦公”,故而自稱“十四號的人馬”,解放戰爭後,搬遷到香港,正式更名“14K”——其中,K是國民黨(KuoMinTang,簡稱KMT)首字母之意。很多年後,新義安和14K決裂,成為香港黑幫亂源之一。葛肇煌的兒子葛志雄,在父親去世後,接掌14K。2023年翁子光導演的電影《風再起時》中,吳卓羲扮演的郭兆雄,原型就是葛志雄。1947年,香港政府取締義安商會,時任龍頭向前遂在此基礎上,成立新安、永安兩家公司,與另一個社團“天平山健身會”結盟,改組成了如今的“新義安”。1953年,向前因被港英政府指控涉嫌非法活動,遭驅逐,終身再未踏足香港。1953年8月7日,據當時的台灣官方媒體披露,向前獲得蔣介石的接見,仍稱其是“港九義安工商聯合會主席”,贊其“抗戰期間曾與敵周旋極著成績”,並說他是“來台觀光”,對於他因涉黑被香港政府驅逐一事毫無提及。向前離開香港後,在第二代頭目向華炎的帶領下,新義安做了很多“改革”。由於眼見14K內部分化,葛志雄雖為精神領袖,但山頭林立,分崩離析。所以,新義安最核心的就是——家族化,從上世紀50年代開始,一直為向家掌控。另一個變化是:企業化、正當化。在這一“精神”指導下,向家開始從事不同的正當生意,如電影業、餐飲業、娛樂業等。據美國刑事司法科學院前院長、羅格斯大學教授 James O. Finckenauer為美國司法部撰寫的《亞洲有組織犯罪研究報告》中指出,“14K”在1960年代時,是香港最大幫會,與台灣高層有密切往來,後者提供大量支援,這也是他們雖然內部分崩離析但可以做大的原因。不過,1970年代之後,在新義安的協助下,呂樂等香港警察掃蕩了“14K”、“和勝和”等幫會,於是70年代末,新義安乘機壯大,成為最大的地下社團組織。-3-除了向華炎、向華波,向前的第三子向華光,也多有染指家族生意。1987年,向華強和向華勝創辦永盛電影公司,以《賭神》系列最為成功。片中的那艘賭船“東方公主號”,在現實中,由向氏兄弟於1989年購入,起初只是電影道具,不過,後來真的用來做賭博生意。上世紀90年代初,向華光與十弟合作,正式經營“東方公主號”,成為一艘真正的賭船。向華光主要負責船上的經營管理,包括所有帳目,都是他來掌控。後來,向華光與向華強持續合作,到澳門金域酒店開辦賭場,至1996年退休。可以說,八九十年代,香港泛娛樂業裡,向家獨佔鰲頭,所做生意橫跨娛樂場所、電影行業以及博彩等多種業態。2016年8月,向華光去世時,其子女撰寫的弔唁信裡寫道︰“1974年,父親毅然離開教席,投入家族生意,在江湖上打交道。”踏入江湖之前,向華光在一家夜校教英文。1974年轉型的時間節點,與向華強進入演藝圈一致。向華光做生意的開端,是在尖沙咀山林道開設佔地兩層的海鮮酒家,之後又在尖沙咀亞士釐道開設芝加哥Disco(的士高),其子回憶,“當時很多巨星都經常來玩。”出於“正當化”的目的,娛樂業是向家最早大規模進軍的行當。向家用了一套“以場養兵”的經營模式,方法是——大量取得同一個地方的娛樂場所“睇場”權(負責維持娛樂場所秩序),分派幫內人員前往場內擔任保安、泊車等崗位,將社團成員聚集起來,方便調度。據一位新義安社團元老寶叔向港媒回憶,“一吹雞(召集人馬)即刻有百幾人操過來,其他幫派根本無可能來搞事,差不多整個尖東的夜場全部由我哋睇(我們收取保護費維持秩序)。”