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迷偷拍黑絲47年,5萬個姑娘被拍,死後價值1000w照片曝光!

用雙眼發現美好,用文字訴說溫暖


這個男人,有點變態。

他為黑絲長腿抓狂,一在街上看到穿黑絲的女人,就忍不住俯身偷拍。


遇到性感辣妹,他絕不手軟,寧願冒著被車撞的風險,也要追上去拍。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墮落”,細心收集每一張偷拍傑作,如果能有幾張不錯的照片,那就更是高興壞了!


這樣的男人,算不算上是變態?

不止吧,變態+偷窺狂+黑絲癖,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男人,卻獲得了全世界女人的尊重和寵愛。

只因他的名字,叫做比爾·坎寧翰。


他是誰


比爾·坎寧翰是誰?

時尚街拍鼻祖,紐約歷史學家,他的作品《在街上》堪稱紐約城的浮世繪,記錄了近幾十年來紐約的整部視覺史。


人人都愛他,無數明星、超模都想求得他鏡頭的寵幸,那怕只有一秒鐘。

時尚女教主安娜·溫圖爾,被業界稱為持才傲物的女魔頭,只有他,能讓她放下傲慢的姿態。


天后蕾哈娜一見到他,就要湊上去合影,生怕被拒絕。


名模卡門,德高望重的時尚前輩,對人對事吹毛求疵,卻指定他來拍照,“只有在他面前,我才會放鬆。”


一向清麗不媚俗、如百合幽蘭的張曼玉,從不為名利傾心、卻願意為他俯身。


他是個怪老頭

可他的脾氣古怪。

有多怪?

他愛拍女人穿著黑絲的美腿。

聽起來似乎有些變態,但如果你看過他拍攝的街頭黑絲系列,你會發現,“喜歡黑絲的男人很多,但只有他懂黑絲的美。”



在這裡,挑逗、撩撥、風騷全都不在,他的鏡頭下,黑絲代表的是女性生命的勃勃生機和青春的肆意盎然。

人們看不到一點色情,看到的,只是女人毫不做作、漫不經心的性感瞬間。


沒人介意他把鏡頭對準自己的雙腿,相反,人人都想在他的鏡頭裡留下自己的美腿。

“他有一雙如鷹一般的雙眼,善於捕捉女人風情萬種的一面。”


葛朗台吝嗇金錢,他吝嗇自己的鏡頭。

脾氣怪到不肯對準紅毯上的明星,卻慷慨、大方地把鏡頭都對準普通的路人。


在拍下這張照片的時候,Naomi Campbell、Linda Evangelista、安娜蘇還都只是素人,尚未在時尚圈嶄露頭角。

但她們奪人的氣質,已經勢不可擋。


別的攝影師偏愛晴天,講究打光,他卻偏愛雨雪天氣。

“當她們不在意別人目光沉浸在自己生活中的時候,她們身上有一種與命運對抗的勇士之美。”


那是一種被生活磨礪出的質感。

就像這位舉著雨傘身體前傾的老婦人,雖然狼狽不堪,卻也大氣優雅、從容坦蕩。


他非常“雙標”,當法國明星Catherine Deneuve現身紐約的時候,全紐約的攝影師都去了,他卻傲慢地說:“她並不值得拍攝,她穿得沒什麼意思。”

