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只剩6個月?Anthropic CEO斷言AI接管一切程式碼,爆沖諾獎級智能!

達沃斯論壇,AI兩大巨頭罕見同台,開啟一場關於AGI未來重磅對話。Dario Amodei驚人預測:AI全面取代軟體工程師,最快只需6個月!同時,一半初級白領崗未來1-5年全部消失。

達沃斯這個全球大佬扎堆的地方,Anthropic和GoogleDeepMind CEO再次同框。

這一次,他們坐在一起聊的是一個讓人既興奮又發怵的話題——AGI降臨之後的第一天。

與去年巴黎那次不同,他們的預期裡都帶著點「真的快來了」的緊迫感。

半個小時爐邊對話中,Dario Amodei扔出了一枚震撼所有人的「核彈」——

AI端到端接管軟體工程師(SWEs)幾乎全部的工作,倒計時僅剩6-12個月了!

同時他還爆出,Anthropic內部工程師基本不手寫程式碼了,全由AI操刀,人類只負責審查和引導。

Dario Amodei和Demis Hassabis幾乎同時承認,通往AGI的路,已經看得越來越清楚了。

隨著模型參數規模不斷Scaling、多模態越來越強、智能體越來越自主——這些疊加在一起,AGI逼近僅剩時間問題。

以下是訪談的主要亮點,核心觀點全在這裡——

Dario Amodei:

  • 2026年/2027年,AI模型會在多領域達到「諾獎級」水平;一到五年內,50%白領工作消失
  • AI寫程式碼 -> 更好的AI -> 更快的迭代,這個循環正加速閉合
  • Anthropic三年收入百倍暴增,呈指數級增長
  • 如果AI寫AI能完美閉環,將迎來奇蹟般的極速爆發

Demis Hassabis:

  • 本年代末(2030年前)有50%的機率實現AGI
  • 短期有陣痛,但長期會誕生新工作,AI取代人類時間線拉長至3-5年
  • GoogleDeepMindAI已找回創業狀態,重奪行業領先地位
  • 如果物理世界/硬體成為瓶頸,發展曲線將更平緩,需給人類留出更多的適應時間

兩大巨頭激辯AGI,AI自進化閉環

關於AGI何時降臨,兩位大佬給出了各自的預測。

Dario Amodei不僅是激進,簡直就是「狂飆」。

即便站在2026年的門檻上,他依然篤定地押注:到2026年或2027年,必將誕生在眾多領域達到「諾獎級」水平的模型。

「我認為結果不會偏離太遠」。

他的底氣,源自一個正加速閉環的「循環」,一個設想的機制是——

AI自己寫程式碼 → AI自己搞研究 → 完全自我迭代的閉環。

Dario拋出了一個令AI圈震動的判斷:

一旦這個正反饋環真正跑順,研發速度會直接起飛,指數級衝刺。

相較於Dario的激進,Demis Hassabis的立場相對穩健,但幾乎也沒有後退。

他守住了去年的底線:本年代末(2030年前),將有50%的機率實現AGI——展現人類全部認知能力的AI。

為何比Dario保守?Hassabis指出了一個無法被程式碼輕易踰越的「物理屏障」。

過去一年,程式設計和數學領域發生了顯著的變化,但自然科學自動化進展完全是另一回事。

它需要真實世界的實驗驗證,恰恰這個環節,AI暫時還無法實現「閉環」。Hassabis表示,更難的部分在於科學創造力的層面。

GoogleDeepMind最終會創造出AGI,不過目前還缺少一兩個「關鍵拼圖」。

這裡,他提到了一個關鍵的變數——

自我進化閉環,能夠在沒有人類深度參與的情況下真正跑通。如果這個閉環真正形成,進展速度會遠超當前預期。

AI取代「所有」程式設計師

Dario舉了一個最直觀、也最令人背脊發涼的例證——

Anthropic內部工程師已經幾乎不自己寫程式碼了。

他們現在的角色,更像是產品經理或架構師。也就是,只負責提出需求、編輯模型生成的程式碼、把控整體架構。

在Dario看來,我們離模型「端到端」完成軟體工程師絕大部分、甚至全部工作,可能僅剩6-12個月。

這裡所說的「端到端」意味著什麼?

