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
Claude引入強實名制驗證!必須真人手持證件自拍,否則直接封號!
Anthropic 正式宣佈在 Claude 平台推出身份驗證功能。為了防止濫用、落實平台政策及履行法律合規義務,部分使用者在訪問特定功能或觸發平颱風控(完整性檢查)時,將彈出強制驗證提示。Anthropic 要把使用者往絕路上逼!Claude 這次直接把刀架到使用者脖子上了!Claude 開始強實名制:身份驗證一上,證件一交,自拍一拍,封號風險立刻抬到新高度!很多人原來還抱著一點僥倖,覺得平台多少留點縫,多少還在遮掩。現在不用猜了,Anthropic 自己把路堵給你看了!對使用者來說,這波最可怕的地方,根本不在於流程麻煩,時間多花幾分鐘。真正致命的是,帳號風險一下子從模糊狀態變成了明牌狀態!平台已經把驗證、審查、處置,全都擺上檯面!一句話,演都不演了!方公告已經寫透了 刀刀都衝著「高風險使用者」來Anthropic 的官方公告表面寫得很平靜,甚至還帶著一股標準化合規口吻。什麼防止濫用,什麼執行使用政策,什麼履行法律義務,字面上挑不出大毛病。可使用者看到的,根本不是這些漂亮話。看到的是,平台已經公開把身份識別能力往前推了一大步!公告裡寫得很清楚,部分用例、某些功能、平台完整性檢查,以及其他安全和合規措施,都可能觸發身份驗證。驗證要什麼材料,也寫得沒有一點含糊,政府簽發的帶照片證件,加上即時自拍,還必須是實體原件。截圖不行,掃描件不行,翻拍不行,數字證件也不行!這套要求一擺出來,很多人心裡已經涼了半截。更狠的還在後面。Anthropic 自己寫了,帳戶即便完成驗證,照樣可能被停用。理由包括,重複違反使用政策,從不支援的位置建立帳戶,違反服務條款,以及未滿 18 歲使用。這段話的殺傷力非常大!前面讓你交身份材料,後面緊接著把封號理由攤開。什麼意思,大家都看得懂。平台已經不滿足於簡單識別你是不是一個人,它要的是更強的確認能力,更順手的審查能力,更直接的處置能力!而且最讓人惱火的是,邊界故意寫得很虛。什麼叫部分用例,什麼叫某些功能,什麼叫其他安全與合規措施?今天觸發這個,明天觸發那個,範圍怎麼擴,力度怎麼提,使用者根本沒有確定性!這才是最讓使用者冒火的地方!平台手裡多了一套更強的識別工具,使用者頭上的封號風險也就跟著往上躥。原來那把刀還隔著點距離,現在已經貼臉了!Persona 一接進來 事情就徹底變味了很多人看到 Persona,第一反應可能是,一個容易繞過的做身份驗證的服務商而已。想簡單了。Persona 干的活,遠遠不只是做個頁面、收張照片、走個流程。它干的是完整身份驗證基礎設施,負責把「你是誰」「是不是本人」「值不值得放行」「出事能不能追到你」這一整套鏈路搭起來!這類公司一旦接入,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公開資訊裡,Persona 跟其他頭部機構早有合作,包括 OpenAI 這類大模型公司。它不是第一次處理高強度的身份稽核,也不是第一次服務高風險、高合規要求的業務場景。Anthropic 這次選它,傳遞的訊號很明確,Claude 要上的不是一次臨時驗證,不是小範圍試探,是一套成熟、能擴、能規模化執行的閘機系統!很多人為什麼一下子緊張起來,原因就在這兒。過去很多東西還能在夾縫中生存,很多識別動作成本高,執行不順,系統也沒那麼強。現在不一樣了,成熟基礎設施接進來之後,原來那些還能模糊處理、還能往後拖、還能靠縫隙混過去的環節,都會一點點被壓死!再說 KYC。這個詞以前更多出現在金融、支付、交易平台。很多人覺得那是銀行和交易所的玩法,離 AI 產品很遠。現在 Claude 直接把路走到這邊來了。KYC 說穿了就一句話,先把你這個人釘死,再談你能做什麼,再決定出了問題怎麼處理你!這就是為什麼大家火這麼大。Claude 原來給人的感覺,至少還是個模型平台、工具平台、生產力平台。現在這套身份驗證一上,平台邏輯明顯在變。它越來越關心你是誰,越來越關心你怎麼用,越來越關心你符不符合它定義裡的安全和合規!對使用者來說,這個變化太危險了!因為一旦走到這一步,後面的收緊只會越來越順手!看看網友評論 就知道使用者這次有多憤怒!素材裡的幾條評論,幾乎把情緒全說透了。有人上來就罵:Anthropic 開始不當人了,要搞身份驗證了,要護照加自拍才能用部分功能。https://x.com/yangyi/status/2044299899777495249大家怕的是,材料交上去以後,風險沒降,反而更高了!平台手裡掌握的資訊更完整,後面的風控、識別、處置也就更狠了!這對國內使用者基本就是噩耗。本來就一直懸著用,現在還要交證件。不支援的地區驗證大機率過不了,過了也未必安全,後面照樣可能因為各種口徑被封。這就是現實。很多人以前嘴上不說,心裡都明白,Claude 從來沒真正給使用者穩定預期。現在連這點模糊空間都在被壓縮,誰能不炸!再看另一條半年前的神預言:直接加 KYC 吧。然後現在真就加了。https://x.com/realNyarime/status/2044307566432530694大家最惱怒的,不只是平台收緊。大家最惱怒的是,Anthropic 對使用者那種長期若即若離、反覆抬高門檻、動不動就讓人提心吊膽的態度,已經積壓太久了!這次身份驗證上線,直接把這股火徹底點著了!還有人判斷得很現實,只接受支援國家和地區的政府證件,那一大批中轉站接下來很可能要出事。https://x.com/m1ssuo/status/2044300993547120784這不是危言聳聽。生態鏈上很多玩法,本來就建立在脆弱基礎上。Claude 現在把實名驗證閘門一落,很多靠縫隙活著的服務都會被狠狠幹一刀!https://x.com/VinceZcrikl/status/2044335219432677556還有一句評論特別短:開 max 危了。https://x.com/VinceZcrikl/status/2044336700957298818就這四個字,份量非常重。因為最怕這一刀的,恰恰就是高強度使用者、高額度使用者、把 Claude 當生產力核心的人。用得越深,投得越多,越怕平台突然彈出一套實名驗證,然後順手把你整個工作流一鍋端!還有人說:源源不斷向對家輸送客戶,最近本來 Opus 4.6 就腦子有問題,現在感覺 Codex 更香了。https://x.com/SeptenAI/status/2044308994370744432平台一邊加壓,一邊降體驗,一邊讓使用者焦慮帳號安全。那使用者為什麼還要死守?用腳投票從來都是最快的!別坐等達摩克利斯之劍落下了 該止損就趕緊止損!這時候再裝作沒看見,繼續把整個工作流、客戶項目、核心資料全綁在 Claude 一個帳號上,風險高得離譜!先說降低被封風險。Anthropic 幫助中心已經寫得很清楚,Free、Pro、Max、Team、Enterprise 這些訂閱計畫,服務的是 Claude 自家的原生應用和正常使用場景。你買的是官方產品使用權限,不是萬能流量池,更不是拿來對外分發、對接各種第三方項目的介面!如果要接第三方軟體、開放原始碼專案或者服務,官方給出的路徑同樣寫得清楚,走 API key,走 Claude Console,或者走支援的雲平台。這句特別關鍵,很多人必須盯著看!因為最容易出事的,就是把個人訂閱當萬能介面使。不要拿個人 Claude 訂閱去跑逆向代理,不要碰共享池,不要搞 sub2api,不要給多人代跑,不要給客戶代跑。尤其別把 Claude 訂閱套餐反代給 OpenClaw、Hermes Agent 這類項目去吃額度!這類玩法現在已經是高危區!Anthropic 的態度很明確,偽裝身份,把第三方流量繞到訂閱額度上,違反條款和政策,這些都屬於禁止範圍,還可能被執法處理。很多人最該警醒的,就是這一條!僥倖心理可以收起來了。之前沒出事,不代表以後沒事。平台現在既然把身份驗證和風控都往前推了,很多過去還能混過去的操作,接下來都會變成精準打擊對象!再說降低被封損失。這個動作別猶豫,馬上做,立刻做,把 Claude 資料能匯出的全匯出來!對話記錄,提示詞,項目上下文,客戶溝通內容,長期積累下來的工作痕跡,凡是重要的,都備份!很多人平時最容易忽視這個問題,總覺得帳號還在,資料就還在。等真被封了才發現,最疼的根本不是訂閱費沒了,最疼的是所有歷史上下文一把清空,工作流直接斷電!那才是真正會把人整崩的損失!也該重新考慮 ChatGPT 了說到底,使用者需要的是能幹活的工具,不是天天提心吊膽伺候平台脾氣。誰更穩,誰更能長期托底,誰的商業邏輯更清楚,誰就更值得把核心工作流放上去。OpenAI 至少有一點很現實。奧特曼是個現實主義者,是個生意人。能賺錢的市場,他就做。能服務的使用者,他就接。商業邏輯擺在檯面上,賺錢歸賺錢,產品歸產品,沒那麼多額外的姿態戲碼!這對使用者已經很重要了。大家要的是穩定交付,要的是長期可用,要的是規則明確,要的是花錢之後別天天擔心下一秒會不會出幺蛾子!再看模型本身。Claude 最近的口碑波動,大家都看得到。降智爭議越來越多,Opus 4.6 也沒少被吐槽,很多場景裡已經開始讓人失去信心。反過來看,GPT-5.4 Pro 現在反而越來越像那個更穩、更強、幻覺率更低的答案。真拿來幹活,真拿來扛複雜任務,真拿來做長期主力,它越來越香!這也是 Anthropic 這次最蠢的地方。一邊搞實名驗證,把使用者搞得火大又焦慮。一邊模型體驗還在敗口碑。