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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爾街日報》美國校園最“躁”的兄弟會派對，當屬預測市場
Kalshi 和 Polymarket 正把錢砸向社交媒體網紅和大學生合作項目，這些人試圖把傳言和內幕資訊變成現金；“我們知道這本來就不該被允許”
在邁阿密大學，西格瑪阿爾法艾普西龍兄弟會（Sigma Alpha Epsilon）的廊柱式會所裡，一名成員掌握了一條價值不菲的資訊。
這個兄弟會吸引了許多超級富豪的子女，其中包括亞馬遜(Amazon)創始人傑夫·貝索斯(Jeff Bezos)的繼子埃文·懷特塞爾(Evan Whitesell)。今年2月，線上預測市場 Kalshi 開出了有關那些名人會現身超級碗(Super Bowl)的投注盤。貝索斯出席的機率原本很高。對任何真正知道他周末行程的人來說，這幾乎就是一筆潛在的橫財，因為他的安排裡並不包括前往李維斯球場。
不久後，一些兄弟會成員開始押注貝索斯不會到場。兩名下注者表示，這條消息最初來自懷特塞爾，但兩人都不是直接從他本人那裡聽說的。消息很快在會所內部和校友網路中傳開。幾天之內，它又通過簡訊傳到了至少另一所大學校園。
在 Kalshi 平台上，貝索斯會現身的機率從大約70%暴跌至不足30%。
“一名參與其中的兄弟會成員說：“我們知道這本來就不該被允許。大家會問，這算不算內幕資訊？這受不受監管？你會覺得自己在做一件不該做的事。感覺好像應該有人來阻止你。”
但最終無人制止。
2月8日，貝索斯並未出現在比賽現場。兄弟會成員及其朋友之間的下注金額最高達到每人1萬美元，回報率超過30%。據一名知情人士稱，懷特塞爾本人並未進行交易，也沒有 Kalshi 帳戶。一名兄弟會成員在採訪中說，他贏來的錢將用來支付春假開銷。
以 Kalshi 及其最大競爭對手 Polymarket 為首的預測市場，正全力衝刺，試圖把幾乎所有事件，從足以撼動世界的大事到日常瑣事，都變成一場可以線上贏和輸的賭局。
它們的人氣飆升，也引發了一波波擔憂，其中包括有關內幕交易的指控，以及投機者如何靠圍繞戰爭、死亡和犯罪的陰森賭注大賺其錢。
加密分析公司 Bubblemaps 識別出其所稱的“六名疑似內幕人士”，這些人在上個月押注美國會打擊伊朗上，共賺取了120萬美元。周四，兩名民主黨參議員艾米·克洛布徹(Amy Klobuchar)和傑夫·默克利(Jeff Merkley)提出立法，擬限制聯邦官員在預測市場上交易。
支持者則稱，這些市場不應被視為賭博，而是利用“群體智慧”來更準確地預測未來事件。Polymarket 和 Kalshi 都在高層圈子里拉攏到了盟友，其中包括小唐納德·川普。他既是 Kalshi 的顧問，也是 Polymarket 的投資者。
在爭奪市場份額之際，Kalshi 和 Polymarket 都把行銷目標對準了一群並不以財務克制著稱的使用者：大學生。
兩家公司都開始在校園裡大手筆撒錢。Polymarket 提出，只要兄弟會幫它拉來使用者註冊，就會支付可用於舉辦“史詩級派對”的經費。有一個兄弟會在兩周內就籌得了30,510美元。
兩個平台都在向學生網紅付費，讓他們把這些平台包裝成賺零花錢的方式來推廣；它們還招募大學運動員擔任品牌代表，並支援學生社團。
結果差不多正如你能預料的那樣：學生們因為錯誤傳言而虧掉數百美元。美國大學體育協會(NCAA)正對圍繞大學比賽的投注發出警報，一名大學體育部門的學生員工也因在 Kalshi 上下注而被解僱。與此同時，學生團體還在用印有 Polymarket 品牌的啤酒乒乓球套裝舉辦派對。
