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兩個猶太人,把川普架上了以色列的賊船
如果能讓時光倒流至2月28日,懂王估計不會選擇對伊開戰。因為戰局根本沒按他的劇本走。他拿到的劇本是,斬首哈米尼後,伊朗人民舉國歡慶、喜迎王師。
然而事實恰恰相反,哈米尼被暗殺後,伊朗選擇了同仇敵愾、絕地反擊。這一反擊不要緊,美軍反而捉襟見肘、洋相百出,面對伊朗除了無能狂怒,毫無辦法。
由於扼守著荷姆茲海峽,伊朗在政治上卡住了各國尤其是美國盟友的生命線。這種壓力,又通過外交傳到了美國,川普受到了國內外的雙重壓力。
在發動戰爭前,川普的支援率在44%,而現在川普的支援率已經跌到了40%以下,CNN民調為36%,福克斯民調為39%,路透社為37%,美國研究集團(ARG)最新民調只有34%。
MAGA陣營內部也產生了分裂。班農、塔克·卡爾森等堅持孤立主義,反對援助以色列或打擊伊朗。被槍殺的美國共和黨的政治新星、紅脖子群體的嘴替查理·柯克生前也反對對伊動武。
美國的國家反恐中心主任喬·肯特,曾經是MAGA陣營的代表人物,他也主張孤立主義,長期反對海外干預戰爭,最近他因反對對伊動武而辭職。
其實副總統范斯也是反對幹涉主義的代表人物。他曾公開表示與伊朗開戰不符合美國利益,並警告戰爭將消耗資源、推高油價且導致美軍傷亡。
在川普最初提出對伊朗動武時,范斯曾是核心圈中主要的反對者之一,建議避免在中東發動新的衝突。戰爭爆發後范斯刻意保持低調,缺席公開活動且極少發聲。
需要注意,他們反對對伊動武,是基於美國利益,不是為了和平。他們並不反對綁架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因為懂王乾得很順利,他們反對對伊動武主要是認為打不贏。
那麼問題來了,這次打伊朗,是誰忽悠懂王上的車呢?簡單來說是他身邊的兩個猶太人。其中一個是中東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另一個是庫什納。
這個威特科夫,跟川普一樣是一位地產大亨,跟川普有幾十年的交情,可以說是川普閨中密友,他們經常一起玩高爾夫球(小字註釋:此處是正常玩法)。
這個威特科夫不簡單,是個活躍在政商兩界的猶太人。川普競選期間,他跟一個媒婆一樣,充當川普與猶太財團的聯絡人。
川普第二次上任後,他被任命為中東問題特使。雖然沒有編制,但他才是美國真正的國務卿。坐在前台的魯彪,只是出來撐場面和插屁股的,錯了,擦屁股的。
威特科夫曾展示了自己的私密物品——一個特殊的尋呼機。這個尋呼機不一般,是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贈送的,以紀念以色列通過尋呼機一次性炸死炸傷了數千名真主黨人員。
這個尋呼機,納坦雅胡一般只頒給摩薩德高官,給維特科夫用意很明顯了。敢於公開展示,既表明了他的立場,也更像是要挾,以彰顯摩薩德手段。
另一個把川普拖入戰爭的猶太人就是庫什納,庫什納既是他的女婿,也是他的戰友。兩個人是同道中人,根據愛潑斯坦爆料,兩個人在同一個地道中戰鬥過。
早在2006年時川普曾說,如果伊萬卡不是自己女兒,他會很想跟她約會。伊萬卡的回覆也很有意思:川普如果不是自己父親,我絕對會用防狼噴霧劑噴他。
庫什納的祖輩,是從納粹大屠殺裡死裡逃生的猶太人,1944年時逃難到了美國。他爺爺奶奶都是極為虔誠的猶太教徒,他們借助其他猶太人的幫助下,迅速實現了財富積累。
他們還很重視孩子教育,拚命給孩子們灌輸猶太復國主義思想。庫什納的父親查理深受影響,從90年代開始就投入大量資金做政治捐獻,結識了很多政客,包括以色列的納坦雅胡。
納坦雅胡在美國求學期間,就住在庫什納家中。查理為了給納坦雅胡騰房間,甚至把小庫什納趕到了閣樓上。你想想庫什納跟納坦雅胡的關係。
查理非常善於用錢給孩子鋪路,很多政治捐獻都是以孩子的名義。所以在庫什納11歲的時候,就被很多政客所熟知,克林頓還曾主動打電話請他吃飯。
他們還用錢把庫什納砸進了哈佛。庫什納其實從小就是個學渣,但架不住爸媽有錢有關係,只砸了250萬美元,就把兒子砸進了哈佛。
庫什納家族是搞房地產的,川普也是搞房地產的,搞來搞去,2005年庫什納和一萬卡搞在了一起。庫什納家族是正統猶太家庭,伊萬卡為了跟庫什納在一起,皈依了猶太教。
這可不是小事情,猶太教規矩太多了,要系統學習猶太教知識,要學習希伯來語,要按標準完成皈依程序,要恪守613條猶太教規,比如每周去猶太教堂,送孩子上猶太學校。要去哭牆祈禱等。
伊萬卡不僅皈依了猶太教,甚至把自己的爸爸也發展成了半個猶太教徒。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稱讚川普是以色列真正的朋友。
有了維特科夫和庫什納這兩任中東特使陪伴左右,懂王完全就成了以色列的提線木偶。從以色列的角度,他們做夢都想把伊朗幹掉。
以色列為什麼這麼敵視伊朗?從以色列的角度,不允許身邊出現任何強國。埃及強了就打埃及,伊拉克強了就打伊拉克,敘利亞強了就打敘利亞。
如果沙烏地阿拉伯強了,他一定會打沙烏地阿拉伯,只不過海灣國家是清一水兒的封建宗教國家,除了賣賣石油,沒有實質性威脅,屬於富而不強。
但是伊朗這個國家,還是挺有想法的,雖然是個政教合一的神權國家,但誰又不是呢?美國、以色列何嘗不是神棍當道的政教合一的國家呢?