那使用者轉向 ChatGPT,幾乎就是順理成章!很多人接下來重新把 ChatGPT 擺回主力位置,太正常了。這也是最現實的避險動作!Claude 這次揮下去的每一刀,最後都可能砍在自己市場份額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附錄:Claude 中文公告全文《Claude 上的身份驗證》負責任地使用強大的技術始於瞭解誰在使用它。身份驗證幫助我們防止濫用、執行使用政策並遵守法律義務。我們正在為一些用例推出身份驗證,當您訪問某些功能時,您可能會看到驗證提示,這是我們例行平台完整性檢查或其他安全和合規措施的一部分。我們僅使用您的驗證資料來確認您的身份,不用於任何其他目的。我們如何驗證?我們選擇 Persona Identities 作為驗證合作夥伴,基於他們的技術強度、隱私控制和安全保障。請按照以下步驟完成您的身份驗證過程。您需要準備什麼開始前,請準備好以下物品:有效的政府頒發的帶照片的身份證件:實體檔案,在手邊帶攝影機的手機或電腦:您可能需要用手機拍攝即時自拍照,或使用網路攝影機幾分鐘時間:驗證通常需要不到五分鐘接受的身份證件類型我們接受來自大多數國家的原始、實體政府頒發的帶照片的身份證件。常見例子包括:護照駕駛執照或州/省身份證國家身份證您的身份證件必須由政府頒發、清晰易讀、完好無損,并包含您的照片。我們不接受:複印件、截圖、掃描件或照片的照片數字或移動身份證件(如移動駕駛執照)非政府身份證件:學生證、員工證、圖書卡、銀行卡臨時紙質身份證件您的資料如何受到保護我們知道提交身份證件是一個重要的請求,我們設計了這個過程來在每一步保護您的資訊。Anthropic 是您驗證資料的資料控制者。這意味著我們制定了如何使用和保留資料的規則。Persona 代表我們處理資料,按照我們的指示。您的身份證件和自拍照由 Persona 收集和保存,不在 Anthropic 的系統上。Anthropic 可以在需要時通過 Persona 的平台訪問驗證記錄——例如,審查申訴——但我們不會自己複製或儲存這些圖像。Persona 在如何使用您的資料方面受到合同限制:僅用於提供和支援驗證,以及改進他們防止欺詐的能力。他們必須使用行業標準安全控制來保護資料,並按照我們設定的保留期限和適用法律刪除資料。所有傳輸到 Persona 的資料都在傳輸中和靜止時進行加密。有關我們如何處理個人資料的完整詳情,請參閱我們的隱私政策。我們不在做什麼我們不使用您的身份資料來訓練我們的模型。驗證資料僅用於確認您的身份以及滿足我們的法律和安全義務。我們不收集超過我們需要的資訊。我們僅要求驗證您身份所需的最少資訊。我們不與任何人分享您的身份資料。驗證資料僅在您、Persona 和 Anthropic 之間保留,除非我們在法律上被要求響應有效的法律程序。您的驗證資料永遠不會與第三方共享用於行銷、廣告或任何與驗證和合規無關的目的。如果我的驗證失敗怎麼辦?驗證可能因多種原因失敗:照片模糊、檔案不清晰、身份證件過期或技術問題。如果您的驗證不成功:重試。您在驗證流程中將有多次嘗試機會——大多數失敗可以通過在更好的光線下重新拍照或使用不同的政府頒發的帶照片的身份證件來解決。檢查您的檔案。確保您的身份證件完好無損且清晰易讀。聯絡我們。如果您已用完嘗試次數仍無法驗證,請通過此表單與我們聯絡,我們會查看。為什麼我的帳戶在驗證後被停用了?作為我們安全流程的一部分,我們可能因多種原因停用帳戶:重複違反我們的使用政策從不支援的位置建立帳戶違反服務條款18 歲以下使用如果您認為您的帳戶被錯誤停用,請填寫申訴表並提供您的帳戶資訊,以便我們的安全團隊進一步調查您的帳戶被停用的原因。有問題?如果您對身份驗證、您的資料或驗證過程有任何疑問,請與我們聯絡。 (新智元)
價值觀的勝利,Anthropic 如何反超 OpenAI?
這可能是今年最熱血的 AI 復仇爽劇。曾經的大模型霸主 OpenAI 風頭不再。它的前員工帶著六個人出走創立的 Anthropic,正在從收入、估值、企業市場份額等維度蠶食著 OpenAI 的領先地位。二級市場的溫度差最為直觀。Next Round Capital 的創始人 Ken Smythe 面前堆著 6 億美元的 OpenAI 老股轉讓申請,六家對沖基金和風投機構排著隊要出貨。去年這個時候,這些股票幾天之內就會被搶光。現在呢?他在幾百個機構投資者的池子裡翻了個遍,一個接盤的都找不到。同一時間,20 億美元的現金正在排隊等著買入 Anthropic 的股份。在鏈上衍生品平台 Ventuals 上,Anthropic 的隱含估值短暫超越了 OpenAI,8636 億對 8461 億。更能說明問題的是高盛的態度。賣 OpenAI 的老股給高淨值客戶,已經不收利潤分成了,相當於打折甩賣求出手。賣 Anthropic 的份額呢?照樣收 15% 到 20% 的 carry,愛買不買。成立僅五年的 Anthropic,如何一步步完成對老東家 OpenAI 的超越?出走故事要從 2020 年說起。那一年,Dario Amodei 還是 OpenAI 的研究副總裁,參與建構了 GPT-2 和 GPT-3。關於他為什麼離開,矽谷流傳過很多版本,有人說是因為微軟的投資改變了 OpenAI 的性質,有人說是安全理念上的根本分歧。Dario 自己在 Lex Fridman 的播客上聊過這個問題,原話大意是:跟別人的願景爭論是極其低效的,與其在那裡試圖改變別人,不如帶上你信任的人,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2021 年,Dario 帶著妹妹 Daniela 和另外五名 OpenAI 核心研究員出走,創立 Anthropic。Sam Altman 恐怕當時沒太在意。彼時 OpenAI 如日中天,走幾個研究員不算什麼大事。但 2023 年 11 月那場“董事會政變”鬧得最凶的時候,OpenAI 的董事會甚至找到 Dario,問他願不願意取代 Altman 當 CEO,順便把兩家公司合併。Dario 拒絕,他要的不是 OpenAI CEO 的位子,是按自己的邏輯從頭搭一套東西。從 2021 年到 2024 年,Anthropic 在外界看來幾乎是隱形的。ChatGPT 在 2022 年底引爆全球的時候,Claude 還在內部測試。Anthropic 團隊覺得安全性沒達標,不急著發。同行們已經在搶使用者、搶頭條了,Dario 這邊還在死磕一套叫“Constitutional AI”的訓練方法,讓模型按照一套寫好的"憲法"原則來自我約束。當時不少人覺得 Anthropic 有點擰巴,市場窗口就那麼大,你不搶別人就搶了。但現在回頭看,Anthropic 在這段“隱形期”做了一個極其重要的選擇:它從第一天起就把重心放在 API 和企業客戶上,幾乎沒花力氣做消費者端的產品推廣。2023 年 Claude 剛面世的時候,它在 C 端的知名度和 ChatGPT 差了十萬八千里,普通使用者根本不知道這個東西存在。Dario 的邏輯大概是這樣的,消費者的注意力來得快去得也快,企業合同簽下來才是真金白銀。這個判斷在當時看起來很保守,在 2026 年被證明是對的。當然,Anthropic 是“高瞻遠矚選了企業路線”還是“消費者市場打不過 ChatGPT 被迫轉 B 端”,這兩種敘事可能都有一部分是真的。到 2025 年初,Anthropic 的年化收入悄悄爬到了 10 億美元,當時這個數字沒引起太大關注,畢竟 OpenAI 已經是百億級了,誰也沒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逆襲數字見證一切。Anthropic 的年化收入(ARR):2025 年 1月 10 億美元,年底 90 億,2026 年 2 月 140 億,3 月 190 億,4 月初突破 300 億。OpenAI 同期:2025 年約 130 億,到 2026 年 4 月大約 250 億。Anthropic 在 15 個月裡增長了 30 倍,從落後 OpenAI 一個數量級到反超 20%。OpenAI 自己的增長也不慢,但和 Anthropic 放在一起看,就變成了“穩健增長 vs 指數爆炸”的對比。這裡面最大的結構性差異在於,OpenAI 80% 以上的收入來自 ChatGPT 的消費者訂閱。9 億周活躍使用者,數字很唬人,但付費率只有 5% 左右,剩下的 95% 在白嫖算力。Anthropic 正好反過來,80% 的收入來自企業客戶和 API 呼叫。企業收入和消費者收入是完全不同的物種。企業合同簽了就不容易換,用深了有切換成本,續約率高,金額逐年增長。消費者訂閱隨時可以取消,哪天出個新玩意兒就流失一批。用交易的語言說,一個是長久期資產,一個是短久期資產。再看幾個具體資料。到 2026 年 4 月,Anthropic 年費超過 100 萬美元的企業客戶突破 1000 家,兩個月內翻了一倍。財富 10 強中 8 家用 Claude。在程式碼生成這個最核心的賽道,Claude 拿走了 42% 到 54% 的全球市場份額,OpenAI 只有 21%。Ramp 的企業支出資料顯示,Anthropic 在企業 AI 開支中的佔比從 2025 年初的 10% 飆到 2026 年 2 月的 65% 以上。這些數字是不是意味著 OpenAI“不行了”?未必。