Kalshi 發言人伊麗莎白·戴安娜(Elisabeth Diana)表示，Kalshi “比賭場和體育博彩平台更公平，也更透明”。她說，18歲至21歲的使用者只佔平台總交易量的3%，Kalshi 使用者的平均年齡是33歲。她還表示，該平台設有“年齡門檻要求”，其行銷也並非專門針對大學生。
Polymarket 則表示，它與全美各地大學的區塊鏈和新興技術社團開展合作，以“獲取有關其平台和產品的洞見”。該公司稱，它對參與者有明確的使用條款，而且“建立這個平台，是為了通過透明、基於市場的機率，幫助人們理解這個世界”。
18歲到21歲的窗口期
在 TikTok 和 Instagram 上，Kalshi 和 Polymarket 付費給包括大學生在內的創作者，製造出海量內容來宣傳預測市場。這些內容往往並未披露視訊是受資助製作的。在 X 平台上，Kalshi 還突出展示年輕下注者的成功案例。兩家公司甚至一度都試圖招募一名15歲的電子遊戲主播成為行銷推廣聯盟成員，後來才因其年齡過小而作罷。
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FTC)的規定要求，創作者如果接受公司付費來推廣產品，必須進行披露。
Kalshi 發言人戴安娜在聲明中說，Kalshi 會向創作者提供披露其受公司付費的指引，“但並不是所有創作者都會遵守這些指引”。Polymarket 沒有回應有關披露問題的提問。
Kalshi 和 Polymarket 的主要競爭對手，也就是 DraftKings 和 FanDuel 等線上體育博彩平台，受各州監管，而且大多數州要求它們禁止21歲以下的使用者下注。但由於 Polymarket 和 Kalshi 上的交易被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CFTC)作為金融衍生品合約來監管，最年輕18歲的人也可以下注。這就形成了一個三年窗口期，讓預測市場得以在年輕使用者群體中紮根。
去年12月，FanDuel 和 DraftKings 也推出了各自的預測市場，但根據兩家公司季度報告，它們尚未吸引到同等規模的使用者。
Kalshi 前營運主管諾亞·津格勒 斯特尼格(Noah Zingler-Sternig)還在上高中時，就開始在預測市場進行交易。他說，自己最終通過投資和預測市場賺到了超過10萬美元，並用這筆錢支付了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的學費。
“大學生喜歡它，是因為它簡單易懂，”他說，“如果你想把它當成賭博的管道、賺錢的路子，或者借它更深入地瞭解自己正在學習的學科，預測市場都能派上用場。”
這些平台上的使用者押注某件事發生的可能性。預測市場聲稱，與賭博不同，使用者是在彼此對賭，而不是和莊家對賭。
Polymarket 平台對美國使用者是禁止開放的，但任何擁有虛擬專用網路(VPN)的人都可以訪問，因為 VPN 可以隱藏地理位置。該公司計畫很快面向美國使用者推出一款應用程式。它還與《華爾街日報》的出版方道瓊斯公司建立了資料合作關係。
Kalshi 平台則在全美範圍內可用，不過全美近十個州的法院目前正在審查該平台在當地的合法性。
預測市場越來越受歡迎的同時，專家也在不斷拉響警報。他們指出，近年來青少年和年輕成年人中的問題賭博現象激增。非營利機構常識媒體(Common Sense Media)今年1月發佈的一項針對1000多名青少年男孩的調查顯示，16歲和17歲的男孩中，有一半在過去一年裡參與過賭博。
“我們現在對賭博的態度，仍停留在美國社會當年看待香菸和酒精的那個階段：上世紀40年代的香菸、上世紀50年代的酒精，那時辦公室裡擺著酒櫃幾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羅格斯大學賭博研究中心主任莉婭·諾爾(Lia Nower)說，“情況只會進一步惡化。”
