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則俄羅斯軍人和烏克蘭軍人生死搏殺的視訊火遍了全球。
首先是,一名烏克蘭軍人突襲俄羅斯人的一個庭院,隨即近距離激烈槍戰。俄羅斯軍人迅速做出反應,開槍還擊,可能擊中了烏克蘭軍人,導致步槍脫手。烏克蘭軍人向屋內投擲手雷,俄羅斯軍人直接衝出來貼身肉搏......
俄軍士兵手中的自制匕首太滑,被烏克蘭軍人奪去,肩背被連刺數刀,生死關頭,俄羅斯軍人一隻手死死攔住刺下的匕首,另一隻手從地上摸到一塊尖利的石塊,砸穿了烏克蘭軍人的眼睛,然後再次奪過匕首,刺穿了烏軍的脖子,切斷了他的頸椎。
烏軍士兵倒下後說:“就這樣吧,媽媽,再見,讓我安詳地死去吧,你打開了我的心扉。讓我呼吸一下,這很疼。讓我安靜地走吧,別碰我。”
俄軍士兵稱讚道:“你打得很棒。”
烏軍士兵:“謝謝,你是世界上最棒的拳手,比我強。”然後被手雷炸死。那位俄羅斯雅庫特軍人,繼續和六個烏軍戰鬥,再次擊殺兩人......現在,他成了全球的網路名人。
這兩人的語言是互通的,互相之間完全聽得懂,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內心的情緒,勇猛、無畏、冷酷、憐憫、悲涼……他們都懂。他們面對面的生死搏殺甚至比戰爭小說電影裡更震撼,步槍,匕首,石頭,拳頭,牙咬,你死我活!
雙方都表現出了非常優秀的素質,和相同的民族性,這更證明了,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就是一家人,世界上甚至都沒有什麼獨立的烏克蘭語,那就是“斯拉夫方言”。所以,這是斯拉夫兄弟鬩牆,這是骨肉相殘,這更是遲到了30多年的蘇聯內戰。沒有辦法,今天的一切悲劇,都來自於1991年的那場在西方主導下的碩鼠竊國、信仰崩塌、國家分裂、理想破滅,有人要倒向西方,有人要恢復帝國,有人要徹底消除紅色的影響、復辟納粹、反攻倒算,還有人甘願做跨國資本的買辦和倀鬼,賣掉祖宗基業,斷絕子孫生機……那麼打起來是必然的,戰爭不是從2022年開始的,它甚至上溯到2014年、2004年,俄羅斯不來,烏西和烏東也打了很多年了,雙方早就結下了血海深仇。
膿瘡總是要被挑破、腫瘤總是要被切除的,對歷史的背叛的恥辱,總要要鮮血來洗刷,無論如何,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可惜的是,這麼優秀的戰士,這麼出色的勇士,沒有去打擊真正的敵人,卻死於同族之間的自相殘殺。
有人說這“殘酷”,確實挺殘酷的,但這就是戰爭,對面的是敵人,再尊重他,他也是敵人,不殺死敵人,敵人就要殺死你……這就是戰場。
希望大家多看看這樣的視訊,無論是俄烏,還是以巴,看起來都離我們很遠,但這個世界並不太平,我們想要和平,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要和平……我們要教育自己,教育孩子,要提前習慣“亂紀元”。
很多人都在“反對戰爭”、“祈禱和平”,而我想說點別的。
首先我和大家一樣反對戰爭。
但大家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戰爭,視訊中生死搏殺的兩個人,將會過什麼樣的日子?