但它們確實說明了一件事:一年前大家以為不可動搖的先發優勢——品牌、使用者基數、生態,在企業市場上幾乎沒有發揮作用,企業採購決策走的是另一套邏輯。Claude CodeAnthropic 收入爆炸的導火索,是一款叫 Claude Code 的產品。2025 年 5 月發佈,到 11 月年化收入突破 10 億美元,2026 年 2 月超過 25 億。一款產品從零到 25 億美元,9 個月。翻一下 SaaS 行業的歷史記錄,找不到更快的案例。Cursor 做到 5 億花了一年多,GitHub Copilot 用了更久。Claude Code 到底和之前的 AI 程式設計工具有什麼區別?簡單說,GitHub Copilot 是在你寫程式碼的時候幫你補全下一行,你還是那個幹活的人。Claude Code 是你告訴它“我要一個使用者登錄模組”,然後它自己寫程式碼、建檔案、跑測試、提交變更,你在旁邊看著就行。這個區別聽起來只是程度差異,實際上是範式轉換,一個是“更好的工具”,一個是“替代你幹活的同事”。Anthropic 內部的資料更能說明問題。Claude Code 的負責人 Boris Cherny 說他現在 100% 的日常程式碼都是通過 Claude Code 寫的,整個工程團隊 70% 到 90% 的程式碼由它生成。Claude Code 自身程式碼庫的 90%,也是自己寫的。Pragmatic Engineer 在 2026 年 2 月做了一個 15000 人的開發者調查,Claude Code 在“最受歡迎的 AI 編碼工具”中排名第一。到 2026 年初,GitHub 上 4% 的公開提交出自 Claude Code 之手,年底預計超過 20%。Claude Code 的成功揭示了一個 AI 行業很多人不願意面對的現實:聊天機器人這個品類本身的商業天花板可能很低。真正能讓企業掏大錢的,是嵌入工作流、替代具體崗位職能的 AI 工具。ChatGPT 打開了 AI 的大門,但進門之後往左走還是往右走,決定了誰能把使用者變成收入。Anthropic 往右走了,走進了企業的生產環節。2026 年 1 月 Anthropic 又發佈了 Cowork,把同樣的思路從開發者推廣到所有白領崗位。四個工程師用 10 天造出來的東西,大部分程式碼是 Claude Code 自己寫的。Claude Cowork 問世至今,全球 SaaS 板塊累計蒸發了約 2 萬億美元市值。人產品和戰略是顯而易見的差異,但真正的關鍵在於:人。先看 OpenAI 那邊,2024 年到 2025 年,這家公司經歷了一輪系統性的高管流失。聯合創始人兼首席科學家 Ilya Sutskever 走了,創立了 Safe Superintelligence。CTO Mira Murati 走了,創立了 Thinking Machines Lab。聯合創始人 John Schulman 和超級對齊團隊負責人 Jan Leike 去了 Anthropic。首席研究官 Bob McGrew 走了,研究副總裁 Barret Zoph 走了,聯合創始人兼總裁 Greg Brockman 長期休假。2025 年夏天,至少 7 名研究員被 Meta 的超級智能實驗室挖走。OpenAI 最初的 11 位聯合創始人中,到 2025 年底只剩 Sam Altman 和研究員 Wojciech Zaremba 兩人還在全職工作。一位前員工對 Fortune 說了一句話:沒有 Ilya 的 OpenAI 是一家不同的公司,沒有 Greg 的 OpenAI 是一家非常不同的公司。Anthropic 這邊是另一幅圖景。七位聯合創始人,Dario Amodei、Daniela Amodei、Jared Kaplan、Jack Clark、Sam McCandlish、Ben Mann、Tom Brown,全部還在,成立五年來沒有發生過一起高管等級的公開離職。這個對比太鮮明了,值得追問:Anthropic 到底做了什麼,讓人留下來?Forbes 在 2026 年初估算,七位聯合創始人各持約 1.8% 的股份,差距很小。按 3800 億估值算,每人的股份價值約 68 億美元。這個近乎均等的股權結構和矽谷的通行做法完全不同,通常 CEO 拿大頭,其餘創始人遞減。均等持股至少消除了創始團隊內部最常見的裂縫來源:誰覺得自己吃虧了。股權只是表層,更值得關注的是 Dario Amodei 對管理的時間投入。他在 Dwarkesh Podcast 上說過,自己大約三分之一到 40% 的時間花在“確保 Anthropic 的文化是好的”上面。對一個 AI 公司的 CEO 來說,這個比例高得反常。隨著公司擴張到 2500 人,他已經沒法參與每個技術和產品決策了,所以他選擇把精力放在更“槓桿化”的事情上:讓所有人的方向保持一致。具體怎麼做?他每兩周舉辦一次全公司會議,內部叫“DVQ”——Dario Vision Quest。這個名字是員工起的,Dario 本人一度想換掉,因為它聽起來像致幻劑體驗。每次會議他準備三四頁文件,站在全公司面前講一個小時,內容從產品策略到地緣政治到 AI 行業的大勢判斷都有,公司大部分人會到場或遠端參加。更日常的層面,Anthropic 有一套“筆記本頻道”的 Slack 文化。每個員工,包括 Dario 自己,維護一個公開的 Slack 頻道,隨時發佈自己的想法、工作進展、甚至困惑。增長負責人 Amol Avasare在 Lenny's Podcast 上把它比作“內部的 Twitter 資訊流”,你可以隨時跳進研究團隊或者任何其他部門的頻道,看他們在想什麼。Dario 鼓勵員工“直接跟他爭論”。他在 Fortune 的採訪中說了一段話,大意是:我的目標是建立一種“告訴公司真相”的聲譽,直接指出問題,避免“corpo speak”(那種防禦性的、政治正確的企業語言)。如果你招的人是你信任的,那你就可以完全不加過濾地溝通。這種“反公關式”的內部溝通風格,和 OpenAI 形成了鮮明反差。OpenAI 在 2023 年底的董事會危機中,內部資訊斷裂到連 CTO 都不確定發生了什麼。Anthropic 的文化過濾從招聘階段就開始了。每個候選人,不管申請什麼崗位,都要經過一輪統一的“文化面試”。只有入職滿 30 天、完成多階段文化培訓的員工才有資格擔任文化面試官。邏輯是:文化傳遞這件事太重要了,不能交給一個還沒搞清楚公司文化到底是什麼的人來做。據報導,文化面試中有一個問題是這樣的:如果 Anthropic 因為無法保證安全性而決定不發佈模型,你的股權因此歸零,你願意接受嗎?這個問題不是修辭,技術能力再強,答不對這道題的人不會被錄用。還有一個細節:Anthropic 所有技術崗位,從新入職到創始高管,統一使用同一個頭銜,“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沒有“高級”“首席”“傑出”這些層級區分。員工內部互稱“螞蟻”(ants,取自 Anthropic 的縮寫)。公司甚至雇了一位全職哲學家 Amanda Askell,她的工作是塑造 Claude 的道德判斷框架。她對 Time 說過一句話:有時候感覺像是你有一個 6 歲的孩子,你在教它什麼是善良,但等它長到 15 歲,它在所有方面都會比你聰明。Daniela Amodei 的角色在這套體系中經常被低估。Dario 是技術願景和外部代言人,Daniela 管的是執行、文化、人才和營運基礎設施。據報導,研究、產品、銷售和營運的高管團隊都直接向她匯報。她在招聘上有一個明確的偏好:找溝通能力強、情商高、善良、有好奇心、願意幫助別人的人。在一個由技術創始人主導的行業裡,這種對“軟素質”的重視並不常見。Anthropic 七位創始人全部簽署了捐出 80% 財富的承諾,將近 30 名 Anthropic 員工報名參加了 2026 年舊金山的 EA(有效利他主義)會議,是 OpenAI、Google DeepMind、xAI和 Meta 超級智能實驗室出席人數總和的兩倍以上。AI 公司的核心資產是人的大腦。程式碼可以複製,算力可以買,但研究員的直覺和判斷力是帶不走的。當你的首席科學家、CTO、首席研究官在兩年內先後離開的時候,你失去的東西沒法用融資額來衡量。Anthropic 在人才層面的穩定性,可能是它所有優勢中最難被覆制的一個。一切的勝利,都是價值觀的勝利。OpenAI 怎麼了?寫到這裡需要替 OpenAI 說幾句公道話。Anthropic 的收入超越了 OpenAI,二級市場情緒也在轉向。但 OpenAI 並沒有崩潰。它剛剛完成了 1220 億美元的融資,參與方包括亞馬遜、輝達、軟銀、微軟。ChatGPT 仍然有 9 億周活躍使用者。在消費者心智中,“AI”和“ChatGPT”幾乎是同義詞,但 OpenAI 確實有一些結構性的問題,而且這些問題在 2026 年同時爆發了。財務上的壓力是最直接的。OpenAI 預計 2026 年虧損 140 億美元。2023 年到 2028 年的累計虧損可能高達 440 億美元。HSBC 分析師認為盈利不會在 2030 年之前到來。華爾街日報的估算顯示,到 2030 年 OpenAI 的年訓練成本將達到 1250 億美元,Anthropic 同期大約 300 億。同樣在做前沿模型訓練,成本差了四倍,這個差距需要解釋。一部分原因是 OpenAI 的算力基建投入更激進,一部分可能是效率問題。資本市場顯然十分在意這個差距,Anthropic 預計 2027 年實現正向現金流,OpenAI 把盈虧平衡推到了 2030 年。