招待披薩和雞翅
去年11月16日，Polymarket 邀請了哥倫比亞大學西格瑪斐艾普西龍兄弟會分會的一批成員，前往該公司位於曼哈頓的總部參觀。21歲的哥大三年級學生、兄弟會成員康納·帕克斯(Conor Parks)說，那間辦公室“很有一種蘇豪區閣樓的感覺，一切都非常白”。
大約20名學生參加了這次活動，他們拿到了披薩和雞翅，每人還獲發10美元，可用於在 Polymarket 上下注。Polymarket 首席執行長謝恩·科普蘭(Shayne Coplan)和他們一起坐了幾個小時，一邊看橄欖球比賽，一邊詢問他們即將上線的美國應用用起來怎麼樣、還希望增加那些功能。帕克斯說，至少有一名學生當天賺了大約60美元。
後來，Polymarket 還給兄弟會郵寄了一塊木牌，表彰他們是“第一屆 Polymarket 誓約班”。
Polymarket 還向這個分會提出合作方案：凡是通過兄弟會推薦碼註冊帳戶的人，每帶來一位新使用者，該兄弟會就能得到10美元現金，而同樣數額也會存入新使用者帳戶供其下注。
據《華爾街日報》查閱的一份 Polymarket 幻燈片材料，該分會兩周內的收入達到30,510美元，屬於“頂級創收者”。
根據幻燈片中歸於該兄弟會會長的一段引語，其中部分錢被用於舉辦一場“學期末史詩級派對”。帕克斯證實，確有一部分錢被花在派對上，也被用於購買家具。一名熟悉那場派對但並非會內成員的學生說，派對是在曼哈頓下城的校外地點舉行的。
格瑪斐艾普西龍兄弟會全國組織證實確有這次與 Polymarket 的會面，但對該分會出現在行銷材料中表示質疑。其發言人布賴恩·福特(Brian Ford)說：“最近兩任分會會長都告訴我們，他們認不出這段被說成出自分會會長之口的引語。我們並不清楚，這個分會是否同意被當作 Polymarket 行銷中的案例研究來使用。”
Polymarket 拒絕就格瑪斐艾普西龍兄弟會的聲明發表評論。
哥倫比亞大學一名發言人表示：“我們正在調查此事。”
據當地學生稱，去年秋天，Polymarket 還聯絡了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多家兄弟會和社交俱樂部，提出提供印有公司品牌的啤酒乒乓球杯，並為派對提供最高1000美元資助。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區塊鏈社團 Blockchain at Berkeley 成員奧列格·維亞特金(Oleg Viatkin)說，至少有一個社團接受了這家公司提出的合作條件，收下了 Polymarket 提供的周邊商品。該公司還贊助了這個社團舉辦的一場駭客松，學生們在活動中開發出一款與 Polymarket 合約相關的金融產品。即便如此，維亞特金表示，他對預測市場在大學校園裡的這類推廣做法仍心存疑慮。
“我在想，如果是在10年前，一個賭博平台會被允許在校園裡做這種事嗎？”這名21歲的三年級學生說。
芝加哥大學預測市場俱樂部創始人、19歲的奧利弗·威爾遜(Oliver Wilson)說，Polymarket 曾向該俱樂部的帳戶注入2萬美元。威爾遜在去年秋天入學前，曾在 Polymarket 實習。
作為交換，Polymarket 要求該俱樂部圍繞其平台開展研究。威爾遜說：“這個想法，就是把 Polymarket 這個名字帶進學術圈，同時某種程度上展示這個平台運作方式究竟有多有趣。”
去年9月，Kalshi 宣佈在全國範圍推動贊助校園社團的計畫。該公司在 X 上寫道：“大學校園是點燃新金融運動的最佳場所，也將在把下一個一億使用者帶入預測市場方面發揮關鍵作用。”
