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這片坐落於高原的古老土地,
是理解世界文明處理程序的一把鑰匙。
它不僅是歐亞大陸的十字路口,
更是東西方歷史交匯的熔爐。
走進伊朗,就是走進一部波瀾壯闊的文明史。
伊朗高原地處“文明的十字路口”,三面環山、兩面臨海,西接兩河流域,北通裡海與中亞走廊,既是歷史上雅利安人南遷與蒙古西征的通道,也是阿契美尼德帝國與帕提亞王朝的崛起之地,“伊朗”國名正源於“雅利安人的土地”。
從瑣羅亞斯德教到伊斯蘭文明,從史詩到藝術,伊朗始終是理解東西文明交織演進的關鍵坐標,堪稱一部濃縮的世界史。
公元前10000年起,新石器時代發生的一場重大變革,促使伊朗高原出現農業與畜牧業,形成定居村落。
作為伊朗首個成熟文明(約公元前2700-前646年),埃蘭王國以蘇薩古城為都,與兩河流域文明密切互動,其獨特埃蘭語至今未被完全破譯;人類第一部成文法典《漢謨拉比法典》也出土於蘇薩古城。
而恰高·佔比爾神廟(公元前13世紀)作為現存最大的金字形神塔,展現了卓越的建築技術;公元前646年亡於亞述後,其文化遺產為波斯帝國所繼承。
隨著印歐語系伊朗人部落遷入,米底王國(約公元前678-前550年)以埃克巴坦那為都,首次統一伊朗人部落,建立了國家。通過與新巴比倫結盟滅亡亞述,米底成為地區霸主,其政治制度與文化實踐為波斯帝國奠定基礎。公元前550年,米底王室後裔居魯士大帝建立阿契美尼德王朝,完成政權的平穩過渡。
從公元前550年居魯士大帝創立阿契美尼德王朝,至1736年薩法維王朝終結,波斯先後歷經阿契美尼德王朝、帕提亞王朝、薩珊王朝,以及伊斯蘭化後的薩法維王朝等輝煌時代。
在這片土地上,波斯不僅是中東文明的集大成者,更是一個獨特文明的創造者。
阿契美尼德王朝的版圖橫跨亞非歐,融匯兩河、埃及、希臘與印度文化。
今天我們仍可在波斯波利斯宮殿遺址中窺見其恢弘氣象與多元的藝術風格。
這裡始終是東西對抗的“世界之軸”:西接歐洲與近東,東牽中亞與東亞,南聯南亞。無論是絲路驛站上往來的商隊,還是波斯御道上奔跑的信使,伊朗始終是文明碰撞與交融的核心現場。
自7世紀阿拉伯征服至薩法維王朝(1501–1736)的建立,波斯歷經塞爾柱帝國、伊爾汗國、帖木兒帝國等外來政權。然而波斯文化並未消逝,反而以強大的包容力將伊斯蘭文明推向新高峰。
在伊斯法罕的伊瑪目廣場與聚禮清真寺中,看到塞爾柱與薩法維時期波斯建築與伊斯蘭信仰的完美融合。
在設拉子的哈菲茲墓,至今仍在波斯花園的靜謐水渠與瓷磚彩釉中娓娓訴說。
波斯不是被征服,而是參與了重塑——阿拉伯的信仰、突厥的武力、蒙古的衝擊,最終都融入波斯的語言文學、行政制度與美學理念之中,綻放為燦爛的伊斯蘭–波斯文明。
走進伊朗,就是走進三千年文明的現場。 (環球情報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