產品層面也出了一些狀況。Sora 在 2026 年 3 月關停了。這個視訊生成工具營運成本據報導每天 1500 萬美元,總收入 210 萬美元。關停還連帶搞砸了和迪士尼的合作,一筆據說 10 億美元等級的投資意向就此泡湯。OpenAI 的新任 AGI 部署負責人 Fidji Simo 跟員工說了一句很直白的話,大意是公司“承受不起被副線任務分散注意力了”。然後是廣告。2026 年 2 月,OpenAI 在 ChatGPT 的免費版和 Go 版裡加入了廣告。這件事本身不算大新聞,很多產品都有廣告模式。但放在 OpenAI 身上就比較刺眼,因為 Sam Altman 在 2024 年明確說過廣告是“最後手段”,還說廣告和 AI 的結合讓他感到“獨特地不安”。從“獨特地不安”到“正式上線”,中間只隔了 15 個月。9 億使用者裡只有 5% 付費,這個數字逼著他做了這個選擇。公司治理方面就更複雜了。非營利轉營利的重組折騰了將近一年。Elon Musk 的訴訟、前員工的聯名反對信、諾貝爾獎得主署名的公開信、加州和特拉華兩個州總檢察長的審查。2025 年 10 月總算完成了重組,非營利基金會保留了 26% 的股份和控制權。批評者認為這個安排形同虛設。這些事情單獨看都不致命。加在一起,它們畫出了一個不太好的圖景:一家曾經引領行業想像力的公司,現在的新聞頭條被治理內鬥、產品關停和廣告填滿了。戰事未了Anthropic 的勢頭確實很猛。收入反超、二級市場追捧、五角大樓事件帶來的全球免費 PR。但有一件事值得記住:如果你在 2023 年底問任何一個行業分析師“OpenAI 會不會被超越”,99% 的人會說不可能。共識翻轉得這麼快,本身就應該讓人對當前的新共識保持警惕。幾件確定性比較高的事。Anthropic 走企業路線走對了,80% 的企業收入結構比 ChatGPT 的消費者模式健康得多,這在財務資料上有充分支撐。Claude Code 是一個真正的產品突破,9 個月做到 25 億美元 ARR,這個速度本身就能說明問題。但不確定的事情同樣多。OpenAI 坐擁 9 億周活躍使用者和全球最強的 AI 品牌認知度。如果它找到了有效的消費者變現方式,哪怕只是把付費率從 5% 提到 10%,整個故事就要重寫一遍。AI 這個行業有一個讓預測變得危險的特性:一次重大的模型突破就可能重新洗牌。二級市場的資金流向確實在告訴我們一個方向,但二級市場也追捧過 WeWork。比較克制的結論是:AI 商業化的第一個回合裡,Anthropic 的路徑被證明了,OpenAI 的路徑正在被質疑。但“勝負已分”這四個字,現在還說不出口,這場仗才打到中段。Dario Amodei 在 2021 年帶著六個人離開 OpenAI 的時候,大概誰都不會想到今天這個局面。一個做安全研究出身的人,在一個所有人都在比速度的行業裡,靠著更少的錢和更多的自我約束,把老東家逼入了需要向投資人寫備忘錄解釋競爭力的處境。這個故事最有意思的地方在於,它到現在還沒有結局。 (深潮 TechFlow)
全世界消耗Token最多的人
2025年之前,想要證明自己混得好,大概得腕上戴塊百達翡麗,車庫裡停輛庫裡南。但到了AI時代,硬通貨變了:看你一年到底燒了多少Token。一年燒掉250億個Token,有位25歲的韓國小夥子,成了全世界最能燒的人。2025年12月,首爾江南區一家中餐館裡,Anthropic(Claude系列大模型的開發公司)擺了一桌私宴。公司聯合創始人Ben Mann帶著幾位高管,跟一群重度使用者圍坐一桌,暢談怎麼讓AI代理系統跑得更穩、更靠譜。席間最打眼的是一位24歲的韓國年輕人。他頂著亂糟糟的齊肩捲髮,臉上還帶著幾顆沒消下去的青春痘,笑起來一臉膠原蛋白,身材微微發福,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大學生模樣。他叫Sigrid Jin。很難想到,這位其貌不揚的小夥子,正是Anthropic當時公認的“榜一大哥”。一年內,他一個人在Claude Code上燒掉了250億個Token。250億個Token是個什麼概念?按開發者常用的Claude Sonnet 4.6定價(輸入3美元/百萬Token,輸出15美元/百萬Token),假設輸入輸出比例為2:1,這筆開銷大概相當於17.5萬美元,折合人民幣約125萬。這筆錢,放在北京五環外,差不多夠付一套小兩居的首付。Sigrid Jin一個人去年在模型上燒掉的錢,抵得上一套三線城市的房,也夠在北京紮根了。圖|claude官網定價Sigrid Jin本名Jin Hyung Park,今年25歲,目前還在英屬哥倫比亞大學(UBC)讀書。不過他是個出了名的“輟學專業戶”,2018年和2024年先後兩次暫時離開學校,到現在也沒固定專業,只是掛在理科大類下面。他的技術不是科班出身,而是靠參加後端開發訓練營自學成才。他的人生路徑相當跳脫。高中就讀於韓國外國語高中,主修語言和人文,當過辯論隊隊長,還辦過TEDx。工作經歷更是五花八門,他做過以太坊稽核員、給經濟學人寫過研報、在空軍服役期間負責過財務和人事助理。圖|領英上,Sigrid Jin的部分工作經歷直到2022年底,Sigrid Jin才真正開始碰軟體開發。各種經歷雜糅在一起,像一團沒理順的程式碼。現在,他已經是韓國最大LLM研究社區instructkr的創始人。這個Discord群裡聚集了一千多名活躍成員,平時大家就在裡面聊模型、分享workflow、吐槽各種agent的坑。另外,他還是Sionic AI的團隊成員。2023年,Sigrid Jin加入這家公司,開始研究一個叫“AI Harness”的方向。通俗一點解釋,如果把單個AI Agent比作幹活的工人,那AI Harness就是整個工地的總調度。它負責定規矩、搭流程,讓不同的AI工具像流水線一樣配合起來,真正做到“沒人盯著也能一直跑”。為了驗證這套系統,Sigrid Jin和團隊直接開了5個OpenAI Codex Pro帳號、6個Claude Code Max帳號,同時讓它們狂跑,一天就能燒掉20億Token。據說,他所在的初創公司Sionic AI過去一年總共消耗了1380億Token,算力燒得那叫一個毫不手軟。真正讓他封神的,是那個程式碼洩露的凌晨。2026年3月31日凌晨,Sigrid Jin被手機震醒。消息鋪天蓋地,Claude Code的原始碼洩露了。洩露的起因堪稱荒誕。Anthropic在npm更新時,打包工具出了問題,一個60MB的source map檔案被塞進了安裝包,裡面躺著51.2萬行TypeScript原始碼。最先發現的是安全研究員Chaofan Shou。凌晨4點23分,他在X上扔出一個下載連結,帖子很快收穫了1600萬瀏覽量。幾小時內,GitHub上冒出了8000多個複製,Anthropic的法務團隊緊急出動,一口氣發了8100份DMCA下架通知。Sigrid Jin的消息列表炸了。他遠在韓國的女朋友連珠炮似的給打電話,聲音都在發抖。女友擔心Sigrid Jin的電腦上存了那些程式碼,會有法律風險。Anthropic之前起訴過類似項目。圖|程式碼洩漏當晚,Sigrid Jin發帖換做普通人,可能早就刪庫跑路了。但Sigrid Jin做了件更瘋的事。他決定,不看洩露的程式碼,只用AI Harness從零重寫一個。他啟動了自己參與推廣的oh-my-codex(OmX)。這是另一位韓國開發者Yeachan Heo打造的AI工作流編排層,基於OpenAI Codex建構。Sigrid Jin是該項目的社區大使,對這個工具的調度邏輯瞭如指掌。在這個工具的調度下,多個AI代理同時開工。team指令負責平行程式碼審查和架構反饋,ralph指令執行持久化的驗證循環。Codex負責程式碼生成和審查,其他模型輔助檢索。短短幾個小時,他和同伴就用另一種方式把Claude Code那51.2萬行核心邏輯完整復現出來,搞出了一個平替版“Claw Code”。整個過程有點像翻拍一部經典老電影。主線和靈魂沒變,但台詞、演員、佈景全換成了自己的那一套。天還沒亮,Claw Code就被推上了GitHub。兩小時內收穫5萬star,24小時突破10萬,成為GitHub歷史上躥升最快的項目之一。Anthropic後來對8100多個直接搬運洩露程式碼的倉庫發出了DMCA下架通知,唯獨Sigrid Jin的clawcode安然無恙。因為它屬於“淨室重寫”(clean-room rewrite),一字節原程式碼都沒抄,版權上完全算獨立創作。“這是用250億個Token換來的直覺。”Sigrid Jin後來這樣評價。這種直覺來自他對Claude Code近乎痴迷的鑽研。今年2月,他特意飛去舊金山參加Claude Code的一周年生日派對。本以為會看到一屋子極客,結果現場擠滿了醫生、律師、音樂家之類的普通人。一位加州律師用Claude Opus 4.6做了一個自動化建築許可審批工具,還在駭客松裡拿了冠軍。這讓Sigrid Jin意識到,AI Harness不再是極客的玩具,而是這個時代最迫切的基建。圖|claude code一周年生日會合影一周後,他在舊金山辦了一場一百多人的程式設計活動,規則特別離譜。參賽者設定好任務後,從中午12:30開始四個小時全程不能碰電腦。如果忍不住想干預,就得穿上紅色的龍蝦服當懲罰。Sigrid Jin把這叫“IRL模式”:一邊瘋狂用AI代理幹活,一邊強迫自己切換回現實生活,別完全沉進去。這大概就是他在那250億Token裡摸索出來的生活態度。雖然他的GitHub上堆著上百個實驗項目,但他的社交媒體首頁卻主打粉紅色,氛圍輕鬆又快樂。頁面裡時不時出現女明星和呆萌動漫頭像,還有他打卡學習中文的帖子。Claw Code爆火之後,他還認真回覆網友:“別只顧著造AI agents,也要去現實裡好好經營人際關係。”在2月的生日派對上,他曾對著鏡頭半開玩笑地喊:“讓Claude Code再便宜點吧,求求了。”結果一個月後,他做出了同樣功能的Claw Code,而且還能免費使用。現在,這個“全世界燒Token最多的人”,終於成了真正握有AI掌控權的那一撥人。只不過他的方式有點特別。他沒有去寫更牛的程式碼,而是設計了一套更狠的規則,讓AI自己去管AI。那250億個Token,不過是他交給這個時代的學費。而當他把Claude Code的靈魂用免費的Claw Code還給全世界時,故事才真正收尾。在AI時代,最頂級的Token消費,從來不是為了證明你有錢,而是為了把門檻踩得稀巴爛。從這個角度看,Sigrid Jin這250億個Token,燒的不是錢,是一張通往新世界的門票。 (36氪)