因而,新義安迅速掌控了香港多個地頭的地下秩序控制權,包括尖沙咀山林道、亞士釐道、漆咸圍、漢口道、尖東一帶的富都、富城夜總會、Apollo 18 Disco及典麗廊卡拉OK等。據港警資料顯示,1994至1995年,新義安共有56000名成員。2016年8月19日,向華光去世後,喪禮在6000平方呎、可容納500人的紅磡世界殯儀館“世界禮堂”舉辦。現場,向家悉數齊聚外,一些幫內“猛人”,也紛紛前往弔唁。比如,時年62歲的林江。他,就是傳說中“向家天下林家打”的林氏兄弟之一。-4-林江又名林世俠,和堂兄林景,輔佐向家第二代打出香港第一大幫,是新義安的“大總管”,專為向家排憂解難。他有一位徒孫,名為李泰龍,號稱“尖東霸王”,是新義安“十傑”之一。2009年,李泰龍被仇家“和勝和”紅棍“紋身忠”暗殺而死。2011年,林江帶領幫眾秘密祭奠李泰龍,被臥底告發,遂遭逮捕。當時,林江獲香港立法會議員梁美芬寫信求情,贊其“積極參與社會事務”,看到此信,裁判官嘲諷地說,“應該在‘社會’前面加上‘黑’字。”林江最知名的事蹟,是為救向華強怒砍“崩牙駒”(尹國駒,澳門14K頭目)。90年代初,向華強與向華光在澳門從事博彩業時,因故得罪了崩牙駒。有一次,向華強落單,崩牙駒帶領上百人團團圍住,林江得知,立刻前往澳門,與崩牙駒“開戰”。這件事,被稱為港澳黑幫歷史上“最大火並”。《古惑仔》系列電影第一部中,陳浩南前往澳門辦事,被黑幫追砍,據說原型就來自這一火並事件。與向家一樣,林江也曾涉足電影業。周星馳的從影之路,背後就有林江的身影。周星馳早期電影《江湖上最後一個大佬》,出品人之一,正是林江。也得益於這層關係,才有了周星馳與向華強的永盛公司一系列喜劇電影的誕生。2023年7月,林江70大壽時,星光熠熠,不少名人捧場。向家兩代龍頭——向華炎、向展偉兩父子齊聚,為這位忠心耿耿的家臣祝壽。除了林氏兄弟,新義安內部猛人輩出,下有“五虎”“十傑”。五虎,分別是黃俊(尖東虎中虎)、陳耀興(灣仔之虎)、杜聯順(尖東之虎)、黎志強(屯門之虎)、麥高(紅磡之虎)。黃俊的女兒黃伊汶,曾是歌手,老公是陳國坤——出演過《功夫》,以模仿李小龍著稱,兩人的兒子名很有意思——陳真。陳耀興名頭更大,據稱是《古惑仔》系列陳浩南的原型之一,其事蹟也被改編為電影《醉生夢死之灣仔之虎》,由任達華飾演。1992年5月5日,前一個晚上曾與著名歌手梅豔芳發生爭執並掌摑對方的14K堂口堂主、電影投資人黃朗維,在街頭被人用西瓜刀砍傷,送醫後傷情趨於穩定。當晚,陳耀興闖進醫院將其一槍爆頭。18個月後的1993年11月21日凌晨3點,陳耀興被6名摩托車槍手伏擊,當場中彈而亡。新義安“十傑”裡,前述所說李泰龍外,李育添(綽號鬼添)最為知名。李育添不像一般小混混,學歷很好,MBA畢業,英語流利,溫文爾雅。1992年初,李育添曾被指捲入《家有喜事》菲林被搶案。那年,周星馳張國榮版《家有喜事》膠片複製剛製作完成,一夥賊人持槍搶劫洗印廠,所幸,陰差陽錯,只搶了一堆花絮,原片未被搶走。領頭打劫者,名為陳志明。陳志明,是李育添的同門師弟,他們的師傅,是人稱“江湖總教頭”的蘇世龍。蘇世龍也被稱為“拳神”,向華炎80年代末入獄時,曾試圖“篡位”,結果未能成功,只能黯然離開新義安,以開拳館為生。因而,周星馳、劉德華、盧惠光等藝人早年也曾拜其為師學拳。-5-縱觀新義安的歷史,向華強其實在社團記憶體在感不高,或者說,他似乎沒有參與家族黑社會活動。但,為什麼上世紀八十年代卻被台灣警方認定是“新義安老大”之一?