但轉身,他就把鏡頭對準那些能把簡單衣服穿出自己獨特品味的普通人。

手拿提琴包的中國女人,獨特的小提琴手袋造型,兼具文藝和時尚感,任誰看了都覺得妙不可言。


在大廈前做出怪異姿勢的兩個婦人,白色漆皮靴子搭配毛呢裙大衣,這身裝扮放到今天也不過時。


街頭穿著毛衣開衫、戴著大串珠寶項鏈的女人,隨著音樂起舞的姿態像是黑色鬱金香在午夜的悄然盛放。


一名婦人,戴著插滿各種羽毛的誇張禮帽,手提一個小巧的包裹,看起來像是中世紀的貴婦人,頗有些復古的情調。


雖然年過半百,但戴著一頂禮帽、穿著一身黑色大衣的婦人,其服飾的優雅、舒適、得體和妥帖,也能輕鬆秒殺年輕人眼花繚亂的快時尚。


以上這些,都是比爾五十多年來,為街頭的普通人拍攝的史詩般的街拍照片。

它們一共有100000張,通過《在街上》雜誌專欄,完整地向人們展示了紐約五十年來的風貌變遷。


拍了五十年,人人都認得比爾。

一身藍色工裝外套是他的標誌,再加上一輛二八自行車、一部老式的尼康相機,這就是比爾的全部。

人們是他相機裡的風景,而他是人們心中的風景。


大家都信任他。

“他只會分享大家好看的照片,翻車的照片不會公開,所以我們都很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他。”


住10㎡小屋 穿20元工裝


作為攝影大師的比爾,作品流傳甚廣,但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私下的生活,非常簡陋不堪。

他的藍色外套,是環衛工的工裝,20元一件,放在今天還沒有一杯咖啡昂貴。


他幾乎只有這一件衣服,破了,就貼個膠帶,縫縫補補,三年又三年。

“紐約人太奢侈浪費了,只需要一點膠帶,它就又能開工了。”



無論去那裡拍攝,他都騎著一輛破舊的自行車,停在那裡,就鎖在那裡。


說起來真是一把辛酸淚,就這破車,還被偷了28輛,他都被偷到麻木了。


但他依然選擇這款老式自行車,原因很簡單,就是沒錢。

他住的地方,衛生間、廁所、洗浴都沒有。

除了一張用紙盒墊起來的板子當做單人床,和一大堆過期的時尚雜誌之外,他一無所有。


不過10平方米左右的地方,他一住就是60年。

這一生除了攝影,他再也沒愛過其他——包括女人。


比爾很神秘,人們多次想瞭解他的過往,他卻從來不願意提及。

但他的日記,卻暴露了他幼年的秘密。


日記裡,記載了這麼2件小事——

4歲,因偷玩姐姐的裙子,他被母親吊起來打了一頓。

10歲,送給母親一頂自己製作的禮帽,母親看都不看就丟入了垃圾桶。


“你不是個正常的男孩。”從小,他就因為欣賞女性之美,而被母親如此責罵。

他是整個家庭的污點。


他不服,拚命學習,19歲就考上哈佛大學。

這時家族才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觀,但他不想要廉價的同情和虛偽的認可,僅僅2個月,他就從哈佛輟學。


他想證明,喜愛時尚的男人,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也能成為家族的榮耀。


於是孤身闖蕩紐約,並在紐約的一個地下室裡,開了一家女帽店。

自己設計、自己製作女帽。


痴迷者,終獲讚賞。


很快比爾就聲名鵲起。

夢露、赫本和總統夫人都前來挑選禮帽,但當她們來到的時候,比爾卻離開了店裡。


“她們不值得我招待,因為太有錢,她們都失去了自己的風格。”


不肯為名貴做帽子,這讓比爾的店舖面臨倒閉的危險,但他依舊堅持原則,不久後店舖倒閉,比爾的人生陷入低谷。

沒想到,一段旅程的結束,是另一段旅程的開端。

就在比爾無所事事的時候,一個前輩,送給他一台奧林巴斯半框相機。‍‍‍‍‍‍‍‍‍‍‍‍‍‍‍‍‍‍‍‍‍‍‍‍‍‍‍‍‍‍‍‍‍‍‍‍‍‍‍‍‍

這是他人生的第一部相機。

“就像是人生的第一個戀人,初戀就是終身伴侶,相逢就是相伴餘生。”


前輩說,不需要什麼技巧,關鍵是用心。

“唯有用心才能捕捉到被人們忽視的美麗瞬間。”

比爾記住了,他狂奔到街頭,用自己的相機,對準那些平時無人關注的人群。


“社會是分三六九等的,但我的鏡頭是平等的。”


他拒絕任何以金錢為基礎的拍攝。

《Details》曾列了一張單子,把支票寄給了比爾,他當面就撕掉了對方的支票。


“錢最廉價,自由和自在才是無價的,別想用金錢來支配我,我只為尋覓美和發現美而工作。”