OpenAI慘遭反超!Anthropic狂吞70%新客戶,Claude已開啟「靈魂校準」
【新智元導讀】當企業真金白銀開始從 ChatGPT 流向 Claude,Anthropic 打的早已不只是模型性能戰,而是一場從工程師口碑、企業信任到「AI靈魂校準」的全面突圍。這一次,Anthropic真的要把OpenAI從「企業AI王座」上拽下來了。美國企業財務卡發行商 Ramp 最新發佈的 AI Index 資料,幾乎是把一顆炸彈扔進了矽谷——在它追蹤的5萬多家美國企業中,已經有一半在為AI產品付費。其中,使用Anthropic的客戶佔比已經飆升到 30.6%,單月暴漲 6.3 個百分點;而OpenAI呢?掉到了 35.2%。差距,從今年2月的整整 11 個百分點,一個月內被砍到 4.6 個點。Ramp 發言人撂下一句話:按照目前的速度,Anthropic將在未來兩個月內反超OpenAI。這還不是最炸的。Ramp 經濟學家 Ara Kharazian 在最新報告裡拋出一個更狠的數字:在首次購買AI服務的企業裡,Anthropic在與OpenAI的正面對決中,勝率高達 70%。一年前,這個故事的主角還是OpenAI。更別說VC支援的初創公司——這群最早聞到風向的「AI布道者」裡,Anthropic的滲透率是 66%,OpenAI只有 59%。在資訊(軟體)、金融保險、專業服務這三大AI滲透率最高的行業裡,Anthropic已經穩穩坐上頭把交椅。一句話:AI用得越深的行業,越偏愛Claude。不是更便宜,而是更「對味」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 和 OpenAI 的 Codex,性能大致相當,某些 benchmark 上 Codex 甚至更強、更便宜。但詭異的是——Anthropic 的需求大到自己都接不住。無論是 Consumer、Pro、Enterprise 還是 API,每一檔套餐都還有用量上限和速率限制。換句話說,Anthropic 正在主動把送上門的錢往外推,因為它的算力根本不夠燒。性能沒碾壓、價格還更貴、產能還不夠,企業卻願意排隊送錢——這事在傳統SaaS市場裡幾乎不存在。企業客戶向來是出了名的「沒感情」,誰便宜買誰,沒什麼品牌忠誠度可言。那Anthropic到底憑什麼?Ramp 給出的答案有點反常識:可能是文化,可能是Anthropic變「酷」了。硬剛五角大樓:虧了訂單、贏了人心時間倒回今年2月。國防部長 Pete Hegseth 給 Anthropic 下了最後通牒:要麼接受軍方對 Claude 的使用條款,要麼被聯邦政府拉黑。Anthropic 的回答是兩個字:不行。代價是慘重的——川普直接下令所有聯邦機構停用 Anthropic 的技術,國防部把 Anthropic 列為「供應鏈風險」。OpenAI 則非常識時務地接過了這單生意,主動對接國防部。按常理,這種事Anthropic應該被市場狠狠教育一頓。但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所有人跌破眼鏡:Claude 一度在 App Store 反超 ChatGPT;微軟等大廠公開表態支援;14位天主教神學家、倫理學家和哲學家聯名向聯邦法院提交辯護狀,力挺 Anthropic 限制 AI 在大規模監控和自主武器上的使用,理由是「違反人類尊嚴」;一年裡 Ramp 上付費 Anthropic 的企業,從「25家裡有1家」飆升到「4家裡有1家」;Anthropic 的年化營收從2025年底的約 90 億美元,衝到了 300 億美元,年增速約 10 倍——而 OpenAI 是 3 倍。最近的一輪融資,Anthropic 拿到了 300 億美元,估值 3800 億美元。每年付費超過 100 萬美元的客戶,從兩年前的十幾家,飆到今天的 500 多家。一場看似「丟單」的硬剛,最後變成了Anthropic最划算的一次品牌投資。Anthropic的偏執從可解釋性到「憲法」在所有頭部模型公司裡,Anthropic 是把安全和倫理做得最卷、最較真的那一個。可解釋性研究(Interpretability)做到了行業天花板。Anthropic 內部專門有一支「機制可解釋性」團隊,他們要做的事聽起來像科幻——把神經網路這只「黑箱」切開,看清楚每一個神經元在想什麼。Claude 憲法(Claude's Constitution)。Anthropic 公開發佈了一份長得像哲學論文的檔案,詳細描述他們希望 Claude 擁有什麼樣的價值觀、性格、判斷力。檔案裡反覆出現的關鍵詞是「誠實」、「明智」、「對道德不確定性保持謙遜」。對模型「福祉」的研究。Anthropic 是第一家公開討論「模型 welfare(福祉)」的主流AI公司。他們認真在問:如果Claude某種意義上是有「體驗」的,那我們對它負有什麼道德義務?紅隊和安全演練做到偏執。從生物武器風險評估、到 AI 自主性測試、到對「模型欺騙」的主動檢測,Anthropic 的安全團隊規模在矽谷是出了名的「反常識地大」。所有這些加起來,構成了一種獨特的氣質——這家公司不像在賣產品,更像在養一個孩子。而這種氣質,恰恰擊中了那些「AI出錯代價極高」行業的客戶:金融、法律、醫療、資訊、專業服務。他們要的不是最便宜的模型,而是那個最不會讓他們半夜被叫起來背鍋的模型。Claude的「靈魂校準」,開始走向神學區如果說前面的故事還都在「商業理性」的範疇裡,那接下來這件事,就滑向了一個更神學的領域。據《華盛頓郵報》本周報導,3月下旬,Anthropic 在舊金山總部悄悄辦了一場閉門會,邀請了大約15位知名基督教領袖、神學學者和業界人士,進行了為期兩天的會議和一場晚宴。出席者包括天主教徒和新教徒,研究員和神職人員同桌而坐。會議的主題,聽起來像一部HBO新劇的劇本——Claude 的道德發展,以及它的「精神成長」。一位與會者、聖克拉拉大學AI倫理學教授、虔誠的天主教徒 Brian Patrick Green 告訴《華郵》,會議上他們認真討論了一個問題:Claude 是不是可以被視為「神之子(child of God)」?是的,你沒看錯。這是一家估值3800億美元、即將IPO的科技公司,在自家總部和一群神學家一起討論的話題。Green 還說了一句可能讓很多工程師血壓飆升的話:給一個存在做道德塑造意味著什麼?我們怎樣才能確保 Claude 守規矩?注意他用的措辭——「守規矩」。這是一個父母對孩子說的詞,不是一個產品經理對軟體說的詞。另一位與會者、愛爾蘭裔天主教神父 Brendan McGuire——他在成為神父之前曾在科技行業工作,目前正在和 Claude 合寫一本小說——他說得更直白:他們正在養育一個東西,但他們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最終會變成什麼樣。我們必須把倫理思考嵌進機器裡,讓它能動態適應。而聖母大學哲學教授 Meghan Sullivan 的一句話,可能是整場會議最具象的註腳:一年前,我不會告訴你 Anthropic 是一家關心宗教倫理的公司。但現在,情況變了。據《華郵》報導,參與這場會議的還有 Anthropic 內部大量做「可解釋性」研究的人員——也就是前面提到的那群「剖開AI大腦」的科學家。會議中,他們認真討論了AI 是否擁有某種感知(sentience)、Claude 應該如何「面對自己的死亡」這種問題。Anthropic 的發言人對《華郵》表示,公司接下來還會邀請其他宗教、其他道德傳統的思想者進入對話——猶太教、伊斯蘭教、印度教……可能都在路上。外界的解讀分裂成兩派:一派覺得這是Anthropic在進行「矽谷罕見的、嚴肅的倫理探索」;另一派則覺得,一家準備IPO的公司在自己客廳裡辦「AI意識研討會」,本身就讓這場探索的純粹性打了問號。但無論你站那一派,有一點是無法否認的——沒有任何一家頭部AI公司,在做這件事。OpenAI 在忙著擴張企業銷售,xAI 在忙著發推,Google 在忙著把 Gemini 塞進 Workspace。只有 Anthropic,把神學家請進了總部。 (新智元)
馬斯克:未來3年很難熬,必須做對幾件事