在一些觀察人士對這項推廣行動提出質疑後，該公司刪除了這條帖子。線上體育博彩平台 FanDuel 的聯合創始人兼前首席執行長奈傑爾·埃克爾斯(Nigel Eccles)挖苦說，這種做法簡直像是在嫌孩子們接觸體育博彩還不夠早。
根據《華爾街日報》查閱的一封電子郵件，Kalshi 曾提出為杜克大學撲克俱樂部的比賽獎池提供資金；根據一篇 LinkedIn 帖文，它還贊助了耶魯大學本科生避險基金協會去年10月舉辦的一場比賽。
Kalshi 發言人戴安娜說，該公司如今已不再與學生團體保持活躍合作關係。“當時的想法是接觸金融社團和量化交易者，但我們決定擱置這個項目，把重點轉向更廣泛的品牌推廣，”她說。
今年1月，Polymarket 聘用了一名18歲的大學輟學生來協助營運其社交媒體行銷策略。這位新員工伊恩·馬桑凱(Ian Masangkay)在 LinkedIn 上發文稱，這家公司是“本世紀最具轉折意義、最具時代性的公司之一”。
當19歲的安大略省滑鐵盧大學二年級學生傑伊·梁(Jay Liang)開始為 Kalshi 招募新使用者時，他雇了自己的同學製作一條社交媒體帖子。那條沒有提到贊助關係的 TikTok 視訊獲得了超過5000萬次觀看，成為 Kalshi 社交媒體行銷中觀看量最高的內容之一。
梁表示，一名主管曾告訴他，要把目標瞄準學生，因為他們“花錢很魯莽”。
Kalshi 發言人則表示，公司從未對他說過這樣的話。“這太離譜了，純屬捏造，”她說。
付費網紅
據與這兩家公司共事的人士稱，Kalshi 和 Polymarket 把大部分推廣資源都集中投向了社交媒體網紅。在公司員工看來，這是一個相對廉價的辦法，可以打動潛在的青少年和大學年齡段新使用者。
根據《華爾街日報》對數百條由 Kalshi 和 Polymarket 合作方製作的 TikTok 和 Instagram 視訊的審查，這些內容通常是學生直接對著鏡頭，談論體育賽事或新聞事件的交易賠率。
密歇根大學水球運動員索菲婭·帕諾西安(Sophia Panossian)曾鼓勵觀眾一邊陪她“跟我一起準備”，一邊去看 Kalshi 的關於天氣的預測盤賠率。范德堡大學一年級學生伊森·唐(Ethan Dang)則開玩笑說，有一名同學在川普總統發表演講時會不會有人放屁這件事上，在 Polymarket 押了4000美元。另一個視訊則顯示，南衛理公會大學三年級學生迪倫·戈德(Dylan Gold)在演唱會和比賽現場狂歡，畫面上配著“用了 Kalshi 的普通周末”字樣。
帕諾西安和戈德都披露了 Kalshi 對其內容的支援，但唐並未註明自己受 Polymarket 付費。帕諾西安拒絕置評，戈德和唐也未回應置評請求。
“從廣告角度看，如果是和你同齡、處在你類似處境的人來談某樣東西，會更有代入感，”19歲的紐約大學二年級學生諾頓·楊(Norton Yang)說。他表示，Kalshi 曾付費讓他製作推廣該公司的 TikTok 內容。他在 TikTok 簡介裡寫著：“把我的全部身家押在 @Kalshi 上。”但他的視訊並未披露自己與 Kalshi 的關係。
Kalshi 發言人表示，公司如今已不再與本文提到的這些創作者合作。
兩家公司還會和聯盟推廣使用者建立合作關係。凡是通過推薦碼拉來新使用者的人，都能讓錢直接打進自己的帳戶。
“Kalshi 的員工某種程度上明白，如果沒有那些推文帳號、主播，以及交易者們在社交媒體上為他們做的所有那些事，通常還都是免費做的，他們的行銷工作會難得多，”20歲的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三年級學生、Kalshi 聯盟推廣者傑克·坎皮恩(Jack Campion)說。
去年9月，Kalshi 曾短暫簽下一名15歲的電子遊戲主播，網名 vert1d，讓他作為聯盟推廣者在 X 上宣傳其品牌。
