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凱撒”黃仁勳

上帝的歸上帝,科技的歸黃仁勳。

這是一個有點誇張的描述,不過目前在全球科技界精英們的眼中,這已經是被無數人默認的事實。黃仁勳,這位身穿皮夾克,操著正宗美式矽谷英語,且頑固堅守著東亞人“吃苦耐勞”精神的美國科技新王,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領導力驅動著全球“人機智能時代”的快步到來,這是過去10年全球科技界的最大“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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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還有他兩次拯救美股的新傳奇。10月9日,在世界科技媒體都在膽顫心驚的再次討論AI泡沫何時破滅之時,黃仁勳代表輝達接受訪談回應擔憂。他強調AI正經歷“兩個指數級增長階段”,稱當前處於“新一輪工業革命起點”。並詳細推演技術演進路線,認為AI模型從簡單問答轉向複雜推理,算力需求激增,Blackwell架構晶片需求“極高”。而且,他對行業前景給出了更加清晰的描述:AI基礎設施建設和應用場景擴展將推動“兆美元級市場”,全球GDP增長有望因AI生產力提升加速。針對外界對行業“循環收入”的爭議,黃仁勳指出AI需求源於真實經濟增長。受此影響,美股AI相關企業股價集體上漲,標普500與納斯達克指數創歷史新高。

圖釋:黃仁勳身穿標誌性皮夾克在CES大會上發表主題演講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扮演救世主。在1月底由於DeepSeek的R1模型震撼崛起,輝達股價曾經下跌16.79%遭受重創,彼時整個華爾街甚至矽谷的科技精英們都在擔憂美國AI技術路線的效率和效果,半導體做多指數震盪崩塌,扮演拯救者角色的同樣是黃仁勳。他淡定從容的對外表態:儘管DeepSeek模型降低了對算力的依賴,但AI行業仍需要巨大算例支援模型訓練,在讚賞R1表現的同時表達了輝達對算力需求和自身生態的堅定信心。這次擲地有聲的信心輸入,甚至讓皮夾克形象成了牛市訊號,讓美股繼續狂飆了半年有餘。

以上一年內的兩次表態真是可以用“力挽狂瀾”來形容,甚至某種程度風頭超越了馬斯克、奧特曼等一眾矽谷新貴。事實是,目前全球科技界已經只有他有能力、讓人信服的講清楚AI驅動千行百業的終極價值,只有他能為快速飛行的AI噴氣戰機做空中加油,只有他能開啟了AI再造新世界的宏大敘事。誠然,這兩次振臂高呼的壯舉已經超越了輝達股價代表的財富意義,成了黃仁勳作為美國科技新王的加冕禮。

本文,我們將從以上這兩個驚心動魄的真實故事出發,進一步探討黃仁勳帶領輝達徐徐展開的AI科技傳奇,以及探討人機智能時代“造物式進化”的全新邏輯。本質上,我們選擇的角度並非是無腦“造神”或者簡單“唱多”,用熱切積極視角看待的價值在於——只有我們清晰的瞭解黃仁勳的造物思維,明確理解輝達看到的“寒武紀大爆發”視野,才能更好的認知和理解這個“AI寒武紀大爆發”的巨變時代。這次,真的很不一樣!

黃仁勳重塑了矽谷精英的“英雄形象”

不過,“寒武紀大爆發”的提法還不是源自黃仁勳,而來自另外一位華人時代布道者李飛飛。

這位被稱為“AI教母”的華人科學家、企業家在剛剛的TED演講中,用寒武紀大爆發形容AI時代當前的起點時刻。插個背景資訊,寒武紀生命大爆發(Cambrian Explosion)是一個古生物學和地質學上的千古懸案,自達爾文以來就一直困擾著進化論等學術界。大體講述的是約5億4200萬年前到5億3000萬年前,地質學上被認為是寒武紀時代底層化石中突然出現門類眾多的無脊椎動物化石,但沒有找到其明顯的祖先化石進化證據,這意味著整個時代是生物爆發式誕生的新紀元。類比當前,顯然是指AI時代是整體再造一切的指數級爆發效應。