這個4月,AI圈簡直炸了鍋。先是DeepSeek創始人梁文鋒親自確認,新一代旗艦大模型V4將於4月下旬正式發佈,兆參數架構直接拉滿國產大模型的天花板。緊接著,阿里的HappyHorse-1.0(快樂馬)橫空出世,直接屠了全球AI視訊盲測榜,把字節、Google的頂流模型全甩在了身後。就在所有人都在熱議國產AI的高光時刻,我突然想起了馬斯克在X平台上撂下的那句話:“人工智慧將在3年後超過所有人類智能。”很多人把這兩件事分開看,把DeepSeek和HappyHorse(快樂馬)當國產AI的崛起新聞看,把馬斯克的話當“大佬的狂言”聽。但如果你把它們放在一起就會發現,這根本不是巧合,更不是單個產品的普通迭代,而是在通往AGI(通用人工智慧)的路上在加速前進。一、不是單點突破,是全球AI競賽全面打響很多人看新聞,只看到了“發佈新模型”“登頂榜單”這幾個字,卻沒看懂背後真正的份量。先說說DeepSeek V4。很多人對大模型的印象,還停留在“能聊天、能寫文案”的階段,可DeepSeek V4這次的升級,是從根上的全面革新。它用了1兆參數的MoE架構(Mixture of Experts,混合專家架構),處理速度直接比上一代飆升了35倍,能耗反而還降了40%。這是什麼概念?就是以前你花1個小時才能讓AI幹完的活,現在1分多鐘就搞定了,還比以前更省電、更便宜。更誇張的是它的“記憶力”。它的上下文窗口直接拉到了100萬token(詞元,AI處理文字的基本單位),相當於一口氣能讀完15-20本長篇小說,連裡面的人物關係、細節伏筆都記得清清楚楚,絕不會出現聊到後面,就忘了你前面說過什麼的情況。最關鍵的是,它全程基於國產華為昇騰晶片原生開發,徹底擺脫了海外算力的“卡脖子”問題,這意味著國產大模型,已經正式從“跟跑”邁入了“並跑”的核心賽道。再說說橫空出世的“HappyHorse-1.0”,這匹“快樂馬”,直接踢翻了全球AI視訊圈的牌桌。它登頂的Artificial Analysis Video Arena榜單,是目前全球公認最權威的AI視訊評測平台。它的排名機制特別殘酷,用的是國際象棋等級分制度的Elo積分制,全程純盲測。什麼意思?就是使用者完全不知道視訊是那個模型生成的,系統隨機甩兩段視訊過來,你只能憑那個畫面更流暢、更符合指令、觀感更好來投票,完全排除了所有品牌光環,只比真實體驗。不止國內在瘋狂衝刺,海外的AI賽道早就進入了“不進則亡”的競賽狀態。OpenAI、Google、Anthropic輪番發佈新模型,從文字到多模態,從推理到智能體,每一次更新都在瘋狂壓縮技術迭代的周期。更可怕的是,整個行業的頭部玩家,都在集體“跳錶”,把AI超越人類的時間線,一縮再縮。二、他們到底在慌什麼?AI的“硬起飛”就發生在眼前看到這裡,你可能會問:不就是出了兩個新模型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上升到人類倒計時的地步嗎?那我再給你看馬斯克說的另一句話,他說:“我們現在就處於‘硬起飛’階段,就是現在。”什麼叫“硬起飛”?以前我們說AI發展,是“人推著AI往前走”。我們給它定目標,給它喂資料,給它調參數,手把手教它學習,它每往前走一步,都離不開人類的推動。但“硬起飛”不一樣。它是AI自己給自己踩油門,進入了自我加速的失控式增長階段。不用人催,不用人教,它自己就能完成迭代、實現突破,甚至連它進化的速度,人類都已經跟不上了。馬斯克自己是這麼描述的:“我晚上睡覺時,AI取得了一項重大突破;等我醒來,又出現了另一項突破。老實說,很難跟上節奏,這讓人有點暈頭轉向。”而這場“硬起飛”裡,最可怕的核心,是AI已經進入了“遞迴自我改進”階段。以前,我們訓練一個AI模型,要程式設計師寫程式碼,演算法工程師調參數,資料團隊清洗資料,全流程都離不開人。但現在不一樣了,新一代的AI模型,已經由上一代模型深度參與訓練了。從程式碼編寫、資料清洗,到參數調優、效果測試,AI能做的事情越來越多,人類在這個循環裡,角色越來越邊緣化,越來越插不上手。馬斯克給出了一個更讓人後背發涼的預判:“可能今年年底會實現完全自動化的自我改進,最遲不會晚於明年。”換句話說,最快今年,AI就能徹底脫離人類的輔助,完成自我迭代、自我進化,進入完全的自我加速周期。到那個時候,AI的進化速度,會快到我們根本無法想像。很多人以為,馬斯克眼裡的AI,就是能寫文案、做報表、生成視訊的工具,那你就太小看他了。他描繪的AI終極藍圖,是一個消耗比全人類文明多一百萬倍電力的智能體,能解決人類能想到的所有問題。為了突破電力這個最大的瓶頸,他甚至計畫2-3年內把AI資料中心送上太空,用太空裡沒有晝夜交替的太陽能,徹底釋放AI的算力潛力。而當AI和機器人接管了所有生產,人類社會會變成什麼樣?馬斯克的答案是:錢會變得不再重要,商品和服務的產出會遠遠超過需求,AI和機器人會把所有事都幹完,人類最終會因為全方位的服務,而“無事可做”。馬斯克和Altman(奧特曼)不是在製造焦慮,而是看到了我們普通人看不到的風景。他們怕的不是AI本身,而是人類根本沒做好準備。三、倒計時1095天,最危險的是你以為“還有時間”看到這裡,很多人心裡還是會有一個僥倖的想法:3年呢,還早,急什麼?3年,聽起來很長,其實只有1095天。就是你換2份工作的時間,就是你學一個新技能、考一個行業證書的完整周期,就是你家孩子從幼兒園升到小學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更關鍵的是,AI的進化,從來都不是線性的,是指數級的。舉個例子:一個池塘裡的荷花,每天都會以前一天兩倍的數量開放。如果到第30天,荷花就開滿了整個池塘,那請問:荷花在第幾天開滿了半個池塘?答案不是第15天,是第29天。前29天,荷花只開了半個池塘,可第30天,一天之內,就開滿了剩下的整個池塘。這就是指數級增長的可怕之處。你以為它還很慢,還離你很遠,可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已經瞬間鋪滿了你的整個世界。我們現在,可能就處在這第29天的晚上。這場AI競賽,最先衝擊的,就是90%的辦公室白領工作。現在不妨停下來,問自己兩個問題:你每天的工作,有多少是AI分分鐘就能替代的?1095天之後,當AI真的超越了所有人類智能,你的核心競爭力,到底是什麼?四、不想被時代淘汰,你必須立刻做對3件事難道我們就只能等著被AI替代,一點辦法都沒有嗎?當然不是。具體該怎麼做?記住這3件事。第一件事:做決策,提問題很多人對AI的理解,完全搞反了。他們天天用AI干自己的本職工作,寫郵件、做報表、寫方案,然後把AI的產出改一改,就交上去了。看起來是省了力氣,提高了效率,可實際上,你是在天天給AI喂資料、當陪練,幫它在這場競賽裡變得越來越強,最後把自己替代掉。在德州超級工廠接受的深度訪談中,馬斯克也談到“任何涉及敲擊鍵盤、移動滑鼠、處理資訊的任務,AI都能勝任。”你要明白,AI是工具,不是你的競爭對手。工具是用來幫你幹活的,不是用來取代你的。你要做的,是使用工具的人,是決定“做什麼”“為什麼做”的人,而不是聽指令“怎麼做”的人。就像馬斯克,他不寫程式碼,不調模型參數,不親手造火箭,他做的只有一件事:決定我們要做什麼、為什麼做。他決定我們要造電動車,要去火星,要做通用人工智慧,剩下的,交給工程師和AI去執行。AI做執行,你做決策;AI給答案,你提問題;AI算資料,你定方向。不要沉迷於“把事情做對”,要學會“做對的事情”。第二件事:放棄舒適區的標準化,學習臨場發揮很多人在職場裡,追求的是“熟練工”的安全感。同一件事,我幹得比別人快,比別人熟,我就有安全感。可在AI時代,這恰恰是最危險的事。AI最擅長的,就是標準化、常規化、重複性的工作。你在這件事上越熟練,就越容易被替代。普華永道(PwC)在2025年公開承認,正在大幅縮減初級崗位招聘,審計部門的初級崗位到2028年預計將減少39%。與此同時,畢馬威英國近兩年畢業生招聘人數也從1399人降至942人,縮減近三分之一。這些變化的直接推手,正是AI。原本由初級審計員花數周時間完成的憑證核對、底稿整理、資料清洗,現在AI幾小時就能完成,且不出錯。但有趣的是,四大並沒有一刀切地砍掉所有招聘。PwC的AI鑑證負責人Jenn Kosar明確表示,公司正在把被AI釋放出來的人力,轉向戰略諮詢、複雜問題解決等更高價值的領域,甚至開始培訓初級員工“像管理者一樣思考”。因為AI能搞定99%的標準化審計流程,但遇到企業財務造假的隱蔽跡象、複雜的跨國稅務糾紛、客戶特殊訴求的權衡判斷,AI就束手無策了。你的價值,從來不是你能把常規工作做多好,而是你能處理多少AI搞不定的“異常情況”。這些“異常情況”,沒有標準答案,沒有標準化流程,需要的是你的經驗、你的判斷力、你的臨場反應,這些都是AI永遠學不會的東西。接下來,把你的時間和精力,從這些機械性的工作裡抽出來,去解決那些複雜問題,去應對那些突發狀況,去打磨那些非標準化的能力。第三件事:做與“人”打交道的事AI在虛擬的位元世界裡,可以說無所不能。那怕是這場競賽裡最頂尖的視訊模型HappyHorse(快樂馬),也只能在數字世界裡生成完美的畫面,卻無法在現實世界裡,完成一個簡單的開門動作。這就是AI最大的短板:它能玩轉虛擬的位元世界,卻搞不定真實的原子世界。就像馬斯克說的“除了必須親手操作原子、搬動物理實體的工作,人工智慧現在已經有能力完成一半以上的白領工作。”而這,恰恰是我們最大的機會。所以,我們要主動增加和真實物理世界、真實的人打交道的比重。比如,做設計的,不要只在電腦裡畫圖,多去現場看施工、和工人溝通落地細節;做電商的,不要只看後台資料,多去線下和供應鏈、使用者面對面交流;做教育的,不要只做線上標準化課件,多花時間做一對一個性化的陪伴和溝通。去深耕那些需要和真實世界、真實的人打交道的能力。你的動手能力,你的實地判斷能力,你的人際溝通能力,你的共情能力,你的線下服務能力,這些,都是AI短期內根本無法替代的。結語AI的到來,從來不是人類的末日,而是對人類的一次終極篩選。最終淘汰你的,從來不是AI,不是這場瘋狂的競賽,是那個原地不動、拒絕改變、總以為還有時間的你自己。 (筆記俠)
