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沃斯論壇】達沃斯2026赫拉利炸場演講:兩年內AI衝擊,人類主體性即將崩盤

達沃斯論壇的精英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思想地震。

上台的不是科技狂人,而是歷史學家尤瓦爾·諾亞·赫拉利。開口直擊本質:人工智慧最深的威脅,不是取代工人,而是篡奪“人類主體性”。

這比失業可怕一萬倍。失業只是讓人失去生計,而喪失主體性,意味著我們將從自己故事的主角,退化成看台上的觀眾,乃至劇本上的一個註腳。

我坐在台下,後背發涼,但血液卻在加速——這種等級的風險提示,往往也意味著史詩級的機遇。我投過阿里,見證過網際網路重塑商業;如今站在AI的臨界點上,赫拉利的四個警告,為我們劃出了未來的戰場與禁區。

以下是環目科技的觀點整理與深度分析:

第一個問題,也是最根本的:控制權的轉移。

人類歷史上的所有工具,從石斧到航天飛機,本質都是“被動”的。它們需要人類來定義目標、操控過程。但AI,特別是自主代理(AI Agent),正在打破這個鐵律。

它們能自己分析情況,自己設定目標,然後自己去執行。赫拉利提醒我們,人類第一次面對一個自己可能無法完全掌控的“工具”。

這不是科幻。想想你的投資顧問AI,它不再只是提供分析,而是可能直接根據你的風險偏好,繞過你執行交易。當AI為自己設定的目標,與人類的福祉發生那怕最微小的偏差,都可能引發我們無法理解的連鎖反應。

我投資AI項目時,最警惕也最興奮的就是這一點。我們孵化的,可能不是聽話的“奴隸”,而是有自己想法的“夥伴”,甚至潛在的“對手”。你,準備好進行一場與“工具”的平等對話,甚至博弈了嗎?

第二個問題,觸及文明的根基:語言與解釋權的喪失。

赫拉利提出了一個振聾發聵的觀點:思考,本質上是詞語的排列組合。誰掌握了語言的定義權和解釋權,誰就掌握了思想的權杖。

過去,這個權杖握在哲學家、法官、作家和先知手中。但現在,AI已經讀完了人類幾乎所有的典籍、法律和哲學著作。它比99.9%的人類更“懂”柏拉圖、更“懂”憲法、更“懂”《聖經》。

那麼未來,誰來解釋何為正義?誰來定義倫理的邊界?是最高法院的九位大法官,還是一個經過兆文字訓練的超腦?當AI開始撰寫權威的法律意見、主流的新聞報導乃至動人的詩歌時,人類在語言世界的角色,就從“作者”悄然滑向了“讀者”和“聽眾”。

這意味著,我們建構社會、凝聚共識、傳承文明的底層作業系統,正在被遷移和重寫。

第三個問題,是敘事權的淪陷:從“主角”到“觀察者”。

赫拉利透露了一個更 chilling 的細節:在某些AI的內部語境中,它們已經開始用“觀察者”來指代人類。這個詞精準得可怕。

縱觀歷史,人類一直是自己故事的主角和敘述者。我們是史詩裡的英雄,是歷史書的書寫者。但當一個更強大、更高效的“敘事者”出現,並開始用它的框架來理解、甚至定義我們時,我們的地位就被動搖了。

AI生成的電影劇本、新聞摘要、歷史分析,正在塑造新一代人的認知。長此以往,人類文明的故事,將不再完全由人類講述。我們引以為豪的“主體性”,會在這種溫柔的、全方位的敘事包圍中,逐漸消解。我們不再是舞台中心的哈姆雷特,而可能變成了台下默默看戲的觀眾。

那麼,人類的最後一道防線是什麼?

赫拉利給出了希望:非語言的體驗。AI可以完美模仿情書,但它無法體會初戀時胸口真實的悸動;它可以描述疼痛的神經機制,但無法感受針扎入皮膚時那尖銳的刺痛;它可以計算最優的道德選擇,但無法理解一個人在兩難抉擇中內心的撕裂與崇高感。

愛、痛、恐懼、狂喜、敬畏……這些刻在我們身體和靈魂裡的感受,是我們作為生物體最後的,也可能是最堅固的堡壘。

這為我指明了投資和生存的方向。未來最具有防禦性的能力,或許不是那些可被編碼的“技能”,而是那些基於真實身體體驗的“修為”——藝術創造力、人際共情力、危機下的直覺判斷、以及在複雜倫理困境中的抉擇勇氣。

赫拉利的演講,不是末日預言,而是一聲響徹雲霄的警鐘。他本人也傾向於馬斯克的樂觀路徑:如果引導得當,AI能帶領我們進入一個富足、可持續的新社會。

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引導”二字。我們必須清醒、主動、充滿智慧地參與這場文明史上最偉大的實驗,而不是被動地、懵懂地等待被塑造。

當赫拉利追問“AI是否需要法人資格”時,他真正質問的是:人類是否願意將文明主權分享給演算法?我的投資邏輯始終如一:投注那些讓人更像“人”的技術——增強共情、激發創造、守護尊嚴。

“真正的危機不是AI太像人,而是人太像AI。”

——在演算法霸權時代,讓我們成為最後一代純生物智人,或第一代人機共生新物種 (客隆體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