如果請他拍攝專欄,倒也不是不行,但他只願意免費去拍攝。

“我不收他們的錢,就不用被他們要求去怎麼做。”



他一直都是獨立攝影,直到有一次受傷,他才接受了一份雜誌的邀請,成為了雜誌社街拍欄目的一名攝影師。

原因只是因為他害怕看病無法報銷。


他對物質的要求很低,“生存就行。”

每日的漢堡+咖啡,不超過3美元。


他只喝免費的水,雜誌社的瓶裝水一律拒絕。

他對自己如此苛刻,目的是為保持創作的初心,而不必受金錢的驅使,成為金錢的奴隸。


人們怕他年紀大,受不住飢、餓、苦、累,他卻擺擺手,拒絕任何人食物和水的餽贈,他認為那都是對他創作的干擾。

“我靠眼睛就可以吃飽。”


不拿人東西,自然就不用吃人嘴軟。

所以當名媛、貴婦擋住他的鏡頭時,他可以不滿地擺擺手,態度強硬地要求別人走開。


他只為普通人唱讚歌


他生活極簡,賺的所有金錢,都投在了一個地方——膠卷。


一盒小小的膠卷,他看了再看,雙手摩挲,充滿不捨。

“這裡藏著我所有的人生,他人的青春、紐約的歷史。”


膠捲上的人,無一名流,全都是普通人。

有生育後憔悴卻依舊強撐著精神的媽媽、有步履匆匆、穿著5釐米高跟鞋的上班族、有排隊買面包和飲料的路人、還有為春天的到來而歌唱的女童……





“我只為普通人唱讚歌。”

生活有100種方式引誘人墮落,但大多數人仍舊在認真地生活,如果這都不值得歌唱,這世界上,也就沒有其他的東西值得歌唱。




“每一個平凡的人,都需要被時代所記錄。”

懷著這樣的信念,比爾擔憂自己的時間不夠,無法在有生之年,為所有人在這個時代留下印記。


所以,他步履不停。

已經87歲高齡的他,依舊堅持在白天騎著單車去街上,用一部老式的尼康相機捕捉過往行人影蹤,夜晚套上環衛背心,穿越全城去拍攝這個城市燦爛又寂寞的夜宴與狂歡。



可惜的是,歲月不饒人,因為身體機能的下降,比爾失去了聽力。

知道這個消息之後,那些曾經出現在他鏡頭下的人,前來看望他,儘管那些女孩已成為了女人,但比爾依然張開雙臂喊道,“My Child!”


他沒有孩子,那些曾活躍在他鏡頭下的少年少女,就是他擁有過片刻的孩子。


如此,他已經知足,一生從沒愛過任何人,但有無數的人都愛著他。


人們愛他愛到骨子裡,甚至還為他拍攝了一部紀錄片——《我們都為比爾著盛裝》


紀錄片的名字,來自於其中時尚女魔頭Anna Wintour的一句話: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都為Bill著盛裝。”


2016年,比爾87歲這年,他在拍攝時中風,倒在了馬路上,一周後在醫院逝世。


比爾逝世的這天,帝國大廈為他披上藍衣,一張比爾的照片,喚起了無數人對他的思念。


第五大道57街的轉角,那是他經常蹲守的角落,為他改名為“比爾之角”。

“今後這裡將永遠留下他的故事。”


他生前,拍攝了超過100000張底片,價值超過10000萬美元,但他一張沒賣。

他死後,侄女從床底找到了一本他寫了17年的自傳,這本自傳,記錄了他後半生的心路歷程。


他這樣寫道:

“有人說我偉大,其實我常常心懷愧疚,我不過是街角的一個流浪漢,卻獲得了這麼多人的認可與尊重。”

但其實,尊重從來都是相互的,一個物質匱乏、略顯卑微的人,也可以因其靈魂的閃光,而獲得世人的尊重。



比爾的存在讓人發現,有些生命,不管多麼微小,但生而就令人敬畏。

“比爾,今天我們都為你著盛裝。” ( 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