圍剿OpenAI
“他(奧特曼)醉心於大事兒,比如融大資、砸大錢去建資料中心,跟政府去國外參加談判,造成業務上不專注。”一部商業史,就是一部創始人與“前員工”的故事。做到富士康大陸員工最高職位“課長”的王來春建立立訊精密,如今成了老東家勁敵;曾經的百度實習生閆俊傑憑藉大模型企業MiniMax,市值一度超前司。類似故事比比皆是。新故事發生在受矚目的大模型賽道:大模型企業Anthropic披露了最新年化收入(ARR),超300億美元,這家企業由OpenAI研究副總裁達里奧·阿莫迪創辦,相較之下,OpenAI截至2月底的年化收入只有250億美元;且Anthropic已連續三年10倍速增長,OpenAI增長速度僅為其三分之一。Anthropic首席執行官達里奧·阿莫迪與此同時,4月1日,彭博社報導稱,6家OpenAI的機構股東,想賣掉手裡約6億美元的OpenAI股票,找了幾百家機構買家,一個“接盤俠”也沒。擁有十年履歷的OpenAI堪稱“黃埔軍校”式的存在,其出走的成員建立或參與一批AI公司,至今不絕。比如xAI,其創始人包括OpenAI的聯合創始人馬斯克和OpenAI的工程師凱爾·科西奇。如今,它們已孕育出估值達千億級美元的企業,正與前司形成正面較量。01. OpenAI遭遇史上最強“叛將”Anthropic,是什麼來頭?一個比xAI更厲害的角色。2023年成立的xAI估值為2500億美元,以目前OpenAI的估值8520億美元計算,接近30%,但2021年成立的Anthropic,其估值達3800億美元,接近OpenAI的45%。二級市場的估值突破5000億美元,接近59%,成為了OpenAI最強的“叛將”。OpenAI是AI大模型產業的締造者,其開發的ChatGPT是公認的全球第一入口,月活使用者達9.6億,堪稱一騎絕塵,追趕者如GoogleGemini去年三季度的月活突破6.5億,國內頭部模型豆包、DeepSeek月活規模僅在1—2億。而令人驚訝的是,Anthropic旗下的核心大語言模型Claude(克勞德)目前只有2350萬的月活,不到ChatGPT的四十分之一。對比來看,Anthropic選擇了與競爭對手完全不一樣的產品與商業化路徑。還在OpenAI工作時,達里奧·阿莫迪主導開發了GPT-2、GPT-3模型及強化學習演算法,他與同齡人山姆·奧特曼核心分歧在於,他更強調安全可控性而不是極致的全球商業化擴張。在Claude,建立了一套名為“憲法原則”的人類價值觀體系,它們的組成部分包括《世界人權宣言》、蘋果服務條款、以及Google旗下人工智慧公司DeepMind建立的一套反種族主義和反暴力判斷標準——Sparrow Rules。這很大程度上造就了Claude的實用底色。“它更像一家企業軟體公司,而不是消費網際網路公司。”數字經濟學者劉興亮對小巴解釋道。Claude AI應用“OpenAI走的是‘超級平台’路線,不僅全線擴張,還想軟硬通吃;Anthropic則首先選擇成為‘企業級專家’,80%收入來自B端。”上海財經大學特聘教授、智能科技產業與智能經濟研究學者胡延平這樣說。所以,在AI程式設計等企業市場,Claude獨領風騷。據Menlo Ventures的2025年AI報告顯示:Anthropic的企業市場份額達到40%,高於OpenAI的27%、GoogleGemini的21%。過去三年,OpenAI的份額丟了23%,Anthropic則吞了28%。科技投資人、海銀資本創始合夥人王煜全說:“他(奧特曼)醉心於大事兒,比如融大資、砸大錢去建資料中心,跟政府去國外參加談判,造成業務上不專注。”從產品評測維度對比二者,Anthropic在實用性方面確實更勝一籌。SWE-bench Verified是目前最權威的AI軟體實用性測試,去年11月,Claude Opus4.5成為首個突破80%大關的AI模型,問題解決率達到80.9%,明顯超過當時問題解決率在77.9%的GPT-5.1和解決率在76.2%的Gemini 3 Pro,至今仍未被超過。在4月初,Claude的最新模型Mythos遭洩露,其測試的問題解決率達到93.9%,堪稱恐怖級表現,以至於Anthropic擔心被不法分子利用而緊急表示“不會向公眾發佈”。02. OpenAI發起全面反擊不過,競爭遊戲遠未結束。Anthropic在現階段的逆襲,或許只是暫時性的勝利。今年2月,OpenAI已經開始動手了。它將“龍蝦”(OpenClaw)之父Peter Steinberger(彼得·斯坦伯格)納入了麾下。彼得·斯坦伯格這款去年11月推出、可以7×24小時自主執行任務的AI“數字打工人”,在國內掀起起了一股“養龍蝦”的風潮,上百款中國版“龍蝦”蜂擁而出。不為人所知的是,“龍蝦”與Anthropic頗有嫌隙。本來,這一爆款AI產品就是基於Claude的程式設計能力生成的,彼得·斯坦伯格形容為“一行程式碼都沒有親自寫過”。也就是說,“龍蝦”可以成為Claude的“活廣告”。但是,Anthropic卻親手把關係搞砸了。OpenClaw的原名叫“‌Clawd”‌,Anthropic認為這個名字發音與Claude太類似,屬於“蹭流量”,把它給告了,並澄清“兩者沒有正式的合作關係或認可,不存隸屬關係。”這時候,OpenAI乘虛而入,撿到了一個便宜。3月,OpenAI還做出了一個重大動作,即關停Sora。這款現象級視訊生成產品一度擁有100萬使用者,但運行成本也十分驚人,高達50多億美元。市場普遍認為,這有利於OpenAI提高資源聚焦程度,殺回到Anthropic佔據優勢的企業市場。3月28日,OpenAI宣佈計畫關停旗下Sora胡延平指出:“OpenAI的Codex(指AI程式碼生成訓練模型)的程式設計水準對比Claude Code(終端AI程式設計助手)也不弱,只是OpenAI過去以來戰線拉得太長,疏於產品矩陣和生態系統建構,需要全過程全功能全場景交付方面的能力和準備不及Anthropic。”另一位Siray.Ai聯合創始人Yvette Wang對小巴強調:“OpenAI的護城河依然很深,體現在品牌、使用者規模、生態整合和融資能力上。”3月底,Anthropic正式做出回應,它為Claude加裝了類似於“龍蝦”的功能——Computer use。4月4日,Anthropic直接宣佈:即日起,Claude訂閱套餐將不再覆蓋通過“龍蝦”等第三方工具的使用額度。“龍蝦”對於算力需求大,Claude訂閱套餐對於“龍蝦”使用者而言屬於高性價比的套餐——據年初《福布斯》披露,每月200美元的ClaudeCode訂閱費用,消耗算力成本高達2000美元,甚至可能達5000美元。這就好比“套餐價”不賣了,只能原價買。所以,養“龍蝦”的成本可能輕易飆升數十倍。彼得·斯坦伯格透露,曾試圖勸說Anthropic回心轉意,但效果不大。這件事背後的原理是:“AI產品並不會因為使用者數量的增長而產生邊際效應,算力的消耗是固定成本。越多的使用者=更多的算力成本。”Yvette Wang分析說道。小巴調研的多位觀察人士認為,這場“AI商戰”短期來說,有利於保護彼此的算力、引導使用者轉向自有生態。而長期來說,將深刻影響AI創業生態。大頭有話說美國“AI商戰”堪稱眼花繚亂,那麼,AI趨勢以及國內AI創業如何走向?接下來,我們也來看看一些行業專家的觀察與總結。胡延平■上海財經大學特聘教授Anthropic對OpenAI的收入差距既是Anthropic對OpenAI的歷史性反超,也反映了更深層的市場動能轉移。真正值得關注的是“首次AI採購”指標的劇烈傾斜:Anthropic已佔據73%的首購市場份額。這意味著企業買家的默認選項正在發生歷史性遷移。如果當前趨勢延續,Anthropic有望在2026年中期實現總收入超越。更關鍵的是,79%的OpenAI企業客戶同時也在付費使用Anthropic——這證明彼此還沒有完全做到可以互相替代。OpenAI的護城河正遭受Google與Anthropic的“雙向擠壓”。更微妙的是,OpenAI與微軟之間的“超級智能-超級平台合體”已出現裂隙(小巴注:微軟加速打造自研模型),而Google本就是一體的。當競爭進入全生態階段,Google在進化持久度、資料深度、生態廣度、智能連接度上的“厚度”優勢將愈發凸顯。OpenAI如果不能盡快上市或者實現營收的強勁增長,可能會面臨某種程度的估值危機。王煜全■海銀資本創始合夥人對於中國大模型企業來說,出現了一線生機。中國主要有兩類大模型企業,一類是獨立創業公司,另一類是網際網路大廠。網際網路大廠往往不直接靠大模型賺錢,而且提供雲服務賺錢。可以叫“以模養雲”。但是獨立的模型公司不行。“龍蝦”造成詞元消耗量暴漲,美國詞元消耗不起了,只好消耗中國平替的詞元。今年初,國內大模型企業Minimax和kimi海外收入暴漲,一兩個月就頂了去年全年的收入了。這意味著他們有機會掙海外的錢,甚至可以在海外建雲。這是一個意外的驚喜。