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智元導讀】一位在矽谷摸爬滾打30年的老兵,花了4個月時間,跟Anthropic近40人深聊後,他揭示了一個殘酷的公式:工作量碾壓人數=創新井噴,人數碾壓工作量=內捲開始。Google就是這麼廢掉的。而Anthropic正站在黃金時代的正中央——沒有部門壁壘,沒有複雜規範,產品10天從想法到上線。2026年,Anthropic會擊垮大量企業。
Anthropic,這家公司現在是矽谷,甚至是全世界的當紅炸子雞!
全球幾兆的市值,被一個小小的Claude所攪動,可謂是風頭無兩。
Anthropic取代OpenAI成為AI能力躍遷的風向標,已經成了一部分人的共識。
大前幾日Claude Opus 4.6的一個小版本更新,直接撼動了整個SaaS行業。
而且Menlo Ventures還成立了Anthropic生態基金。
Menlo Ventures是矽谷頂級老牌VC,成立於1976年,管理規模超過70億美元。
可以說,現在的Anthropic奠定了建構AI生產力的標準,或者粗暴一點:
Claude出什麼功能,全世界都要立馬看一眼。
那麼問題來了:這家公司內部到底是怎麼運作的?
他們的員工都是什麼樣的人?
Anthropic內部「亂成一鍋粥」,卻為何能碾壓矽谷巨頭?
一個前Google、前亞馬遜的30年老兵,花了4個月時間,跟Anthropic近40個人聊透了。
這個人就是前Google、亞馬遜資深工程師Steve Yegge。
他深入剖析了當今最炙手可熱的AI公司Anthropic的內部運作模式。
原文地址:https://steve-yegge.medium.com/the-anthropic-hive-mind-d01f768f3d7b
他的結論是,這家公司的運作方式,顛覆了所有人對「成功企業」的認知。
Steve Yegge算了一筆帳。
以行業專業人士身份進入Anthropic的機率,跟一個高中生打進國家橄欖球聯盟差不多。
他見過的每一個Anthropic員工,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精英的程度甚至超過了Google巔峰時期。
他拿自己舉例:「Google曾經錄用過我,而我其實只是勉強夠格的邊緣人選。」
言外之意:能進Anthropic的人,比當年的他還狠。
跟這40個人聊完,Yegge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
Anthropic的員工自己都在說:這裡是一個完全靠氛圍(vibes)驅動的蜂巢思維。
沒有傳統的部門壁壘。
沒有成熟公司那套「專業化」的陳規俗套。
每個人都能看到別人在幹什麼。
犯錯?走彎路?全公司都能看見。
想藏?沒門。
這叫「自我的消亡」。
你必須成為一隻快樂的工蜂。
否則離心力會把你甩出去。
Yegge在矽谷混了30多年。
他親歷過三個「黃金時代」:
他終於想通了黃金時代的核心公式:
工作機會 > 人數時,就會創新井噴。
人數 > 工作機會時,則會讓內捲開始。
道理很簡單。
活兒多到幹不完的時候,沒人會搶別人的項目。每個人都忙著開疆拓土,沒空搞政治鬥爭。
反過來,一旦活兒不夠分,聰明人就開始「佔坑」。你不佔,別人就佔了。領地意識、派系鬥爭、辦公室政治——全來了。
人性使然。
2011年4月,Larry Page接任CEO。
他宣佈:「停止開發新項目,我們只專注X、Y、Z這三項業務。」
所有工程師都留著。工作量砍了50%。
結果呢?工作不夠分。人開始搶活幹。
圈地運動來了。權術博弈來了。領地意識來了。
還有個微軟髮明的詞:「舔餅乾」——搶了活兒卻永遠不干。
從那一刻起,Google變得「政治化」。創新引擎熄火。黃金時代終結。
再看Anthropic。
幾乎每條戰線上,活兒都多到幹不完。
每個人,這就像站在一個不斷膨脹的球體表面。
永遠不用搶活幹。因為活兒是無限的。
每個人都有機會把想法拿出來,讓蜂巢思維評判。
行就上,不行就換一個。
沒有政治鬥爭的土壤。
Yegge聽到了一個讓他震驚的數字。
Claude Cowork這個產品,從最初有這個想法,到公開發佈,一共用了10天。
10天!
這在傳統公司需要多久?3個月?6個月?
他們怎麼做到的?
Anthropic的開發方式,完全打破了教科書。
沒有瀑布模型。沒有複雜規範。
核心是一個鮮活的原型。所有人圍坐在「篝火」旁,一起雕琢它。
規劃周期從不超過90天。
這已經是他們能想像的「最長周期」了。
結果呢?整個過程像即興表演。
想法來了就試。試了就上。上了就迭代。
效率差距有多大?
Yegge給出了一個驚人的對比:
Anthropic的工程師效率,比現在用Cursor和ChatGPT的開發者高10到100倍。
比2005年Google工程師高1000倍。
這個數字太瘋狂了。
但如果你見過他們的工作方式,你會覺得這個數字保守。
Anthropic內部有個文化基因:「Yes, and…」
每個想法都會被接納、審視、品味。
蜂巢思維來評判。
沒有中央決策機構拍板。
所有人一起試。
當魔法發生的時候,大家同時心領神會。
但反過來——
誰要是不像快樂工蜂那樣行動,會被溫柔地推出去。
想端著槍衝進來表現自己?對不起,這是團隊運動。
Yegge說了一個觀察,讓人印象極深。
在Anthropic,他遇到的每個人、每個團隊,都帶著一種「甜蜜而憂傷的超然感」。
他們像一群牧羊人,肩負著創造文明級重要事物的使命。
充滿熱情,但又帶著一種莊嚴的凝重。
那種眼神,像是信仰上帝的人看待塵世——篤定、悲憫。
或者像精靈,看著古老世界漸漸逝去。
他們真心為很多公司感到惋惜。
因為2026年會擊垮大量企業。
而很多公司還沒看見這場海嘯。
Yegge最後給出了建議:
「點燃篝火。把你的產品變成鮮活的原型。考慮在公司內部建立創新蜂巢。給它們空間。」
傳統的部門壁壘?扔掉。
複雜的規劃流程?砍掉。
自我意識?放下。
然後,全力以赴轉向新的產品市場契合點。
差距不是技術,差距是意識。
Anthropic的人是真的相信自己在做一件改變文明的事。
2026,這將是瘋狂的一年。 (新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