很可能,是由於向華強與台灣的竹聯幫人士有所結交。而中間人,是台灣武打巨星王羽。王羽早年曾加入竹聯幫,成名後更是毫不避諱,公開與竹聯幫高層來往。從影后,王羽以出演張徹的《獨臂刀》聞名,也被稱為“獨臂刀王”,1984年“一清專案”之前,向華強也是一個“打星”,與王羽合作拍過電影,加上都有社團背景,兩人因而相識。竹聯幫體系內,也有其他有頭有臉的人物從事影視行業,比如綽號“笑面虎”的吳敦,曾是“江南案”暗殺執行者之一。上世紀九十年代初邁進影壇,出品過《旋風小子》《新烏龍院》《倚天屠龍記》《功夫灌籃》等電影。而“江南案”的主導者為陳啟禮,綽號“鴨霸子”,是竹聯幫首任總堂主,其子陳楚河,2008年主演偶像劇《命中註定我愛你》出道,之後還轉往大陸發展。這裡就不得不提“王羽喋血案”。此案不是一件事,而是三樁。1976年至1981年間,王羽直接參與了“杏花閣血案”、“天廚餐廳喋血事件”、“法庭大廈血案”等三個暴力事件,都是竹聯幫與台灣另一黑幫四海幫之間的火並——竹聯幫和四海幫就像香港的“14K”和“新義安”,冤家對頭。與向華強直接相關的,是“杏花閣血案”。1976年4月23日,王羽在台北“杏花閣大酒家”請客吃飯,座上賓是一眾包括向華強在內的香港友人,作陪的有竹聯幫成員“青蛇”鄧國灃等人(話說竹聯幫內部喜歡用動物作為綽號,也是勢力劃分的一種標記,比如還有“白狼”張安樂)。酒足飯飽後,王羽等人欲帶陪酒女“貴妃”離開,但“貴妃”不想同去,王羽大怒,摔酒杯大聲呵斥。這一動靜引發同在杏花閣吃飯的四海幫成員邱文祥、高文樟、陳信仁的注意,為替“貴妃”出頭,兩幫人在二樓談判。一言不合,雙方大打出手。由於王羽等人數較多,又都是練家子,四海幫不敵,邱文祥、高文樟被鄧國灃的短刀刺傷,而陳信仁額頭被另一位竹聯幫成員的手槍擊中。因為涉及明星,媒體連篇累牘地報導,王羽逃至香港躲了好一陣子。最終,遭判刑入獄五個月。後來又因為“法庭大廈血案”,王羽又被判入獄兩年多。至於向華強在“杏花閣血案”中有沒有動手,沒有資料記載。但他在台灣留下了“涉黑”案底,倒是真的。因此,除了不能“依親居留”,甚至於,有好幾次去金馬獎,向華強都被台灣地區拒絕入境。不過,向華強很委屈。2015年,在《魯豫有約》中,向華強完全否認傳聞,他說:“(我)一點黑社會的行為都沒有,承受了很多流言蜚語。” (文娛春秋)
古天樂被曝為拍《尋秦記》押上全部身家,陷財務危機,求助向華強
近日,中國香港“電影大亨”向華強發佈視訊,爆料古天樂近年來為了振興香港電影幾乎押上全部身家,並於4年前因《尋秦記》陷入投資困境而向他求助。最後,向華強為了支援古天樂,給電影《尋秦記》投資了約2000萬元。向華強在視訊開頭盛讚古天樂是香港電影的“最後守夜人”,多年來殫精竭慮幫助了很多小成本電影,甚至不收片酬參演。此外,古天樂還創立了電影特技公司,希望在這個賽道上幫助香港電影打開新局面。向華強很佩服古天樂,這多年來既出錢又出力,“為了重振香港電影,幾乎押了他的全部身家。”向華強回憶,20多年前他邀請古天樂主演電影《絕世好Bra》,助力古仔人氣更上一個台階,因為這份淵源,他也一直關注古天樂的發展。“大概4年前,他拍(電影)《尋秦記》拍了一段時間,花光了錢,找到了我。說‘我再這樣子虧下去,我要睡天橋底了,向先生,支援我們一下,支援香港電影’。”古天樂的求助,讓向華強無法拒絕,“他也是我們捧出來的,現在這麼熱血,想搞好香港電影,我能對這個年輕人說No嗎?”