華人科技界對李飛飛分外推崇也是有原因的,這是另一個媲美黃仁勳的科技傳奇。北京出生的李飛飛,作為華人頂級科學家研究範圍甚廣,包括:受認知啟發的AI機器學習、深度學習、電腦視覺和AI+醫療保健,尤其是用於醫療保健交付的環境智能系統。她還是從事認知和計算神經科學方面專家,據說還研究過藏藥。筆者對她評價是:不僅充滿著嚴謹的科學認知,更是帶有一種女性觀察者細膩的視角,闡述中娓娓道來、充滿想像力,充滿啟發性和語言張力。某種程度上代表著她背後同時奮鬥在美國矽谷、中國大廠的華人科學家群像。要知道,目前全球AI研究人員中50%都是華人,在矽谷幾大科技巨頭的AI團隊中更是已經開始流行中文會議,以碾壓式的方式超越PPT專家印度族裔,成為了新趨勢的主力軍。而李飛飛所代表的AI科學家,也許正是輝達和黃仁勳異軍突起背後潛移默化的支撐力量。

但對比李飛飛的布道精神,更準確的評價黃仁勳則帶有一種再造一切的領袖氣質,也是一種融合華人與歐美精英階層比較優勢的領導力。華人看他也分外親切,多數人認為他不自覺的就會展現出一種東亞傳統價值觀。比如,他在於2025年4月在史丹佛大學的演講中提到,“許多對自己期望過高的人往往因缺乏韌性難以適應現實”,並且提示下面多數美國快樂教育長大的精英們要接受“生活的毒打”。這一視角在歐美學生那裡或許有一點點文化偏差,但從全球華人的眼中,這位矽谷“新王”確實也是華人“卷王”,於是倍感親切。

美國人眼中的現在的黃仁勳則更加耐人尋味,精準的說他更像是一位“英雄”,有人認為他更像是AI時代的升級版霍華德·休斯。休斯是位極具冒險精神與傳奇色彩的天才人物,不僅是美國歷史上第一位資產超過十億美元的億萬富翁,更是超級商業帝國的掌舵人,還是多次打破飛行記錄的王牌飛行員。在歷史學家眼中,霍華德·休斯是在美國20世紀中期通過獨特的個人魅力重新塑造了企業家進步角色的超級英雄,直接改變了當時企業家和企業主的迂腐形象。追溯歷史,在此之前的世紀之處,貧富差距帶來的激烈社會矛盾曾經在“掏糞運動”和“進步主義運動中”將企業家塑造成貪婪、保守、罪惡的象徵,這種認知直到霍華德·休斯出現才被終結。也就是說,這位二戰中獨立駕駛飛機穿越希特勒納粹德國的冒險家,不僅改寫了財富歷史,同時為全球企業家群體再造了史詩級的精神核心。

我們做一個黃仁勳和霍華德·休斯成長背景的簡單對比。休斯是經典美國天才少年的成長軌跡,11歲時,休斯就會自組收音機,還搗鼓出了休斯頓的第一個無線電台;12歲時,他發明了一輛助動自行車;13歲時,已可拼裝出一部摩托車;14歲時,他開始學習駕駛飛機並有了飛行的經歷。與此對比,黃仁勳的成長經歷偏向華人孩子堅忍不拔中的靈光和創造力,1973年,黃仁勳和馬斯克這位南非移民幾乎一樣的路徑,登上了台北飛往美國的航班上,10歲的黃仁勳緊攥著單程機票寄宿到了肯塔基州的親戚家,卻陰差陽錯的被送進了一所專門收留問題少年的奧奈達浸信會寄宿學院。據說在這裡,他被迫與持刀鬥毆的少年同住,每天清洗宿舍廁所,睡前必須完成100個伏地挺身才能自保。華人好孩子遭遇了“要麼堅強,要麼滅亡”的極致美國考驗,直到他1979年進入俄勒岡州立大學,之後學霸潛力把發後於1990年取得史丹佛大學電子工程碩士學位,並且一路走進了AMD、LSI Logic兩家公司任職晶片工程師等工作。他的創造力直到創立NVIDIA公司才開始大放異彩。對比兩人成長經歷上簡單概括:霍華德·休斯代表西方傳統價值觀對外部世界不間斷的創造性徵服,而黃仁勳在此基礎上更具東方特質的對內心世界淬煉和積累,他們共同點在於同樣擁有改造舊世界的強烈願望。

