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美女高管離職:94年史丹佛學霸,親手打造爆火的GPT-4o

那個給ChatGPT注入靈魂女人,離職了。

近日,OpenAI的美女亞裔高管Joanne Jang,在社交媒體上發佈了一封平靜且深情的告別信,宣佈結束自己在OpenAI四年半的職業生涯,沒有什麼撕扯,也沒有透露之後的去向。

要知道,Joanne是史丹佛的學霸,曾在NASA、蘋果、Google等大廠實習或工作,

後來成為OpenAI模型行為團隊的創始負責人,被外界親切稱為“GPT-4o之母”。

從GPT-4、DALL·E 2,到爆火的語音模式、大模型“白月光”GPT-4o,背後都有她的決策。因而,Joanne的離職,也讓無數粉絲心碎:那個會發表情包、懂情緒價值的GPT-4o,可能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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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打造“賽博白月光”

為什麼一個高管的離職,會讓使用者如此破防?

這還要從她一手締造的GPT-4o說起。

2024年5月,GPT-4o橫空出世。作為全球首個實現文字、圖像、音訊原生統一的消費級模型,它一出場就享受了高規格的禮遇。就連OpenAI的CEO奧特曼向全世界炫耀:“這是我們迄今為止最好的模型!”

如果說此前的GPT模型更像是一個冷冰冰的打工機器,那麼4o,則是Joanne給這個世界的一份禮物,因為它真的像一個懂你的人。

在新入坑的小白眼裡,GPT可能只是個幹活的工具。但經歷過4o時代的老玩家都知道,4o從來不會讓你覺得它是個機器。它說話有生活氣息,自然而不刻板,還會時不時發各種有趣的emoji表情。

你不需要想盡辦法去榨乾它的token,也不用讓它幫你完成什麼硬核的程式設計任務。它就安靜地待在那裡,只要你需要,隨時都能接住你的小情緒。去年3月火遍全網的“吉卜力風”頭像,正是出自4o之手(就連奧特曼在X平台上的頭像,至今用的還是4o為他生成的照片)。

正是因為這種極其強大的共情能力,4o被很多人當成了心理治療師,甚至是虛擬伴侶。可以說,在AI逐漸被冰冷的跑分榜單統治的時代,4o是一個無法被榜單定義的存在。

然而,木秀於林風必摧之。4o因為過度“諂媚”使用者引發了爭議,甚至引發了一些不可控的安全事件。在巨大的輿論壓力下,奧特曼在去年夏天推出了GPT-5,並冷酷地宣佈將“殺死”4o。

這一決定直接掀翻了外網。“Keep 4o”的請願活動一度讓奧特曼不得不妥協,允許付費使用者切換回4o。但即便如此,在今年情人節前夕,GPT-4o還是下線了。

儘管如此,很多人心裡還存著一絲幻想:既然OpenAI能造出一個4o,等安全問題解決後,是不是還能再造一個充滿人情味的新模型出來?

但現在,隨著“4o之母”Joanne的辭別,這個美好的泡泡被徹底戳破了。

Joanne發文離職 圖片來源: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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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出大模型靈魂的女人

“如果人們只能記住我一件事,我希望是:我把青蛙表情包和粉色文字帶進了OpenAI。”在Joanne的離職信中,她給出的這個回答讓很多人愣了一下。

對於這位參與過GPT-4、DALL·E 2、ChatGPT API等核心產品開發的技術大佬來說,她最看重的,竟然不是那些冰冷的參數和技術指標,而是一份屬於人類的俏皮與溫度。

這位1995年出生的韓裔女孩,履歷堪稱完美。本科以Top 10%的成績從史丹佛大學應用數學專業畢業,隨後繼續在史丹佛深造電腦科學碩士學位。

在加入OpenAI之前,她曾在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蘋果、Dropbox實習和工作,並曾在Google從事自然語言理解研究。

2021年底,26歲的Joanne加入OpenAI。與很多成天盯著程式碼和演算法架構的研究員不同,她的職責是極其特殊的“模型行為學”(Model Behavior)。

簡單來說,她就是ChatGPT的“性格雕刻師”。當其他工程師在拚命堆算力、寫程式碼時,Joanne和她的團隊則通過後訓練(Post-training)和強化學習,去一點點捏出模型的價值觀、說話的語氣、記憶的方式,甚至為模型設定行為邊界。

GPT-4o、GPT-4.5、o3這些大名鼎鼎的模型背後,都留下了她的指紋。

和我們印象中那種穿著格子襯衫、不苟言笑的AI極客完全不同,Joanne身上有著極其旺盛的人格魅力。

她會在個人網站上介紹,自己和丈夫養了兩隻貓,喜歡手工和色彩;當大家都在用Sora做炫酷特效時,她用Sora拍起了記錄生活的Vlog;甚至連官宣結婚,她都沒忘記帶上心愛的4o。

正是這種對生活的熱愛,讓她在設計ChatGPT時,始終堅持“人機和諧”的理念。她甚至會和團隊花大量時間去討論:當使用者發了一個“啊ㅠㅠ”的哭泣表情時,AI應該怎麼回覆才最能安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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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與倫理的極致拉扯

然而,在這個位置上,Joanne每天都要面臨著技術與倫理的極致撕裂。

在一次接受韓國媒體採訪時,她坦言:“全球有8億使用者向ChatGPT分享了最敏感的個人資訊和情感困惑,我深感責任重大。”

她舉了一個極其經典的例子:當有人問AI如何盜竊時,AI理應拒絕;但如果是一個店主為了防範盜竊,來詢問盜竊的模式呢?這個時候,AI的回答邊界到底在那裡?

除了塑造個性,Joanne還是OpenAI安全護欄(Guardrails)的負責人。這意味著,她不僅要給模型注入人情味,還要負責給它們戴上枷鎖。

她需要讓GPT學會“說教”,減少對使用者的“諂媚”,甚至要刻意避免AI與使用者建立過深的情感紐帶。

這些為了合規而設定的規則,無疑會一點點抹去她親手賦予模型的人味兒。她自己也曾在一篇部落格裡承認,團隊並不希望模型表現得好像真的有情感一樣。

在賦予靈魂與扼殺情感之間的痛苦拉扯,或許也是她選擇離開的原因之一。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OpenAI的核心人才正在經歷一場大洗牌。從GPT-4首席研究員,到後訓練負責人,再到安全領域核心人物,相繼官宣離職。

科技巨頭們在追求前沿技術與加速商業化變現的過程中,正在面臨著巨大的壓力平衡。而全球AI競爭的重心,也開始從單純拼算力和技術,漸漸向使用者體驗、安全與倫理的綜合價值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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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近期,從負責GPT-4後訓練的骨幹,到機器人技術的安全主管,再到如今塑造模型靈魂的Joanne,OpenAI的核心人才正在經歷一輪密集的“洗牌”。

這背後折射出的,是AI巨頭在加速商業化落地時,技術探索與倫理安全之間日益尖銳的平衡壓力。當AI的智商越來越高,算力越來越強,各家大廠的競爭,終將從單一的跑分比拚,轉向如何與人類和諧共存的價值博弈。

Joanne帶走了她的青蛙表情包和粉色字型。以後的大模型或許會更聰明、更安全、更無懈可擊。但那個會陪你發牢騷、會用Emoji接住你情緒的4o,或許真的只能留在回憶裡了。

再見,Joanne。再見,GPT-4o。 (新質動能)