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埃隆·馬斯克很喜歡上播客,在多次深度訪談中,他都說過一句讓人脊背發涼卻又充滿黑色幽默的話:
“如果我們活在模擬中,模擬者只會關注有趣的模擬。當模擬變得無聊時,他們就會停止它。”
腦洞大開的他,得出了一個硬核的“娛樂至死”推論:我們或許只是外星人的Netflix劇集。只有收視率好的時候,劇集才會續訂。
所以,人類只有一個目標:保持有趣。
聽起來像是一個億萬富翁在深夜的胡言亂語,但如果你把它放在2025年這個時間節點下來審視——
AI正在接管內容生成,機器人即將接管物質生產——
你會發現,“保持有趣”不僅僅是一個生存策略,它或許正在成為人類文明唯一的准入資格。
馬斯克在訪談中有個大膽預測:10到15年內,工作將不再是謀生手段,而是一種“興趣選擇”。
這不是危言聳聽。當AI接管內容生成,機器人接管物質生產,商品與服務的成本將趨近於零。未來,機器數量可能是人類的兩三倍——它們能造車、蓋房、寫程式碼,效率遠超我們。
在那個物質極大豐富的時代,“有用”將變得廉價。如果你只擅長“完成任務”,那你遲早會被更高效、更不知疲倦的AI替代。
人類的價值坐標,正在發生偏移:
過去,我們是“生產力工具”,靠勤勞和技能換取生存;
未來,我們是“意識載體”,以好奇和審美定義存在。
過去,社會獎勵“標準答案”,追求穩定與服從;
未來,世界偏愛“有趣的異常值”,追逐驚喜與變數。
馬斯克所謂的“有趣”,本質是拒絕平庸。在資料洪流中,平庸是被壓縮的噪音;唯有那些偏離常規、敢於跨界的“異常值”,才有資格被系統留存。
馬斯克反覆念叨“我們活在模擬中”,這當然有形而上的哲學成分,但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商業公關。
作為AI賽道的領跑者,他應該比誰都清楚超級智能的恐怖。他曾承認,為了能睡個好覺,他必須強迫自己暫時忽略這種威脅。
既然自己害怕,那怎麼讓大眾和監管層不害怕?他選擇把AI從“工具”包裝成“造物主”。
簡單來說,如果我們的世界本身就是高級文明的程式碼,那麼他搞AI、找真理,就不再是一場危險的技術競賽,而是一場尋找宇宙原始碼的朝聖。
這一手操作,頗為巧妙:把冰冷的商業競爭,升維成對宇宙本源的探索;把失控的恐慌,轉化為對“造物主”的追尋。
說白了,這就是把“我們造出了怪物”這個恐怖故事,改寫成了“我們正在努力聯絡上天”這個宗教故事。
中科院今年提出的“AI哲學”給了我們一個極佳的註腳:為AI立心,需先為自身立命。
當AI接管了“有用”的產出,人類的終極命題不再是“如何賺錢”,而是“如何活出意義”。
這就回到了馬斯克那個看似玩笑的建議——去做一個“有趣的異常值”。
什麼意思?
安全、穩定、隨大流的生存策略,在未來反而可能是最危險的。因為系統不再需要更多“標準人類”,AI比你更標準、更高效。
擁抱“無用”的好奇心,做個雜學旁收的“生活家”,可能才是在這個AI時代的生存法則。
AI追求效率最大化,而人類應該捍衛“低效”的權利。
去發呆,去觀察樹葉的脈絡,去做一道口味刁鑽的菜,去和陌生人進行一場毫無目的的閒聊。
正是這些“無用之事”,定義了我們之所以為人,也是作為“意識載體”最寶貴的資產。
馬斯克說我們可能是外星人的劇集。但我想說的是,不要把自己活成一個被動的觀眾,甚至不要只把自己當成演員。
在這個AI接管台前的時代,“人”終於可以退居幕後,成為那個“搞事情”的導演和編劇。
財富與成功的標尺,從不該是丈量人生的唯一刻度。去追問為什麼,去嘗試那些不務正業的熱愛,去在這個數字世界裡,留下你用心活過的印記。
未來的史書或許會這樣評價:在AI崛起的浪潮中,人類做了一個勇敢的選擇——我們不再費力去當一把更鋒利的“工具”,而是轉身成為了一個更鮮活的“生命”。
所以,別糾結世界是不是模擬的。
你只需要問自己:
如果此刻就是劇終,你寫的這個劇本,夠不夠精彩?
畢竟,在這場宏大的人生模擬裡,活得盡興,才是我們對命運最酷的回擊。 (媛來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