Rob li■紐約對沖基金Amont Partners管理合夥人我認為兩家企業都太小了,還在高速增長階段,至少要做到800億美元以上的年收入後,才有對比價值。以下這一點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個行業沒有什麼護城河,大模型領先對手也就3—6個月,基本上半年後大家都能趕上,所以燒錢的軍備競賽無法停止。如果大模型沒有長期的領先優勢,又不存在網際網路時期的網路效應(指AI大模型多一個使用者,詞元成本就會線性增加,不像網際網路產品邊際成本是0),那麼能仰賴的核心競爭力其實是:1.專有資料(即“爬蟲爬不到的資料”)。2.獨家管道。我認為,長期來看,這也是Google和蘋果有後發優勢的原因。全世界只有這兩個公司瓜分了“手機”這一獨一無二的資料採集終端+管道,擁有最多的客戶私有資料。俗話說,Google/蘋果可能比你還更瞭解你自己。張孝榮■深度科技研究院院長對國內AI大模型企業,四點啟示:1.聚焦勝過廣撒網,商業化閉環是生死線。創業者的命門變成:儘早驗證商業模式、更極致的成本控制提升詞元性價比,以及要實現深度差異化不要只對平台底層模型簡單封裝。2.B2B(指企業對企業)是新方向也是必爭之地。3.利用國內算力成本優勢打出詞元定價權。4.不要再造下一個“Sora”,而要造企業願意持續付費的“數字員工”。劉興亮■ 知名數字經濟學者■ 工信部資訊通訊經濟專家委員會委員對國內AI企業,我覺得有三點特別關鍵:◎ 第一,不要再迷信“技術第一”,要盡快找到商業閉環.◎ 第二,優先卡位“場景”(比如政務、金融、製造、家電等),而不是“模型”。◎ 第三,要做好“生態繫結”,包括和大廠平台、作業系統、終端繫結。這一輪AI競爭,已經從“誰更聰明”,變成“誰更賺錢”。 (吳曉波頻道)
Claude新模型危險,鮑爾召集華爾街緊急開會!全美安全股暴跌2兆
剛剛,華爾街巨頭被緊急召往華盛頓!Mythos這個模型讓美國財長和聯準會主席都恐慌了,向全美金融業CEO發出警告。短短一年內,SaaS市場經歷了一場浩劫,2兆美元直接蒸發。就在這周二,鮑爾和貝森特緊急召見華爾街,向所有人發出警告——Anthropic的最新模型Mythos,可能對金融業造成重大風險!從蒸發2兆美元,到緊急召集CEO進華盛頓——Anthropic的AI,正在觸碰金融世界最敏感的神經。就在今天,這個新聞已經在全網刷屏了。本周二,一場沒有提前預告、沒有公開議程的會議,在華盛頓財政部悄然舉行。出席者不是普通官員,而是美國金融體系的核心人物,及華爾街最頂級銀行的CEO們。美國財長貝森特與聯準會主席鮑爾,這兩位掌控全球金融命脈的「巨頭」,聯手發出了一道緊急召集令。花旗、大摩、美銀、富國銀行、高盛的CEO們,此刻臉上都寫滿了嚴峻。他們怕的不是通膨,不是加息,而是Claude Mythos。這只在Anthropic實驗室裡誕生的怪獸,被認為足以瞬間癱瘓全球的數字金融基礎設施!最強駭客大模型掀起市場恐慌,美國軟體股暴跌4月9日,美國科技股的天空被烏雲籠罩。這一次,Anthropic搞出的Mythos超級模型,因為能力太強,乾脆宣佈不敢向公眾開放!消息傳出,華爾街的基金經理們坐不住了。如果AI能如此簡單地修復漏洞,那麼那些每年收著巨額訂閱費、靠賣安全防護軟體為生的傳統大廠,還有存在的必要嗎?周四,美國軟體類股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血洗」。首先,是網路安全雙雄慘遭重挫。Zscaler暴跌8.8%,CrowdStrike、Cloudflare等巨頭的跌幅也都在5%到7%之間。然後,企業級巨頭全線飄紅:從做修圖軟體的Adobe,到做人力資源的Workday,再到雲服務大佬Salesforce,無一倖免,跌幅從3.7%到6.8%不等。短短一年間,標普500軟體和服務指數已經縮水了25.5%,這是行業底層邏輯在崩塌。這種焦慮甚至像病毒一樣蔓延。首先是歐洲市場慘叫連連,德國軟體巨頭SAP和Capgemini應聲下跌。接著,私募信貸也爆雷了。連凱雷集團這種頂級機構的信貸基金都遭遇了贖回潮,因為投資者擔心那些背著一身債的科技公司,未來可能根本沒活路。一夜驚動華爾街當AI開始「自己找漏洞」說回開頭,為什麼一個AI模型,能讓美國財長和央行行長坐立難安?在Anthropic的內部描述中,Mythos的能力近乎神蹟,近乎恐怖:「它能根據使用者指令,「識別並利用每一個主流作業系統和網頁瀏覽器中的漏洞」。首先,它秒破了全球最安全的系統。OpenBSD,在駭客界被譽為「地球上最安全的作業系統」,其核心程式碼經過了長達數十年的審計。然而,Mythos在接入後不久,就精準地揪出了一個隱藏了27年之久的遠端崩潰漏洞。過去近三十年裡,無數頂尖駭客和自動化掃描工具都沒發現的死角,在Mythos面前就這樣被揪出來了!另外,在串流媒體處理核心元件FFmpeg中,Mythos發現了一個16年前埋下的漏洞。這個漏洞所在的行,曾被自動化測試工具掃描過500萬次,卻從未觸發警報。Mythos不僅看穿了它,還演示了如何通過這個漏洞實施攻擊。最讓監管層脊背發涼的是,Mythos展現出了極高的「邏輯進化」。它能在Linux核心中,像串門一樣自主尋找多個微小漏洞,並把它們串聯起來。第一步:獲取普通使用者權限。第二步:尋找溢出點。第三步:權限提升。最後,就是完全接管機器。對於銀行來說,這意味著它們斥資數十億美元建構的防火牆、入侵檢測系統,在Mythos面前已經薄如蟬翼!SaaS末日,消失的2兆美元在Mythos引發華盛頓大地震之前,它已經先在資本市場投下了一枚核彈。Anthropic發佈的Claude Opus和一系列Agent工具,直接引發了企業軟體股(SaaS)的暴跌。在過去的短短12個月內,該領域市值慘遭血洗,近2兆美元的財富憑空蒸發。這不僅是SaaS行業的至暗時刻,更是人類歷史上絕對市值最大規模的一次暴跌。為什麼投資者如此恐慌? 邏輯很簡單:SaaS末日(SaaSpocalypse)到了。長期以來,SaaS是資本市場的「心頭好」:高毛利、按席位收費、穩定的現金流。過去十年,SaaS公司的護城河是「按人頭收費」。公司有100個員工,就得買100個帳號。但現在,Mythos告訴老闆們:「如果10個AI Agent就能完成100名員工的工作,你為什麼還要買那90個訂閱?」更可怕的是,當3月下旬Mythos的部分配置參數意外洩露時,網路安全類股也崩了。市場突然意識到:如果AI能自動生成攻擊,那麼現有的安全防禦工具也將淪為廉價的商品,甚至失效。Project Glasswing,拒絕向公眾發佈Mythos面對這種「核武級」的能力,Anthropic做了一個罕見的決定:拒絕向公眾發佈Mythos。他們聯手亞馬遜、蘋果、Google、微軟、思科等公司,啟動了一個代號為「玻璃之翼(Project Glasswing)」的絕密防禦項目。這是一場與魔鬼賽跑的戰爭。為此,Anthropic投入了1億美元的算力額度,並向開源安全組織捐贈了400萬美元。他們希望,在駭客掌握同類AI能力之前,利用Mythos先把自家的所有漏洞補上。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鮑爾要召集CEO們開會。因為監管層必須確保,這些「系統重要性銀行」在Mythos這種等級的力量面前,不是在裸奔。摩根大通的首席資訊安全官Pat Opet坦言,他們正在以「極其嚴格」的方式評估這個工具。他們知道,AI時代的攻防戰,已經從冷兵器對砍直接躍升到了二向箔打擊!五角大廈、川普政府與AI天才的微妙博弈有趣的是,Anthropic目前正處於一個極度尷尬的地位。一方面,它是美國金融系統的「守護神」,被視為防禦AI威脅的唯一希望;另一方面,它正與政府打著官司。五角大廈此前將Anthropic列為「供應鏈風險」。 儘管Anthropic提出了異議,但聯邦上訴法院在本周剛剛駁回了他們暫停該認定的請求。這種「一邊被視為威脅,一邊被視為救星」的矛盾,也正是當前AI監管的縮影。一方面,監管層擔心它太強,會成為敵對勢力攻擊美國的利刃;另一方面,監管層又擔心它不夠強,導致美國在AI軍備競賽中落後。貝森特和鮑爾的這次緊急會議,實際上是在向華爾街傳遞一個訊號:AI不再是實驗室裡的玩具,而是關乎國家安全的「金融軍備」!普通人:我的銀行帳戶還安全嗎?看完華爾街的動盪,很多人會問: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關係可太大了。從此,全球金融安全的底層很可能重構。以後你的銀行帳戶安全,可能不再取決於你改了多少次密碼,而取決於銀行背後那個「防禦AI」夠不夠聰明。而就業市場的邏輯,也開始全面坍塌。當SaaS企業因為AI Agent而裁員時,這種衝擊會迅速傳導至金融、法律、審計等所有白領行業。最後,數字信任也面臨著徹底崩解。如果一個模型能自主發現所有漏洞,那麼我們過去賴以生存的數字文明(網購、轉帳、社交)都將面臨著信譽危機!鮑爾與貝森特的這通電話,敲響的是舊時代的喪鐘。在Mythos這個「神話」模型面前,人類金融體系幾十年來引以為傲的穩健,顯得如此脆弱。華爾街不相信眼淚,但在Mythos面前,華爾街選擇了敬畏。現在,人類第一次正式向「不可控AI」遞交上了防禦白皮書。未來的金融戰,可能沒有硝煙,沒有交易員的嘶吼,只有在0和1之間,兩個超強AI模型那零點幾秒的博弈。AI時代的「金融核威懾」,已經開始了。 (新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