大機率,那個烏克蘭士兵,將會在混亂的時代中成為一個腦子不好使的種族主義小混混,毆打烏東人,舉納粹旗,塗鴉紅軍墳,沒有工作,沒有愛人和孩子,人厭狗嫌……喝多了在一個冬天的晚上凍死、或者被人打死。
那個俄羅斯雅庫特人,大機率會一輩子生活在遠東蠻荒之地,渾渾噩噩,艱難求生,貧病交加,一輩子被人無視,只能用酒精麻醉自己,默默無聞倒在荒涼的大地上,死的靜悄悄沒有半點聲息。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兩人殊死搏鬥的視訊傳遍了整個世界,數十億人圍觀兩位男性在戰場上、在生死關頭爆發出來的武勇、剽悍和血性,冒著手雷和子彈強行突入、白刃格鬥、被奪刀反刺、用牙咬、用石頭砸、九死一生的時候打爛敵人的眼睛、用匕首捅進敵人的軀體、切斷他的頸椎……然後,像騎士一樣互相致敬,堅決地送他上路。
不問對錯,作為一個男性,作為一個雄性生物來說,那個死法更有吸引力?
很多人大概沒看過上半年俄羅斯自由派公知寫的一篇哀嘆文章——他說“我們徹底失敗了,俄羅斯人其實對什麼自由民主不感興趣,俄羅斯人也不討厭戰爭,戰爭反而讓那些社會上的邊緣人、失敗者、酒蒙子、街溜子參軍了、有了自我認同和榮譽感……當他們活著回來,是帶著獎金和戰士的稱號回來,當他們戰死沙場,得到的是高額撫卹金和俄羅斯英雄的稱號,孩子們把他們當做偶像,父母把他們當做驕傲,街坊鄰居談起他們,都會豎起大拇指”。
這個道理,所有人都能想明白,你是願意渾渾噩噩、蠅營狗苟、不三不四一輩子,做一個一無是處的失敗者、酒蒙子,被父母教訓、給老婆嫌棄、被孩子鄙夷……還是願意帶著鮮花和掌聲回到家鄉?病死在床榻上,窮死在街頭,醉死在風雪中,和名字刻在烈士陵園裡,選那個?
對於雄性動物來說,搏鬥和廝殺是本能,幹這些,比卑躬屈膝當社畜、不三不四當邊緣人容易多了。雙方陣營裡,有大量的人不是為了什麼理想、信念、主義來參戰的,他們就是“活膩了”,字面意思上的“膩了”。
人啊,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他其實不怕死,他也不怕苦,他怕默默無聞地苦,怕無聲無息地死……人固有一死,對於那些心靈已經無比灰暗的人群來說,像野獸一樣在衝鋒和搏殺中死去,可能更能讓他們感受到自己曾經“活過”。
你覺得戰場上死去的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可憐,難道戰爭沒有爆發之前,他們就不可憐嗎?蘇聯解體後,工人失業,治安混亂,秩序崩潰,男人做混混,女人賣子宮,英雄的後代當娼妓,人均壽命下降三歲……在一片光榮和夢想被“遺棄”的土地上,普通人能夠感受到自己“活著”嗎?
戰爭對於那些在後蘇聯時代命不如狗的普通人而言,更像是爬上了一列逃離這三十年的失控列車,管他去那裡,管他未來如何,總比現在好……“反正都這樣了,還能差到那裡去呢”?
“亂離人不如太平犬”,“好死不如賴活著”,這兩句話是有前提條件的,那就是“秩序還在”、“希望還在”,在一個沒有秩序沒有希望的社會裡,垃圾一樣活著,還不如在戰鬥中死去。
世界上至少存在兩種人是自願走上戰場的,一種是有理想有信念甘願為國犧牲的,另一種是覺得自己爛命一條、沒什麼可失去的。
戰爭帶來死亡、痛苦、悲哀、眼淚,但你又怎麼知道那些原本人生就毫無希望的邊緣人不希望抓住這次機會,九死一生博個光宗耀祖、封妻蔭子呢?
其實不只是俄羅斯人、烏克蘭人,那怕是美國人,也不是每個人都珍惜生命的,當年就有人採訪過駐伊拉克美軍,發現他們中間很多人都是來“求死”的,資本主義、新自由主義統治世界幾十年,造就了大量“活得像垃圾的人”,這些人也是人……
在他們那裡,“求死得死”,也是一種自由。 (平原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