在英文語境中,SWEs(Software Engineers)不僅僅是寫程式碼的人,而「端到端」涵蓋了一個軟體產品的全生命周期:需求、設計、前端、後端、部署、測試等等……

如此看來,Anthropic已經率先實現的了軟體開發的AGI(畢竟他們的員工擁有一個無限額度的Claude)。

為了量化這種能力,我們來看一下SWE-Bench(軟體工程基準測試)。

這是一個評估模型在真實GitHub程式碼庫中定位問題、跨檔案修改、跑通測試並交付CI補丁能力的「實戰考場」。

  • 原始集約2,294個任務,常引用的Verified版本是經OpenAI人工標註簡化的子集。
  • 在標準的Bash Only環境中,Claude 4.5 Opus的解決率已達74.4%,而每道題目的成本僅為0.72美元

在這些問題中,我們可以將難度細分為:

  • 簡單任務(<15分鐘):約196個任務,類似給函數加入斷言等簡單修改
  • 中等任務(15分鐘-1小時):需要一定時間思考的小規模改動
  • 困難任務(1-4小時):涉及函數或多檔案的實質性重寫
  • 超難任務(>4小時):需要大量研究,改動100+行程式碼的深奧問題

如果我們把SWE-Bench的難度對應到現實世界的科技大廠職級,情況更加觸目驚心:

簡單到中等任務(<1小時)相當於初級工程師水平(Junior/SDE1)。

相當於:GoogleL3、阿里P5-P6、字節1-1/1-2等級,工作0-3年經驗

困難任務(1-4小時)相當於中高級工程師水平(Senior/SDE2-SDE3)。

相當於:GoogleL4-L5、阿里P6-P7、字節2-1/2-2等級,工作3-7年經驗。

這些任務就不僅僅是單檔案修改,需要跨檔案修改,平均改動32.8行程式碼,涉及1.7個檔案。

而超難任務(>4小時)則資深/專家工程師水平(Staff+)。

相當於:GoogleL6+、阿里P7-P8、字節3-1等級及以上。

目前頂級AI模型想要解決這類問題也非常困難。

儘管目前頂級AI模型在面對這些「超難任務」時需要極其複雜的上下文理解和架構設計才能解決的問題——

AI還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但別忘了Dario那個令人感到驚訝的預判:6-12個月。

當「AI寫AI」的飛輪開始瘋狂轉動,從L3進化到L6,可能只需要幾次模型迭代的時間。

那道曾經被認為不可踰越的「專家級」護城河,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涸。

五年內,50%初級崗消失

當技術飛輪轉動時,被碾壓的是舊有的就業結構。

Dario曾預測未來1-5年內,一半初級白領工作將消失,主持人則表示,現有統計顯示,目前勞動力市場尚未明顯波動。

她反問道,這是否只是「勞動總量固定謬誤」,AI最終會創造更多新崗位?

Hassabis認為,短期內,確實會看到AI創造出新的崗位。舊工作消失,新工作湧現,且更有價值、更有意義。

而且,他深刻感受到,初級/入門級崗位、實習招聘都在放緩。

但Hassabis鼓勵年輕人,要極度熟練掌握當下AI工具。

即便是建構模型的人,也很難完全探索當下模型的「能力懸溢」(capability overhang),更不用說未來的了。

我認為這可能比傳統的實習更能讓你在專業領域中發揮作用,實現自我飛躍。

Demis Hassabis他強調,AGI真正到來後,一切進入未知領域。

Dario Amodei同樣沒有給出一絲安慰,依舊撕開了2026年殘酷的真相:未來1-5年內,一半初級白領工作消失。

1-2年內,我們可能擁有全方位超越人類的AI。

現在,他看到苗頭了——尤其在軟體和程式設計領域。Anthropic內部已經顯現:初級和中級崗位需求銳減,公司正在嚴肅思考如何人性化處理裁員和轉型。

他承認,歷史上有適應性,農業自動化後,80%農民轉為工廠工人,再轉為知識工作者。

但這一次真的不同,指數級增長複利太猛,人類社會的適應速度根本跟不上。

滯後效應可能讓就業衝擊來得晚一些,但一旦爆發,降壓到一切。

對於更長遠的未來,Hassabis拋出了關於「意義」的終極追問:

在一個後稀缺的世界裡,當工作不再是必須,人類將如何尋找存在的意義?

也許是探索星空,也許是藝術,也許是極限運動....但這將是比經濟分配更難解決的哲學問題。

GoogleDeepMind反擊OpenAI Anthropic收入暴增百倍

過去的一年,AI競賽的「座次排位」發生了劇烈震盪。

一年前,行業曾因「DeepSeek時刻」而興奮,當時GoogleDeepMind似乎顯得有些落後。

面對質疑,Demis坦承這是「不平凡的一年」,但他自信地表示,DeepMind擁有最深厚的研究儲備,正在通過Gemini 3等模型重回榜首。

他們正把GoogleDeepMind當作「核心引擎室」,加速把前沿模型推向產品介面。

而站在另一邊的「獨立模型製造商」Dario,則展示了令人咋舌的增長曲線。

過去三年,Anthropic的收入經歷了指數級暴漲:

  • 2023年:從0到1億美元;
  • 2024年:從1億到10億美元;
  • 2025年:從10億到100億美元。

Dario表示,這聽起來很瘋狂,我們在試圖白手起家做一件與世界最大公司規模相當的事情。

他特別提到,Anthropic和GoogleDeepMind有一個共同點:兩者都由研究驅動,把解決重大科學問題作為北極星。

這種公司形態,才是未來勝出的關鍵。

費米悖論終極哲學

對話的最後環節,主持人拋出如今AI模型飽受詬病的問題——欺騙、兩面派的能力。

Dario Amodei表示,從Anthropic成立第一天,團隊就深陷這個戰場,開創了「機制可解釋性」。

過去一年,他們記錄了更多不良行為,也在用可解釋性拚命修復。他堅定表示,風險是存在的,但也是可解的。

Demis Hassabis同樣堅信,這是「非常可解」的問題,只要給人類智慧足夠時間、專注和合作,我們就能過關。

QA環節中,一位來自太空資料中心公司的觀眾拋出了著名的「費米悖論」:

既然宇宙這麼大,為什麼我們還沒看到外星人?是不是因為所有高等文明都被自己的AI毀滅了?

Demis直接反駁道,如果是AI毀滅了外星文明,我們應該看到宇宙中到處飛舞著「回形針」或者巨大的戴森球結構,但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他更傾向於認為,人類已經通過了「大過濾器」,未來依然掌握在人類自己手中。

當主持人Zanny詢問明年再見時會有什麼變化時,兩位巨頭的回答殊途同歸。

Dario和Hassabis觀點一致:最關鍵變數是「AI建AI」的閉環。

不僅如此,Hassabis還期待著自我進化之外的其他突破:世界模型、持續學習,以及機器人技術的爆發時刻。

也許全人類都該暗自希望Hassabis是對的,希望那條時間線能慢一點,好讓我們有喘息的機會去迎接那個徹底改變一切的「第二天」。

然而,Dario眼神中透出的焦慮,卻揭示了殘酷的真相:在通往AGI的賽道上,「減速」從來不是一個可選項。

達沃斯的這場對話,與其說是一場觀點的交鋒,不如說是一次同步的預警。

無論是Dario激進的2026,還是Hassabis穩健的2030,那個終點已經清晰可見。

AGI降臨的第一天,不再是科幻小說裡的模糊概念,而是矽谷大佬日曆上正被圈出的具體日期。 (新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