一周後，Kalshi 終止了這項合作。根據《華爾街日報》查閱的消息記錄，一名 Kalshi 員工寫道：“哥們，法務團隊確認了，我們現在不能和未成年人合作。老實說，挺遺憾的。”
根據《華爾街日報》查閱的消息，Polymarket 也曾有意招募這名使用者為其公司做推廣。
校園裡的後果
就在邁阿密大學的學生成功押中貝索斯不會出席超級碗之際，全國更多大學生卻因群聊和社交媒體上傳播的錯誤傳言，誤押馬克·沃爾伯格(Mark Wahlberg)會現身現場。
這條傳言起源於克萊姆森大學的兄弟會。沃爾伯格的女兒埃拉·沃爾伯格(Ella Wahlberg)正是那裡的學生。消息隨後傳遍全國，帶動了超過2400萬美元的交易量。《華爾街日報》查閱的簡訊顯示，克萊姆森 Delta Chi 分會成員威廉·克勞尼(William Clowney)聲稱，埃拉本人已經確認了這條消息，還吹噓說，這筆下注“簡直就是白撿的錢”。
但在採訪中，克勞尼表示，他並不認識埃拉，這條傳言也是他從別人那裡聽來的。
埃拉隨後在 TikTok 上發帖，稱那些下了這筆注的兄弟會成員是白痴，活該輸錢。
在 Kalshi 的超級碗出席市場中，圍繞沃爾伯格是否會現身的下注金額，甚至超過了其餘32位列名名人的總和，其中包括川普、副總統 J.D. 范斯和貝索斯。
這條“內幕消息”迅速在全國範圍內反彈擴散，通過群聊和 X 平台上一個被稱為“burnerverse”的角落傳播開來。那裡聚集著大量使用匿名帳號發佈粗俗內容的兄弟會成員。接受採訪的學生說，從羅得島州、路易斯安那州、亞利桑那州到威斯康星州的多所高校學生，都收到了這筆投注的資訊提醒。
Kalshi 發言人表示，公司正在調查圍繞沃爾伯格和貝索斯是否出席超級碗的相關下注，以審查其中是否存在內幕交易和市場操縱。
美國全國大學體育協會(NCAA)已對預測市場在大學校園盛行的情況敲響了警鐘。今年1月，該協會敦促美國商品期貨委員會(CFTC)禁止預測市場開設與大學體育相關的投注。該協會還禁止學生運動員對NCAA贊助的任何等級的體育項目進行投注或提供資訊，包括通過預測市場。
“就目前這種形式而言，美國大學體育協會堅決反對圍繞大學體育的預測市場，”該組織風險管理負責人克林特·漢格布勞克(Clint Hangebrauck)在採訪中說，“從我們的角度看，也從整個社會的角度看，任何會模糊金融投資與賭博邊界的東西，尤其是針對年輕而脆弱的人群，都是非常危險的。”
根據學校記錄和《諾克斯維爾新聞前哨報》(Knoxville News Sentinel)的報導，去年11月，田納西大學(University of Tennessee)體育部門一名學生員工因在 Kalshi 上下注而被解僱。該校提供的一份向美國大學體育協會自報違規情況的檔案副本顯示，這名學生曾在 Kalshi 上押注 NFL、NBA 以及大學橄欖球比賽，其中還包括當周田納西大學自己的橄欖球比賽，因而違反了美國大學體育協會政策。
在邁阿密大學，學生們正在考慮他們的下一次投注。參與貝索斯投注事件的一位人士說：“達納·懷特(Dana White)的女兒在這裡上學。”他指的是終極格鬥冠軍賽(Ultimate Fighting Championship)的首席執行長，Polymarket和Kalshi都提供關於該賽事的投注。“我們還沒利用這一點做什麼，但也許她知道一些情況。”
當被告知一些學生可能會試圖利用懷特的女兒獲取資訊時，這位UFC高管給出了一個堪比鐵籠格鬥賽場上的回應。“我女兒賭過一次，輸了20美元，結果鬱悶了兩個月，”他說。“至於我所從事的工作，我甚至不知道我女兒知不知道我在為那該死的UFC工作。” (一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