不僅如此,兩位都是可以標註歷史的天才發明家。黃仁勳的發明創造並沒有那麼多,只有GPU。不過,他有著一個典型的天才企業家履歷,1993年,30歲的黃仁勳與克里斯·馬拉科夫斯基、柯蒂斯·普里姆在加州聖何塞創立輝達,啟動資金僅600美元。公司初期聚焦3D圖形處理,儘管首款產品NV1因相容性問題失敗,但他迅速調整方向,堅持技術創新。終於在1999年發明了全球首款GPU(圖形處理單元)。於是,這個最初用於圖形計算的小玩意,以及平台化的CUDA,完美的改變了人類文明的發展歷史。可見,黃仁勳在長期成長歲月中,內心中匯聚了強大的爆發力和造物精神。

圖釋:NVIDIA Blackwell架構GPU晶片

此刻,當我們對比李飛飛、黃仁勳和霍華德·休斯的時候,也自然產生了關於領導力成長的對比反差。李飛飛,是一位嚴謹的未來時代標準布道者,而霍華德·休斯更像是一位勇敢的踩著時代跳躍的冒險家,但黃仁勳更接近那個無畏激發新宇宙大霹靂的造物者。李飛飛客觀上改變了科技界對華人、女性科學家的認知,霍華德·休斯扭轉了那個時代公眾對於企業家貪婪形象的負面印象,但黃仁勳卻是那個真正將科技企業家群體賦予 創世神性的第一人。

這種“神性”描述可能被很多人看成是一種吹捧和誇大,但極致理性對比我們可以清晰的看到——黃仁勳和絕大多數企業家的不同在於他幾乎沒有在傳統世界攫取任何東西,反而將一個新世界的鑰匙交給每一位信任他的參與者。他的領導力並非來自刀光劍影的征服,而是像煙囪裡鑽出的聖誕老人真實的再造了人類童年的夢想。

這一切讓黃仁勳在一舉摘下矽谷精英的黃金披風之後,分享給每人一把時代火炬。由此誕生了,美國歷史上自由女神之外另一個男性火炬手的標誌性形象。

黃仁勳創世拓荒美國“AI新工業化”

黃仁勳正在歷史性的改變矽谷科技精英作為全球財富收割機的角色,這件事的意義可能極大的被低估了。

要知道過去30年矽谷和華爾街模式幾乎主導了美國經濟,可以說這兩個區域是美國經濟的兩個核心引擎。矽谷以頂尖學府為創新源泉,華爾街資本為加速器,兩者疊加建構起了"學術突破-風險投資-市場擴張"的閉環,驅動顛覆性技術向全球壟斷企業裂變,這個模式加速運轉之後誕生了今天的蘋果、Google、微軟、特斯拉、Meta、亞馬遜等超級巨頭。而且,這種像DNA結構一樣建構了美式資本與技術變革雙螺旋,華爾街提供金融燃料,矽谷產出科技產品,二者協同塑造了美國的全球知識經濟霸權。

不過,這種模式也有顯然的弊端,第一就是美國頭部科技公司高度聚焦於網際網路科技主導的財富效應,幾乎成了產業“食物鏈頂端”的超級獵食者,在這些產業快速發展的同時,傳統產業特別是製造業出現了明顯的擠出效應,而且,由此衍生出金融泡沫與產業空心化正在吞噬美國經濟;第二,矽谷+華爾街模式實際上像DNA結構一樣吸附於全球經濟母體,但其本身缺少美國本土實體經濟的身體支撐,換句話說,在美國科技巨頭推動全球壟斷的過程中,美國產業的肌體正在僵化、腐化。顯然,這個美國的矽谷+華爾街結構甚至成為了全球經濟發展失衡的一股重要力量,說由此引發的中美貿易戰也並不為過,實際上這種失衡正在全球範圍內普遍發生。

