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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飛踢館遊戲圈:Unity們,該退場了!
【新智元導讀】1900億美金的遊戲帝國正迎來寒冬!《原神》式的重金堆砌已近極限,李飛飛攜「世界模型」暴力拆解行業規則。從4倍速開發到Genie 3瞬間造夢,AI正在終結搬磚時代。這場關於造物權的豪賭,你準備好成為上帝了嗎?在遊戲界,我們似乎已經習慣了用「生命」去等待。米哈游的《原神》研發了4年,每年的營運成本超過2億美元;全球玩家翹首以盼的《GTA6》,距離前作發佈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二年。然而,在那個高聳的技術圍牆內,頂級遊戲卻也在成為開發者的重擔。據Newzoo資料顯示,這個產值1900億美元的版圖,正陷入一種僵局:3A大作的研發成本動輒幾十億美金,開發者在無盡的加班中靈感枯竭。就在這個節點,AI領軍人物李飛飛撕開了舊時代的裂縫。她直言不諱地指出:這一切都將被顛覆,模擬引擎早該改進了。李飛飛的World Labs展示的世界模型,正試圖賦予AI理解並重構3D物理空間的能力。Game Gears首席執行長在實測中證實:AI已經讓開發速度實打實地翻了4倍。我們正站在奇點之上。原本屬於巨頭們的戰場,正向每個人敞開。效率的「核裂變」從千人團隊到4倍速革命當大多數人還在討論「AI能不能畫出一張好看的海報」時,遊戲行業已經拿到了讓傳統工作室汗顏的成績單。Game Gears首席執行長Alexander Vaschenko透露了:在開發《Aliens vs Zombies: Invasion》等作品時,AI將開發速度提升了整整4倍。這意味著,需要幾個月才能完成的建模和關卡設計,被壓縮到了以「周」甚至「天」為單位的生命周期。AI自動生成的複雜3D場景。這種即時的生產力釋放,是過去任何引擎都無法比擬的。那麼,它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以Google DeepMind發佈的Genie 3為例。在傳統的遊戲邏輯中,如果你想讓角色在森林裡奔跑,你得先建出樹木的模型,寫好碰撞體積的程式碼,再設定複雜的光影渲染。但在世界模型面前,這一切都消失了。你只需給它一張森林的照片,它就能「明白」什麼是樹,什麼是路。正如Shlomi Fruchter所說:這種模型正在賦予開發者一種從未有過的超能力。它不再是幫你修剪枝葉的剪刀,而是直接生成整片森林的土壤。更讓人驚豔的是出自李飛飛之手World Labs,及其推出的Marble模型。它生成的3D環境不僅具有視覺上的深度,更擁有內在的邏輯——知道重力如何作用,也懂光線如何折射。這種基於「物理直覺」的生成方式,讓原本需要算力維持的模擬,變得像呼吸一樣自然。當一個團隊能夠通過AI達到千人工作室的產出水平時,遊戲行業的「重工業時代」也將落下帷幕。引擎已老邏輯的「降維打擊」傳統的遊戲引擎(如 Unreal/Unity),本質上是一套依賴「預設規則」的執行器。它並不真正理解物理,它只是在執行人類寫的程式碼。如果你想在遊戲裡推倒一堵牆,需要程式設計師寫下複雜的碰撞檢測程式碼,需要美術師精修碎裂的紋理。傳統引擎依賴極其複雜的邏輯節點來模擬現實,每一個動作背後都是海量的參數堆砌。而李飛飛所倡導的「世界模型」,推行的是一套「自上而下」的視覺智能。它不需要人類去定義什麼是重力,什麼是摩擦力。通過學習數以億計的視訊資料,AI自己通過觀察就能學會「物理直覺」。它「知道」玻璃碎裂的軌跡,也「懂得」水流如何繞過岩石。原本需要成千上萬行程式碼才能模擬的物理世界,現在已經成了AI的基礎設定。正如李飛飛所言,現有的模擬引擎早已到了改進的關口。當世界模型成熟後,遊戲引擎不再是一個需要開發者去苦苦鑽研、考取證書的複雜軟體,而是一個能夠聽懂人類意圖的「數字容器」。這正是DeepMind的專家們所期待的「解脫」。當繁瑣的、重複性的模擬工作被AI取代,開發者們終於能從中抽身,重新把精力投入到那份久違的、關於「尋找樂趣」的冒險中去。人人都是造物主從「看電影」到「造夢境」當技術的圍牆被世界模型被推倒,最興奮的是每一個普通人。如果說去年的Genie 2還是一個「視訊生成器」,那麼今年的 Genie 3則徹底打破了螢幕的第四面牆,是真正的「建構者」。Genie 3,它生成的不再是平面的畫面,而是一個擁有即時物理互動能力的3D環境。Genie 3相比Genie 2提升了一致性和真實性。長期以來,遊戲是開發商寫給我們玩的作品;但在未來,遊戲將成為我們靈魂的延伸。通過 AI 驅動的世界模型,個性化遊戲的生產正變得異常簡單。你甚至不需要學習枯燥的C++或複雜的3D建模,你唯一的「開發工具」就是你的想像力。在《堡壘之夜》中,開發團隊利用AI讓Darth Vader跨越螢幕。這種「造物權」的下放,不僅是效率的提升,更是情感的彌補。未來,我們或許能利用世界模型,在3D空間裡復刻童年的模糊記憶,或者與記憶中的故人,在AI編織的世界中重逢。技術的盡頭是繭房,還是靈感?正如任何一場偉大的革命都會伴隨懷疑,「造物權」移交也不例外。在本月,六個歐洲視訊遊戲工會發出了集體譴責。他們擔心這些工具正在「強加於人」,不僅威脅到藝術家的生計,更可能讓遊戲世界被平庸的、低品質的「AI廢料」淹沒。這種擔憂並非空穴來風。當生成一個世界的成本趨近於零,我們是否會像被困在資訊繭房裡一樣,被困在由演算法編織的、失去靈魂的數位化垃圾場裡?這正是李飛飛所預言的顛覆中,最隱秘也最沉重的代價。然而,Alexandre Moufarek提供了一個視角。這位曾任職於Ubisoft的資深製片人深知,傳統遊戲開發的末期往往是一場靈感的屠殺——為了追趕聖誕節的發行窗口,開發者們不得不放棄打磨、放棄冒險,陷入無盡的偵錯與查錯中。AI的意義,是給開發者空間去「尋找樂趣」。我們正站在舊時代的黃昏與新紀元的黎明之間。未來的遊戲,可能不再是標準化的商品,而是一個隨心生長、具備物理靈魂的生命體。當$1900億美金的重工業圍牆轟然倒塌,我們最終會發現,技術的盡頭不是機器取代了人,而是讓每個人都能像兒時一樣,在想像力的曠野裡,重新找回那份最純粹、最毫無顧忌的快樂。 (新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