據向華強透露,電影《尋秦記》大概花了2億多,他最後為該片投資了約2000萬,“他(古天樂)有這個心想幫香港電影,那在我來講,賠點也無所謂。如果那時候這2000多萬我不拿出來,我就不是向華強了。”據港媒此前報導,電影《尋秦記》早在2018年就宣佈立項,大約在2019年拍完並進入後期製作。但之後因各種原因,歷經多年等待、補拍,終於在2025年底上映。時隔24年,“項少龍”魅力絲毫未減。影版《尋秦記》在劇版開播24年後問世,毫無懸念地吸引了無數粉絲前去懷舊。截至目前,該片在內地的觀影人次已經接近530萬,影片的預測總票房也從上映首日的1.9億提升至3.01億。 (封面新聞)
向太兒子的坐牢瓜,太炸了
01前不久,坊間突傳“向家破產”的消息,據傳在某銀行的催繳欠款名單中出現了他們夫婦倆的名字,一時間眾說紛紜、猜測四起。為此,向華強夫婦專程返港,以傳統登報方式發佈聲明,還召開記者會公開闢謠,這場風波才逐漸平息。近年來,外界對向家的關注,多集中於長子向佐身上。他早年迎娶女星郭碧婷,雖參演過多部電影卻反響平平,反倒因“抽象”風格意外走紅網路,成為話題人物。然而鮮為人知的是,向家其實還有一個次子,名叫向佑。最近,向太罕見談及次子向佑。她坦言,向佑是自己的“軟肋”,所以才一直避而不談。她承認“慈母多敗兒”,直言向佑是她的心頭之痛,並反思是自己的過分寵溺,才導致他一步步走向歧途。據悉,當年向佑和計程車司機發生爭執,朝對方臉部猛擊八拳,還囂張放話:“知不知道我爸是誰?”後來,他因襲擊、刑事恐嚇等罪名被判入獄6個月。向太透露,向佑在獄中結識了一些三教九流,出獄後竟誇下海口要與某地產商合作,伸手向她要投資。向太瞭解兒子的秉性,做什麼生意都失敗,反問他:“我們都沒資格去談,你那來的勇氣?”回首小兒子的成長軌跡,向太的悔意溢於言表。她表示,若當初能少一分溺愛,多一分管教,少一分縱容,多一分引導,或許向佑的人生會是另一番光景。看完向佑的經歷,有三句話不吐不快——02第一,溺愛,是毀掉孩子一生的元兇。捷爾任斯基曾一針見血地指出:“父母溺愛和嬌慣孩子,滿足他們的任性要求,他們長成就會墮落,成為意志薄弱,自私自利的人。”這句話,在向太與小兒子向佑的關係中得到了殘酷的印證。對於向佑,向太要錢給錢,要資源給資源,幾乎有求必應。這種無條件的兜底,讓孩子失去了對規則最基本的敬畏,也滋長了畸形的依賴與狂妄。直到他闖下大禍,仍篤信家族能替他擺平一切。溺愛不是愛,是裹著糖衣的毒藥。它會慢慢剝奪一個孩子的責任感與獨立性,最終將他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不禁想起前段時間的海底撈事件。兩個17歲的男孩,為尋求刺激,竟在包間裡向火鍋裡小便,拍下視訊上傳網路炫耀,引發全網震怒。事件發酵後,警方迅速行動,將兩個肇事的男孩都找到了。最終,兩家共同向海底撈賠償220萬元,並在指定報刊上公開賠禮道歉。這兩個孩子看似荒唐的行徑,正是長期溺愛所結出的惡果——他們習慣了在家庭的庇護下有恃無恐,便誤以為整個社會都會包容他們的任性。可社會自有一套運行規則,從不會為任何人網開一面。你若不捨得管教孩子,總有一天,社會會以更嚴厲的方式替你教訓他。父母之愛,是溫柔的陪伴,更是堅定的管教——是在孩子即將偏離軌道時,那一記及時而有力的牽引。否則,今天的縱容,終將成為他未來人生路上的一道深坑。