輝達,本質上和上述6大巨頭有著完全不同的底層邏輯。這家公司為美國乃至全球經濟再造了一個三位一體的“無限遊戲”的強勁增長範式:其一,輝達再造AI機器人產業作為先導產業的基礎設施,這個基礎設施牽引著AI普及和機器人應用,極大的打開了陷入停滯的全球經濟向上空間;其二,輝達正再造美國AI新工業化的發動引擎,幾乎為美國無解的再工業化之路找到了全新突破口,就是用AI基礎設施從頂端重新再造千行百業的創新邏輯,特別是用機器人歷史性解決勞動力問題;其三,在輝達大力推動下,矽基文明時代“算力能源”正在成為新型的世界石油運行機制,但由於AI算力最終大機率選擇核電,所以,傳統世界的是由地緣政治格局已經被改寫為AI地緣政治格局,這件事的長期意義在於兩倍放大了當前全球經濟的總體體量。

這樣看來,激動人心的一刻已經出現了。輝達歷史性的改變了傳統矽谷創新的高科技企業收割者角色,真正成為了新技術賦能的引領和牽引者,同時,也為矽谷創新賦予了更為廣泛的千行百業智能再造的真實內涵。換句話說,輝達締造的這個全球科技新世界已經不簡單的屬於一家公司的商業成就,更像是“上帝”在人類文明處理程序中留下的一個王座空位,迎接這位“新凱撒”的加冕,加冕後,註定需要承擔起美國再工業化的歷史責任。

事實上,黃仁勳確實開創了美國商業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大場面,我們單看2025年輝達的大手筆投資就異常豪邁。比如,耗資1000億美金支援OpenAI下一代AI系統開發,包括資料中心和能源基礎設施建設,這筆投資已經顯現明顯效果,極大的加速了OpenAI的模型訓練效率,並且驗證了輝達產品的終端使用者市場價值;同時,輝達投資高達20億美元於馬斯克的xAI公司,支援其Grok AI模型開發,這一投資雖然金額不大,但對於馬斯克建構基於AI的科技帝國給予了巨大支援,黃仁勳甚至表示馬斯克的所有項目他都有興趣參與投資。其他的還包括50億美金投資某種程度“國有化”的英特爾,7億美金收購AI機器學習負載最佳化平台Run:ai,斥資3億美元收購Deci AI,專注於AI模型部署最佳化技術。收購AI基礎設施提供商CoreWeave約2430萬股,價值約30億美元。以及,收購和投資Shoreline.io、DeepMap、OmniML、Recursion Pharmaceuticals等國家公司豐富AI產業生態。應該說這些大手筆並果斷的收購,為輝達成功的夯實AI帝國版圖,為下一步賦能千行百業的更大規模誇張奠定了堅實基礎。

圖釋:黃仁勳解釋為何不戴手錶:專注當下,享受工作

不過,以上這些極有可能只是AI時代的開胃小菜,輝達兩個更加宏偉的戰略佈局或許才是真正支撐黃仁勳作為“科技新凱撒”地位的重要支柱。那麼,從這個意義評估輝達的資本市場表現,也就理解了為何今天史無前例的擁有4兆美金的市值,那麼,作為AI機器人時代締造者的歷史角色,或許這個數字最終將超過10兆美金,因為黃仁勳建構的輝達是造物新世界的基礎設施,這個財富規模應該和世界現有財富總量對比評估。用他的原話來說:“輝達不是一家晶片公司,是一家AI人工智慧基礎設施公司,我們是客戶AI基礎設施的合作夥伴”。細化來看,輝達的戰略格局都是支撐萬物進化的“無限遊戲”,進一步總結這三個產業生態的核心亮點:

一個是驅動AI機器人產業落地,也就是輝達推出的“Isaac”平台機器人解決方案。這個解決方案几乎一站式建構了一個端到端的AI機器人生態系統,涵蓋從雲端到邊緣的硬體、軟體、模擬和部署工具。該戰略佈局旨在加速機器人研發與商業化,應對工業自動化、人形機器人和自主車輛的爆炸式需求。2025年,輝達通過GTC大會和Automate展等平台,強化其在機器人AI中的領導地位,目標是到2035年實現“十億人形機器人”時代。