川普發起了針對伊朗的戰爭後,很快就陷入了困境,打,打不贏;談,談不攏;撤,撤不回。於是他開始搬救兵,也就是向上帝求援。
這玩意你偷摸搞就行了,這貨還竟然直播。如果我是上帝,我肯定生氣,你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麼,我特麼昨天才寫的入黨申請書。
現在正全面從嚴治黨,嚴禁請託,何況你還是正國級地下黨員。而且黨章規定,黨員干部不能信仰宗教,不能參加宗教活動,你這個白宮地下支部問題很大。
說這意思,我們不能以中國的標準要求伊朗。遍觀全世界,中國是獨一檔的文明,伊朗和歐美其實同屬於第二檔,他們本質上都是靠宗教組織起來的。
雖然伊朗很腐敗很落後,但起碼伊朗社會是有組織的,伊朗的教育程度和工業化程度,在伊斯蘭世界都算是拔尖的,伊朗的政治體系,也是行之有效的。
伊朗那麼多領導人被炸,社會依然正常運轉,依然可以組織起像模像樣的反擊。比較可悲的是拉美和非洲,拉美和非洲的社會組織化程度很低,國家凝聚力很差,民族認同感很弱。
前文說過,伊朗已經算是中東國家中最能打的了。正因為如此,成了以色列的眼中釘、肉中刺。但以色列深知自己不是伊朗的對手,只能依靠自己兒子。
但咋說呢?久病床前無孝子,美國也不是完全聽以色列的。比如歐巴馬,就非要給伊朗達成和平協議。但以色列認為,和平了,伊朗必然發展壯大。為此,納坦雅胡跟歐巴馬翻了臉。
但是懂王上台後,美國再次好孝起來。懂王第一次上台不久,就撕毀了伊核協議,還冒天下之大不韙,把美國駐以色列使館遷移到了耶路撒冷。
第二次上台後,以色列一直通過懂王身邊的威特科夫和庫什納,忽悠懂王對伊朗動武。懂王也是心大,派這兩個人去跟伊朗談。
在老哈米尼的領導下,伊朗表現出了很大的妥協性。2月26日,伊朗做出了極大讓步,基本上答應了美國所有要求。
庫什納和維特科夫作為談判代表,把這一情況及時報告給了納坦雅胡。納坦雅胡一看,這不行啊,伊朗竟然答應了,答應了還咋打啊?
於是讓庫什納和維特科夫在談判評估報告上做了手腳,同時納坦雅胡也單獨向懂王進行了施壓。懂王拿到了報告,已經感覺是不打不行了。
然後懂王問了海排長(防長海格塞斯)要不要打,海排長其實是個察言觀色的主,當他察覺懂王心意已決的時候,他給出了肯定的答覆,說我們動手吧,決不能讓伊朗擁有核武器。
懂王還問他,會不會花很多錢。海排長笑了笑說,花不了多少錢,一天花費也就100套牛排套餐的錢。懂王聽了心情大悅。
後來他知道,美國國防部一個月的牛排套餐是2400萬美元,其中包括1510萬美元的肋眼牛排、690萬的龍蝦尾、200萬的阿拉斯加帝王蟹。
開弓沒有回頭箭,懂王聽信了政治媒婆的忽悠,上了以色列的賊船。現在可以說進退兩難。我希望伊朗一定抻住,因為抻得越久,掙得越多,到時候跪在這兒的就是阿米利卡本人。 (超級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