第二,掙快錢,坑慘了多少成年人。向太說,向佑畫畫和打遊戲都有天賦,遊戲一碰就會,繪畫作品多次被學校收藏。若能沉下心來深耕,無論是走電競路線還是藝術道路,都會有一番作為。可他偏偏無心錘煉技藝,滿腦子只想著“發大財”,結果做什麼都虧錢。掙快錢,本質上是一種投機。人一旦沉迷於這種投機,就很難再耐得住性子,也無法沉下心來做實事。最近,李亞鵬二度離婚的消息又上熱搜。正當吃瓜群眾紛紛猜測原因時,一則詞條悄然沖上熱搜——“李亞鵬還不上債,老婆孩子跑路了”。有人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婚離得突然,說不定是“技術性離婚”,主要是為了規避債務風險。這麼一想,倒也合情合理,未必是空穴來風。李亞鵬,曾是家喻戶曉的演員,憑藉多部經典作品深入人心。然而他卻選擇在事業巔峰期轉身離開螢幕,一頭紮進商海,妄圖在商業領域迅速積累巨額財富,實現所謂的“發大財”夢想。他涉足房地產、文化等多個領域,卻因缺乏商業經驗和精準判斷,不斷遭遇挫折。項目一個接一個地失敗,資金大量投入卻如石沉大海,不僅沒賺到錢,反而欠下巨額債務。當初的李亞鵬,若是一直專注於演戲,如今肯定名利皆不愁,何至於落得這般境地?他的人生軌跡,恰似當下這個時代一些人的縮影——有的人看到一些所謂“輕鬆賺錢”的項目,便迫不及待地投身其中,結果賠得血本無歸。有的人不願腳踏實地工作,幻想通過炒股、炒幣等投機行為一夜暴富。他們沒有系統的金融知識和風險意識,只懂得盲目跟風,最終在市場波動中損失慘重,原本安穩的生活也因此變得一團糟。有句話說得很透徹:“人註定掙不到自己認知以外的錢,就算靠運氣掙到了,也會憑實力虧光。”掙快錢的誘惑就像一個無底泥潭,一旦深陷其中,往往難以自拔。它讓人忽視自身能力的提升,放棄腳踏實地的努力,最終在追求不切實際的財富夢想中迷失自我,付出慘痛的代價。據我觀察,那些真正能留住財富、實現價值的人,往往都擁有一份“慢下來”的定力——他們不走捷徑,只相信積累的力量;他們不掙快錢,只深耕於自己的專業技能。因為他們始終深信,當自己在某一領域成長為真正的高手,財富自然會隨之而來。第三,人生這場修行,從來都是自己的功課。不知從何時起,我越發篤定一個念頭:我們每個人來到這世間,都是來修行的。優渥的家境或許能讓你開局輕鬆一些,卻無法替你免去人生路上必經的試煉與成長。正如《我的前半生》裡的羅子君,當初也以為嫁了個有錢老公,就能一輩子高枕無憂、衣食不愁。結果呢?她親眼撞破丈夫出軌,苦心經營的婚姻一夕崩塌,只能被迫從零開始,獨自面對生活的千難萬險。說到底,人生這場修行,從來都是自己的功課。有人通過工作磨礪心性,有人借由育兒觀照自身,有人通過一次次人際關係的碰撞,完成對自我的審視與蛻變。每個人所面臨的情境不同,修行的路徑也千差萬別,但最終都指向更好的自己。富家子弟向佑,含著金湯匙出生,原本有無數種順遂的人生選擇,卻在成長的道路上一度迷失,最終鑄下大錯,入獄受罰。但換個角度看,這何嘗不也是他人生中的一場修行。成長的教訓,鐵窗的經歷,或許會成為他痛定思痛、重新審視自己的契機。人這輩子,你該走的彎路,該吃的苦頭,該撞的南牆,該掉的陷阱,一樣都少不了。唯有親身經歷過、反思過、掙扎過,才能在風雨中長出鎧甲,積蓄力量,修得內心的豐盈與澄明。 (戶外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