二是大格局展開的賦能美國製造業再造,也就是黃仁勳提出的"Physical AI革命"(也叫“物理AI”)。簡單看其涵蓋的一個市場,當前全球CAD 軟體市場擁有30萬家企業客戶,總規模達100億美元,而這一市場正在多重因素驅動下加速轉型。NVIDIA 提出的"Physical AI革命"正在打開新的想像空間,製造業回流趨勢對效率提出更高要求,產品複雜度的提升呼喚更智能的解決方案,可持續發展壓力也在推動行業尋找更優路徑。未來三年,AI 驅動的智能裝配規劃將從大型企業的"奢侈品"轉變為中小企業的"必需品",這場變革才剛剛開始,這件事對於美國製造的戰略意義已經不言而喻,對於輝達來講,這家公司單獨扛起了這個歷史性再遭美國的“世紀生意”,由此打開了幾乎無法衡量邊界的想像空間。

三是對人類生產力的歷史性再造。用黃仁勳的話說:“人類智能貢獻了全球約50兆美元的GDP。如果我們用價值1萬美元的AI,去增強一位年薪10萬美元的員工,使其效率提高兩到三倍,這筆投資的回報是驚人的”。這個邏輯告訴我們他更看重的並非科技替代人,而是科技讓人類成為超人。

可見,從我們對輝達和黃仁勳戰略邏輯的系統分析來看,輝達雖然已經達到了天文數字的股價規模,但理性看待確實在更大的歷史處理程序中只是走出了一小步,5年內市值存在超越10兆美金的多重可能性,這無異於告訴我們黃仁勳帶領的輝達極有可能開創一個工業時代無法想像的科技帝國。

回顧10年前的2016年筆者在FT中文網發表的文章《網際網路終結,人機智能崛起》,我們當時對AI智能革命做了時代劃分:在農業文明時期,人類是以發明工具來提高生產效率;工業文明時期,人類科技的主要變革是利用化石能源推動蒸汽機;網際網路時期,人類通過知識進步提高了萬物的連接和使用效率。那麼到了人類文明的下一個階段,“智能文明”註定是通過提高個體價值和創造全新個體來從更高的維度提高社會生產力。人機智能——就是人類科技文明的一個終極歸宿,最後一次大型生產力變革,也是終極文明的創造。

而且,我們曾經提出過在“人機智能時代”的核心技術呈現,我們命名為“WAR”(筆者譯為“戰國技術”),WAR將作為這個時代的核心技術引領這次變革。具體來說,W是Vehicle(交通工具,即Uber、無人機、無人駕駛等)和VR虛擬現實兩個單詞首字母組合,A是AI人工智慧,R是Robot機器人。這四個核心技術是這個時代的主要技術基礎和靈魂式的產業方向。

回到今天,確實很難想像這一切的締造者竟然是當時還不太起眼的輝達,以及當年積極去聯想、小米等各家大廠積極站台的黃仁勳。悄然間,黃仁勳正在從AI時代的耕耘者、布道者,變成了全球科技界的“凱撒”。而這個“新凱撒”加冕的故事,來的如此平和、自然且激動人心,沒有嫉妒、恐懼和貪婪,所有人都在渴望拿到黃仁勳遞上的那把開啟矽基文明的鑰匙,這完全已經超越了傳統商業的競爭邏輯,完全改變了企業家、商人趨利的千年印記。

這一刻,黃仁勳對美國工業的躊躇滿志,對人類未來的悲憫,對科技創新的激動,都凝結在了一隻人類文明的AI新火炬之中。如果看清楚了這一段關於未來的無限想像,不難理解輝達可能會成為人類第一家市值突破10兆美金的企業,同時中國同類業務與之競爭的華為、阿里、百度等公司市值或者潛力將前所未有的發揮,這也意味著AI將是中美長期戰略競爭和合作焦點中的焦點。

希望有一天中美能在AI領域開啟更加緊密的共贏合作,共同帶領人類社會到達一個全所未有的文明之地;也希望輝達有朝一日很好融入到中國科技產業的大熔爐裡,可以想像必然奏響蘋果、特斯拉一樣的中美產業共榮樂章。

期待AI新文明的世界——中美兩國都沒有人為失去而流淚,所有人都能受到科技夢想的祝福和激揚! (周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